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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地听到她在自己唇间溢出的难耐的轻吟声,他只觉得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寂寞和烦躁都是值得的,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只要她现在还在自己的怀里,只要他还能和她做/爱。那所有的气愤和纠结又算得了什么?
最重要是他知道自己此刻想要什么。从未有过的清醒,甚至比喝了酒之前更加。他要她!不再是之前一般当她是场生命中的意外,也不管她曾经是不是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他就是要她!要一辈子!甚至是生生世世!
苏芷心难耐地去推拒他的一切,大门还没关,小苏诺也还在里面地房间里睡着,他怎么能在这里,这么对待自己?
粉红的私/密有意无意地反复摩擦他西装裤间的隆起,已然壮大的那话儿用力向上顶住她的一切。苏芷心只觉得自己要疯了,面对现在这个状况,她宁愿他像白天的时候一样,一来就掐她的脖子。
大手扯开了她睡衣的衣领,双手抓握上她xiong前地一切。火热的唇舌顺着她的耳廊而下,埋在她的脖颈间,用吐纳的热气去轻浮她全身的热情。
忍不住娇叫了一声,推拒的动作骤然无力。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推开他,可就是该死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小妈咪……”轻轻柔柔的一声叫唤,一下轰醒了她所有脆弱的神经。
赶忙大力推开了紧抱着自己不放的男人,拉好被他扯歪了的内裤和破碎的衣领,跌跌撞撞地奔到卧室的门口,打开了床头柜上昏黄的小台灯,看着被子里小小的身影。
“小诺,怎么了?”声音竟然沙哑得难受。
“嘘嘘。”小家伙似乎还没有睡醒,小眼睛半睁着,抬手揉了揉眼睛,缓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抱了他下床,本来打算带他到厕所去的。谁知道小家伙摇了摇头,“不许偷看我嘘嘘。”便抓着自己的小JJ,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苏芷心重新换了一件睡衣,暖气充足的室内,她还是挑了长衣长裤,然后才出来,对上那仍然坐在沙发上,脸色却比之前更阴沉几分的男人。
过去关了客厅的门,等弄了小家伙又躺回床上,她才努力调整着自己微乱的呼吸,轻声对他道:“真地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吧!你也看见了,我纵然想留你……这里也没有多余的房间。”
唐渊的嘴角在抽噎。
这种半路刹车的事情他是第一次试,刚刚他已经再掏自己的东西了,只要她再多等一会,哪怕是多停留几秒钟,他马上就能一举进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爱到彼此筋疲力尽才会罢休。
苏芷心在躲他的眼睛,他是她第一个男人,所有情啊爱啊的东西都是他教她的,片子里学来的那些理论知识,也只有在他身上试验过而已,她不会不明白他抱着她时,在她身上施行的每一个动作所代表的意思。
“我宰了那小野种。”他显然已经发飙。
“你敢!唐渊我警告你,不许你这么说小诺。他有名字,叫苏诺,而且他没有一点对不起你,不许你这么说他!”要对不起也是你对不起他。如果他是野种,那作为他爹的你是什么?
唐渊大踏步上前,一把抓过她的手便往自己的腹部掌去,“不宰他可以,给我弄出来,弄到你身上,我要看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东西。”
“啊……”苏芷心被他吓了一跳,赶忙就要抽手。
他却推着她进了浴室,没多余的房间不要紧,只要再没人来打扰,他一定能把压抑了一个多月的精/力全部释/放出来。
苏芷心的浴室本就不大,这下两个人挤在里面就更磨不开身。
用力去推他打他,可一点效果都没有,小小声叫嚣着:“我不做,求求你,小诺不在的时候你想要怎样都随你,现在我不想做……”是不能,是不可以。
那话儿已经被掏了出来,再不想去正视,它也已经在她面前了。
恨着准备用嚎啕大哭来解决这场纷争,可她的小手却突然被他捉住了,一把握上那又黑又粗的东西。
“啊……”轻轻地叫了一声,一个多月未见,他那里似乎又要比她之前所了解的更大上了几分。以前他每次进入她都要一浅一深,每退出一点才又能更进入一分。没想到这么快又膨胀了一个尺度,以后她究竟要忍受多大的顶撑,才能将他完完全全地包裹在自己里面?
为着这突然的想法红了脸,却教唐渊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和从脖颈处向上,微微泛起的粉红。
她亦是想要他的。分别了这一个多月,她不会想不起自己在床上给过她的一切。哪次要她他都拼尽了全力,让她同他一块疯狂。就算曾经有什么男人也上过她的床,但她疯狂起来的样子每一次都是新的发现,绝不可能有第二个男人比他更清楚,如何让她在无休止的yu海狂潮中癫狂。
第116章要是有个小小人
她越要,他越是不给。
这一个多月的失落和担心不是白受的。打她?他舍不得。那就只有通过这种爱与yu的纠葛,让她明白,她是他的,他能主宰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情绪,包括她的身/体。
浴室里折腾了大半天。他到也没有实质性地真把她怎么样,毕竟顾忌着屋子里的小苏诺,一切的动作和说话的声音都极细微。
他用了她的手也用了她的胸,管她穿的是长衣长裤还是金刚盔甲,他就是要把她拔了个精光,跪在他的腿间,给他想要的一切。
身上到处都是他的东西,心里恶寒得厉害,也看出了这男人就是故意的,变相的惩罚,不要她好过。
手酸脚也酸,关键是这狭小的空间里充斥了太多暧昧的气味。再加上他身上也有酒气,复杂的味道交融,她的胃突然便一阵翻江倒海,侧身趴在马桶边缘开始狂吐。
一波激/情刚刚才歇了下来,唐渊竟也蹲下身,顺着她光滑的背脊,让她吐完了也能舒服一些。
“不要你管。”抬了手挡开他的手,人本来就难受,再想起刚刚他对自己做的种种,现在整个人往死里委屈,一边哭一边吐。其实到也没有吐出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在那干呕。
“我看看。”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扳过了她的脸,看她梨花带泪的娇容。
往她小嘴上亲了亲。
她哼唧了两声拍了他一下,“恶心,你恶心鬼。”
“刚刚吐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哪里恶心?”唇角带笑,听她娇嗔他的心情就会大好。
“我吐你还亲我的嘴?”苏芷心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抽泣掉眼泪,一边恨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知道她是难受极了才会这样的。起身在水池边接了杯水给她漱口,再蹲下身,又去亲她的嘴,“苏芷心我告诉你,你再恶心也是我的女人,我高兴亲你就亲你,你吐出来不要的东西也是我的。你就是我的!全都是我的!以后最好给我记住这一点!”
“不给亲不给亲。”心里烦得厉害,胃里也烧烧的,这男人偏要来火上浇油,真是见不得她有一刻的安生。
他笑着将她揽进怀里,越揽越紧,甚至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尽情去感受这一刻,难得的温柔。
抱她进了浴缸,放了水给她洗澡洗头。大概是累得慌了,她当真像只小绵羊似的倚在他的肩头。
给她洗完澡又抱了她出来,放在客厅沙发上的同时转身回浴室拿了吹风筒,就着她的躺姿给她吹干。
她烦他,耳边嗡嗡嗡的,几次挥手来打他都被他强行制在了沙发上。
她家他到是来过一两次,寻着旧路进卧室打算拿一床被子出来给她盖上。推开门就看到那个撅着个小屁股躺在床上的小小人。
她没跟他说过她有一个儿子。也是了,她说这个孩子叫苏诺,既是跟她姓苏,就表示他根本就是个没爸要的孩子。
又盯了那小小人一会儿,屁大点的小东西,到也算是勇敢,知道在有人欺负她的时候,要勇敢地站出来保护她。
可这到底是谁的孩子呢?是哪个男人曾经给了她这么个东西,即使他们现在没有在一起,她也心甘情愿地替他把孩子生下来?
拳头捏紧了,他不喜欢这个小东西,他一点也不喜欢。若这是他和她的孩子他还能接受,但只要一想到,她曾经和某个男人亲密到怀孕生了孩子,他心中的气闷和难受便无法抑制,好像一阵巨大的漩涡袭来,瞬间将他吞噬。
从衣柜上层的柜子里取了一床毯子,出来的时候,又回身看了一眼那床上的小东西。
他的眉眼其实长得极好,甚至整个面部轮廓与自己到有几分相似。
皱了眉头,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错觉,怎会觉得这素不相识的小东西和自己长得很像?
旋身出来便看到那小女人安详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