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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吧,如果是相同的事发生在你身上,你还能泰然自若的话,说明文轩是做得过分了。文轩,你来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心棠转过头来,看着略显狼狈的花文轩心疼不已,语气也不自觉温柔起来。
花文轩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他并不需要女人为他出头,但是她的一言一行都表明了她信任他爱护他,即使是铁骨铮铮的男儿,也会顿时变得柔情似水起来。
他望着她动情一笑,她这样主动用行动表示站在他一边的行为,让他感到很窝心。
“你确定要我说出来吗?”他揽过沈心棠的肩膀,因为心情很好,所以看向林朗的视线也没带什么火力。
“如果我说出来,你会不会相信我的话,会不会认为是我在捏造事实房间诋毁?或者,要不然我们还是找Nancy对质吧!”
“好啊,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去她家吧!”林朗欣然应允。
“好,我们走吧!”花文轩说做就做,雷厉风行的风格表露无遗。
今天上午把Nancy送医院后,花文轩心里还是有点愧疚。虽然Nancy的行为触及到了他的底限,但是他的惩罚似乎也有些重了。
去看看她也好。
像Nancy那样心高气傲的女子,突然受到这样的折辱,心里应该也是极不好过的。
不过,长痛不如短痛,有的事,不是一味躲避拖延就能解决的问题。
还是正面迎击的好。
于是林朗骑着机车在前面开路,花文轩开着车跟在后面。
Nancy的家在浦东滨江大道上,穿过黄浦江,开车很快就到了。
折腾了半天时间,到达Nancy的家里,快要五点半了。
Nancy中午也没有进食,这会儿正恹恹地躺在床上,保姆正着急地劝说她进食。
“我这会儿还不想吃,你先出去吧,刘妈!”她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感觉心里空空的,仿佛自己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小姐,你中午也没吃,这怎么行啊?”刘妈不安地搓着手,“是不是手还疼啊,还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刘妈!”Nancy有些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刘妈赶紧诺诺地闭了嘴,她了解Nancy的脾气,一般对方的指令,只说一遍,要是她还要唠叨的话,Nancy就要发火了。
刘妈退出房间后,没多会儿,房门上又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你们存心想要烦死我是不是?”Nancy果然恼了,抓起床头的马克杯就朝门上扔去。
哐啷一声,杯子掉在地上,应声而碎。
“大小姐,是我!”听到声响,林朗也顾不得要征询她的同意了,径直拧开门把手走了进来。
他低头瞟了眼地上的陶瓷碎片,然后双手交叠放于身前,毕恭毕敬地说道:“花总裁来了,您想见他吗?”
“什么?”Nancy小小吃了一惊,接着看到他脸上有青肿的痕迹,不由纳闷地问道。“你的脸怎么回事?你跟人打架啦?你不会是去找花文轩了吧?”
Nancy不由得紧张起来。
不然他怎么会想到来看她呢?
一定是来找她理论来了吧?
她突然有些慌乱,嘴里发干,东张西望手足无措起来。
今天上午的事,她真是越想越后悔。
是谁说的男人喜欢制服的诱惑,在办公室里勾…引挑…逗会让男人兽血沸腾难以自控?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突然发了疯头脑发热做出那样的举动,这不仅会让花文轩看轻她,连她自己也会看轻自己了。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她就恨不得把脑袋拧下来,装作那不是她。
认真说起来,她是咎由自取。
试想,若是花文轩真的受了她的引…诱,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换了另外一个女人用这样的手段,他也会上钩?那他不就变成种马了吗?这样的男人还值得她爱吗?
唯有这样真正不为美色所惑,立场坚定的男人,才更加令她钦佩与爱慕。
所以,她对于花文轩,不但没有责怪,反而更多尊重与愧疚,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他了。
“来,你过来!”Nancy忽然轻柔一笑,招手向林朗示意。
林朗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恭顺地走近了她面前。
“来,低下头来,我看看你受的伤重不重?”她伸出纤纤玉手,笑得前所未有的动人。
林朗心中微微一动,Nancy竟然也会这么温柔体贴地对他,他有些受宠若惊了。
“不敢劳烦小姐忧心,只是一点小小的皮外伤而已。”林朗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不敢真的就把头低下来凑过脸去。
“我看了才知道是不是皮外伤。”她依旧含蓄地笑着,但那笑容仔细看会觉得有点僵硬。
“既然小姐这么担心属下,那我就……”他半推半就地弯下身子,将脸部凑到了她面前,客套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脑袋上传来一阵噼哩叭拉的响声,却是Nancy卷了一本书在他脑袋上一阵乱拍。
“我看你是伤得不够重,我再给你补一点!”Nancy气势汹汹地嚷道,“谁让你去找花文轩麻烦的?你净给我添乱!要你多事!多事!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还嫌我不够丢人是不是?你可真出息了,放着我不管,竟然私自偷偷跑去找人打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小姐,你说,你说!”既然决定了要和他在一起,这些事总是不可避免的。
“好吧,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我就豁出去了!”她挺直了脊背,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什么伸头缩头的啊?”他伸手轻轻敲了她一个爆栗子,笑嗔道:“我家是刑场么?”
沈心棠怒视着他,伸手揉了揉被他敲过的地方。
“警告你不要敲我脑袋,敲脑袋会让人变笨的,我要是变笨了你可要负责!”
“我现在不正是在对你负责吗?”他发动引擎,缓缓开动车子。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不到半个小时便抵达了济南路8号的高档小区。
快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前方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来,花文轩一个急刹车,沈心棠惊得尖叫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飞射出去,又被安全带弹了回来。
“怎么回事?”沈心棠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花文轩,又看了看车子前方。
一个人影怒气冲冲地冲到驾驶室外,捏紧了拳头猛地敲打着车窗门,一边大喊道:“出来!”
沈心棠心里一颤,什么人火气这么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别担心!”花文轩缓缓将车驶进了地下车库,找到车位停好车子后,他笑着安慰她道,“你就在车里别动,一会儿我来找你!”
“不,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沈心棠伸手拉住了他。
笑和定这。“听话,我一会儿就回来!”他解开安全带下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千万不要出来,不然我会生气的!”
他还没安抚完,车门已经从外面被打开,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猛地将他拉了出去。
紧接着“砰”的一声,花文轩身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沈心棠惶恐地惊叫出来,急忙解了安全带下车。
花文轩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后,迅速展开反击。好在他的车子旁边暂时没有停别的车辆,要辗转腾挪的空间还绰绰有余。
一时间,两个男人就这样左一拳头又一腿的你来我往虎虎生风地打了起来。
沈心棠下车后才看清那个来滋事的家伙竟然是林朗。
他为什么二话不说就打人?
看他阴沉着一张脸,紧抿着唇,浑身都是骇人的戾气。他一拳一脚,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一看就是练家子。
反观花文轩,虽然脸色冷静,应对沉着,但却是招架的多,攻击得少。当然了,也可以当成是他本来就不想和对方交手,所以只守不攻。
感觉倒像是花文轩心中有愧似的,看他今天上午给她打电话时的语气,难道就是和那件事有关吗?
林朗是Nancy的司机兼保镖,他这会儿不陪在Nancy身边却来找花文轩的晦气,难道是Nancy和花文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会是什么事呢?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Nancy?她为了这个公司呕心沥血的,她哪点对不起你了?”林朗拳如急雨,招招攻向花文轩,声如猛狮,咄咄逼人地吼道,“你是不是男人?你还有没有良心?她躺在床上痛苦哭泣的时候,你还有心情和别人卿卿我我吗?”
花文轩不断地闪躲着他疾如骤雨的攻击,沉声回答道:“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不管她做了什么事,你都不能伤害她!”林朗本来就怒火中烧,这时听花文轩毫无悔改之意,更加气愤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