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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要我放了他,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他的嘴角浮出一丝诡异的笑。
她吓了一跳,对上了印世佑的眸子,竟然看到里面好像有的影子在跳跃!至少,他看她的眼神,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应该是自己多虑了吧,他是她的二叔啊…
咬咬牙,她回答他:“嗯,只要你放过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印世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蛮横的说:“那好,去学校请一天的假,陪我。”
正文 诡异古堡
“陪你做什么?”她开始觉得不可思议。
“到时候我来安排。”印世佑说。
可是……对于在上高三的她,每一天的时间都很宝贵啊,对于身为浩瀚总裁的他,不也是一样宝贵吗?
这一天的时间,他到底要用来做什么?
尽管怀疑,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
*
夜晚,花溪在自己的房间里复习功课。
要考大学了,现在每一分钟都要好好的把握。只有考上了大学,才能离开家,才能有足够的本领远离印世佑……
外面传来“咚咚咚”敲门的声音。门没有关,花溪看到印世佑那挺拔的身影慵懒的靠在门边。
“昨天你没睡几个小时,现在赶紧洗个澡,睡觉。”
“二叔……”花溪的声音有些哀求,“我想再多看一会……”
他眼皮垂下,冷笑一声,对她的那点心思了如指掌。
小丫头,你就这么想丰满自己的羽翼,就这么想要离开我?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他的语气加重了。
她回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但是他眼神中的独断,根本没有减轻一分。她怕了,只得放下功课,去洗澡。
*
第二天一大早,印世佑的兰博基尼停在了花园里面,他早就坐在车上等了。
花溪一坐进副驾驶座,他就扔给她一个纸袋。她打开一看,是早餐。
“二叔,我们要去哪里?”
问出这一句话后,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是白问:回答她的,是他的漠视。
车子在大马路上平稳的开着。她啃着面包,看着外面的风景。
她的心里,总有一种深深的焦急,在为自己的学业急,为消失不见的莫天凌急。
车子最终开进一座古堡里。
花溪认得这个古堡,它不就是印世佑金屋藏娇的地方?他的每一个女人,都被他安置在这里。
这里,充斥着很多的勾。引与被抛弃的故事……
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他下车了。她立即跟了上去。
她跟着他进了大厅。大厅是那种欧式风格,很华丽,而又颓废。
“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就回来。”他抛给她这样一句话,消失。
她独自在大厅里走着。她还是第一次到古堡里面来,对周围的一切都是很好奇。她看着墙上那些斑驳的油画,画着一个穿着欧式古典花边装的女人跪在一个古老的十字架坟墓旁祈祷着。画面华美阴森。
这像极了印世佑的世界,诡异阴森,神秘……
*
在古堡的二楼扶梯上,印世佑和一个中年女人站在一起,看着在大厅里瞎逛的花溪。
“你看到她了吧?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姐姐。”印世佑说。
“别再叫我姐姐!”中年女人抓着栏杆的手,开始紧握:“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正文 今晚不要叫我二叔
印世佑欣赏着中年女人几乎歇斯底里的表情:“姐姐,你现在活得不好吗?你应该要很感激,我最终还是手下留情了。”
“那她呢!”中年女人指了指下面的花溪:“你一直把她留在身边,你想怎么样?”
“她已经长大了,还是个美人。”印世佑细长的指甲在栏杆上来回的:“当初收下她,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想对她做什么?你不可以碰她,不可以……”女人尖叫起来,几乎失控。
“我现在是她的监护人,我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以为你还能控制吗?”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笑的云淡风轻。
“印世佑,你这个疯子!你会不得好死的!”女人冷言咒骂着。
“哦,是吗?那一会看看我们谁会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女人便被他横抱起,她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被他轻而易举的抱进了一旁的卧室……
一个小时后,印世佑一边穿着白色的衬衫,一边看着昏倒在床上的女人。她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几乎虚脱了。她半裸的身上留下欢爱后的痕迹,每一个都是那么深,那么重,仿佛在控诉他刚刚的暴行。
*
在大厅的花溪,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好冰冷的大厅,仿佛处处阴风阵阵,会有大片的吸血蝙蝠从门口飞进来……为什么印世佑还没有出现?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么可怕的地方?
她不得不承认,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虽很可怕,但至少没有这样的不安。
突然,她的肩膀被一只大掌重重的拍了一下。她心一惊,回头一看,是他。
“走吧。”
*
花溪任由冷风灌进跑车里,打在她的脸上。
他让她请假,就是陪他去那个空无一人的古堡,发一个小时的呆?
“晚上陪我去一个舞会。”印世佑突然打破了宁静。
“好,二叔。”花溪不想多说什么。
她感觉恨奇怪,他有那么多的女伴,为什么一定要选她这个侄女去舞会。
“今晚不要叫我二叔。”
“那叫什么?”花溪困惑了。
“叫‘世佑’。”
这个叫法,怎么这么像他的那些女人们叫他的方式?
“世佑……”很不容易叫出了口,花溪感到非常的别扭。
“嗯,很好,乖。”印世佑温暖的大掌附上了她的后脑,慢慢的抚摸,伪装着一个疼爱她的好二叔。
她却感觉自己像一个娃娃,任由他的摆布。
*
下午,他带着她去买礼服。
夏奈尔,宝格丽,迪奥……全是这种店,花溪只觉得是千篇一律。那些贵的令人咋舌的礼服,一件一件的在花溪身上换过,就如走马观花一样。
印世佑的眼光很高,看着那么多衣服轮流包裹着花溪稚嫩的身体,每一件他都觉得不满意。
正文 去舞会
最终,一件宝蓝色的抹胸礼服入了他的眼。
花溪站在全身镜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宝蓝色的礼服,把她的皮肤衬的雪白娇嫩,她脖子上那串宝格丽的蓝宝石项链更显出她的贵气来。她的前胸,被垫了很多的胸垫,才能把这件衣服撑起来。
难受死了。
司机开着车,花溪和印世佑坐在后座上。
街道两旁花花绿绿的灯光,透过车窗,洒在花溪的脸上,把她精致的妆容衬托的几乎完美。她正在看外面的风景,眸子里透露着隐隐的担心,贝齿轻轻的咬着的嘴唇。
印世佑看着她,竟有些愣了。这略带不安的丫头,此刻却美的那么震人心魄。
可是,她为什么要属于那样的家庭,她为什么要是仇人的妹妹?
他伸手去抚摸她的头发。轻到不能再轻的抚摸,都把她吓了一跳。她立即扭头,戒备的看着他。
“丫头,快到了,放松点。”
*
车子停在一个欧式豪华别墅的门口。
别墅的地灯是幽蓝幽蓝的,就像一片平静的海洋,笼罩着整栋房子。高大的大门此时大开着,温暖的黄色灯光从里面射出,把地上的红毯照的更加鲜红。
两个穿着制服的迎宾站在门口,带着笑意欢迎来宾们。穿着晚礼服,妆容精致的女人们挽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们进去。
花溪有些不敢靠近。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舞会,第一次面对如此成人化的世界。
她细细的手腕被印世佑抓住,他拉着她进去了。
一进去,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立即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印总啊,从上次我们合作到现在,已经很久没见到您了……”
粉面男的视线转移到花溪的身上:“这位是……”
花溪连忙开口,但那一句“我是他侄女”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印世佑抢白。
“她是我的女人。”印世佑说。
花溪一惊,扭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印世佑。
他刚刚是说,她是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
他怎么会这么说?
他难道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哦哦哦……”粉面男看花溪的眼神立刻有了几分暧昧。
*
大厅里豪华无比,一对对男女互相挽着,在舞池里优雅的旋转。大厅上方的水晶灯,把黄橙橙的灯光散播的像水纹一样优美。
“二叔,你刚刚说我是你的……”花溪最终还是忍不住想问。
印世佑把花溪的手握的更紧,冷言:“不是跟你说过,今晚不要叫我二叔吗?”
“是。”花溪默默的思考着……也许印世佑最近没有女人,所以才找自己来充当他的舞伴?
只是充当而已。
正文 你是我的女人
“跟我跳一曲吧。”印世佑领着花溪,准备往舞池里去。
“二……世佑,你知道我不会跳舞。”花溪躲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