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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慕容诀忽然大笑起来,轻蔑的望着阎妍,道:“没想到你这个蠢女人也聪明了一回,真是难得!唉,怪小爷一时心软,没让那些弟兄好好伺候伺候你,不然,现在你一定没力气跑这儿来了。”
“慕容诀你给我闭嘴!”阎妍又羞又怒,奔到慕容诀面前,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觉得不够,“啪啪啪”又一连打了三个耳光,直打得她自己的手疼得发麻。
弯弯大叫着“住手”,可阎妍又怎么会听她的呢,看到慕容诀脸被打得红肿,嘴角血丝都流了出来,她伤心极了,泪珠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慕容诀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听到弯弯的哭声,心里一痛,狠了狠心,把脸扭过来,厉声道:“许弯弯你给我闭嘴!哭什么哭?要不是你当初让我放过她,我们会落到这个地步吗?”
弯弯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慕容诀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忘记了哭泣。
阎妍却高兴起来,许弯弯被骂了,她莫名的就高兴了,笑着对慕容诀道:“现在你知道她是个蠢女人了吧,又笨又傻,还长这么丑,你是眼睛瞎了竟然娶这么一个女人……”
“她就算再差劲也比你强百倍!”慕容诀冷声打断她,眼神不屑,狂傲的道:“你看看你的样子,披头散发,肥头大耳,脱了衣服,你那一身的丑陋伤疤男人看了别说有欲望了,估计会恶心的想吐……”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阎妍疯狂的扑上去照着慕容诀的脸打起来,打得自己手疼也不管了,在这么多手下面前被慕容诀这般羞辱,阎妍彻底失去理智。
“小姐,小姐你冷静点儿。”王力看得心里发寒,他自然不是担心慕容诀会怎样,而是担心阎妍精神失常了,那他们这里所有的人可就性命堪忧了。
阎妍被王力强行带开,她愤怒的扭过头,瞪着敢动她的男人,眼睛血红:“放开我,王力你个狗东西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阻止本小姐!”
王力被骂,却没有任何不满表现出来,低头道歉:“对不起小姐,属下不是想阻止您,而是担心小姐手疼,累着了,打人这种事,小姐吩咐一声就是,我们都会替小姐好好教训他。”
阎妍听了火气消了些,点了点头,推开他,道:“你说的对,我都被他气糊涂了。”
王力见阎妍冷静了下来,放心了,阎妍一推,他就松手了。
阎妍看向慕容诀,脸上一片狰狞扭曲,咬牙切齿道:“慕容诀,你敢羞辱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慕容诀一直是一边脸挨耳光,他现在的脸变得很畸形,一边完好无损,一边肿的馒头高,听到阎妍充满恨意的声音,不屑的笑道:“有种你就杀了我,你这刑室里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小儿科,小爷还不放在眼里。”
“是吗?那好啊,我就让你把这里所有的刑具都尝试一边,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阎妍眼睛在刑室转了一圈,落到挂满倒钩的钢鞭上,笑道:“就从这个开始吧,本小姐身上的鞭伤拜你所赐,如今就还你一身,你看这条钢鞭,不比你打我那条差吧?”
慕容诀眼神轻轻扫了一眼,依然一脸的不在乎:“勉强能看。”
“你会知道,它不仅能看,还很能用!王力,给我打他,我要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是,小姐。”王力把钢鞭拿到手里,眼睛眨也不眨,鞭子密集的落在慕容诀身上。
带着倒刺的钢鞭,每一下都带起一串血珠,可慕容诀硬是咬紧了下唇,一声都没有叫出,只有那被咬破的下唇,和那满头滚落的汗珠,证明他并非铁打,他也是血肉之躯,他很痛!
*
叶绵风正打算休息了,阎子烈打来电话,她接起,柔声道:“儿子,这么晚给妈打电话,什么事?”
阎子烈问道:“妈,阎妍呢?”
叶绵风笑了:“真是难得,你竟然会关心起阎妍了,想她了,你不会直接打给她啊?”
阎子烈道:“她手机没信号,打不通,妈,她是不是去了地牢?”
“哦,应该是吧。”叶绵风不在意的道,在玉瓶山,有什么事能瞒过她的眼睛,阎妍想找慕容诀报仇不让她知道,她就当做不知道,让她去发泄。
“妈,我不管你怎么宠阎妍,但是不能让她伤弯弯一根毫毛!我现在就赶过去,很快就到,如果你让她伤了弯弯,别怪我对她不客气。”阎子烈声音严肃,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叶绵风微讶,问道:“子烈,你没搞错吧?阎妍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她?许弯弯跟你什么关系?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阎子烈顿了顿,道:“没错,妈,我喜欢上她了,她有可能成为您的儿媳妇,所以你可千万要照顾好她。”
叶绵风沉下脸:“子烈,你开什么玩笑?许弯弯可是个有夫之妇。”
“那又如何?我抢过来就是了。”阎子烈满不在乎的道。
“天下的女人死光了?你竟然看上一个有夫之妇!她哪儿吸引你了?”
“那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就是喜欢她了,要是阎妍伤了她,我说到做到,妈你看着办吧!”阎子烈说罢就挂了电话。
叶绵风瞪着传来“嘟嘟”声的手机,气得摔在床上,骂道:“这个臭小子,竟然敢威胁我!”
阎冥就躺在床上,电话里的内容听得清清楚楚,将她的手机从床上捡起来,放到桌子上,揽住她道:“行了,别管他,他自己的事让他自己去解决,我们睡觉。”
*
地牢里,鞭子无情的落在慕容诀身上。
鞭子每落一下,弯弯身子都跟着一颤,但她却没有吓得尖叫,整个人像是吓傻了,但仔细看,又并非如此,她的神色十分奇怪,本清透明亮的眼底,升腾着诡异的光,无人发觉。
弯弯觉得很疼,但是不知道是哪儿疼,感觉身体里有一束力量想要冲破身体而出,让她控制不住,看着那鞭子一下一下落在对面男人光裸的胸膛上,血珠飞溅,朦胧中,她仿佛看到那血珠落到地上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流动,流动着流动着,离开地方,在空中开始飞舞流动,眼前仿佛是幻觉,她看到一个一个影子从地上,墙上,房顶飘了出来,飞舞在房间里,追逐着那些飞舞的血珠,追上了吞掉,欢呼着扭动一下,继续追逐吞噬下一颗血珠,血珠在源源不断的增多,似乎无穷无尽,弯弯脑中一片混沌,震惊的看着眼前诡异的景象,她清楚的知道,这些血珠都是慕容诀的血,看着越来越多的血珠飞起,看着那些影子变得越来越清晰,终一个个变得有头有脸,鼻眼可见,弯弯瞪大了眼睛,慕容诀血肉模糊的胸膛清晰的映在她的瞳孔里,与眼底那诡异的光相辉映,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的力量慢慢的向头顶升去,她觉得害怕,大脑意识给出命令,全力想要压下那股力量,可是却抵不住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那股力量还是在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往上升。
弯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慕容诀,满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要,不要,心很疼,看着那鞭子一下一下落在他身上,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
慕容诀终于痛不住,“啊”的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弯弯被他的惨叫惊得一个激灵,大叫一声:“慕容诀!”眼底的诡异之光猩红一闪,消失了,焦点处出现一粒冰粒,渐渐将眼中所有的暖意冷却,释放出寸寸冰寒。
阎妍扭头看了眼弯弯,没有察觉出她的变化,面色得意,不屑的转过头去,对王虎吩咐道:“去拿盐水,把他泼醒。”
盐水泼到满身伤口的慕容诀身上,他发出更加惨烈的嘶叫声,痛醒过来。
阎妍“哈哈”笑道:“慕容诀,你不是说这些对你来说都是小儿科吗?那怎么被打得晕了过去?这么多刑具,我才用了一样而已你就受不住了,那下面可还有得你受了!”阎妍满脸兴奋,亲自走到火炉跟前,在七八根烙铁里翻了翻,选出一根,高兴的道:“哈,找到了,我就记得有一个‘奴’字的烙铁,呵呵,慕容诀,你不是说我身上的疤痕难看吗?我要让你身上烙满‘奴’字的烙印,看看你还敢不敢嘲笑本小姐!”
火红的烙铁,刚一靠近就能感觉到它释放出的灼热,慕容诀眸光缩了缩,似乎也没有想到阎妍会残忍到这个地步。
看到慕容诀眼中呃恐惧,阎妍更高兴了,笑着把手中的火红烙铁往前伸去。
“住手!”弯弯大叫一声,眼中寒光一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