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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憋住憋住,不能笑出来啊!
白里絮挑眼望了下简怜月,目光再转到半越时又浮上温柔,拉住她的手臂问:“你……还疼么?”
半越笑得得意:“我好着呢!就怕你累了!等下回家你再多休息休息。”他们到底折腾了多久啊!居然白天还要补眠。
白里絮面上一红,甜蜜满足:“你陪我一起。”
半越忍不住抱住他腻了一圈,双手在他腰部小小的吃了点豆腐,咬他耳朵道:“你说怎样就怎样。只要你受得住。”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她总是曲解别人的想法?
还有,耳语的时候声音不要太大,他听得着。当然,有武功的女子更加听得一清二楚。
空中银光一上,轰隆一声,梳妆台被劈成了两半。
白里絮身子一紧,忍不住往半越身上靠。
“简女侠好功夫!”半越拍拍手,笑道:“有没有兴趣来浮云酒楼打工啊?我们还缺个劈柴的!”
怒!又劈了一张椅子。
“唔,不错不错,浮云酒楼自己养了一些家禽,你可以给它们开膛破肚,一定手起刀落,鸡毛都不用我们拔了!来吧,我们浮云酒楼很注重人才的!”
怒火!噼里啪啦,又劈了衣柜,连里面的衣服就搅碎了!
半越几乎惊叹:“我知道了!你来我们酒楼来做切菜师傅吧!不管是切片还是切丝都可以很快搞定啊!一个顶十个,我给你开三倍的月钱,怎么样?”
怒火狂烧!终于,长剑又回到了某个人的脖子上。
白里絮拥着半越,□的肩膀在简怜月眼中简直是莫大的嘲讽:“你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女子来跟我作对?”
半越手指夹开剑锋,阻止白里絮的回答:“我这个女子别的不好,就是不爱舞刀弄剑。就这一点,完全可以让他放心的跟我在一起了。”
简怜月哼笑:“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么?难道你不知道他早就不是处子,他……”
“我知道!”半越冷笑,可是那拥着白里絮的手臂一点都没有放松:“你难道觉得以强欺弱是光荣的事情么?凭借暴力来达到你的险恶目的很值得炫耀么?还是,你觉得……”她将白里絮整个掩在身后,不让双方面对:“还是,你觉得你让絮承受失贞痛苦,让他尝到走投无路的绝望,让他找不到活着的目标,就是代表你爱他?”
“□只能得到一个人的身子,并不代表可以得到一个人的心。”
简怜月忿恨:“他的身子是我的,所以他是我的。”
半越嘴巴一憋:“他的身子昨夜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所以他从今以后都是我的。”
简怜月紧逼一步,那剑锋在对方的脖子上划开一个口子:“我的破鞋你也要穿?”
半越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得得意洋洋:“破鞋?你都如此轻蔑他了,那么以后你会好好待他?我可从来不觉得他破,相反的,他很好。聪明不傲,上进不激,懂进退,懂珍惜,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也知道什么人不可靠,什么人可靠。这么好的人怎么破了?你自己看不透真相反而来污蔑他,你这种女人凭什么说爱他?”眉眼一挑:“还是说,你纯粹就是爱看男子被你欺压,被你折磨而绝望得自残的样子?那我不得不说,你的兴趣还真是够变态的。”
惹怒一个人是很麻烦的!惹怒一个有武功的人更加麻烦!那么,惹怒一个有武功的女人那就不用麻烦了,先预备好棺材吧!
手起剑落的时候,鲜红的血液飞起,男子尖叫的声音,女子的闷哼声,还有施暴者狂风骤雨一般的怒吼:“阿絮,你放开她!”
“我不!”死死的抱住血液纷飞的女子。
半越捂住流血的脖子,唔,掌下动脉还跳得欢快,没有伤筋动骨,这个女人下手还是蛮有分寸的嘛,心里有了计较,任由那血液逐渐的渗透整个手掌,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白里絮清俊的面容痛苦无望,想要去堵住那血液,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半越一手抹过他的脸颊,拭去泪珠:“傻瓜,哭什么?别怕!”
白里絮摇头:“我不怕!”
半越一叹:“那就好!别抱这么紧,血会流得更加快!”唔,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考虑这个,该说她冷静还是说她太无厘头?
“好了好了!”又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的情绪,一眼似笑非笑的望向简怜月,对方拿着长剑不知道要如何下手,她怎么说都是在估计白里絮的。可是,这个女子,这个狡诈的女子,她是故意激怒她的!让白里絮的心更加离开她,脱离她的霸道控制。
半越平静的笑道:“你想杀了我么?”
简怜月深吸一口气,冷冷的道:“我要杀了你!”
半越问:“然后你再□絮一次?或者百次?或者直接囚禁他,不让他跟任何人接触,成为你的禁囚?”
简怜月残忍之色一闪,望向白里絮的目光有着赤 裸 裸的占有欲望。
半越又问震惊得无法思考的白里絮:“你愿意被简怜月囚禁么?”
摇头。
“你愿意再被人罔顾你的意愿,强行霸占你的身子么?”
使劲摇头。
“你愿意一辈子不见天日,在一个房子里面漫无目的没有尊严的活下去么?”
摇头,再摇头。
“如果,简怜月要呢!她要杀了我,再次□你,让你生不如死,你怎么办?”
怎么办?生不如死还能怎么办?父亲不在了,好不容易敞开心扉接受他的半越也被简怜月杀了,自己再被那个没心没肺只会口头说着爱,却是囚禁他的狠辣女子在一起一辈子,他能怎么办?
白里絮定定的望着半越,两人的目光坦荡的纠缠、依恋、缠绵,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道:“你死,我也死!”
半越心中说不出的畅快,轻轻的贴着他的鼻梁:“小白怎么办?”
“他长大了,已经不需要我了。他会很好的。”
“浮云酒楼怎么办?”
“烧了!父亲不在了,你也不在了,我也不在了,酒楼已经没有留着的意义。”
半越满意的点头:“好,要死我们一起死。”没有了最亲的亲人,没有了束缚他脚步的产业,也没有了生的依恋,简怜月还能怎么样呢?
“杀了我,絮就一起死。他没有了母父,我也孤家寡人,我们都只有彼此,死了不管同不同穴都无所谓,或者你将我们暴尸荒野也可以,魂魄都不在身体内了,随便你怎么折腾,我们没有了感知也就没有了羞耻与痛苦。”
简怜月手一抖,忍不住倒退一步。暴尸荒野!他们不在乎身前事,也不在乎身后事,这还是寻常人么?
“恩,当然,你可以将我们的尸体喂狗,这样还可以养活一些野狗,算是积了德。老天爷在看着呢,说不定我们靠着这点德行还能够同时投胎转世,下辈子再续姻缘好了。”
下辈子!他们居然到了这个地步么?她简怜月跟白里絮差不多十年的感情,都抵不过这个女子跟他的一个月么?
忍不住的问:“阿絮,这个女子残忍更甚与我,这样的人你也愿意跟她在一起?”
白里絮坚定的点头,又拥紧了半越一些:“她只对陌生人残忍。既然她要我跟她一起死了,那么我是她的夫郎,自然一切听从妻主的。只要她对我好就可以了。”
“就算死无葬身之地也愿意?”
“我愿意!”
外间艳阳高深,相比清晨的暖意又显得太过于炽热。
简怜月背着光,相互拥着的半越与白里絮似乎体会不到对方狂暴的挣扎。半越甚至对门外紧张站着的小白招呼着:“小白,早点准备好了没?”
“……啊,好了。”
半越又对简怜月道:“不管怎样,也要让我们做个饱食鬼,否则到了黄泉路会没力气啊!”说着就抱着白里絮绕道另一边屏风后,那里有新的浴盆,里面有新添的洗澡水。
大门依然敞开着,客厅小白视若无人的摆放好早点,荷花糕、千层一心甜饼、百年好合水晶饺等寓意深远的点心,搭配莲子红枣银耳羹、花生薏米粥,再准备了三副碗筷。
简怜月一动不动。明明心思翻动,耳中却是清晰的听到屏风内那奸夫淫妇的甜言蜜语。
某淫妇:“哎呀,这也是我昨夜咬的么?再咬一下加深些……”
某奸夫:“你还疼不疼?我……我帮你清洗……不要动,唔……”
淫妇笑得淫 荡:“你这里也要洗干净哦!这辈子用不着了下辈子还可以用嘛!要保存那么久,唔,再洗干净些!”
奸夫喘气:“你,不要,唔……”
喘息声起,轻轻的水波荡漾声,屏风外女子脸色红转青再转白。
这两个人居然可以当着外人的面沐浴,居然还边沐浴边发生奸情!他们欺人太甚!
当年她抢占白里絮之后,白里絮几乎当场就拿了小刀刺了她,更加别说拥着他彻夜安眠,也更加不要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