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个令人遗憾的悲剧。于连也是个可怜的人啊。”花儿轻叹一声,心里却骂着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曝尸荒野。
“你也觉得他很可怜,对吧?”男子湛蓝色的眼睛一亮,情绪又亢奋起来,说道:“其实他也没错,追求富贵名利并没有错,只是方式、方法用错了。”
花儿无奈的点了点头,有点想撞墙的感觉,自己遇见的男人虽然一个比一个帅,但也是一个比一个极品。
“对了,这《红楼梦》,你看过吗?”男子拿起手上的另一本书问道。
“额……看过。”
“这曹雪芹写的太好了,可惜的只写到八十回。”男子兴致勃勃说道。
“那不是还有高鹗续写四十回吗?”
“高鹗写的简直,简直就是‘狗尾续貂’!还是曹雪芹写的妙啊,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这些人物构造的匠心独运,起于言情而终于言情,却又不止言情,怪不得现在有这么多的人会研究它、喜欢它。”男子越说越有些激动了。
“呵呵,是吗。那挺好的。”花儿干笑一阵,有些尬尴,搞不清楚张玉龙把自己叫来见这么个极品男人是什么意思。
他又接二连三的跟花儿讨论了些中国的名著,花儿疲于应付,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他丝毫没有要谈论其他事情的意思。
“哎,你是来做什么的?”男子忽然抬头向花儿问道。
谢天谢地,你终于想起正事来了,可是为什么要问我来做什么?不是你要见我的吗?
“噢,是我要见你来着,不好意思。”男子拍了下脑袋,笑着说道。
花儿按捺住要狠扁他的冲动,微皱着眉头俯身敲了敲小腿。
“你怎么了?”
“腿,腿麻了。”花儿又羞又怒,试想站在这松松软软的地毯上两个小时,自己又穿着的是高跟鞋,腿不麻才怪了,更何况。
“对,对不起啊,你——里面请吧。”他有些不知所措,想去搀扶花儿,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只得低着头向密室里走。
花儿没好气的冲着他背影瞪了一眼,一瘸一拐的跟着他进去了。
没想到在密室的里面竟别有通天,精致的一室两厅。
“随便坐吧。”
花儿扶着沙发刚要坐下,却别他叫住了。
“等等。”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出来块洁白的布,皱着眉头,放在了花儿身下的沙发上,说道:“坐吧。”
花儿心里长叹一声,终于在舒服的沙发上坐定,身子微微想向后靠靠。
“等一下!”他又叫了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又抽出一张白布垫在了花儿的背后。
知道他有洁癖,却没想到竟已经到了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了!人长的固然很养眼,只可惜是个极品怪咖。
有一种想立即离开这里的冲动,花儿单刀直入的说道:“张玉龙说你知道我要找的人的线索,请你告诉我吧。”
男子在花儿的对面沙发坐下来,摘掉眼镜,盯着花儿瞧了一会儿,说道:“你就是庄芊羽。”
“是的。”
“庄小姐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中文名字叫薛良玉,英文名字是John。”
良玉?花儿拿眼睛从头到脚又将他打量了个遍,果然是块极品良玉,只可惜“此货只应天上有”。
“等我一下,我有些东西要拿给你看。”薛良玉起身向里面走去。
花儿四下打量着眼前的这房间,淡黄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名画,在客厅的一角摆放着一个巨大玻璃鱼缸,里面游荡着五颜六色的小鱼。
薛良玉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沓厚厚的照片,他随手丢到了桌子上,“看看吧,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全部都是耿少凡的照片,身着一袭黑色西装,头发稍长了,掩不住那眉宇间的英气。耿少凡虽不是五官英俊初衷的男子,气质却非同一般,尤其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冷漠下汹涌着骇人的力量,令他的面容有了一股奇异的魔力,让人难以忘记。
“你真的是弗兰克的妻子?”薛良玉坐下来问道。
花儿点了点头,神情焦急的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薛良玉抿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包装精美的请帖,向花儿展开,缓缓说道:“你的丈夫明天就要迎娶我的表姐了!”
、第六十九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九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从薛良玉那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花儿只感觉恍恍惚惚的,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不知道自己接下里该做什么。
“芊羽!芊羽!你怎么了?”刘慧芳摇着她的肩膀,怨恨的望向张玉龙,“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张玉龙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可什么都没做,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她。”
“芊羽,你怎么了?”
花儿抱住刘慧芳再也忍不住趴在她怀里痛哭起来。
门外的阿肯亦是连声叹息,其实昨天晚上她被张玉龙带走的时候,他就一直暗中跟着,薛良玉与她的谈话,他也都详尽听到。
“芊羽,你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对孩子不好。”刘慧芳安慰道。
“孩子?”花儿哭着冷笑,用力捶打着肚子,“你父亲都不要我们了,干嘛还要把你生出来受苦!”
刘慧芳忙制止住她的冲动,“芊羽,你这是干嘛?!孩子是无辜的!”
“张玉龙,你去告诉薛良玉,我答应他了。”花儿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说道。
“好。”张玉龙嘴角一勾,转身而去,门口看到阿肯,“哦?蛇王,这么巧,你有何事啊?”
“没什么,我只是路过。”阿肯淡淡的说。
“路过?呵呵,好。”张玉龙继而下楼而去。
阿肯迈步进了房间,刘慧芳眉头一皱,“你来做什么?”
“我们认识,慧芳,你先回避下吧。”花儿说道。
“好。你可不许再做傻事!”将花儿点头应允,刘慧芳这才放心出去。
阿肯在花儿旁边的位置坐下,说道:“只是薛良玉的一面之词,你没必要当真,更不必着急答应他的要求!”
花儿怔怔的看着他,“你,你怎么会知道?”转而又想明白了,道了一句“谢谢”。
阿肯继续说道:“在整个中缅边境,最大的进出口贸易商叫做薛氏集团,明面上是做一些外貌服饰、日用生活用品以及化妆品的生意,暗地还会做一些走私毒品、军火的交易。中缅边境的缉毒警察早就盯上了薛氏集团,只是苦无证据。”
花儿微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继续听他讲道:“薛氏集团最大的老板叫薛建业,早年也曾在东南亚、中东做过雇佣兵,后与自己两个表弟共同创建了薛氏,再后来生意做大,就成了现在的薛氏集团。我和我的组织也受雇于他,这薛良玉就是当年其中一个与薛建业共同创建薛氏的表弟的儿子,欧亚混血,有一定才学能力,曾经在欧洲留学四年。”
“你告诉我这些的意思是?”花儿问道。
“我想告诉你的是,薛良玉一直觊觎薛氏集团未来继承人的这个位置,薛家一脉单传,向来是传男不传女,而现在唯一有资格就剩下薛良玉与薛龙。前段时间,薛龙在中国被捕,有部分原因是因为薛良玉暗中派人故意走漏了风声。如今,‘森林狼’竟以一己之力将薛龙救了回来,自然会受到薛建业的青睐,这也许就他把自己的女儿薛凤凰嫁给他的一个重要原因。”阿肯顿了顿接着说道:“薛良玉恐怕早已经将耿少凡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他也是绝不会让薛龙身边有这样得力帮手的!”
花儿望着他凝重的脸,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你的意思,他会利用我搅乱婚礼。”
“恐怕不止如此吧。”
“难道他会对少凡下毒手?!”花儿不禁心生害怕。
阿肯见状宽慰道:“薛良玉这个人,虽然工于心计,但不至于如‘响尾蛇’那般心狠手辣,他的目标只在薛龙,而对于‘森林狼’,更多的是惜才拉拢。”
花儿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和你的组织会站在哪个阵营呢?”
“除了‘响尾蛇’会为自己那点如意算盘权衡利弊外,我和我的组织都会置身事外,我们和薛氏也只是雇佣关系,根本没有任何帮派的利益冲突。”阿肯说的很自然,丝毫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
“你和耿少凡不是对立的敌人吗,为什么会保持中立?”
“我和他本来就没有深仇大恨,只是各为其主而已。”阿肯说完,起身而去,在门口又转过脸说道:“我始终不太相信他真的会投靠薛氏。所以,你应该相信他。你倒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考验考验你们之间的感情。”
听了阿肯的一番话,花儿心里好受多了,在李慧芳的帮忙下精心打扮了一番,和众人一同踏上了去往曼德勒的飞机。
飞机缓缓起飞,花儿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你很紧张?”旁边的薛良玉放下手里的书,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