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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麻烦你好好照顾若漪,我有事要回趟国,过几天再来看她。”
停下脚步,雷曜不解的皱眉,“泼油漆?”通回提有。
将她的无助看在眼里,其实也想上去扶她一把,可是一想到儿子,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一个人在那里擦门上的油漆的画面,他还是狠心的没有上去帮忙。电话隔了很久才接通,光是听声音就知道他有些发恼,碍于是他,才压下了心里的怒火,“你总算是开机了,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
——“岚烟家出事了。”
什么雷太太的名分她不稀罕,她就知道他跟她订婚,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可怜和同情,外加那份愧疚。
本来准备先打给岚烟,说实话,真的很想她,又一天没见了。
问他话也不答,加上感觉气氛也怪怪的,温若漪随即缓缓的睁开眼,抬头不解的望向他。
医生们闻讯赶来,一看满地都是碎片,加上病人情绪激动,都一脸不理解的看向呆怔在床尾处的雷曜。
一开机,扑面而来全是未接来电和短信。
雷曜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什么?谁干的,想找死么?”
“完全有可能,我就说嘛,怎么会好端端的出这么一档子事。你尽快动身回国,岚烟和哲林都需要你。我这就派人去找晴姿,避免她再去岚烟家报复。”
她不要再听见她心爱的人在她面前提及别的女人,也不要忍受那份欲加之罪!
“程骁,务必要尽快找到她,还有,你马上派人去把他们母子暗中保护起来,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要出任何差池。”
毕云逸没有搭理他,而是专心的哄着怀里伤心欲绝的人,眼里一抹冷厉之色悄然划过。
头痛的抚了抚额,雷曜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若漪做的,“可你我都了解她的为人,她根本就不是那种人。而且,她一直在美国,何况以她的情况,连床都下不了,她怎么去泼油漆?”
“哲林那么小,他肯定吓坏了。这到底是谁干的,混蛋!”一拳打在墙上,雷曜气得剑眉直蹙。
万般委屈的扑进他怀里,温若漪哭得歇斯底里,指着雷曜的方向,她轻轻拉扯着他的衣服,“学长,你让他走,让他走,我不要……不要再看见他……”
折回到客房里,从手提包里找出另一块电池换上,雷曜便又回到了走廊里。
“有人在她家门上用油漆警告她,骂她是狐狸精,说她勾引别人老公,让她小心点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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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平时,雷曜一定会因为她流泪而深感自责,毕竟他欠这个女人太多太多,可是眼下,被怒气冲了头的人丝毫不觉得病床上的人可怜,反而还报以冷笑,
“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滚……”见他没动,她吃力的够着手臂把床头柜上那碗还没吃完的银耳莲子羹回到地上,歇斯底里的冲他吼道,“滚啦,滚开……”
“若漪,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岚烟的存在,那么我也不想再瞒着你。岚烟她是我爱的女人,我跟她之间的缘分源于五年前。当时因为某些原因,我们发生了关系,但是彼此都不知道是谁,最近才重逢。她帮我生了个儿子,叫哲林,已经四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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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都没什么留言,这是为什么呢?
第120章,不是没脾气
待雷曜一走,毕云逸越发将怀里的人搂紧,低笑着哄她,“若漪,没事了,没事了……”
温若漪像个孩子似的伏在他怀里低声啜泣,只觉得一颗心痛得快要死掉了。
掌心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颤抖的脊梁,毕云逸眼里的痛苦和心疼不由分说。
太意外了,他的烟烟居然打电话约她见面,是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他眼和泣。
从幼儿园出来,傅岚烟没有直接去上班,而是打电话给组长请了半天假。
傅岚烟恍然大悟,客气的笑,“原来是景夫人。”
说完,傅岚烟利落的挂断电话,并将她的号码当即就拖进了黑名单。
至少在这个时候,没人可以打扰到他们。
“呵呵……”里面又传来几声女人的冷笑声,声声刺骨,“怎么,这么快就忘了?那天在韩秘书儿子的病房里,我可是对傅小姐你的印象相当的深刻。”
这几年,雷老夫人一直施压,让雷曜早些娶了若漪,他虽然并不希望如此,可是看若漪一副满心期待的样子,他还是忍痛默默的祝福她。
把她一双冰凉还在不停抖动的手放进被子里,毕云逸暗暗在心里发誓。
把车停到路边,一路狂奔至江边,远远的就看见那里矗立着一抹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景琛激动的朝她跑过去,老远就大声的唤她的名字,“烟烟!”
哲林,她的小哲林,看见墙上别人骂妈妈的话,不知道都难过成什么样儿了。
毕云逸轻轻的扫着地,余光则是深情款款的看着病床上渐渐进入梦乡里的人。
慢动作的转过身来,望向身后跑得满头大汗的人。
挂了电话,傅岚烟猛踩油门,一路飙车来到了哲林所在的幼儿园。靠在座椅上闷闷的喘了一口气,傅岚烟随即拨出了林夏的号码。
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听口气来者不善,傅岚烟随即把车停到了路边。
“这位小姐,请问我们认识吗?我的电话薄里并没有您的号码,而且我也不甚明白您的意思?”
哲林,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懂事,妈妈真的很心疼你……
“景夫人?我可不敢担,没准儿过几天我就要这么称呼你了。”
“我没事,夏夏你别担心。”吸了吸鼻子,傅岚烟流着眼泪冲电话里的好姐妹笑,“昨天谢谢你陪着哲林,很开心有你这么个好姐妹……”
她无法想象,那么小的一个他,面对一墙的油漆和侮辱妈妈的话,他是怎么边擦油漆,边哭着替她申辩的。
想想也是,有哪个正常男人愿意娶一个瘫在床上的女人为妻?
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她的,她没有立场对她不友善。
这条路走得太艰辛,他却也无怨无悔。
站在儿子的教室外,静静的看着里面的小人儿和其他孩子们一起跟着老师学英文,她笑得泪流满面。
“你……”
按下接听键,不及她说话,里面便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冷笑声,“傅小姐,昨天门上的字应该看到了吧?怎么样,被街坊四邻嘲笑的感觉如何?”
何况,就算是若漪没瘫之前,他都风流成性,不怎么待见她,更别说现在了。
这三年,他夜以继日的温书学习,一个资格证接着一个资格证的考,好不容易才来到若漪所在医院应聘上。
若漪腰部以下都无法动弹,不能满足一个男人的生理需求,也不可能生孩子,连行动都困难,床前根本离不了人,雷曜条件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甘愿娶一个瘫子回家。
早知道,当初说什么也不该让她去到雷曜身边。
“妈的,他活得不耐烦了吧!烟烟,下次他再来找你,你打电话告诉我,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五年前我放过了他,到现在那口气都没咽下去,他最好别让我碰上,不然我非得让他尝尝泰拳的厉害!”
可,雷曜却一直以她的病情无好转为由一推再推,表面上看起来是为若漪着想,实际上他看得出来那个男人并不太愿意娶她。
林夏说是和儿子大扫除的时候,她就不太相信,只是怕他们担心,才假装信以为真。
那个时候,她也是像这样站在草坪上等他,每次他都会举着两个甜筒汗流浃背的朝她跑过来,也像这样兴奋的唤她烟烟……
一双手掩于鼻端,尽量不让自己情绪失控,可是,心里的痛却还像蔓藤一样滋长蔓延着。
接到岚烟的电话,景琛几乎是连闯红灯。
其实他们骂她什么都没关系,反正景琛也不是第一次骂他了,被他老婆骂也无所谓,她不在乎,只是为什么要让儿子来受这份罪呢。
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哪怕是一辈子的时间,他都会想办法把她治好。
她这个妈妈到底是怎么当的,为什么连保护自己儿子的能力都没有!
既然她打电话来,那就是有话跟她说的,她洗耳恭听。
他如果不愿意,何苦当初要承诺会照顾她一辈子,既然他做不到,为什么要给若漪希望?
“不用了,我知道是谁做的。”
时光交错,仿佛又回到了青涩的校园时代。
他雷曜嫌弃若漪是个瘫子,他毕云逸不嫌弃,反而把她视作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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