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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苇还好吧?!”说着,人不理齐尚敏递过来的长剑,已几个侧身就来到床边,把食盘递给吴苇:“全吃完,还热着呢。”笑嘻嘻地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吴苇脖间的血,笑容瞬间成怒。转身,一句话不多说,抽出腰侧的九环大砍刀就砍了过去。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大砍刀过去只是挡住了齐尚敏向下的一击。发出一声“咣”刺耳的响声。吴苇不管那么多,闻到食物的香气,就感觉已经饿到前心贴后背了。不理打成一团的二人,先吃了再说。
进入功法第三层需要大量的时间,一般人醒来都会觉得饥饿,而且,这种饥饿必须立刻得到补充,否则,外放型的第三层功法因为保护身体的本能又重新收敛回去,导致功亏一篑。这也是迟未明一见吴苇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出去弄食物来的原因。
毕竟,万剑山庄现在非常时期,等摇铃来,不知要多久。到时恐怕吴苇就来不及了。谁叫吴苇醒得比预期得早呢?连准备都还没准备好呢。害人不浅的家伙。迟未明边打边想。
饥饿的招唤,吴苇吃得专心致志。本来还有些担心迟未明的功夫,在趁空看了一眼过后,就完全放心了。边吃边心中不由纳闷,齐尚敏在武学上可谓是得天独厚,从天赋到出身到生长环境,他的武功就算是万尤两位所谓的师兄也远不及他。可是,眼前这位迟未明同学却轻轻松松对敌,还用的是自己不知捡的谁的那把九环大砍刀。这迟未明到底学的什么功夫?
满满一碗肉粥,吴苇吃得很慢。右肩头被尤尚思刺穿,虽然躺了三天,其实离痊愈还远。别说拿刀,就是拿条匙都使不上劲。左手拿条匙,一口一口慢慢咽下去。胃空了太久,实在不适合狼吞虎咽。
那厢打得热闹,吴苇看一眼想半天,与自己的那点可怜的临敌经验对比,得到一些领悟。几次看下来,发现迟未明使刀的手法与自己很象,只是远远比自己高明。而齐尚敏也远比当日在百宴厅与自己对战时的表现要厉害得多。当日,他藏拙了!虽然不知道原因,吴苇却不得不对齐尚敏重新审视。自己在迟未明的音攻加诡异刀法之下,绝撑不了这么久。
正看着,吴苇猛地往前一滚,不顾碗脏了床,叮叮咣咣地滚下了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听到巨大的一声“叭”,然后这张雕花大床就轰然倒地,裂成两段。
“师兄,我来帮你杀了这贱人!”
吴苇滚得狼狈,肩伤未愈,开始还好,滚了几下之后,鞭影相随,伤口还是裂开来,痛得灼烧。唉,肯定流血了。可恶,速度太快,自己根本来不及站起来!看这胡莺莺一脸恨意,莫名其妙,从小到大她高高在上,到底恨小吴苇什么呀?!眼前更是,连齐尚敏都不认得自己,她应该更不认识。怎么对一个陌生人她有这么大的恨意?!心理完全扭曲了吗?!
(晚上应该还有时间可以更一章,不过可能有点晚。)
第四卷
第二六章 开错玩笑(一)
“小心!”
随着九环刀的啸声,刀光已至胡莺莺的后脑。是迟未明见吴苇眼看力有不逮就要受伤,连忙不顾正与齐尚敏对战,回身就砍向嚣张的胡莺莺。
迟未明的功力,齐尚敏还可以挡几招,但胡莺莺却完全挡不住。等发现时啸声已在耳边,刀锋未至,刀气已把她头上的发髻一分为二,瞬间散落下来遮住了眼与脸。看不见,兼之感觉到危 3ǔ。cōm险,胡莺莺紧张地手一紧,力道立刻回收,让吴苇堪堪躲过这致命的一鞭。本来上次就被林宽与迟未明打得没剩下什么的房间,更加空旷,此时连地面都四分五裂,非常配得上“狼籍”二字。
而迟未明的这一刀也未砍在胡莺莺的脑袋上,齐尚敏救急,一招挑过来,迟未明身子一侧,刀偏在了胡莺莺的肩头。从未受过伤的胡莺莺愣了一下,看到自己的整个左臂瞬间红遍,登时凄厉地惨叫一声,吴苇也不追了,直接捂住自己的伤口,崩溃。
不要惹怒平时嘻嘻哈哈的人。迟未明现在就怒了,不再与齐尚敏游斗,施出全力,九环刀的尖啸声蓦地加倍刺耳起来。齐尚敏本就不是迟未明的对手,再加上要顾及受伤哭泣不停的胡莺莺,一心二用,自是败速更快。左支右拙挡了几招,眼见着迟未明的九环刀如泰山压顶般劈了过来,配着尖啸与迟未明怒气迸发的吼声,知是无幸。
情急之下,猛地想起那瓶胡一飞给的天腐水。撤剑,洒水,不管有什么效果。拎起胡莺莺就跑,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咣”的一声,九环刀落地发出脆响。然后吴苇就听到迟未明抽冷气的声音。吴苇赶紧爬过来。迟未明这种人,与林宽有相似之处就是……打死也不会在人前发出惨叫、哭泣、呻吟之类示弱地声音。这下。在自己面前,他能抽气,表明已经痛到连他的钢铁神经也无法掩饰了。
不理迟未明的挣扎,一把撕开迟未明地袖子。以为会看到血流遍臂的场面,结果却大出意外。只看到迟未明一直在止不住颤抖地手臂。有一处伤口在以肉眼几乎都能看得到的速度迅速地腐烂着,没有血,泛着死尸样的白,一点一点地烂着,发着臭味。
这样烂下去……?!吴苇根本不用想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结果!这是毒!没想到齐尚敏经过这么多年,竟然比从前狠毒下作更多!吴苇眼睛一狠,拾起九环刀,手起刀落。就算是迟未明也发出了一声闷哼,脸色煞白。身体猛地一震,浑身冷汗。
扩大了三四倍的伤口,腐肉被吴苇切掉。血转眼流了一地。忍着心里地恶心。索性撕下迟未明全部的袖子,给他胡乱包了起来。重要的只是扎紧而已。免得失血过多。
“你自己点穴止血吧。”吴苇看着被自己包成棒槌一样的迟未明的手。松了一口气。
“啪啪”两声。迟未明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吴苇找了找掉在地上的茶壶。竟然是铁的,还有点水,给迟未明递过去。迟未明没动手,就着壶嘴大大地喝了两口,才缓过劲儿来。
“竟然有天腐水!”迟未明眼神阴森,如同鬼魅。
吴苇不愿看他这个样子,别开头去,道:“为什么他们会突然来杀我?要杀山下就应该动手,岂不比这里方便,还不会落个防范不严的名声。”
迟未明闭着眼睛,想着复杂的心事,没有答吴苇。吴苇站起身来,把倒地地铜镜捡起来,看,然后就呆住。问出了与齐尚敏一样的问题:“这是谁?!”这个美人是谁?
“是你。苇苇。”迟未明的口气又恢复了之前地无所谓,微笑地看着吴苇,道:“功法第三层的结果,重新当女人地感觉不错吧?”
“你怎么知道我练地功法的特性?”吴苇转过头来,打量了一番迟未明道:“难道说,你也是……?”
迟未明浅浅一笑,道:“从我拿起九环大刀地时候,你应该知道,结果却到现在才发现,真是有点笨呢。”
“那你以前有多丑?”看着他风华绝代骚包不止的样子,吴苇好奇道。
闻言,迟未明脸一黑,上前拎起吴苇道:“我们现在必须赶紧离开。胡一飞既然敢动手,那肯定是不死不休。我们呆在这里实在太危 3ǔ。cōm险。”话说完,人已经离开快晴居十丈远了。
“喂,我没穿鞋!”吴苇只感觉到脚底被秋风吹得冰凉,才想起古代好象脚被男人看见算是失贞吧?就算自己不在乎,但不代表别人也看得惯,而且不穿鞋,一会儿下地不痛苦死了?
迟未明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往下一看,纤足如玉,被自己的目光掠过时还调皮地动了动脚趾。迟未明来不及反应出自己的心思,脸就红了起来。停下来,脱下自己的靴子,近乎粗鲁地给吴苇套上。自己只着一双罗袜脚不点地地继续飞奔。这个过程中,一向爱在吴苇面前聒噪的男人一声也没吭。
一路无语。吴苇穿着过大的鞋子跑了几步,实在被拖累得跟不上,迟未明索性把她扛在肩头。吴苇被颠得想吐,只好转移思维,想着为什么迟未明会与自己练一样功法的问题。明明自己是一个女人教的。那个女人什么样小吴苇的记忆里完全模糊,难道说,这位迟未明不但是自己血缘上的哥哥,还是名义上的师兄不成?
“喂,你的功夫谁教的?”吴苇拍拍他的背。
“我爹。”迟未明答得毫不犹豫,那说明是真的了?
不是女的……那说明顶多师父是师兄妹的关系了?吴苇顿了顿,好奇,道:“那……你是什么时候进入第三层的?”
“三年前。”
“哦”好象听闻,这锦绣公子之名确实是那时传开来的。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