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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助理,能上手吗?”杜康因为在工作中,与项晓窗免不了接触,最近的脸色,己经不再冷若冰霜。
猎头公司找来的人,果然非同一般。”项晓窗微笑。
“那就好。”杜康干巴巴地应着,项晓窗不惯于和他打交道,只能维持着脸上薄薄的笑容,不置一词。
“沁芝!”杜康喊了一声,项晓窗循着那声答应看过去,原来杜太太正弯着腰在修剪花木
“哦,项小姐来了啊,还有这一畸就好了,陪我说说话吧?〃
项晓窗不知道这是杜太太的有意为之,还是真的碰巧。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比较乐于站在室外,而不是在客厅里正襟危坐。
“好啊!”她答应着,对杜康歉然地一笑。杜康点了点头:“去吧!
沿着鹅卵石的小径,项晓窗走到杜太太的身边,看着她凝神修剪着一株不知名的灌木。
“过冬了,这些叶子还是剪掉的,不然会分掉很多的养份。”杜太太温和地解释,脱下了
那身昂贵的套装,这时的她,更像一个居家主妇。
〃嗯。
“项小姐,你是个聪明人,其实不用我说,你就应该猜到,今天杜康把你叫来,有什么用意了吧?〃
项晓窗沉默了一会儿:“杜太太怕还不知道吧?我将在下周,启程飞往纽约。所以,杜先生和杜太太担心的那个问题,我想根本用不着解答。
“不! ”杜太太似乎真的意外,剪刀几乎拿捏不住。
“杜总裁没有跟太太说么?”项晓窗的眼睛,只是盯住了那绿叶乔木的一枚新叶。别的花木,都在冬天调零成泥,面它却意外地长出了新叶子。
杜太太朝花圃外看过去,杜康正眯着眼睛。
“小文和我说过了,你有了他的孩子,是么?”杜太太的声音陡然低了下来。
项晓窗脸色一红:“是,不过这是一个意外。杜太太请放心,我不会额外提什么要求。
“小文希望你留下来,至于他的婚约,他会想办法解除的。”杜太太的这句话,说得又快又低,却让项晓窗听得如惊雷一般。
“一一什么?”这个结果,实在很出项晓窗的意料之外。忍不住悄悄侧了脸,打量着站在苗圃外的杜康。怎么看,他对自己都显然存着排斥之心。
“傻孩子,怎么一直委屈地忍受着呢?你也不要怪小文,如今的杜氏… … 其实主体是当年的刘氏。当年公司里出了一些状况,我把名下的股份,转了一部分给杜康,如今杜氏,他是一言堂。所以,小文在自己的婚姻问题上,拗不过杜康。
项晓窗默默地看着刘沁芝,她的手仍然纤秀修长。
“小文舍不得你,可是也舍不得我们刘家的产业。我父亲临终之前,怕我吃亏,念念不忘的,就是交到我手里的股份,如今都转到了杜康的名下。小文从小就跟外公很亲,他一直… … 很想完成外公的遗愿。
“可是,杜太太和董事长是夫妻… … ”
刘沁芝短促地笑了一下:“是啊,其实我并不在乎的,可是小文很执着。”她仿佛专注地剪下了一段嫩枝。
“那… … ”
“小文说你和他约定了一月之期,多给他一些时间,好吗?〃
“但是董事长… … ”项晓窗忍不住急急地反问,“他… … 我觉得他似乎… … ”
“其实,他是希望我把你劝走的,他的心太大•; •; … 他有内定的媳妇人选。
项晓窗的神色立刻黯然了下来,勉强地浮着一个笑容:“我明白,董事长看中的人,自然是… … ”
“她看中了别人的家世,新加坡船王的女儿。
项晓窗这回,连勉强的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刘沁芝直起了身子,仰着看着天上的浮云一片片流过:“这是他的意思,小文跟我说,这辈子,非你不娶。我就知道,他对你,是动了真心的。
项晓窗•; 匣匪地看着她的侧脸,一时心潮如涌。杜嘉文,他竟然对母亲说这样的话了么?可是他在自己的面前,从来都没有露出口风。
“他… … ”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竟然是在他的母亲这里,知道了他的决心。
“我从嫁给杜康以后,还从来没有违拗过他的意思。小文以前对自己的婚姻,也只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所以我从来没有阻拦。但是这一次,我不想再顺着他的意思。因为我知道爱情的滋味,失去它… … 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再真正开过颜。
项晓窗看到她仰着头的目光里,有着微亮一闪而逝。“所以,晓窗,多给小文一点时间,不要让他… … 失去你。
第2卷 第二十五章 骤然的分离
( 本章字数:2386 更新时间:2009…10…16 13:21:00)
刘沁芝携着她的手走出苗圃的时候,杜康显然松了口气。
“如果谈完了,就送项小姐回去吧。”他从容地走到刘沁芝的身边,项晓窗往意到刘沁芝有一刹那的别扭。
“项小姐,希望你记住我的话,不要让小文为难。”刘沁芝侧身,又再交代了一句。却在杜康视线不及的地方,对着她眨了两下眼睛。
项晓窗会意地点头,眼圈有点泛红。
她想,刘沁芝一定有一段生死相许的爱情,虽然嫁给了杜康,可是心里那个最深的位置,
却永远都是她的情人。
回到公寓的时侯,项晓窗谢了司机,心里还有些恍惚。
刚打开门进去,身子忽然一轻,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她吃了一惊,脱口而出:“嘉文
“晓窗,我父亲没有为难你吧?”杜嘉文又拥了一下她,才松开了手。
“你… … ”项晓窗有些话想问,却又不敢问,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我知道父亲要找你,不过母亲对你印象很好。明天我要去欧洲分公司出差,大概要一周的时间。晓窗,我会想你的。
“你要离开?”项晓窗脱口而出,把下一句“我也去”,生生地咽了下去。在现在这样的当口,杜康也许是故意调开杜嘉文的。
所以,在千回百转之后,她只是应了一个“好”字。转身看着他的笑容,忽然低了头,伸出胳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这还是他们美国回来,项晓窗第一次主动亲近。杜嘉文又惊又喜:“晓窗!
“我和你母亲谈了很久,可是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我一直以为你不肯娶我的! ”项晓窗把脸贴在他的胸部,喃喃低语。
“傻瓜!我虽然想娶你,可是还有很多阻碍啊… … 要一一地搬掉,不知有多少时间,我怎么能够轻易许下承诺?晓窗,如果有一天,我说要娶你,那一定是再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止的。
“好,我信你。”项晓窗轻轻地说,仰头看他。
他的眉,他的眼,都是平日里看熟的。可是这时候看来,又比平常多了两分坚毅。“我离开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那个一月之期… … ”
“我留下来! ”项晓窗眉眼俱笑。
“嗯… … ”杜嘉文的反应,却有些出乎项晓窗的意料。他似乎有些迟疑,对她这样爽快地答应留下,并不显得高兴。
想要问个明明白白,可是女孩子天生的矜持,又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我是怕,我父亲趁着我不在,对你不利。虽然我己经求过母亲,但是毕竟,现在杜氏是我父亲说了算。
“我本来就打算离开杜氏的,现在新助理己经渐渐地上了手,我即使递上辞呈,也不会影响什么的。
杜嘉文却苦笑摇头:“不是的,我是怕父亲会用非常手段来对付你。项晓窗疑惑地投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杜嘉文却只是摇头不语。但是眉。宇间的隐忧,却似乎并非他空穴来风。
“怎么行程安排得这么紧?”项晓窗转换了话题,作为特别助理的自己,明明还没有卸任,对他的行程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是临时决定的,欧洲分公司的那条生产线,我去看一下。
“用得着你亲自去看吗?〃
“父亲的意思。”杜嘉文用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不舍得了?〃
项晓窗红了脸扭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很意外。我下班前才把你明后两天的行程确认了一遍,明明… … ”
“那些应酬和会议,都交给我父亲去办吧。”杜嘉文不以为然地说着,似乎对杜康有着一份薄薄的不满。
“那… … 你回去整理东西吧… … ”项晓窗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可是一时却偏偏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违着自己的心意赶人。
“明天一早再整理… … ”杜嘉文耍赖,“我今天陪你,好不好个你想啊,我明天就要飞欧洲了,要一个星期才回来呢!
项晓窗其实也充满了不舍,她觉得自己的心,以前就像是大海边突起的礁石,虽然每天都经受着侮浪的冲刷,却始终矗立不倒,紧紧地关着自己的心门,坚守着芳心最后的阵地。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