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
叶隐知心一阵无语,叶无道这副无辜的模样惟妙惟肖,惹得叶隐知心又有拿雪魄月牙月下练剑地冲动,说实话,叶隐知心暗自庆幸有这样一个精通乱七八糟武功的家伙练剑,更何况还知道这个家伙的隐藏实力肯定在自己预料之上。
“我一个人当然不能干掉南宫轮回,毕竟青龙也未必有这个把握,但是现在我还有一个很重要很关键的帮手,哼哼,联手的话一定可以把这个南宫轮回打入十八层阿鼻地狱,这个王八蛋敢和曹天鼎这个老乌龟合伙算计我,我倒要看看在南方这个我地地盘你这条强虫怎么都我这条地头蛇!”
“联手?谁,难道杭州还有第三位龙榜高手?”叶隐知心没有想到这个可恶的家伙还藏了这么一手,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下流这些从叶无道那里刚刚学到的词汇统统还给他。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喽。”
叶无道把撕下一大块烤熟的兔肉递给叶隐知心得意道,和实力丝毫不弱于南宫轮回的叶隐知心联手不敢说有十成把握击杀这位龙榜前五的超级剑客,八成把握肯定有,加上细节的安排,叶无道有信心让南宫轮回葬身杭州。
“我?”
叶隐知心诧异道,接过鲜嫩的兔肉小心翼翼的撕下一丝放进柔嫩的樱桃小嘴,这个人的思维还真是天马行空的跳跃,本来她还在考虑怎么在这伤势没有完全痊愈的糟糕情况下怎么避开南宫轮回和曹天鼎,但是他却已经准备主动出击,抚摸着似乎被叶无道这个提议激发灵性的雪魄月牙。
叶隐知心手掌轻轻一抹清亮长剑,雪魄月牙铿然出鞘,一道雪白的光华划破夜幕。
“这叫做夫唱妇随,夫妻合心其利断金,放心吧,南宫轮回这次死定了。”
“……”
树林间再次光华流转。剑影缤纷。充沛无匹的剑意,纷纷倒塌的大树,毛骨悚然的惨叫,构成杭州野外月夜最诡秘的一幕。
“你知道我为什么违背水月流地戒训不杀天皇吗,甚至还成为他的剑道老师?”
叶隐知心坐在那横亘在溪水之上的枯树上,叶无道依旧把头放在她的大腿上手里把玩着清辉熠熠的雪魄月牙,这种待遇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男人。
“总不会是你对那个明仁天皇有好感吧,小心我一吃醋就把整个日本皇室暗杀个一干二净。”
“我不介意再练一次剑,你要清楚十年前我一天需要练剑十二个钟头。这次踏上中国似乎根本就没有怎么练剑呢。”
叶无道开始抱着叶隐知心的大腿一脸谄媚地望着逐渐散发清冷气息的她,虽然徒有杀意没有杀机。但是这个女人可是日本当之无愧的剑神,信手一剑那也是杀伤力惊人,而且叶无道根本就不敢还手生怕这个痴情于剑道的女人越来越兴奋,这种意味着只能挨打地吃亏事情叶无道是再也不想做了。
“你似乎是唯一能够两次从青龙剑下完好无损的人,我想你应该比较熟悉青龙地剑道修为,所以和你练剑比较事半功倍,对于能够提升剑道修为的事情我从小就是不遗余力的去做。”
“你还是说说看身为水月流宗主的你为什么不刺杀明仁天皇的原因吧。”
头冒冷汗的叶无道死死抱住雪魄月牙不放。却没有察觉叶隐知心秋水长眸中的那抹戏虐。
“因为这今天皇曾经说过:今天地日本。是建立在这种大量地牺牲基础之上的。一个肯对罪孽深重的侵略战争作出忏悔的天皇,我似乎没有理由拔剑,当然这还不是我不杀他的第一原因,我前面说过真正幕后掌握日本的人不是内阁和天皇,因为他们都是傀儡,不管甘心或者不甘心,这都是他们无法否定的身份。”
叶隐知心没有拒绝叶无道给她脱去鞋子。当他温暖地手触碰到自己的脚,从骨子里憎恶男人的她并没有反感,水月流虽然不排斥男性成员,但是从第一任宗主开始六百年来从没有男人能够成为水月流的精神领袖,孤傲的叶隐知心自然对坚持男尊女卑地日本男人没有丝毫好感。因为她已经站在众人之上。
“天照神社,日本天皇希望你能够助他一臂之力打破自己的傀儡身份,成为真正的日本精神支柱!难道他想成为明治维新以来最具实权的天皇?真是一个野心家,天照神社被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暗中仇恨想必是一个最大的隐患,功高震主,天照神社这一震就是整整六百年,日本历任天皇或多或少都有些抱怨吧。”
“那些没有丝毫抱怨的天皇就是被我们水月流成功刺杀的天皇,要怪就怪他们太没有志向。”
叶隐知心突然惆怅叹息,如果十年间不是还要纠缠这些俗事,她的剑道修为恐怕已经可以媲美青龙萧易辰了。
“那你是不是答应我一起联手刺杀南宫轮回?”
叶无道有些忐忑问道,毕竟叶隐知心和自己不同,她显赫敏感的身份让她必须步步为营,所以就算叶隐知心斩钉截铁的摇头拒绝叶无道也没有任何不满,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打算让叶隐知心出手。
“嘿。”
但是叶隐知心作出让叶无道大吃一惊的决定,她笑望着叶无道不敢相信的惊讶表情,极具小女人媚态嫣然道:“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什么事情都早早知道的可恶表情!”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九十九章 爆发愤怒
………………………………………………………………
慕容雪痕和叶晴歌在杭州几座佛法森严的古寺逛了一天后拿着古稀和蔼的主持赠送给她的几本古色古香的《大般涅磐经》《杂阿含经》回到水晶宫大酒店,兴致勃勃的她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饭菜后却怎么也等不到叶无道,最后只好和叶晴歌两个人了然无趣的草草吃完这顿晚饭。
坐在精致房间的阳台上慕容雪痕凝望着满城的繁华灯火,灯火阑珊处,回眸总是伤情,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她从小就是满怀着感恩的心情,因为被这样一个孤独的男人深深思恋着是她坚持用音乐打动世界的信仰来源。
洗澡后她换上一袭自己的顶尖设计师裁减的蓝色连衣裙,经典的蓝色诗赋让她如爱琴海女神般令人倾倒,记得叶无道曾经抱着她说过自从维纳斯从白色贝壳和浪花中诞生的那一天起,古老的爱琴海就是为女神准备的海域。
慕容雪痕想到希腊这个把她誉为音乐维纳斯的国度不禁自嘲的摇头苦笑,要是自己真的有那么如巴特农神庙里那些迷人雕像的飘逸典雅,叶无道这个坏蛋怎么可能这么无所谓,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后天要赶往美国准备第一张专辑的最后录制吗。
托着粉嫩的腮帮哀怨的叹气,慕容雪痕赌气的噘着小嘴,我知道你是为了能够尽快和雪痕走进楚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可是我宁愿现在和你多呆一会儿,人家昨天晚上又不是故意不和你一起睡觉,可是姑姑就在隔壁我怎么好意思像个小花痴跑到你的房间,妈妈都警告我们结婚前不许发生那种事情呢……
叶无道深情凝视着唉声叹气喃喃自语的小可人。嘴角悬挂着苦涩的笑意,知道吗,不是我不想吃你亲手做地饭菜,不是我不想抚摸你的脸颊,不是我不想聆听你的天籁,只是自己在命悬一线间依然惦记着你的笑颜,如果不是面对神似雪痕你的叶隐知心有刹那间的失神,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莲花法印而负伤,如果不是两个龙榜高手的神秘出现。我怎么可能第一次食言?
感受到熟悉气息的慕容雪痕猛然回头,扑进叶无道地怀抱紧紧搂住这个让自己愿意付出所有的男人。
一个女人可以愿意为心爱的男人去死,但是都不会愿意他爱上另一个女人。
但是,慕容雪痕愿意,因为她几乎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叶无道的存在。这样一个傻傻地女孩却凭借让世界嫉妒发狂地音乐天赋征服历史上任何一个著名的帝王君主都要辽阔地版图。
叶无道抱着柔软的身躯。原本一直紧绷着的神轻和身体都彻底放松,一方面水晶宫附近有整个龙组成员的守护。还有就是面对这个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女人面前他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她就是他最温暖的港湾,如果说叶无道会在谁面前真正无法抑制地流露真实感情,那就只能是青梅竹马心有灵犀的慕容雪痕!
现在的她这一身得体的连衣裙用饱满的蓝色和飘逸不轻薄地质感营造出古典的氛围,富有悬垂感的面料和上身希腊式的裁减,让衣服的每一条褶皱都溢出古希腊雕塑般的流畅和华美,更加难得是这份正统的典雅中适当的为慕容雪痕量身打造了一丝妩媚。
叶无道爱不释手的环住慕容雪痕纤细而富有弹性的小蛮腰。连续对阵三大龙榜高手级别人物的颓丧一扫而空,下巴抵着她的小脑袋眯起眼睛微笑道:“说吧,要怎么惩罚负荆请罪的老公,呵呵,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