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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唐纬仑深感欣慰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来到病房门,唐纬仑舍不得的再看了一眼病房里,便对傅岚烟说,“进去吧,怀着孩子够辛苦了,还得照顾不省人事的婆婆,辛苦你了,岚烟。”
“唐叔叔,您这么说就见外了,那是我婆婆,我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啊。没有她就没有雷曜,我也不可能过得这么幸福。”傅岚烟摇头,觉得唐叔叔实在是太客气了。
难得这孩子这么懂事,唐纬仑犹豫的伸手帮傅岚烟把耳边散下来的发丝捋到了耳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有些舍不得走,好似也不全是不放心璇儿,也有点舍不得这孩子的感觉,“好孩子,好好照顾自己。你对我来说就跟我自己的儿媳妇是一样的,不要太累,有什么难处就跟唐叔叔说。还有,你婆婆有什么情况也要记得及时告诉我。雷曜不在的时候,你就给我拨一通电话,我过来看看璇儿。”
“我知道的,唐叔叔。”惊讶于他贴心的动作,傅岚烟望着唐纬仑的眼眶下微微有些泛红,“唐叔叔,您也别太着急,婆婆她会好的,我一直这么觉得。您就安心的在家等消息吧,我会随时把她的情况告诉您。”
“好。”唐纬仑感激的摸了摸她的脸,越看这孩子越觉得心里是说不出的喜欢,“那我走了,你快进去吧。”
“嗯。唐叔叔您慢走!”站在门口冲渐行渐远的唐纬仑挥手,傅岚烟心里倏然间流淌着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好舍不得这位唐叔叔,才见第一次面而已,怎么会这样呢,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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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拿了母亲的换洗衣物之后,雷曜便驱车前往了医院。上腺脸癌。
温若漪和廖晴姿非要跟着,他没让。
途中,接到警局的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说毕云逸去自首了,还说他坚持说自己自己主动推俞璇下楼的,要求警方拘留他。
刚好有一个督查是雷曜的熟人,雷霆集团董事长坠楼梯事件这么大,没有证据,仅凭一个人自圆其说的自首,警方是不可能随便乱抓人的,于是这个督查就打电话给雷曜,把情况跟他说了一下,问问看他是个什么意见。
雷曜气得不轻,赶紧跟那个朋友说事情还没弄清楚,让他不要拘留毕云逸,可朋友说那人倔着,非要他们扣他。
实在没辙,雷曜便跟傅岚烟打了个电话,说晚点到医院,就调转车头去警局了。
反正母亲的情况也不能再糟了,晚一点去无妨,他跟毕云逸也算是认识已久,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他不想让他去坐牢。
刘叔只说母亲摔下去的时候看见楼上站着毕云逸,也没亲眼目睹是他推他下楼的。
来到警局,雷曜一眼就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毕云逸,他捧着手心一副静默的盯着地板,那样子看起来文质彬彬安安静静的,一点犯罪嫌疑人的感觉都没有,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不相信是他推母亲下楼的原因。
朋友看见雷曜过来了,赶紧跟他打招呼,雷曜热情的跟他寒暄了一番,便走到毕云逸面前,一脸怒气的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毕云逸,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你来自首?”
木讷的抬起头来,对上雷曜怒不可止的眼神,毕云逸眼里划过一抹明显的惊讶,“雷曜,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说呢?”冷笑着瞪了他一眼,雷曜说着就把他往外拉,“跟我回去!”
“雷曜,你别这样,我是来自首的,是我把你妈推下楼的,我就必须要负法律责任!”拨开他的手,毕云逸摇头,态度很坚决,“璇姨现在还在医院里,你该去医院照顾她,而不是来这里浪费时间。”
一个冷眼伸过去,雷曜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醒,“我妈那里有岚烟看着,我很放心。倒是你,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我们认识也有些年份了,算不上兄弟,朋友总是吧。你的为人我会不清楚吗,你少在这里替人顶罪!”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替人顶罪?”毕云逸被他的话惊起了一身冷汗,一脸紧张的追问,“还是雷曜你知道了什么?”
毕云逸眼里流露出来的紧张越发加深了雷曜的猜测,他抿紧薄唇,意味深长的看向毕云逸,深吸一口气,苦口婆心的对他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会查清楚!反正我只知道,这家里谁都可能做这件事,除了你!看你如此的袒护那个人,我想这个人跟你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不要逼我说出她的名字,在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不想贸然的给谁顶罪。我不说,并不表示我不清楚。毕云逸,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不然等我查出来,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她好看!”
“雷曜,你是在怀疑若漪吗?天呐,你怎么会怀疑她呢?”没料到雷曜的睿智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毕云逸不敢置信的走上前,钳住他的肩膀,惊讶的直蹙眉。
“我也不想怀疑到她头上,可是没办法,很多疑点都指向她。那么早,佣人都没起床,且他们都住在一楼,而住在二楼的人屈指可数,不是她还会是谁?何况我问了刘叔,昨晚廖晴姿并不在家,也就是说有嫌疑的就只有你和若漪两个人。而你又那么着急着认罪,我不想怀疑到她头上都难。”
第253章,云逸吐真言
面对雷曜的犀利,毕云逸一时间只觉得如鲠在喉。
他很想再坚持,说这件事不是若漪做的,就是自己做的,毕竟他答应过若漪要帮她顶罪的,这也是他想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可雷曜的眼神里真诚中透着恳切,叫他不忍心再隐瞒下去。
何况,他母亲都还在医院里躺着,他居然在得知他自首之后第一时间赶来这里接他回去,如此大义之举,他毕云逸做不到不感动。
在他心里,他一直都把雷曜视作情敌。
这几年,他对若漪不好他会愤怒,对若漪好他又会嫉妒,嫉妒若漪心里的那个人是他雷曜而不是他毕云逸。
可今天他却跑来阻止他自首,还对跟他说,即便他们不算是兄弟也是朋友,他相信他的为人,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这让他感到无地自容,又怎么好意思再助纣为虐下去。
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毕云逸决定和盘托出。
他不想再继续包庇若漪,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纯真善良的若漪了,她必须为她犯下的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和后果。
两个人并肩出了警局,回到了雷曜车里,坐在副驾驶座的毕云逸满脸悔恨的跟身旁的雷曜如实相告,“雷曜,你猜的没错,这件事就是若漪做的。”
雷曜正在发动引擎,准备把车子发动出去,听见毕云逸的话之后,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望着前面路况的黑眸也倏地黯了一下,继而唇边也漾开了一抹噬骨的冷笑。
在问过刘叔母亲坠梯的情况之后,加之又联想到毕云逸认罪心切的反常行为,他就猜到可能是若漪所为,但猜测是一回事,知道真相的感觉又是另外一回事。
把车子发动出去之后,雷曜侧过脸来,满脸不理解的看向毕云逸,眉宇间染着明显的失望和忧伤,“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妈待她视如己出,家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下得去手?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雷曜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望着毕云逸的黑眸里氤氲成一片。
这件事换了谁做,他都可以理解,独独温若漪不可以!
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让他无法理解!
“还能为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得到你。”苦涩的叹一口气,毕云逸痛苦的笑道。
“什么意思?她明明说过要跟我做回兄妹的,怎么又?”紧抿薄唇,雷曜很努力的控制着随时都有可能喷发的情绪。
“若漪的心机比我们谁想的都要深,我也是现在才发现,她好会演戏。”痛苦的扶着额头,毕云逸觉得在自己的情敌面前历数心爱之人的七宗罪无异于在他的胸口上剜刀子,可就算再痛,他也不要看见若漪一错再错下去。
“就好比上午在手术室前,她对岚烟说的那番话,你们一定认为她是真心的接纳你们了,可事实不是那样。她看岚烟的眼神,你没看到,眼里露出的凶光就好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你的意思是,若漪她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单纯,是吗?”痛心疾首的听着毕云逸的诉说,雷曜怎么都不敢相信昔日里那个温柔善良的若漪会变得这么可怕。
痛苦的点了点头,毕云逸继续说,“昨晚,我被一阵争吵声吵醒,就好奇的打开门出去看,结果就在二楼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