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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吉被安排到老板娘卧室的隔壁居住。第一天忙完睡觉时已经不早了,唐吉躺下没睡多一会儿,就听隔壁传来骂声:“你真是个废物,干别的你不行,干这事你还是不行。你还叫什么男人,我的命可真够苦的。”说到这时声音已有了哭腔。这正是老板娘的声音,想必挨骂的是老板。
老板的声音响起:“花花呀,我一会儿就会好的,你不用急,我会让你舒服的。”老板的声音很低,要不是唐吉耳朵好使,几乎听不到他的说话声。
老板娘哼道:“你得了吧,每次都这么说,哪次你让我满意了。你真不是男人,我找你真是瞎了眼了。我跟你说,你再不行的话,我可对不起你了,我可是一向守身如玉的,到时你可别怪我无情无义。”
老板知道她的意思,被说得没敢吱声。谁叫自己无能呢?此时他最大的心愿便是有一根好使的阳具,好把老板娘给干“死”,省得天天在耳边骂自己没用。
唐吉知道老板为何被骂了,原来是为了那事。这也难怪老板娘,男人的床上功夫不行,女人可怎么过呀?女人多数都是闲不住的,你不能将她给降服了,转过头他就给你戴一顶绿帽子。
一想绿帽子的事,唐吉便感到有点羞愧。别看他年纪不大,在男女方面可不是外行了。他有生以来,已给两人戴过绿帽子,第一个便是东方庄主,这第二个嘛,唐吉不敢想了,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有关第一顶绿帽子的事,要从唐吉十四岁那年说起。唐吉自入卧虎山庄,便成为那里的一个小仆人。他每天没什么固定事做,主要是陪庄主的儿女东方秋山和东方秋雨玩耍。他发育得很快,十四岁时已长得跟成年人一样高了。这当然与他苦练武功有关,再加上山庄伙食较好,吃肉是常事,跟他过去的乞丐生活一比真是两个世界。
尽管他已经十四岁了,他仍然跟父母住在一起,仍住外屋。每天晚上义父母亲热时,他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有时他们开着灯交合,他忍不住时便从门缝偷看,义母的裸体跟床上的浪态叫他看个够。他眼见一条粗壮的男人的家伙在多毛的肉洞里进出,义母发出迷人的哼叫,那声音简直能把人的灵魂叫走。
每回躺在床上,一想到义母的大奶子、肉洞,他的阳具便不可遏制地挺起。他才十四岁呀,那玩意已赶上成人的大了。他摸着自己的玩意,回想义母的浪态浪叫,他多次流出精来。他好想找个女人做回那事,他经常望着身边的东方秋雨发呆。东方秋雨还没有长成,而她的二娘三娘都很有风韵,都是勾魂的尤物。
每当瞅见庄主的二太太、三太太时,唐吉的阳具都蠢蠢欲动,幻想着自己插入她们洞里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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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剑风流第四章空房
唐吉十四岁那年,东方霸走了桃花运。他要娶妻,迎娶他第四房老婆。新娘子名叫白菊,是一个商人的姑娘,而她本人却是个侠女,曾经闯荡过几年江湖,因在情爱上接连受挫,致使她心灰意冷,竟想出家为尼。
就在白菊最苦恼的时候,东方霸出现了。她的美貌跟风采使他着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经过一年多的苦心追求,终于使白菊答应下嫁。
有一件事东方霸没有说实话,那就是自己的老婆数量上。他跟白菊说自己家里只有一位大妻,性情最是和顺不过,嫁过来一定不会让她为难的,白菊信以为真。但白菊嫁入东方家那天,在跟东方霸拜堂时,她才知道他居然有三个老婆。白菊生气了,想跳起来给东方霸几个耳光,骗子、混蛋、卑鄙、可耻,白菊暗骂着东方霸以及他的各位祖宗。
最可气的是洞房之夜,白菊忍着气挨到晚上,原想既然已经嫁到这里,那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她努力开导着自己,准备献上自己迷人的贞洁的玉体。
不曾想这天晚上他竟进不得洞房。以大夫人为首的三位少妇彼此商量好了,为了维护三位主妇的面子,她们决定前三个晚上新郎必须在她们的屋里睡觉,也就是说,第四天才能轮到白菊分享雨露。
第一天晚上,白菊忍耐到黑天也不见东方霸影子,自己蒙着盖头,想揭开来吧,又怕于民俗上不合,正没有主意时,一个仆人来通知她,说老爷今晚来不了了,原因是老爷今晚得在大夫人房里安歇。这个仆人就是小唐吉。
白菊怒不可歇,从床边站起来,来回踱着步,嘴里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天杀的,我白菊难道嫁不出去了,非得赖在你家不成!”接着说:“小吉,你过来,给我帮个忙。”
唐吉不知怎么回事,听得吩咐便上前去。
白菊跟小唐吉是熟悉的,东方霸每回去白家时,都要带上这个小仆人。唐吉虽然年纪小,可做事谨慎,勤快,说话也知轻重,东方霸对他是信任的。白菊比唐吉大个七、八岁,唐吉从老爷这个角度喊白菊作白姑姑。白菊见唐吉这孩子相貌受看,对人有礼貌,因此对他的印象不坏,每次见到他都给他拿好吃的。
唐吉听白菊的话,走上前问道:“白姑姑,你有什么事尽管让我做好了。”
白菊重新坐回床边,恢复新娘子的姿态,犹豫半晌方说:“小吉,你把这个盖头给我揭掉,盖了一天,快闷死我了。”
唐吉心里直犯嘀咕,有点不敢下手。他听义父说过这东西只能由新郎来揭,别人是不能动的,可白姑姑让自己动手,这真叫他为难了。
唐吉道:“白姑姑,我不敢动呀!不如我去问问老爷吧,他让揭我才揭。”
白菊轻斥道:“小吉,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犯傻了,你问他,他会同意吗?还不打你一顿!不要多话,他就放担揭好了,有什么后果由我顶着。”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唐吉也不再多想,伸手将盖头扯掉,看得唐吉不禁一呆。微摇的烛光里,白菊的脸蛋娇艳甜美,脸上透着一点点羞涩。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充满女性的柔性蜜意。她的秀发上插着花,再加上一身鲜艳的红衣,更使她多了几分高贵跟妩媚。
白菊对着这个将自己盖头揭下的小男人,突然有一种极其亲切的感觉。她问道:“小吉,我好看吗?”
唐吉傻傻地点头,两只眼睛都看直了。
白菊也望着他,见他一副仆人打扮,但身强体壮相貌不俗,一双大眼特别有神采,显示着他的淳朴跟聪明。
唐吉过一会儿才醒过神来,知道自己不能这么盯着姑姑看,那是不礼貌的。于是唐吉道:“姑姑我该走了,坐久了会有人乱说话的。”
白菊可不管那事,抓住唐吉的手,道:“我好孤单,你陪再坐一会儿吧!”
唐吉被她的纤手一拉,心跳得特快,不禁跟白菊并坐在床上。
对方只是个小孩儿,白菊也感到芳心怦怦乱跳,她意识到自己跟他拉手时,急忙放开,一时间白菊都不知说什么好了。过了好&书&网}久,唐吉出屋,他想在这里呆着,可他没那么大的胆子。白菊嘱咐他明天再来看自己,唐吉高兴地答应了。
这一晚白菊的心里乱乱的,一会儿是对东方霸的怨恨,一会儿是对小唐吉的乱想。他只是个小孩子,为何他要走时我竟想留下他呢?
第二天晚上东方霸仍然过不来,他被三个女人缠得死死的。他只是白天抽空进来说几句话,接着又被夫人们拉跑了。白菊当此情景,心都要碎了。我这是当的什么新娘子?一进门就受气了。
晚上唐吉给送吃的来,白菊一口都不动,泪眼汪汪地望着唐吉。
唐吉问道:“白姑姑,你怎么哭了呢?”
其实别看他虽是个小孩子,对男女间的情事一知半解,但凭直觉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见这位漂亮的新娘子哭起来,唐吉有点手足无措。
更想不到的是,唐吉这一问,白菊竟哭出声来。她突然扑到这个小孩儿的怀里,叫道:“我活得好苦呀!我活得好苦呀!小吉,你帮帮我吧!”
一个柔软的身子在抱,唐吉觉得自己心跳都要停止了。这就是女人吗?啊,感觉好美。
唐吉多想放任两手在女人身上抚摸一番,看看那是什么滋味儿,但他不敢。他推推白菊,说道:“白姑姑,你别哭,有话慢慢说嘛。我能帮你什么,你尽管说吧!”
白菊呜咽半天才平静下来,见自己在他的怀里,连忙挣扎出来。心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小孩儿这么依恋,平时的那种硬气劲儿都哪里去了?怎么跟平常的柔弱姑娘一般?
白菊对唐吉说:“没事了,我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你出去做事吧,不用管我。”
唐吉望着一脸泪痕的白菊,说道:“姑姑,凡事要想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