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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眼进来的时候微微喘气,显然一路赶得很急,“少爷,我找到明静优,不,是夫人,我找到夫人曾经住过的地方!在乡下的渔村。”
“马上去!”秦风披上外套,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疾步外出。
几个小时以后,一辆黑色的小车出现在一个海风咸涩的渔港,正值夕阳西下,海天相接处,残红渲染。
“少爷,我听孤儿院的玛利亚修女说,夫人当年被一名女子领走时,那女子曾接过一个电话,好像是要人来接她去这个渔港,往这边走。”四眼一边说一边指点韩旭往老村长家里开,据说,这位村长熟知渔港数十年所有的旧故事。
“怎么不早说?”秦风对四眼的疏忽有些不满,这么重要的事应该在他结婚前就告诉他,至少对这来历不明的新娘多一些了解。
四眼挠了挠脑袋,十分冤屈,“那修女也是才想起来嘛!”
渔港东头,一处绿树成荫的旧院落,是老村长的家,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挥动着斧子在砍柴。
他们的车缓缓停下,韩旭下车上前询问,“请问这是老村长的家吗?”
砍柴的老人放下斧子,挥了把汗水,“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正文 14。新娘已故十余年?
可是……她已经死了十多年了!”老村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非常诧异,“你是她什么人?”
“哦,我是她……朋友……”韩旭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和她的关系,说实话,一句“她已经死了十多年了”使他分寸大乱,那和秦风结婚的是谁?无端失踪?神秘包裹?难道真的是女鬼?
“您确信吗?”
不知何时,秦风已来到韩旭身后,冷静的语调十分配合此时的气氛,韩旭不禁感到一股寒气爬上背脊,他回身长吁一口气,“总裁,人吓人吓死人啊!”
秦风越过他身边,习惯性微一偏头,这是他思考时的动作,“您确信没有认错人?”
老村长再次仔细看了看照片,指着照片确认,“不会看错!这个女孩我印象太深了!当初跟了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来到渔港,明显的城里孩子打扮,像小公主似的,两人母女相称,母亲靠给人做衣服赚点钱,待人也好,可是,有一年,是在深夜,她家发生一场大火,母女俩是被活活烧死的,那叫一个惨啊!”
韩旭被老村长的话吓白了脸,这事虽然惨烈,但一个大男人原本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只因联想起秦风竟然和这事的女主有关系,心中寒意直冒。
可秦风的脸上却波澜不惊,语气依然那么平静,“没人知道她们的来历吗?警察没来调查火灾原因?”
“有!警察说是电线老化,母亲睡前可能忘了扯掉电熨斗的插头。至于她们是从哪里来的,我们从来就没有问过,有些好事的女人私下去问那位母亲,她也是一笑搪塞。”老村长回忆道。
“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墓地吗?”秦风看着渐暗的暮色,提出。
“好的!”
正文 15。得来全不费工夫
四眼懊恼不已,明静优的资料在他手中这么久,他怎么就没留意和少爷是同一天生日呢?不过,话说回来,他从来记不得少爷生日是哪天嘛……
“谢谢你,村长!”秦风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村长憨厚地笑了笑,“不用,算算啊,那女孩死的时候十七岁,在这里住了十来年,早些年不断有人来看她们母女,也都是像你们一样的有钱人,女孩死了之后,还有人来询问,直到看到这坟,这碑,才渐渐没有人来,想不到,十一年后,又来一批年轻人,真是奇怪了!”
“哦?是吗?”秦风微微皱起了眉。
韩旭跟了秦风这么久,不用察言观色,就能猜中秦风心思,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村长,“老村长,今天我们来过的事,不要泄露给任何人!”
村长连连推辞,“保守秘密,我可以做到,钱就不必了!”
韩旭望了眼远方,重又开了张支票,笑道,“老村长,钱不是给你的,村里的学校该添些新设备吧?”
“这个……”老村长拿着钱既激动,又有些无所适从。
“走吧!”秦风催促韩旭,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车。
韩旭强行把支票塞进老村长怀里,笑着跟上秦风的步伐,对于做善事,他知道,秦风是乐此不疲的,而且绝不会留下姓名,所以,无论老村长在后面如何追问他们的姓名,他都没有再回头。
“去哪?”车上,韩旭请示秦风,天色已黑,此时还赶回家吗?
“有多久没去天音孤儿院了?”秦风望着窗外的夜色问。
天音孤儿院在另一座城市,此时赶去的话估计已到深夜,但那是爷爷生前赞助的孤儿院,爷爷去世以后,他不但继续爷爷的善举,还在多个城市,多家孤儿院助养了许多的孤儿,当然,都没有留名。
韩旭想了想,答道,“总裁,有2年多了吧!”
正文 16。她才是主角?
清晨,一家忙碌的加油站里,缓缓开进一辆黑色的车。
一名女孩蹦蹦跳跳跑了过来,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白T恤,一头乌黑的直发梳成高高的马尾,整齐的刘海下,清澈的大眼睛蕴满笑意。
车窗只落下一道缝,看不清里面是何许人物。
“您好!请问加多少油?”女孩的声音很好听,在清晨的空气里如早春莺啼。
有人掩饰不住唇角的笑意,“加满!”
“好的!”女孩清脆地答应一声,隐约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却不记得在哪里听过,微微一笑,转身加油去了。
加满后,她对着车窗展齿一笑,露出细白的牙齿,“您好,一共……”
“不用找了!”
她还没说要多少钱,就看见车窗小缝里塞出来几张钞票,比之油钱是绰绰有余了。平时也有客人给小费的,但是给这么多还是少见。
“谢谢,不用这么多!”她感觉自己受之有愧。
车内便有人浅皱眉头,她不是爱钱爱虚荣吗?
付钱的司机听了便收回两张,她这才重新笑了,接过钱,敲敲窗,低头一边翻着她身前的卡通小包包,一边说,“谢谢,可以请您把窗户开大点吗?”
车内人犹豫,直至有人沉着脸微微点头后,车窗才落下。
她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车里的人,同时展开大大的笑脸,“欢迎下次再来,祝您一路顺风!”
她的笑容在抬头的瞬间凝固,手臂也僵直在空中,有句话叫做冤家路窄……
“亲爱的老婆,早上好!”有人唇角的微笑带着捕猎成功的得意和莫名的嘲讽。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正文 17。幸运瓶
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再次回到了秦家。
那间蓝白格调的大卧室,依稀还能让她回味起新婚夜的温度,而身边这个男人,此时带给她的只有胆战心惊的恐惧……
“亲爱的,我该叫你明静优还是谈灵灵?”他明明叫得那么亲热,语气里却和眼睛一样,透着无情和寒冷。
她的脑袋在思考,他,有钱有势,他,得罪不起,他,肯定已经知道或者能够查出真相……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瞒的,想开了,反倒没那么害怕了,抬眸与他对视,“没错,我是谈灵灵,我假冒明静优,嫁给你,做你的新娘!”
他微怔,没想到她这么坦率,左手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她粉嫩的红唇忽然让他想到她甜美的滋味,体内莫名激**涌,稍稍皱眉,压抑……
高深莫测的笑浮上他眉梢,“很好,很有勇气!可以给我个解释吗?”
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熟悉气息似乎渗进了她每一个毛孔,他指尖与她下颌的皮肤接触,微微摩擦,她的脸便不由自主随着他脉搏的节奏一点点泛红,脑子里乱乱的,全是他和她痴缠的画面,呼吸也随之紊乱起来……
“在想什么?”他凭着对女人丰富的经验,轻而易举便判断出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他锐利的目光,嘲讽的笑容,似乎在告诉她,他已洞悉她的心思,她的脸红得愈加彻底,竟不敢再与他目光相对,垂下眼睑,十指交错纠缠,慌乱之态尽显,“没有……没想什么,不是在想怎么给你解释吗?”
他轻轻一笑,带着冷哼,食指离开她下颌,瞬间,竟有些留恋她纤尘不染的肌肤凝住指尖的质感。
“嗯,说吧,或者说,编吧,编个我能相信的!”他有些讨厌自己的身体对她的反应,竭力用冷漠的语调说。
正文 18。幸运瓶
这个叫幸运瓶,瓶子里的星星叫幸运星,每一个来加油站的客人,都会得到我送出的幸运星!”她老老实实回答。
“是吗?那你们加油站还很人性化!这东西在哪进的货?”他对这个颇有新意的点子十分欣赏,任何企业,哪怕是小杂货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