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Tina脸红了起来,“你!”她狠瞪了任少游一眼,舒了口气,又笑道,“好!这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说着转身作势要离开,任少游跟上前,要关门。没想到,她忽地转身,一把搂住他,往他怀里一靠。笑了笑,便松开了他。
Tina摆了摆手,“任副官,Goodnight!”
午后刚过,司楚楚仍着一身纯白衣裙,只是领口,袖口和裙摆绣了极简的莲花纹饰,司楚楚从不施粉黛,却天然的脱俗清丽,仿佛再加雕琢,都会显得入了俗。
昨天,指挥部派来人捎话,说任少游今天下午便能入沪城了。多日不见,司楚楚更是辗转反侧睡不安稳,饭也是没吃几口。终于熬到了晌午,前院的丫鬟小厮们又在折腾院子里的花树。
司楚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前院的声响没了,于是喊着玉儿,“玉儿,前院的人可都散了吗?”
“都散。”
“快,服侍我更衣,梳头。”
玉儿蹙着眉头,“小姐,不是刚换过衣服了吗?头发也刚梳过,怎么还梳?”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多闲话?睡过了觉就不睡了吗?吃过了饭就不吃了吗?”
玉儿一面找出一套白色衣裙,一面说道,“是啊,是啊,睡过了还是要睡,吃过了还是要吃,见过的人呢,还是要天天见的,不见就想,想过了还要见,见了,却更想!”
司楚楚被这玉儿说得羞恼起来,追打着她,“你这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叫你找不到婆家!”
“小姐再不快些,婆家人可等不及了!哈哈!”玉儿笑着,满屋子乱跑。
“呸!你个小没良心的,自从跟我来到这别院,就整天诚心怄我!”司楚楚果真恼了,玉儿也怕了,噗通跪在她面前,也不再说话。
司楚楚见状,也不再说了,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快起来吧。要么没规没距的,要么又来这一出,快帮我把头发理理。”
从别院出来,玉儿叫了辆黄马车,搀扶着司楚楚上去,又在座位上铺了块白绢帕子,司楚楚方才坐下。
马车一路西行,不远处便见到君豪酒店西门附近的紫嫣小筑。
这紫嫣小筑却是繁华闹市中一处鲜有的幽静驻所,是任少游特地为了司楚楚寻来的。
这里可以品茶,下棋,听戏,还可以研习书法,还有许多可口的南省的小菜和糕点。司楚楚的亲娘苏姨娘是南省生人,喜欢吃清淡绵软的食物,司楚楚虽一日没见过她,却流着一半的南省血液,饮食习惯也跟苏姨娘相差无几。
司楚楚不知道任少游从哪里得知她的口味,这样东西呈上来,居然都是她喜欢的。
司楚楚记得,第一次任少游带她来这,心里不禁惊奇。
“少游,这么好的地方,亏你找得到。”
“你这么难得的人都被我找到了,这世间还有什么难的?”
“这紫嫣小筑的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呢?”
任少游脸上浮现一抹神秘的笑,“是一个隐士。”
“隐士?”
“对,隐士。”
马车上,司楚楚一眼望见任少游正在那里焦灼地等待。
玉儿蹙着眉头,“小姐,您看,任副官都等急了,我们来得太迟了。”
司楚楚淡笑,“你懂什么?有心,何时来都不迟的,若是无心,早来,迟来,又有何区别?”
正在这时,却见身着红裙的西洋女子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走过去满脸笑意地拥吻着任少游。司楚楚仔细看那任少游却也不恼,反而跟那女子嬉笑着打情骂俏。心里忽觉得疼痛难当,急忙喊道,“车夫,原路回去!快,回去!”
“小姐,来都已经来了,你就是要走,也该跟任副官打声招呼才好啊!”
司楚楚捂着胸口,一字一句地咬出来几个字,“我跟他,无话可说!”
“小姐,这可能是误会呢?”
司楚楚用帕子掩住面孔,“会是误会吗?如果是误会,任少游的戏演得实在太好了!那他对我又有几分真!我的心,就这么任他轻贱了!”
一路上,玉儿见司楚楚一声不吭,那手里的帕子早被泪水浸湿了,心想,这下可糟糕了。
在紫嫣小筑等了一天的任少游,这夜未眠,他不明白,司楚楚为何爽约,难道,她对他的心,仍抱有怀疑?
夜,像一匹光滑细腻的绸缎,寥寥的几颗星斗,如细碎钻石般随意散落在上面,似有心,似无意。
楚楚,楚楚,你的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无眠的又何止他任少游一人,司楚楚自回来,不曾说一句话,把自己关进房间,连玉儿都不许进去。玉儿担心,去敲过几次门,却听见,从里面传来乒乒乓乓摔打东西的声音,心知,必定是小姐又拿东西撒气,放在平时,玉儿会冲进去,劝说,抢夺。可这次不同,小姐不但生气了,还心伤了。谁都说,司家五小姐是个冰冷坚硬的人,玉儿却知,司楚楚却是个最多情多心的。
第二日一早,任少游便赶来别院,前来开门的李嬷嬷拦住他,问他找谁。
“嬷嬷,请问,你家五小姐可在?”
“她在,只是昨天回来,身子不舒服,现在屋内静养。”
“那我进去看看她。”说着任少游就往后院闯,李嬷嬷知道司楚楚的脾气,以前大老爷司洪图有一次硬闯,都被冷脸挤兑出来,李嬷嬷又看这任少游是个年轻后生,进小姐的屋子更是不妥,于是急忙拉住任少游。
“军爷,不可!我们五小姐不随便见人的,请问军爷有什么事?让我去回禀便是。”
“我和她的事,怎能让别人回禀,我要亲自见她!”任少游急了,李嬷嬷万万不敢让他进去,于是,急忙哀求,“让我进去问问小姐,如果她想见你,我自然不拦你,请问军爷姓名?”
任少游看李嬷嬷一脸慌张,也心有不忍,“麻烦嬷嬷,告诉你家五小姐,就说任少游有话要跟她说,她这样不明不白地拒绝我,我想死,也死不明白!”
李嬷嬷一听任少游三个字,心里立即翻了几个跟头,难道,他就是任大帅的亲侄子?!
李嬷嬷连忙点头,“请军爷在这里稍等。”谁知,这李嬷嬷刚一转身,玉儿从后院转回来,蹙着眉头,见到任少游又是很不爽的样子,却并不跟任少游打招呼,只对李嬷嬷说,“李嬷嬷,我们小姐说了,今儿个,谁来都不见,尤其是姓任的!”说完,狠瞪了任少游一眼。
任少游一听这话便知道不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大误会,急忙上前拉住玉儿,玉儿冷冷地甩开他,抖了抖白色衣袖,“扯什么扯?”
“玉儿姑娘,你告诉我,楚楚她,到底怎么了?”
“我们小姐不想你,你听明白了吗?”
“我求你,告诉我,楚楚为什么这样对我?”
玉儿见任少游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烦得很,心里念叨着,怎么平时看着挺英武的一个人,碰见我们小姐,就成了豆腐渣呢?真没劲!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小姐是最最真心的一个人,她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如果你真地在乎她,也要注意些才是,大街上搂搂抱抱算什么样子?!我看着都忍不住气得胸口疼!”
玉儿已经气涌上来了,一甩衣袖,就回了后院。
玉儿刚开始并没生任少游的气,可她看见,只一夜之间,司楚楚便憔悴得没了人模样,心里怎能不难过?恰见到任少游这个冤家,于是全部的火,就都找到了发泄口。
从别院出来,任少游把玉儿的话,反复琢磨了许久,终于,想起,昨天在街上,遇见Tina的那一幕?
难道,当时,楚楚也在?怪不得,她生气了呢?
任少游心里又急又恼,急的是,司楚楚生气,会不会气坏自己的身子,她本来就身子骨单薄,如果被他气出病来,这可怎么好?恼的是,那本是Tina故意讨嫌,他也不过是不想让她太难看,才假作应承,可没想到,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在等待司楚楚的时候碰见。任少游越想越烦,到底怎么亲自见到司楚楚,负荆请罪呢?
任少游想来想去,却只想到了一个人。
想着,他开车直奔司府。
、为伊消得人憔悴2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节快乐!!!
任少游这一行,却扑了个空。
冯芊芊并不在府里。
自那日见了司凌萧之后,冯芊芊愈发放不下心,方卓华那里到底使不出力气,任少游一时还未回来。她只好铤而走险,决定去指挥部直接找任铁生。
冯芊芊刚走进指挥部,却被方卓华一把拦住。
方卓华四处望望,将冯芊芊领进自己的办公室,低声问,“三少奶奶,这是要做什么?”
冯芊芊望了方卓华一眼,“姑父,语嫣实在觉得心里不踏实。凌萧他被关了这么久,龙少那边又没给出什么结果。这时间久了,即便查不出什么,也恐怕龙少为了自保,会随意载个罪名下来。”
方卓华淡笑,“三少奶奶想的这些,我也想过。你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