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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养男并没有过多的想法,他自顾拥着我,用心地亲吻着,从耳垂到脖子,然后一边吻着一边解开我胸前的扣子。这些全都是敏感区。本来是极之正常的举动,我只需放松心情感觉就好了,可是,我为什么会忽然产生一种并不美的感觉?我很被动。
修养男已经有点把持不住了,他一把把我抱起来,向房间走去,可是在他把我放下床的那一刻,我却跟他说:“对不起,我不想。”
我没敢看修养男的脸色,但我猜那一定很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把最后一个情节写得激动一些的,但考虑到和谐时期,还是忍了吧。呵呵。
感谢童鞋们的支持,作者会更快些的。
推文时间:《地狱里的同居者》
42
42、第四十一章 。。。
在这样一个美丽绝伦的夜晚,客厅里的电影还在继续着未完的情节,而我和修养男的情节却静止了。我想我那六个字可能摧毁了他这一个多月来辛苦所建立起来的希望。
我们还保持着暧昧的姿态没有改变,甚至他的温度也还是高热的,慢慢变冷的只是我们的内心。修养男终于还是回过神来了,他一言不发地跳下了床,以最快的速度逃到客房里锁上了门。随着他的关门声,我心里又暗暗地补充了一句:对不起,修养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紧握着拳头,尖长的指甲把手心的肉刺得生痛。我用了整整一个晚上来思考我们之间的问题。怎么会这样?是不是间隔的时间不够长?还是这根本是一条不可令人逾越的鸿沟?
第二天,我约了红茵。我收拾好的时候,修养男还没有从他的房间里出来。我不想敲门,只是写了张字条贴到他的门上告诉他原因,然后出去了。
到了相约地点,红茵一见我就夸张而暧昧地说:“你怎么搞的?晚上太劳累了吧?眼圈黑成这样。”
我只好苦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并排而走。
红茵在我黑眼圈的问题上也只一问了事,之后她又喋喋不休地说起她那可爱的儿子和那体贴的老公。我默默地听着她说了那么多快乐的事情,偶尔还会附和一两个字。
我并没有妒忌她,因为我知道如果一个人能过得幸福快乐,那她必定拥有了过得幸福快乐的资本,所以这幸福是她们应该得到的。
堪堪两个小时过去了,红茵总算把她觉得美妙的事情说完,说完后她觉得自己有点吃亏,她对我说:“喂,我对你可是掏心掏肺的,你再怎么也应该说一两件关于你们家的事情吧?”
我看看手机,时间快到中午,红茵说了那么久,估计嗓子都快冒烟了。于是我提议去茶餐厅坐着喝杯果汁,之后顺便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红茵欣然同意。
我们坐在茶餐厅的角落里,红茵吸了几口西瓜汁,嗓子滋润过了,然后她用吸管翻搅着杯里的果汁,嘴里便不放过我了,她说:“你快点说吧,别以为你用一杯果汁就想把它蒙混过去。又不是什么隐私,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藏得那么深?”
我吸了口甜甜的苹果汁,然后用自以为很镇定的声音说:“红茵,我想离婚。”
还好红茵此时并没有吸果汁,否则我担心她会喷我一脸,但她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她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问:“你说什么?我听得不是太清楚。”
我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我想离婚。”
红茵颓废地陷入座位里,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伤害的人,她不明所以地看着我说:“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吗?难道这都是假象?”
我把大致情况和红茵一说,红茵便沉默了,但最终她给出她的结论:给古文伦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因为他还有爱,还有古棉纯。
我的心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失落,我也想给修养男一个机会,但经过昨晚,我终于想明白了,他践踏的是我的底线,以我那死心眼的性格,我将会很难做到彻底原谅他的举动。如其这样拖着让两个人都痛苦,不如快刀砍乱麻,让他有个新的开始?
也许有人会指责我的无情,可谁知道我其实也曾暗暗把他当作神?我希望在这浮躁的社会里,他能给我一个清泉般的干净形象。但可能我对他的期望太高,因此我忍受不了他的瑕疵。
对于我们的女儿古棉纯,我是愧对她了。虽然目前我们还能维护表面的幸福,时间久了呢?会不会吵架?会不会打架?会不会拿孩子出气?这些都说不定。如果让她处在这样一个没有爱只有虚伪的家庭里,对她来说又何尝是一种幸福?
红茵见说服不了我,她深深地为我叹气。她说:“你就是太固执了。太固执的人往往不会有幸福。”
我没反驳,但我深以为然。我不幸福的时候,我会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来安慰自己,这样我就不会太痛。人有信仰果然就是有好处。
吃过饭后,我挥别红茵。有问题始终都是要解决的,我不想再拖了。我查看手机,出来了那么久,修养男也没有打个电话来问问,我不禁又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他现在不打扰我是不是想给我自由思考的空间?我不由得暗暗吞了一把眼泪。
我不想马上回家,而是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瞎逛了很久,这才回去。我进门后发现修养男正坐在客厅的桌子旁修理一台报废了的录音机。那台录音机可能只是坏了喇叭,只要换一个零件,它就又能使用了。以前叫他修修,修好还可以给古棉纯当玩具,但他总是没空。
他看到我回来了,他手上的活也没停,并且好像已经忘记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只是跟平常一样用家常的语气对我说:“我想你回来后肯定又懒得做晚饭,所以我去买了一些熟食和米饭,你放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这么温情的话,让我无不悲伤,我想以后我再也听不到这样的话了,因为我已经决定了要和这个男人分道扬镳。
我站在门口没动,我拿捏不了什么时候跟他摊牌为好,但我想,至少要等我们把饭吃完,我不能浪费了他的好意。
修养男看到我没动,他又抬起头来催我说:“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去洗手?”他的习惯是回家第一件事就要洗手,这样可以减少细菌的感染。
我默默地走进厨房洗手,然后顺便把他买的熟食逐个放在微波炉里加热,等我弄完后出来,看到修养男也开始收拾桌子上凌乱的零件。他给了我一个微笑,说:“还是吃完饭再装吧,我饿了。”
听了他这样的话,我真恨不得狂抓自己的头发。我确实不是个贤惠的老婆,他中午不知道有没有吃饭呢,我为什么老是跑出去?老是对他不闻不问?
这顿饭修养男吃得很畅快,他偶尔还给我夹肉,那些肉都是我喜欢吃的。我捧着碗,含着筷子,有点哽咽。修养君,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可是你对我越好,我就越觉得不能原谅你,那么好的一块美玉,居然是有裂痕的,让我这个恋癖控怎么办!?
修养男装作没有看到我那忧伤的表情,他连吃了三大碗饭,估计今天中午他很有可能没有吃饭,难怪米饭买了那么多。
我勉强吃完一碗,就放下了筷子,修养男则把剩下的菜全部扫光。他满足地拍拍肚子对我说,他好像吃得有点撑了,一会要跟我下去散散步才行。
我默不做声地收拾残局,修养男也没在意我是否回答,等我清理桌面后,他又把那堆录音机零件搬出来动手拼装起来。
我收拾完,便在修养男的对面坐了下来,录音机的拼装也接近尾声,现在只需上完几颗螺丝钉就可以大功告成。我静静地注视着他,我以前其实很喜欢看他拼拼装装的样子,那样我会觉得他很能干。只是他常常要陪我们玩,没空弄这些东西。
终于,螺丝钉全部上好,他开心地把录音机打开调试,音色居然很清楚。他微笑着跟我说:“虽然录音机现在家庭不大用了,但偶尔听听,还是能找回过去的那种感觉。”
我附和地点了点头。我家也有一台老旧的录音机,已经20多年了,插上电,它还照样会广播。我的小时候常常追听里面播放的评书。
我趁他还心情还好,于是我起来找到自己的钱包,把那张信用附属卡拿了出来,然后我又坐回修养男的对面。
他此时旋转着那个调节频率的按钮,正在一个个地寻找电台,神情很专注。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把那张附属卡推到他面前。
修养男察觉我的举动,他瞥了一眼桌面的那张卡,然后脸色变了,他语气僵硬地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我这是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