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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连鑫摇摇头,叹息地说:“打应该不会打,五哥舍不得。不过…你也别想着安月可怜,我五哥才可怜呢,这么真心的为她,她却防他跟猛虎一般,说起来,倒是她有些可恨了。”
“可是这也不能全怪月姐姐,”楚念小脸上微微颦眉,用极为不符合她年龄的声音略带伤感地说:“她和安阳哥哥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安阳哥哥太过于出色,让人望尘莫及。以前不会觉得,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月姐姐也就会越来越不安。而她又是那么一个好强敏感的人,容不得别人说半点闲话。总是怕一旦接受了和安阳哥哥的感情,哪一天安阳哥哥不爱她了,她会受不了吧!”
“差距大的又不止是她和五哥,像是六伯和六伯母,我老爸老妈,不也都是这么个身份,现在不也是好好地生活在一起,彼此依旧爱的如火如荼嘛。”
“可是,到现在安六伯的母亲还是没有接受安阳哥哥的妈妈吧!还有阿姨,你的爷爷奶奶对她依旧有着偏见,并且阿姨不适合上流社会这种贵妇之间的交际,叔叔为了她可是牺牲了很多。有几个人又像他们这样,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这么付出呢。”13330122
“我会,”安连鑫看着楚念突然低沉地开口说:“你放心,如果以后我喜欢上哪个女孩,我一定会对她很好很好,只有她一个人,把我的整个世界都给她的。”
“哦?那我未来的嫂嫂可真是幸福。”楚念脸色微微泛红,眼眸流转,略带娇羞地低声说了一句。
安连鑫只觉得有些气血上涌,连忙咳了咳,低下头吃了一口面前的食物。过了片刻后才又抬起头来低低地笑着说:“没想到我们的念念居然懂得这么多,这么小的年纪哪里知道这么多感情上的事情,莫非,我们念念也暗恋上了什么人不成?告诉哥,哥给你把把关。”
安连鑫纯属是因为这会的气氛有些尴尬才会这样问的,也有些试探的意味,希望能从楚念嘴里听到一些他想要听到的话。可是却不想,他这话说出来,楚念的脸色哗的一下白了,迅速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吓得安连鑫心里有些心悸。
“怎么了?”安连鑫脸色更加尴尬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心里隐约有些明白怎么了,可是就是不愿意深想。
楚念也不回答他的话,就是那样定定地看着他,看了他好久,突然惨然一笑,摇摇头说:“没什么。”
说完之后迅速地低下眼帘,便不再说话。
他们两个这突然的变化让安连鑫有些吃不消,可是看着楚念的样子,竟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也默默地低下头吃自己的晚餐。而此刻楼上的安阳和安月两个人,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安阳几乎是一脚把门给踹开的,安月因为没想到安阳会上来,也没有上锁。幸好是刚刚起身,不然这一脚非把她给踹伤了。
就是这样,也是吓得安月一惊,腿一软倒在床边上。
然后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安阳。
她还从没见过安阳发过火呢,至少是在她面前,一直以来安阳给她的形象就是荣辱不惊、运筹帷幄,万事都掌握在他手中。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发火的,即便是她发火了,他也能欠扁地笑笑,好像连她发火他都能料到一般。
所以安月害怕了,这样愤怒的像是失去控制一般的安阳,让她不由得心悸。
看着他一步步地走过来,安月吓得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门口就大叫一声:“安连鑫救我。”
她不叫还好,一叫安阳更生气了。安连鑫才来几天,她就这么依赖他,自己都养了她这么久了,她还对自己这么排斥。
所以,压根没跟安连鑫听到的机会,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响声将她的那声求救给压了下去。又以极快地速度过来,将想要逃开的安月一下子给压制在了床上。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讨厌你,讨厌你。”兴许是被他吓得,安月拼命地挣扎喊叫起来。
这栋房子的隔音效果极好,那天晚上安连鑫听房是因为门没关严,不像今天,门一关死,别管安月怎么嚎叫外面都听不到一点。
而她的嚎叫无形中又往安阳裂开的心口上撒了一把盐,胸口被满满的怒气填满,再多一点都能将他给撑破了。像是发泄一般,趴在她背上朝着软软小小的耳垂上惩罚地咬了一口,虽然没有见血,可是也是下了力气的,疼的安月倒吸一口冷气,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可是安阳打定了主意就是不松开她,被她在下面蹭来蹭去的,慢慢的怒火又渐渐地变成了欲火。终于等到安月发觉不对劲了,炙热坚硬的物体抵在她的小腹,这才吓得她停止了扭动。
“怎么不挣扎了?”安阳粗哑着声音咬着她的耳垂问。
“你…你流氓,”安月羞耻的羞红了脸,哭喊着冲他骂道。
安阳冷笑一声,将一条腿伸出来压住她的双腿,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是挪开也不做任何停顿,直接准确无误地摸到了她的吞部。一面揉搓着浑圆挺翘的吞,一面冷笑着说:“那样就流氓了?那这样呢。”
“哇…,”那日可怕的一幕又涌上安月的心头,让她再也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终于不再强硬抵抗,而是哀求道:“求你…别欺负我…。”
安阳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今天就这么简单地放了她,他和她之间就会一直这个样子,停滞不前。所以今天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结果更坏,他也不要她这样冷漠地对待自己。
所以紧了紧眉,双唇不由得抿紧,打定了主意不轻易地放她这一次。非但不听她的哀求,反而加重手上的力道,只疼的安月眼里更加凶猛的落下来。
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安月只是哭,哭的都快要断气了,一抽一抽的,压根就不知道。反正等她有点直觉了,就觉得浑身上下冰凉凉的,一丝不挂地躺在安阳身下。
当然,安阳的衣服也脱光了,可怕的炙热抵在那里,不住地磨蹭来磨蹭去,仿佛下一秒就能冲破束缚一冲到底。
这种可怕的感觉让她止不住全身的痉挛,身体抖个不停,胸口像是被插了一刀一样,难受的更加喘不过来气。眼对道大。
也许是被她的反应有些惊到,安阳的眼眸不禁收缩,最终没有狠下心一冲到底。还是依照之前的方法发泄了自己的欲望,就算是这样,都让安月受不住地哭直了嗓子。
等到结束后全身已经酸软的提不起来一点劲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到处都是遍布的吻痕。除了没真枪真刀的进去,她可算是被这男人给玩遍了。
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身子一抽一抽的,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
再到最后,安阳抱她去洗澡,她就彻底昏过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一睁开眼睛看到屋顶上的天花板,安月的眼泪再一次肆意而出。昨天的事情历历在目,并没有因为她的昏厥而消失,更没有因为她的祈祷而成为一场梦。
安月只觉得,自己难受的要紧。
安阳对她果然只是欲望啊,不过是贪恋她的身体。不然,又怎么会这么不顾她的感受,而这样强迫她呢。
“醒了?”安阳推开门进来,一进来看到安月又在流泪,心里莫名的一阵发堵。昨天的事情虽然是有些过了,也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可是他不后悔。她早晚是他的,无论她的心还是她的人,都要早晚适应他的存在。
“你出去,出去。”安月吼道,可是因为昨天哭得太久,嗓子都哑了。即便是现在用尽全力地再说这几个字,可是发出的声音,还不如小猫的叫声。
哑哑的低低的,倒是让安阳不禁笑了起来,心里一阵柔软。
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她满脸泪痕的脸说:“你看你,就是这么倔,我昨天那样对你,还不是被你逼的。你和我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是什么样的性格你还不知道。不过,昨天的那个我倒是真实的我,以前我是为你伪装的太好了,尽量做一个好监护人的形象。可是你也太不知道好歹了,总是这样处处地逼我,月月,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为你伪装成一个翩翩君子,同样也可以为你变成一个可怕的男人。所以,以后再也不要跟我作对了,昨天那只是一点点小小的惩罚,别以为我是被你哭的心软才没有真正的要你,那是因为我念在你年纪还小。如果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过去了。”
安阳将这番话说的极尽温柔,可是话了的意思却一点都不温柔,反倒是透着一股狠戾,让安月不禁缩了缩身子。这个坏人,对她做了那么多无耻的事情,到现在居然还恶人先告状,好像是她辜负了他一般。
可是此刻心里再起再委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