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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心里其实都明白,他们这种情况下没法洞房花烛夜。所以就算半越跑到潇湘楼来‘度春宵’,白里絮也不会亲自跑来‘捉奸’的。
那么,只有别的理由,或者出了什么事情,让白里絮大着胆子跑来‘上’半越。
让□者与被□者转换思维,这种事情不是说做就可以做到的。
心理障碍这种东西,作为现代人的半越可是有个大概的了解。所以,她不会强求。虽然,她真的很想很想很想跟白里絮行周公之礼。
“因为……”他抬起头来,眼眸中的惊惧一览无遗:“那个人就要回来了。”
“简怜月?”那个□他的女子?
白里絮已经不想在吐出那三个字,只是沉重的点头。
这就是他今夜跑来给她下药,捆绑,预行不轨的原因。
“傻瓜!”话音未落,唇就狠狠的贴上对方的,撬开牙齿,暴风骤雨般的攻城略地。
白里絮只感觉后脑一重,檀口一暖,对方的甜蜜蜂拥而至,瞬间将他冲击得头昏脑胀。双手不由得掐紧对方,哼都哼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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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丁舌被对方百方卷弄,舔舐咬动,整个口腔鼻翼都是她的味道。握住他腰肢的手臂没有了刚才的软绵,反而如同铁臂,坚定又固执。
两人相贴,对方越热烫,他就越冰冷。
半越的手转而抚着他的背部,一下一下,轻柔带着暖风,喉咙一声哽咽也被她给吞了下去。
白里絮觉得要断气了,僵直着任她霸道又温柔的逗弄。
霸道,因为她的热烈,她的举动明确的告诉他,她要他,她很想很想要他。
温柔,因为她的粗中有细,那安抚的轻拍,明明热切却不盲动的进攻。
半越咋咋嘴,抚开他的额发,手指摩擦着对方脸颊因为憋气的红晕,轻笑:“居然连亲吻都不知道如何回应么?”
白里絮张张嘴,舌头打结似的吐不出一个字。
他本来就不懂。从小被父亲的严厉教导,虽然学着如何做生意,也接触过众多形形色色的人,可是因为容貌,男子亲近他的少,女子对他都有着莫名的倾慕,让他从小就开始揣测人心。
总是觉得周围的人目的性太强,不是被人排斥就是被人窥视,久而久之那孩童的心也开始敏感多疑。
一直到遇到那个强横霸道,绝对控制欲望的简怜月。
她一手惩治那些耍阴招欺负他的男子,一手无毒不用的隔离开那些跟他有过接触的女子,慢慢的,他的身边只有她和父亲,再是当初捡到的小白。
等到父亲过世后,她甚至让年纪小小的小白出去历练,安排了众多的事务给他。
白里絮成了孤单一人。
他没法反抗,因为他被她禁锢。
他也可以反抗,因为她的在意。
他现在的自由都是他自己一丁点日积月累跟对方争执,对抗,冷嘲热讽,甚至于以身体自残为代价而争取来的。
明明看起来聪hui非常,坚韧非常,又俊朗的人,偏生骨子里面有着不畏强权的反抗精神。
也就是那股精神,让简怜月得手一次之后再也无法靠近。
也是那股精神,让他格外的沉下心思,寻找破局的办法。
同样,也是因为他骨子里的反叛,不信命,和莫大的求生意志让半越欣赏,从而有了要他的人,要他的心的打算。
这样的男子从何找呢!
就算找也找不到啊!
坚强与柔弱的融合,聪hui与沉稳的交叠,不服输,懂上进,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人事来达到自己的目标,再加上貌美而不骄纵的性子,这其实是半越心目中最好的夫君典范。
她抓住了!
可是,也还没有抓住。
在这个朝代,抓住了对方的身体才是抓住了对方的人。
可是,对于白里絮,抓住了他的贞洁不代表抓住了他的心。
所以,半越在等!
她在磨,在一切可以从细小的生活中来打动他,在任何需要智慧的地方无条件的支撑他,也在他的犹豫中体谅着她。
这是她的计谋,也是她的贴心。
她这一个月所做的一切就如同现在她温柔而不失技巧的抚慰一样,暖着人的心,也安下人的心。
半越坐在床上,用薄毯裹住两人,秋意渐起,她可不想美男感冒啊!也不知道这古代会不会有猪流感或者非典。
不过这个举动明显的有着别的意味,至少抵消了对方因为□而凸显的窘况和即将到来的重大转折所带来的紧张。
不重的锦被,摩擦着他的背部;身前是更加暖意盎然的女子。
唔,虽然这个热烘烘的女子并不是因为面对美男而春意腾腾,纯粹是药效发作的预兆,反正,这热热的体温相当的暖心。
半越整个人圈住了他。
伸出小舌爱怜的舔舔他的额头,眉毛,翘鼻,双唇摩擦他的面颊,女子特有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边。脑中不时的浮现那夜同样狂热的气息,白里絮心口一紧,双手用力就想推开对方。
“絮,是我……”
双手顿住。
女子喃喃的唤他:“絮,是我……别怕……”她一边唤,一边贴慰他的唇瓣,那话语就好像口口相传,直接吞入他的腹中。
“妻……妻主……”昏暗中,对方的面目都看不清,他只能从弱微的理智中问她。
那唇摩擦他的嘴角:“越,以后你要叫我越。”
“……越?”
“对。再唤一次。”
白里絮张张嘴,迟疑的:“……越”
“大点声。”
“越!”
半越轻笑,非常满意自己的引导。同时也回应对方,不停的唤:“絮,我的絮……”
每唤一声,就亲吻一下,时而落在唇边,时而落在耳垂,时而落在颈脖。白里絮手指抓着锦被,她一贴近,那手就紧紧的;她一离开,那手就松开。
锦被滑下去的时候,半越又拉高了一下,将两人套头套脑的罩住。整个空间里面就只有她沉重的呼吸,还有白里絮细细的喘。
黑暗中半越缓慢的贴在他的胸前,耳中仔细的数着他的心跳:“有点快呢!”
“我……”
双掌贴着那心跳,半越笑得有点欢快,也拿起对方的手贴着自己的心口:“我的比你跳得更加激烈。”
软软的,热帖的下面敲击跳动的是女子的心,扑通扑通的声音通过掌心传达到手臂再到自己的心口,他的跳动一下,对方的也跳动一下,在这封闭的被中,他开始明白对方未尽的话。
他在害怕,她其实也怕。
他害怕那黑夜的重演,她却是害怕他的失控。
这个女子不是简怜月,她是……半越,是他的妻主,是自己以后要相伴一生的人。
掌下一动,锁骨处有什么滑腻的吻着,白里絮直觉的身体一僵硬,可是那感触并不蛮横的啃咬,反而是舔弄。舔一下,牙齿摩擦着骨头的凹陷处,一个激灵,身体似乎有电流穿过。
那人闷闷的笑,白里絮突然觉得奇妙。
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她偏生如孩童一般的轻松,而自己居然像是上阵杀敌。
明明……明明他……不是……处子,可是,对方却显得比他更加有经验。
他自然想到桃花亭中见到贵气非凡的男子。
皇甫书景。
他们……有没有……
另外一边锁骨也被牙齿摩擦着,那吻一路蔓延,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肌肤上面湿滑一片。
他几乎时候带着点慌乱的拔开对方晃动的脑袋。
“怎么了?”
“我……”白里絮咬住双唇:“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不是……”
“哦!”他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处子的问题,她该说是他对自己有点在乎了,还是说她半越不够努力让对方也沉迷于这迟来的洞房花烛?
靠上去,对方一退,居然就这么倒在床上,头顶光线露了出来,女子散乱的发丝勾住他的:“我还是第一次呢!这笔生意你赚了!该高兴才对。”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说……想说……她难道不在意么?
“你只有那一次不是么?之后你都没有让对方碰触过你。”
是。可是,那一次却是让他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她稳住对方痛苦的脸庞:“那不怪你。你要相信我,对于你的身子我其实不是很在意……”鬼扯!
“相比之下,我更加在乎你是不是心里有我!”
现在已经有,可是以后说不定会完全被对方占据吧!
“恩,既然你都不怎么在乎我,所以作为弱势的我……”她弱势?天地良心!
“也只能靠这种小伎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