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方面,他紧密注意着手机的动静。
既然是蓄意犯罪,要么是杀人灭口,要么是绑架勒索。锦生不与人结怨,怎么会有仇家找上门?所以剩下的可能就是勒索,所以绑匪一定会主动联系,就是不知道对方会勒索他还是勒索何因良。
夜幕在漆黑的古楼群间悄然降临,许哲皓的喊声在空荡荡杳无人迹的古楼间回荡,显得无比诡异。
晚间近郊的温度骤降,再加上找了一个下午半个晚上滴水未进,许哲皓又冷又饿,但是眼下都来不及思考这些,他都已经这样了,何况是受伤了的锦生?
许哲皓快在第三遍把古楼群的角角落落都走遍的时候,手机铃声终于打破了诡异的死寂。
为锦生特地设置的铃声在了无阻碍的空气里蔓延,让许哲皓一个激灵。
果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许哲皓按下接听键时,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喂。”他一个人的说话声以及呼吸声在这种气氛里显得无比突兀。
“想要回你老婆吗?”对方不点名不道姓,直接进入正题。他的的声音没有经过处理,显然不担心会被许哲皓认出来。
“……秦书晨!”许哲皓在辨出那个声音时,从口中吐出来的那个名字几乎是从喉咙里吐出来的。
——刚刚他又怀疑过是不是秦书晨所为,但是一考虑到秦书晨此时此刻为裴嫣清哭丧都来不及,所以立即否定了他,只是,没想到真的是他!
原本以为秦书晨会为自己犯过的罪杀过的人而有所忏悔,许哲皓怎么也没想到秦书晨忏悔的方式竟然是变本加厉!伤害他的儿子不说,还要绑架他女人!
“你若是恨我,你直接找我,要杀要剐我奉陪,把锦生给我放了!”此时此刻,许哲皓的心里只有愤恨。
“我杀你剐你有什么用?”电话那端传来秦书晨低低的笑声,狰狞不堪。
“我要你看着你女人在你面前一点点死掉,让你也尝尝我失去爱人的痛苦!我要为嫣儿报仇,我要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为嫣儿陪葬!”
“我警告你,不准碰锦生!”闻言,许哲皓全身的警觉细胞都张扬了,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对着电话咆哮。
“你敢碰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放过我?呵呵,怎么个‘不放过我’法?”秦书晨冷笑着声音却倏然变得狠厉:
“你女人在我手里,你要是敢逆我的意思一次,我就把她的肉割下来一块!”
许哲皓咬着牙,他用力抓着电话几乎让手机报废。
“你有什么要求,我答应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听到锦生的声音。”捏着手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哼!”秦书晨冷哼一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响。
“死女人,给我哼一声!”秦书晨不知道做了什么,许哲皓便听到了何锦生无意识的痛呼。
许哲皓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看来锦生被秦书晨虐待过,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不行,他得赶紧套出他们的所在地,带锦生去医院!
末了,秦书晨冷笑道:
“还活着。不想你听不到第二遍她的声音,就给我乖乖合作。”
“你要我做什么?”许哲皓的声音冷冽,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手心流了多少汗。
“你左手边有个木桶看到了没?”
许哲皓立即移过视线果然看到左边有个施工用过的木桶,他的眼眸沉了下来——秦书晨看得到他?
可是这里那么多独栋小楼,要确定秦书晨的位置何其难?而且既然秦书晨毫不忌讳这一点就说明秦书晨一点都不怕他找到自己!
敌人在暗他在明,他现在算是完全被秦书晨控制了!
许哲皓的脑袋迅速运转思考这块自己走了三遍的地方群楼布局,并通过“秦书晨看得到此时此刻的自己”这一点思考秦书晨所在的位置,还有那些位置可能的视区盲点。
“你过去木桶那里,那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另一边,秦书晨还在下达命令。
许哲皓走到木桶边,却只看到里面躺着一直匕首,他微微蹙起眉。
“很好,我数三声,你把你的肉割一块扔进桶里,不然我就割下你女人的肉扔给你!”
146。曾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
146。曾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
“我数三声,你把你的肉割一块扔进桶里,不然我就割下你女人的肉扔给你!”
秦书晨的声音变得渺远,许哲皓恍然记起自己曾经面对相似的场景,听过类似的话语。
那个人说得好像是:
“我数三声,你给我自绝,不然你女人就会死在我刀下!”
头有点痛,许哲皓摇了摇脑袋驱逐脑中的残像——现在救出锦生才是当务之急。
好一会儿没听到或者是看到许哲皓的反应,秦书晨嗤笑一声:
“怎么,不愿意?为了她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还有什么资格谈爱?笑死人了!死女人,给我睁开眼睛,这就是你的男人,睁大狗眼看清楚了!”
电话那端秦书晨不知道做了什么,接着许哲皓就听到了何锦生痛苦不堪的呻。吟声。
许哲皓忍住强烈想骂人的冲动,冷声道:
“我割,你你准备再碰锦生!还有,我要看到锦生平安无事!”
“想套出我在哪里吗?”秦书晨语气里满是不屑。
“行啊,你转过头,就能看到你女人了!”
身后!许哲皓一回头果然在后上方的阁楼上看到两个人影——这厮竟然躲到了阁楼,那么在这片区秦书晨的视线盲点是寥寥无几的!
夜色中他们的面孔几乎模糊难辨,可是许哲皓还是看到秦书晨戴着耳麦,一手扯着何锦生,一手用匕首抵着何锦生的脖子,嘴角的笑容狰狞可怖。
而锦生身上也都受了伤,腹部的衣裳已然被鲜血染红!失血过多的她勉强睁开的双眼视线涣散,好不容易把眼睛定在许哲皓身上,嘴唇动着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了。
可是许哲皓从她的唇语却读懂了她的意思,她说:
“哲,快走,不要管我!”
——那个傻瓜!这种时候她应该说:
“哲,快来救我!”
他得赶紧把锦生救出来,赶紧送医院!许哲皓盯着阁楼的两个人影,额头不断渗出细汗,快速地思考可能的反抗方式。
秦书晨得意地扯起何锦生的长发,邪肆地笑:
“爱一个人不是要为她变得更温柔更坚强吗,那就看看你老公有多爱你,是不是爱到‘坚强’得能把自己的肉一点点割掉!”秦书晨反用何锦生的话,那一个“坚强”从他口中说出来,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不……”何锦生艰难地抬起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许哲皓,眼泪汩汩从眼眶落下来。
她想起了好多年前那一个相似的场景,他们也是用刀子抵着她的喉咙威胁哲自残自绝,哲为了保她平安无事被欺负被伤害也不反抗一下,甚至为了她想都没有想就伤害自己的身体……
那时候,看着他往连她舍不得伤害的身体上增添伤口,何锦生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一刀一刀剜掉。她看着已经那么疼了,更何况他真实体验着那伤痛?
眼泪是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半空,何锦生不断摇着头,挣扎着说着“不要”,
“不可以”……
可是秦书晨却笑得更加狠绝,缓缓开口道:
“计时开始——三、二、一!”
话音刚落,只听“噗”一声,木桶承受着突然坠落的重量转了几圈,最后归于平静。
何锦生看着许哲皓脚边散落的血迹,惊恐地说不出话来,而许哲皓定定地望着阁楼,面无表情,仿佛刚刚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不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为什么天底下有你这样的傻瓜?难道我比你的命重要吗?何锦生呜咽着,哽咽着,泣不成声。
秦书晨看到这里,狰狞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
就在许哲皓皱起眉头之际,秦书晨的笑声戛然而止,接着便看到他奋力吹了一声口哨。
顿时四周的气氛都阴寒了几分,就连许哲皓这样的人都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空气中弥散着诡异的气味,许哲皓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眼睛紧密地注视着周遭可疑的一切变化。
啸长的口哨声终于停止,但是耳边仿佛还回旋着口哨的余音,但是许哲皓没有时间思索着一切,因为周围楼房的架空底层赫然多了好几双绿色的长眸!
——是狼狗!
许哲皓捂着自己流血的手臂,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是被血腥气味吸引的狼狗却步步紧逼,许哲皓几乎贴紧了身后的木板墙!
这么荒芜的地方怎么会有狼狗?而且他刚才巡视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这种危险动物的存在,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秦书晨早就在这里布了局,要把他们逼入绝境!
没错,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