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个月的时间,让她几乎忘记了在这里,她已经嫁了人,而那个男人的面目在她的脑海里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其实,不记得的又何止池城的样子,她的淮一不也一样?笑容必然是清俊优雅的,眼睛呢?喜欢轻轻眯着,好像一只阴险狡诈的狐狸。不对,这不是她的淮一,这又是谁廓?
白渌太阳穴“突突”的疼,身体的燥热与战栗好像冰火两重天的较量,她索性一把扯掉了将脖子勒得喘不上气的丝巾,随手塞进手提包里。
跟着人流去取行李,白渌低头看着大理石整齐的分割线,让自己尽量走成直线,避免不小心碰到别人。只是再三安慰,回家睡一会儿就好了。
回家。
白色的行李箱最好辨别,这是她身边为数不多还在用的白色物件,只因为,这个箱子承载了太多的过往,装载过太多的回忆,她终究不舍得割舍。
托着拉杆箱往出口走,白渌越发恍惚起来,脚下飘忽。
“小姐,等等!杰”
身后有人呼唤,白渌没有回头,想必也不是叫她的。直到面前的女人将她拦下,她蓦地一愣。
“不好意思,您好像拿错箱子了。”女人笑容优雅妩媚,自有种与生俱来的魅力。她指了指白渌身后的箱子,然后将她手中的同一品牌同一款式拉到了白渌的面前。
白渌敛了眼底的怔愣,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箱子,看起来好像是新了些。再看另一只,上面的划痕还挺清晰。她记得那道痕迹是大三去意大利玩的时候留下的。
她赧然一笑,将两个箱子交换过来,“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没关系,用这款白色的箱子的人是比较少的。”女人善解人意的说,又冲着白渌眨了眨眼睛,“看来,我们的品味还真的很像呢……你看!”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脖颈上挂着的那款吊坠项链。
白渌一顿,眼中划过一抹细碎的笑,“嗯,我们的项链一样。”
她又道了声歉意,便转身向出口走去,没几步,脚踝突然一崴,白渌倒吸一口气。干脆停下来抽出手袋中的丝巾又围住了脖子,握着拉杆手柄的指尖微微用力,觉得拖着万向轮都很吃力。
刚从恒温的大厅出来,白渌就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冷风钻入骨髓,在身体四处窜动不停。
雪花更像是结了霜似的,打在脸上刮得生疼。她眯着眼睛,将脖子缩进衣襟。呼吸是滚烫的,却暖不了她的身体。
平时排列成对的出租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好不容易看到一辆也被后来出现的乘客捷足先得。白渌无力的蹙了蹙眉,钻回了略感温暖的大厅。
刚才的那个女人正好出来,白渌和她打了个照面,不过是彼此点头一笑,便看到她径直上了停在门口的车子,扬长而去。
白渌有些艰难的掏出手机,开机,没有留言消息。指尖逡巡在联系人一栏,犹豫不定。她实在再无力气站住身子,好像下一秒就会倒地。终究按了那个很少拨打的号码,她的呼吸越发沉重起来。
“喂,你好。”
白渌一愣,是女人的声音。她又看了眼屏幕确定自己没有打错,才舔了舔发干的唇,犹疑的说:“我找池城。”
对方一顿,白渌感觉憋闷不已,握着话筒的手不由垂了下来,没听到对方说了什么,再次拿起,已没了声音。
她有压了电话的冲动,却终究忍下了。片刻,池城略显沉郁的声音响起,他说:“怎么了?”
“我……”嗓子突然艰涩喑哑,她轻咳了一声才继续说:“我刚下飞机,打不到车。”
“不是说还要过几天?”
“画展提前结束了,我没有其他事。”她蹙着眉的样子略有无辜,轻轻说。
“你在大厅等着,到了给你电话。”池城说着就挂了电话,雷厉风行。
白渌随手将手机塞进口袋,最新款机型,是张文送来的。想必也是池城的吩咐。此时,她已无力想太多。
不远处有饮水机,白渌懒得多走一步去给自己倒些水。直接将拉杆箱推到在一边的角落,坐了上去。将脸埋进膝盖,她的脑袋越发沉重起来。
电话震了好半天白渌才感觉到,她没想到池城会亲自来接她,还以为他会让老张来,所以此时见面,倒有些尴尬了。
见他出现在大厅门口,然后朝着她款款走来,恍若隔世。她离开A市前两人还在为了一只钢笔冷战,而现在,又了无声息的结束了。
池城大步而来,若有似无的看了眼白渌身旁的男人,意味不明。
那人看到池城咧着嘴角轻轻一笑,池城只是冲他点了点头,便看向白渌。
男人转头轻轻拍了拍白渌的肩膀,“你朋友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啊!我们改天好好聚聚!”
白渌沉着的笑了笑,指尖还握着他刚才递给她的微热纸杯,她说:“好。”
直到看着男人大步离去,白渌才将微微抬起的脑袋再次耷拉下来,刚才说话用了好大的力气。可是此时,她还是随口解释了一句,“恰好碰到以前的同学。”
池城冷哼一声,没搭理。
“朋友”?他是她朋友?她就是这么给别人介绍他的?
今天让两人暂时甜蜜一下吧,压抑太久,亲妈让他们受苦了~~我可怜的孩纸~~
223.一池寒渌】她的嘤咛
白渌依旧站在原地,清淡的眉心耸了耸,垂眸说道:“抱歉,刚才打扰你了。”。
池城一愣,才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蓦地从鼻腔喷出一口气来,哧道:“刚才是Marry接的电话,我还在公司。你以为是什么?”
白渌蓦地抬头,Maryy是他的首席秘书她当然知道,她还以为……
面颊一烧,她翻了他一眼,闷闷的嘟囔,“我能以为什么?我就是说抱歉打扰你工作了。”
池城狠狠瞪她,没再说话,嘴角的弧线却越发浓郁起来,好像衔着朵晶莹的雪花。接过她手中的拉杆,他径直向门口走。
池城将箱子塞进后备箱,回身看见白渌还站在车子门口也不进去,缩着脖子看起来好像一个受了气的委屈企鹅。
“快进车里。”池城沉声提醒,干脆亲自给她打开门,自己绕到驾驶座钻了进去。
车内空调的温度很高,白渌轻轻吐了口气,便靠在了座椅上闭目养神。池城瞟了她一眼,发动了车子廓。
虽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可是,因为下雪的缘故,车子的速度开的不快,从机场到堇园,几乎穿越了整座城市,跨越市中心的时候尤其缓慢。车子停在广场附近举步维艰。
白渌慢慢瞠开眼睛,以为是到了,扭头一看,还早。窗外白茫茫一片,可是车内却越发暖和了。她这才发现池城不知什么时候将他的大衣盖在了她的身上,跟毯子似的暖和。
她没有打算将衣服还给他,只是偷偷瞟他一眼。男人侧脸轮廓比正面看起来柔和许多,下颚处如同工笔勾勒般精致,没有多一笔,亦不少一划。都说薄唇的男人冷情,这样的男人,也不知是不是应了常理。
她看得有些出神,池城转头看她,竟然也没反应过来。
四目相对,他突然慢条斯理的说:“有这么好看吗?”
白渌一愣,急忙将头扭到窗外去,感觉温度更高了。盖在大衣里的手指狠狠绞在一起。她不由暗骂自己杰。
目光被一双朦胧的人影所吸引,白渌不由挑了挑眉。头脑依旧昏沉,却多了几分轻松的欢愉。
车站,一对情侣冻得直跺脚,等着下一辆公交车的到来。男人紧紧搂着怀里的姑娘,女孩红扑扑的小脸却盈满笑意。手中握着一只鲜红的玫瑰,被扑面而来的风吹得摇摇欲坠。而她的手上还裹着一双大掌,男人大概是害怕她冻了手,给她捂着。
两人的脑袋贴在一起,男人不时将唇凑到女孩耳朵边,不知是在说悄悄话,还是呵气,逗得女儿缩着脖子笑得甜蜜。
你看,陷入爱情的人都是傻子。大冷的天哪有那么多的喜事可以开心呢?
可是,此时看来,却好像初冬的一盆热碳,让白渌骤然热了身心。
其实,真正羡慕的爱情不就是这样?
不用豪宅,不用跑车,只要你和我。
白渌觉得整个人都被窗外的人给温暖了,他们的快乐也传递给她,嘴角不自知的勾起,越发甜美。她蓦地回头,正好撞到池城略有深意的眼睛,他盯着她一动不动,又或者,也看到了她刚才眼中的“风景”。
白渌脸上的表情一僵,那温软的笑却来不及收回。这下连脖颈都变成了粉红,暗骂自己瞎乐腾。赶忙避开了视线,索性又看到窗外去,车子已经远离了车站,看不到刚才的情侣了。
池城扯了扯嘴角的弧度,目光转向前方的路上。人家高兴,她乐呵个屁!
他如是暗忖,眼睛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