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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画捶打着他:“有你这么惩罚自己的吗?你这个傻瓜,傻瓜!“
易沉楷把脸埋进她颈窝,轻轻地笑了。如果有她这样心疼他,当个傻瓜也是幸福的。
到了急诊室,医生询问过病史,眼神里满是责备:“得过那么严重的胃病,怎么还能这样不注意饮食,完全是拿身体不当一回事。“
苏画低着头,狠狠地掐自己的手,易沉楷伸手过来,舒展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握在手里。
苏画的眼泪悄悄地掉了下来,易沉楷看见滴在她手背上的泪,去帮她擦眼泪,不停地说:“没事的,没事的,我都不疼了。“
医生看见他们这个样子,摇了摇头,去吩咐护士准备打针。
医生走了,易沉楷干脆把苏画抱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温柔:“乖,别哭了,打了止痛针马上就好了,嗯。“
苏画抽泣着问:“真的吗?“
“真的,我比医生还有经验。“易沉楷表现得颇为自得。
易沉楷的语气让苏画稍稍轻松了点,她伸手环抱住他,小声说:“我好怕你有事。“
易沉楷抱着这样的苏画,只觉得心里酥软得像棉花糖,他突然决定妥协了。
如果能够一直做你这样心疼的人,即使暂时只能做你的好朋友,我也可以勉强忍受。
在失去你和留在你身边之间,我宁愿选择后者。
68 恐怖的屁股针
两人的拥抱在护士进来的时候才分开,当看到护士手上托盘里的东西,易沉楷原本发白的脸立刻变得发青,他指着那东西叫:“为什么不静脉注射,要打……这个?”
苏画张望了一眼,明白了易沉楷恐慌的原因:原来要肌肉注射,也就是说,咳咳,要打屁股针!
她竭力憋住笑,免得自己死得很难看。
值夜班的护士本来心情就不怎么爽,这下变成了很不爽:“肌肉针止疼不是来得快吗?不懂就别乱叫。“
易沉楷还想再叫,护士的一句话撂翻了他:“脱裤子。”
那一瞬间,易沉楷看着苏画,居然脸红了。
苏画也有些不好意思,呐呐地说:“那我……先出去吧。”
护士丢来一个白眼:“就半分钟的事,还出去进来的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什么叫“又不是没见过”?苏画和易沉楷都大窘,此时却又说不出解释的话来。
两个人的扭捏,让护士彻底不耐烦了:“脱裤子你还打算请谁帮忙?“
易沉楷咬牙切齿地瞪了护士一眼,红着脸对苏画喊:“你转过去。“
“哦。“苏画立刻听话的转了过去。
过了一秒,易沉楷又憋出一句话:“你不许笑。“
苏画再也忍不住,背对着他偷笑得肩膀抽搐。
易沉楷欲哭无泪,只好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护士泄愤。
既然病人如此给自己白眼看,护士小姐下手也自然比较狠,扎针如同扎飞镖!
苏画听得背后一声惨叫,瑟缩了下,却没敢回头,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此刻回头,易沉楷一定会发出更凄厉的惨叫!
护士一拔出针,易沉楷顾不得按棉球,以最快的速度提上裤子,对那个还在偷笑的人咆哮:“你笑够了没?“
此时苏画真希望自己能有变脸的绝技,脸一抹,就能把那忍不住的笑抹掉。
调理了半天气息,她才勉强变得表情正常,转过身来面对易沉楷。
易沉楷懊恼地骂着已经出去的护士:“这是什么鬼医院,这也叫白衣天使,分明是魔鬼!“
苏画很好心的提醒他:“你还有吊瓶没打。“
易沉楷闻言立刻噤声,假如那个鬼护士再报复他一次,把针头断在静脉里,下半辈子他就只能带着吸铁石过日子了!
可惜,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护士小姐一脸阴沉的从门口走进来,刚才易沉楷的那句话,她分明听了个一字不漏。
苏画见状,赶紧上去说好话:“他……比较怕疼,所以刚才说话不大那个,请你待会打针的时候稍微轻一点点好吗?“
毕竟是同龄女孩,再加上对方如此轻言细语,笑容可掬。护士妹妹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只是对着易沉楷冷哼了一声,下手倒是熟练专业。
等护士离开,苏画才松了口气,在易沉楷头上拍了一记:“小朋友,少发脾气少惹祸。“
69 用我的体温温暖你
苏画一直守着易沉楷吊完两瓶药水,打了个呵欠:“好困。“
易沉楷往床里面让了让,说得很自然:“那就上来睡。”
苏画却没那个勇气,白他一眼:“多谢,我撑得住。”
易沉楷暗笑,你以为你没跟我睡过?
他开始邪恶地幻想,如果有朝一日,苏画知道那三个小时里发生的故事,脸上的表情该会是多么精彩?
苏画哪想得到易沉楷的坏心思,只一门心思的盼望着赶快打完针好回家睡觉。
可是针打完的时候,医生进来了,宣布易沉楷今晚要留院察看。
苏画傻眼,那今晚她睡哪?
医生很显然认为情侣之间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连躺椅都没给她一把,就带着护士走了。
易沉楷得意地做鬼脸:“看你能撑一夜!”
苏画懊恼:“了不起我就坐着。“
可是只坐了半个小时,她就撑不住了,头一点一点地,眼皮直打架。而这个医院的空调估计年代已经够久远,一阵冷风一阵热风的,让苏画不时的哆嗦。
易沉楷撇撇嘴:“&p;算啦,别逞强了,上来吧,除非你想明天早上变僵尸。”
苏画思想挣扎了几个回合,最终还是抗不住温暖柔软的床的诱惑,她很谨慎地对易沉楷说:“那你……不许挨着我。”
易沉楷翻个白眼,算是同意。
苏画摸了摸自己的毛衣,够厚,还是宽松型的,不暴露曲线。反复掂量半天,苏画才背对着易沉楷脱下羽绒服。回过头却发现易沉楷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一脸等着她继续的期待表情。
苏画又羞又怒:“你看什么哪?”
易沉楷伸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我只是突然有个新发现。”
“什么?”
“原来不是每个女人跳脱衣舞都有看头。”
易沉楷你这个坏蛋,苏画怒目而视。
易沉楷立刻给自己打圆场:“睡觉喽,哎呀,真困。”
说完他就挪到远离苏画的另一边,像只蜻蜓一样栖息在最边缘。
苏画看着床上那只可怜的“巨型蜻蜓”,又忍不住好笑,小心地爬了上去,于是,床的另一边也出现了一只“巨型蜻蜓”。
这几天的连续失眠,加上今日的折腾,让她很快困意滚滚,梦会周公。
医院的被子实在有点薄,她在睡梦中不自觉的到处寻找温暖……
易沉楷失笑,刚才还跟他约法三章,此时却一个劲地往他身上靠,特别是那双冰冰凉的小脚,居然不分由说,硬是钻进他怀里。
这丫头的怕冷他是知道的,平时办公室的空调温度稍微调低一点,她就会抱个杯子在手里当热水袋,估计是天生的虚寒体质。
他爱怜的笑笑,把她的脚抱在怀里,自己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苏画,发现易沉楷正抱着她的脚睡得香甜,心里的感动不可言喻。
她刚轻轻地动了一下自己的脚,就听见易沉楷迷迷糊糊的声音:“冷吗?”
“不冷。”苏画回答,他给的温暖这么多,怎么会冷。
“哦,那就再睡会。”易沉楷说,又把她的脚抱紧,继续睡觉。
苏画静静地躺着,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脚,因为被子短,他的脚半露在外面,冻得冰冷。
她轻轻地将他的脚揽过来,靠着自己的背,易沉楷在梦中感到温暖,满足地喟叹一声。
苏画望着窗外泛着微蓝的晨熹笑了,他们这样,是不是就像那句歌词里说的,用我的体温,温暖你。
70 特殊用品
早上,医生进来又给易沉楷检查了一下各项体征,基本正常,开了些药,嘱咐了几句就放他们走了。
他们打的去取回了那辆“破车”,已经快九点,干脆直接去了公司。
在公司的洗手间简单地洗漱完毕,苏画突然发现身体里有一股熟悉的热流正在缓缓流出,她暗呼不妙,跑进厕所,果然,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一向来得准时,这一次却因为熬夜再加上昨天那瓶冰啤酒,提前造访。
可怜的苏画,忘了准备特殊用品在包里,又没有女性同胞可以借。
无奈之下,只好偷偷摸摸下去买,却被易沉楷逮个正着:“苏画,你去哪?”
苏画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印堂发黑,一脸尴尬:“那个……我要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易沉楷追问。
苏画很想冲上去堵住他的嘴,却又不得不再次干笑:“一些,呃,特别的东西。“
她相信,聪明的男人听到这个,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