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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四爷走进来,才看见一脸颓丧的柳文卿。
“怎么样?追到他们没?”
“奶奶的!别提了!这孔小子,出了这山寨,就像是土拨鼠一样,钻了林子,就没了影。”
“大哥,我也奇怪,这山寨周围的情况,孔毛庆似乎比我们更清楚似的。”
肖天宇站起身,看着四爷,“那是当然,唐季春和孔毛庆都是赵子楚的人,他们埋伏在我们之间,必定会给自己找好一条退路的。”
“奶奶的!真没想到啊,这孔毛庆那瘪三,居然是赵子楚的人,可这三爷,跟着司大当家的出生入死十几年,若他真是奉军的探子,也用不着掩藏这么多年吧。”
秦素言说道,“四爷此话差异,唐三爷未必一开始就是赵子楚埋在这里的暗线,很有可能是被那孔老九巧言厉色地渗透了,也说不定。四爷,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自从司老爷子把大当家的扶上这第一把交椅,这整个清风寨,又有几人是真正信服?都说,我大哥年纪尚轻,江湖历练尚浅,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更何况,是这全山寨中最德高望重的唐三爷?这或许,正促成了后来唐三爷和孔老九的联手,也很有可能啊!”
大胡子四爷听这秦素言说这一套说辞,脑子跟着转了几个弯,忽觉得很有道理。
“大哥,只是这两人,我们还要怎么追下的好?”
肖天宇沉默,“他们必定是跑去赵子楚那里,我们不好再追,恐怕中了奉军的圈套。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吧。”
肖天宇虽如此说,可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尤其是那孔毛庆,十足的阴险小人,被他逃出去,来日必定是一场祸难。
秦素言也早想到了这个问题,她当然知晓,那孔毛庆不会逃去赵子楚那里,她和柳文卿曾推断,孔毛庆背后的主子很可能是霍云龙。如果,他跑去霍云龙那里告状,再添油加醋一番,司凌萧已经不可能为清风寨说情了,恐怕,到时候,肖天宇即便满身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如今之际,只能先下手为强,除掉他!
、晚宴上的火药味儿
云龙楼。
霍云龙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却发现,睡在他身边的齐语嫣,在睡梦中不安分地扭动了下腰肢,大半截柔软滑腻的身子从大红色的锦缎薄被里□出来。即便是这样几分慵懒随意的睡态,放在齐语嫣身上,却另有一番滋味。
细白瓷器似的肌肤,被月色裹上轻软的幽兰,饱满丰挺的双乳仿佛春夜成熟的水桃,有种稚嫩的鲜活美味。
霍云龙朝前凑了凑,嗅到一股,浅淡,却致命的香气,令他神往,却又同时警惕到那是某种深陷难以自拔的危机。
这时,正在酣梦的齐语嫣细细地抿着唇,模糊中呢喃着,听不清,也听不懂的软语。然而,在霍云龙的耳膜里,却仿佛一根柔软美艳的孔雀羽毛,无意,却又似有意地搔弄,撩拨。
痒,很痒。
他终于忍不住了。
一把扯下薄被,身子就压了上去。
她的身体那么软,那么滑,那么香。小巧的骨骼,仿佛多用一分力,就会脆弱得被揉碎了,她多汁柔软的身体,令他不忍多加抚捏,生怕,因自己的粗鲁,破坏了她本来的模样。
这次,他与司凌萧赶往承华县,来去这几天,他不只一次想过齐语嫣,他也搞不清为什么。从来,他对女人,不过是需求,身体欲望的需求,他看上了,便顺手掳来,抢来,甚至是直接要来。他要的女人,从未碰见过不得手。
霍云龙平生的两大癖好,权利,女人。
女人只是他的癖好,却不能牵绊于他。可这次,齐语嫣却牵绊了他的心,他的身。
对她的美,她的媚,她的一切,都无比地想。
霍云龙默默地吻着齐语嫣,一只手,顺延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挪移,抚摸着,渐渐地挪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她很敏感地收紧了双腿,却又迎合地裹住了他的腰身。他无比沉溺地进入她,一种无力而美妙的感觉,席卷全身。快乐,就是如此地拥有,也是被拥有?
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还不能满足他的占有欲望。霍云龙深深地俯身下去,他想,即便把她揉碎,涅破了也不要紧,碎了,破了,他都会把她一点一滴地糅合进自己的身体里,那么,她,就永远是他的了。
齐语嫣的脸色漾出春红色,梦呓般地呻吟,“龙少,小心,孩子!”
霍云龙放缓了动作,伏在她身上,轻轻抚摸着齐语嫣浮起的小腹,“才4个月,还要我熬上半年!真想你快点把他生出来,省得我整天这么谨小慎微地害怕伤了你和孩子。”
齐语嫣脸红了下,娇嗔道,“那么姐妹呢,怎么就非要在我这里过夜?”
霍云龙笑,“你还要问我?都怪你这只猫,摄了我的魂!”
说着,就又吻住她。
齐语嫣被吻得透不过气,轻推了□上的男人,可怜楚楚的眼神望着他,“龙少,她们会恨死我的。”
“那我就一枪毙了她们!”
第二天,霍云龙约了司凌萧,这之前,任铁生已经跟霍云龙商议好了,既然上次司芊芊的事情,坤军没费一兵一卒,也没少一块地,那么司楚楚和任少游的亲事就得再做商定。
司凌萧当然知晓,霍云龙请他吃的这顿饭另有深意。
庆隆酒家包间内,霍云龙,司凌萧,任少游三人落座。
司凌萧在桌下拉了下任少游的衣袖,“少游,最近楚楚还好吗?”
任少游苦笑着摇头,“她总是对我爱搭不理的,不过幸好,我每次去,她都没再让人拦我。”
“呵,我这个五妹,我也很烦恼。因为,上次的事情,她已经不见我们司府的任何人了。”
“三哥不知,楚楚并不是不肯为家人付出,只是,你们欺瞒的做法,让她觉得,她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的心,伤透了。”
司凌萧冷笑,“哼!这能怪谁呢?这还不是你伯父任大帅提出的条件。”
任少游赔笑,“三哥,请放心,我必定会给楚楚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任少游能娶到她,又怎会马马虎虎地应付?”
霍云龙举杯,“你们这两人,是诚心让我眼红是吧?少游,碰见舅哥,就把我这个大哥,丢在一边了?来,来喝酒!”
一杯酒下肚,霍云龙笑了笑,“凌萧兄,咱们都是军人,办事就该直截了当,爽爽利利的。不瞒你说,今天这顿酒,是任大帅请的。若不是,他老人家军中事务繁忙,必定会亲自来此面谈此事。”
司凌萧淡笑,“那龙少今日,来跟我谈什么?”
霍云龙从身上取出一包烟,递给司凌萧,却被司凌萧一只手挡住,“龙少,在下,不抽烟。”
霍云龙笑道,“那好,我抽。”
霍云龙重重吸了一口,说,“大帅的意思是,上次,司家四小姐的事情,我们没帮上忙,那五小姐与少游的婚事,就要重新考虑下了。”
司凌萧脸色变了下,“怎么考虑?”
“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既然,当初,我们以三座县城为聘礼,而现在这三座县城仍在我军与奉军共同掌控之下,那么,司家的五小姐就可以不必嫁给少游了。”
霍云龙话音刚落,司凌萧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啪地一掌把桌子得响声阵阵。
司凌萧怒不可遏地吼道,“霍云龙,你什么意思?!当初,你们以我五妹为条件,才肯相助,现在全沪城都知晓,我五妹与任少游订亲之事,现在,你们倒也好,说这婚事,不算数,就不算数了?!我倒要亲自去大帅府里,问问,这到底什么意思?是想第二次羞辱我司家吗?!”
任少游也懵了,这怎么回事?难道,一早上,伯父把霍云龙叫去,就是谈的这个?“大哥!我伯父真是这么跟你说的?!”
忙拉了拉司凌萧,“三哥!不管我伯父什么主意,除了楚楚,我谁都不娶!”
司凌萧看了一眼任少游,也觉得,这事,没有任少游同意,也是不可能的。
于是,也就坐了下来。
霍云龙却笑了,拿起酒瓶给司凌萧面前的酒杯斟满,“凌萧兄,何必发这么大的火?不是还有第二个方案吗?”
“少废话了,快说!”司凌萧横了霍云龙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个方案便是,任大帅说,把南省五大城的布匹生意都交由你司家垄断。怎么样?这份聘礼不薄了吧?”霍云龙向后靠了靠,吸了口烟,看着司凌萧。
司凌萧仍表情平静,“我五妹乃是千金小姐,虽为庶出,却论才论貌,都在这沪城里再难寻。如今,少游要娶她过门,我们家是传统礼教世家,该讲究的老规矩,还是要讲究的,该摆的排场,还是要摆的。这些,可都不是什么垄断南省五城能代替的。我们司家嫁女儿,要的就是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哦,这个,当然,当然!来,咱们喝酒!喝酒!”
几杯酒下肚,任少游见司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