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嫂!我的心意已决,若是五小姐肯给我这个机会,我定然会为她舍弃所有!三嫂或许也听三哥说起过一些我的事情。我任少游不过是个浪荡闲淡之人,根本对统帅大权并不看中,即便将来我伯父给了我这个位置,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委屈了楚楚,我任少游不会再娶,更不会三心二意!”
任少游的嗓音大了些,引得周围的眼光都围拢过来。
Waiter知道他的身份,当然不敢过来多话。
冯芊芊叹气,“任副官把话说的这样满,倒像是对楚楚动了真心。可你这样冲动,不知以后会不会变呢?”
任少游本来刚刚已经很激动,被她这么一激,更加控制不住,忽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抬手一枪便打碎了咖啡厅门口墙壁上挂着的花形壁灯,哗啦啦地一片碎响。
“三嫂,若少游将来食言,必如此灯!”
任少游说这话时,语气坚定有力,眼底微微泛着红色。
冯芊芊笑,“既然这样,任副官的事,我倒是可以帮帮忙的,只是一件,我要事先说的。”
“什么事?”
“若是楚楚对你无意,任副官也是性情中人,该懂得‘强扭的瓜不甜’这么粗浅的道理,”
任少游重重地点头,“当然,若是我想强娶,也不会如此麻烦。我娶她,当然不只是要她的人。”
冯芊芊笑,“既然这样,任副官就等我安排吧。”
从咖啡厅里出来时,任少游忽想起一件事,心里一急也忘了避讳,连忙拉住冯芊芊,“三嫂,等等!”
冯芊芊愣住,见他拉自己的胳膊,忙往回抽,任少游却没松手,“三嫂,这件事,千万不要让三哥知道。”
“为何?这事可是三爷要帮你的。”
任少游笑着恳求,“三嫂只当帮帮少游,此事三嫂偷偷地帮我就好了。这里的因由,少游现在不便跟三嫂说。”
冯芊芊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得多问,便匆匆点头,转身上了黄马车。
任少游深嘘一口气,心里稍放松一些。
马路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也开动起来。
车内,坐在驾驶位的开车的吕梁看着沉思的司凌萧,不经意问道,“任副官怎会跟夫人在一起?”
司凌萧蹙了下眉,又笑道,“没什么,最近有点私事,任副官要我帮忙,可能他心急,碰上我内人,便托她捎个话吧。”
吕梁还要问下去,却被司凌萧挡住,“快开吧!龙少还在那头等着,我们虽不必怕他,但他这么急急地找我们,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大事。”
吕梁哼了一声,“参谋长,我看这回龙少必是有什么是非要搅和!不然,有什么事不能在指挥部说,非约到这地方!”
司凌萧缄默不语,又合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咖啡厅门前瞥见的那一幕。任少游忽然拉住冯芊芊的胳膊,满脸讨好笑意,而冯芊芊非但没拒绝,还对他和颜悦色。
不会的!真是自己太敏感多疑了!已经说过永远信她!又怎能这样小人心肠!
司凌萧皱了皱眉,厌恶地扯下头上的军官帽,忽听见,吕梁说到了。他一睁开眼,便透过车窗,看见霍云龙的手下,站在酒馆门口迎接。
、树未动而风不止4
司凌萧和吕梁来之前,佟老二的人已经跑回来报讯。
霍云龙听罢,脸上浮出一抹笑意。身旁站立的佟老二也笑,“龙少,司凌萧这小子,这回非中套不可!”
霍云龙摆摆手,淡淡道,“他这个人,我是清楚的。他敏感,疑心又重,又太过自以为是,却难免聪明反被聪明误。偏偏以什么君子自居,却一点坦荡胸怀都没有,斤斤计较起来,跟个小娘们似的。正是我最看不上的!”
说着,又叹气道,“可这也不能完全怪他!”
佟老二听出话里有故事,便问,“龙少,怎么还为他辩护起来了?”
霍云龙冷笑,“你知道什么?司凌萧是司洪图的二姨太生的,十几年前风传在沪城边境发生的一起绑架案里,被撕票的就是这位二姨太!”
“哦!这个案子,小的也曾听说过,据说,当年那帮伙绑匪见司家钱给得少了,绑匪最终还是把那二姨太给杀了!这绑匪可真不地道啊!”
霍云龙摇头,“钱?他司家难道还差钱吗?会为了钱,连一条人命都不要吗?那绑匪若是真嫌钱少,大可以再要嘛!反正人在他们手上!再说,当时,司家还故意封锁消息,就连大帅和清风寨大当家司洪啸都没告诉!因钱灭口这个道理,我觉得,是如何也说不通的!”
“龙少,那您的意思是?”
霍云龙脸色平静,“我觉得,那伙绑匪要的绝不是钱,而是一样比钱更重要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却是司家即便舍弃多少条人命,都要保护的东西。”
“可这跟司凌萧多疑有什么关系?”
霍云龙拍了下佟老二的大脑袋,笑道,“呵呵!你这脑袋瓜,可什么时候能开窍!这当然有关!当初,司家对外宣称,是那伙绑匪收了钱之后,又撕票!可是,后来,司凌萧渐渐大了,便琢磨起这件事来。因为他爹司洪图在他娘出事不久,就娶了三姨太,这个三姨太不但受宠,还被扶上正位。司凌萧就总觉得,他娘当年的死是他爹司洪图故意所为,就是因为,他爹早在外面有了三姨太这个新欢,所以对他娘的生死毫不顾忌。可这只是他的猜忌,却丝毫找不到证据,直到现在,他仍对家里每个人都保持着冷硬的态度,他不过看上去孝顺,心里却一直梗着呢!”
霍云龙喝了一口桌上的茶,笑道,“你想想看,对家里人,他司凌萧尚且如此介怀慎重,又何况对你我他人呢?!”
佟老二搓了搓脸颊的络腮胡子,点头称是,“对了,司洪图的三姨太,也就是现在的司家大太太,我倒是在街上见过一次。虽说是徐娘半老,却也风韵犹存呢!啧啧!想来,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儿!”
霍云龙笑,“你见过的美人还少吗?你手里的那些货,不都是水水灵灵的大姑娘?!”
佟老二突然道,“对了,龙少,自从让我接受我大哥的那个活以后,您可好久没去我那挑货了!嘿嘿!小的可是一直想着要孝敬您呢!可小的这蛤蟆眼珠子,选出来的货怕您看不上,还是龙少您哪天亲自去选,也算小的一点心意。”
霍云龙当然明白他的佟老二的意思,回想,自从有了齐语嫣以来,他还真地很少碰别的女人。就是最近齐语嫣有了身孕,他也根本没想过这事。这对于以往,没有女人就睡不着觉的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霍云龙蹙了蹙眉头,心想,自己究竟这是怎么了?
沉思许久,遂随意对佟老二说,“你过几天给我送过来一个。”
佟老二连声答应,心里甚是欢喜。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司参谋长,请进!”
霍云龙一抬头,连忙笑着迎接,“司参谋长,不好意思,把你叫来这里谈事情。”
司凌萧看了看包间内,除了霍云龙和几个跟班的,没有别人。便笑道,“龙少,有什么事在指挥部里说就好了,何必特地约来这里?大帅可是一贯不喜欢,我们这些做部下的,私底下搞什么集会议事。”
霍云龙笑,“司参谋长真是太谨慎了,我们这几个人加起来还不够搓几座麻将的,怎么算是集会?若说是议事嘛!我倒真是有点事情要麻烦参谋长一下,却不是什么正规的公事,也不必走什么正规程序,算不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司参谋长,放心请坐!”
司凌萧见势,并不能在推脱,只给吕梁使了个眼色,却不知霍云龙耍什么手段,只得,静观其变。
这时,小二已经摆起了酒菜。
霍云龙端起酒杯敬酒,“来,司参谋长,咱们先干了这杯!”
司凌萧笑道,“龙少,刚说有什么事要司某效劳,就请先说吧,别耽误了正事。”
霍云龙笑笑,放下酒杯,“既然,参谋长这么急于帮忙,那么咱们就先办正事,再喝这酒。”说着,朝伸手勾了勾手指,朝那手下说道,“把那个人带来!”
转过来望向司凌萧时,仍是笑着的。
司凌萧不知道霍云龙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明白,不能事未出自己先乱了。
正在这时,听见门外传来,沉重的铁链声。
随后房门被推开,霍云龙的手下推着一个男人从门口走进来。
“进去!”
司凌萧转身看那男人,二十出头,样貌也算俊朗,身着长衫西裤,只看衣料,看得出此人出身上等人家。中等身材,全身挂彩,皮肉外翻。特别是手臂,用绷带缠着,好像骨折了,重又接上的,可是怎么看都感觉两只胳膊已经不一样长。
男人一进来,就带来一股皮肉溃烂酸腐的气息,手腕和脚上戴着沉重锁铐,整个人毫无生气,脸色灰里透着白。靠着墙角,勉强站立。时不时得发出痛苦的呻吟。
司凌萧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