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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惜月的异能
当惜月再见到花蝴蝶的时候,简直有点相信昨晚所见到的花蝴蝶是冒牌货。
“小月月,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下一步走哪里。”
“不要。”
“小月月别这么狠心嘛!”
“你要是再吵我,我就不玩了。”
“好好好,我不吵你,你慢慢想。”
现在的惜月坐在床铺上,腿上放着一个棋盘,棋盘内布满了黑白棋子,不过显然黑棋更占有优势,而花蝴蝶就坐在床沿手里捏着一枚黑棋子。
今天一大早花蝴蝶就邀惜月下棋,要不是对昨天发生的事情有愧,惜月才不会答应他,可是没有想到花蝴蝶的棋艺那么好,惜月没下半小时就开始显出败势了。更可恶的是,看花蝴蝶的神情似乎还手下留情了。
花蝴蝶一手捏着棋子,一手托着下巴直愣愣的盯着惜月看,一边看一边笑。只有在他睡着和现在,他才肯让花蝴蝶这样看他而不会发火。
惜月呢?抿着薄唇,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压根不管花蝴蝶。
“小月月,你连皱眉头的样子都好看。”
惜月皱紧的眉头忽然松开了,淡蓝色的眼眸闪出光彩,眉开眼笑的把手中已经拿起的棋子终于放在棋盘上了。
“咦?居然活了。”花蝴蝶装出惊奇的样子,惜月得意的扬了扬头。
“不过呢,现在又成死棋了,看你怎么救?”花蝴蝶捏着手中的棋子一放,惜月的笑意收敛了。
他居然下得一手好棋。惜月心中感叹,脸上却不肯表露出来。
“不玩了,不玩了。”
“小月月,你认输啦?”
“是啦!我输了,认输了。”
“小月月,再玩一会儿啦!”
“不要。”
“小月月再玩一会儿,我让你几个子。”
“不要,除非……”惜月笑着拿过花蝴蝶手边的棋盒和自己的交换,“除非,我执黑子,你执白子。”
“小月月,你太不厚道了……”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快一个月,他们便每天这样吵吵闹闹,每天花蝴蝶都能想出新法子惹惜月生气,被惜月赶出门好多次,又以同样多的次数厚脸皮闯进门。当然,有时候为了让惜月高兴,花蝴蝶还会故意让惜月“欺负”他一下,所以下棋时,惜月眼见要败阵的时候,可怜的花蝴蝶只好把大好局势让给惜月,任由惜月把他杀得片甲不留。
秋水自从把长天藏在房间里过夜被发现后,被俊才等人打趣好几次后,脸皮也厚了,有时候便堂而皇之的溜到长天的被窝里。好像有长天在身边,她都睡得特别安稳。
长天这些日子可谓过得春光灿烂,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嫌秋水对惜月太关心了,也就是说,他吃惜月的醋了。
索菲娅被送回去后不久,顺文帝便召见了秋水,由于索菲娅的鼓动,顺文帝要求秋水摘下面纱验明正身,而秋水不肯摘下反而顺手将金色锁链又一次绕到了皇帝的脖子上,于是乎,秋水的身份得到了证实。但顺文帝对秋水山庄十分不满,加上索菲娅的添油加醋,差点对秋水山庄出动武力,不过全亏了四王爷力保秋水山庄,秋水才能平安无事的离开皇宫。
再见到四王爷的时候,秋水感到惊奇,她还记得当年四王爷曾经说过会退隐,而且以他当时的语气,秋水断定那才是四王爷真正向往的生活。
秋水问四王爷,四王爷只说:“世事难料。”
世事当真难料,如今的四王爷非但没有退隐,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简直达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即使是左丞相现在也无法与他相提并论。对此,四王爷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星儿和齐飞在山庄内住得很好,不过,没有人陪齐飞练剑,于是秋水下令,强制性要求每一人都要陪齐飞练剑,但整个环节中出现了小小的误差。
误差一,俊才的龙吟刀和幽冥剑永远都是平手,打起来实在没有意义,况且,它们两个冤家一天要在空中打上数十场,交手的次数只嫌多不嫌少。
误差二,余空一心要收服阿黄当他的驯兽,拒绝其他一切魔兽,但奈何阿黄是很有骨气的,饶是余空软磨硬泡了五年也憾不动阿黄要当龙不当蛇的决心(在阿黄眼中,驯兽等于小黑,虽然小黑其实不是驯兽,但多亏了俊才的误导,阿黄的思维已经成功的定型了)。于是乎,余空没有驯兽,不能和齐飞的幽冥剑叫板。
这两大事实,导致了孟高洁悲催的命运。
孟高洁虽然身手不怎么样,但是隐形人的特殊性却可以锻炼齐飞对外界事物的感知能力,接着在秋水的威逼利诱下,孟高洁每天至少陪齐飞练习三个小时,其中不乏挨打流血事件发生。
这一天,天气很好,湖水幽幽透着冰凉,蓝天白云清澈明朗,淡淡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惜月已经可以下床了,在花蝴蝶的坚持搀扶下,他终于可以出来晒晒太阳了。其实惜月早就该出来了,不过因为行动不便,又因为不肯让花蝴蝶抱出来,所以在房间内闷了好些天。
小黑从湖中探出头,瞅着惜月看了好一会儿。
硕大的蛇头,灯笼大的绿眼睛,长长的舌头嘶嘶的放出声响,花蝴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俊才拍了拍花蝴蝶的肩膀表示理解,第一次见到小黑的人都会感叹,小黑真不小。
花蝴蝶心想,他都被吓了一跳,那惜月还不被吓坏了。
他紧忙转身想要安慰身边的惜月,却发现惜月竟然对着这只黑蛇笑逐颜开。没一会儿惜月已经和小黑熟络起来,甚至于,这一人一蛇竟然玩起了水。
小黑溅起一些湖水洒在惜月身上逗得惜月哈哈大笑,众人看得一片惊呆,只有花蝴蝶愤愤不平。
对着一只臭蛇你都能笑得这么开心,对着我你就不能也笑一笑?难道我还不如这只黑不溜秋的蛇不成?
此时,胖嘟嘟的阿黄一摇一晃的跑过来,看到漂亮的惜月跟小黑玩的不亦乐乎,鼻孔里哼哼的冒了几缕热气,然后用身体蹭了蹭惜月的脚。
惜月一看是只黄黄的胖胖的小东西,脱口而出:“小狗?”
阿黄对他有生以来最受辱的这一刻,记仇记了一辈子,以至于日后有事没事就对惜月喷火,有事没事就抢惜月的东西吃,有事没事就抢惜月的床铺。
而此刻,阿黄用他最有礼貌的方式招呼了惜月。
阿黄哼了两声,呼呼的对着惜月喷火,要不是花蝴蝶眼疾手快,惜月已经在神圣巨龙的龙火下变成一团火球了。
阿黄看偷袭不成,还想补上一次,花蝴蝶一脚把他踹飞了。
阿黄飞啊飞,飞到了他的特等席上——小黑的头顶。
任何生物都惧怕神圣巨龙,即使是一头狗不像狗龙不像龙的小屁龙也不例外,小黑动都不敢动一下,阿黄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不合时宜的睡着了。
“惜月,你身上怎么湿了?我给你拿块布擦水。”秋水一看惜月湿漉漉的头发和脸上的水珠,立刻叫了起来,刚刚要给惜月拿布,长天一脸不满的拉住她,“惜月好歹也是个男人,哪能那么弱不禁风,一点水而已,没事的。”
“可是惜月的病都还没有全好呢!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那也轮不到你动手,不是有人天天围着惜月转吗?”
花蝴蝶耸耸肩,给惜月拿了块毛巾,还拿了件披风来。
花蝴蝶想要给惜月擦头发,惜月不肯。秋水想要给惜月擦,长天不准,最后惜月识趣的自己动手擦。
而另外一边,孟高洁隐了身在齐飞周围晃荡,齐飞闭上眼睛手里握着幽冥剑,用心感知外界。
惜月一边擦头发一边看齐飞的动作。
“啊!”惜月突然叫出声。
众人不解,紧接着看听到孟高洁鬼叫道:“齐飞,你给我小心点。妈的,你给我换木剑去,整天被你砍,没被你砍死,也要被你吓死。”
“星儿,阿洁流血了,你怎么还不过去啊?”惜月问道。
“瓷娃娃,不准叫我阿洁,跟女人名字似的。”
惜月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抵着头,不说话了,无辜的表情任谁都不忍心。
“好啦好啦,你爱叫就叫吧!”
孟高洁还隐着身,惜月朝他那儿笑了笑,孟高洁心里一嗑噔,虽说惜月笑得倾国倾城,但孟高洁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天啦,差点以为那小子看到我了。不对,我没有显形他怎么知道我流血了?难道是因为幽冥剑上的血迹?”
但是不多的血迹在通体发黑的幽冥剑上并不清晰。
此刻,众人心中也泛起了同样的疑问。
“星儿,你怎么走到左边去了,阿洁不是在你右边吗?”惜月说。
天啦,这小子真看得到我。
他居然看得到隐形人?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孟高洁顿时一阵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