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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晓窗有此扭捏:“可是我… … 我不想被别人看出来我是… … ”
看着他一脸的莫名其妙,项晓窗叹了口气。未婚的女孩子,挺着一个大肚子出去,难道还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么?
“一会儿,替你买几身宽松的孕妇装。”杜嘉文勾下了头,虽然不明白她突然的苦恼从何而来,但他很乐意替她分忧。
“好吧,先吃饭。”项晓窗咬着唇答应,却转到了厨房间里,暗自记下要添置的东西,才跟着杜嘉文出了门。
“咦,我记得大门钥匙给了我三把的… … ”项晓窗看着手里的钥匙,又抬头看向杜嘉文,
“这是我的家… … ”
“放一支在我身边,备用。”杜嘉文说得理所当然。
项晓窗虽然不满,一时也想不出办法来和他计较。
幸好是冬天,宽大的夹克罩在外面,倒不是十分显出身形。项晓窗悄悄地打量着四周的目光,确定杜嘉文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而没有人往意到自己的异常,才松了口气。
杜嘉文选择的用餐地点,无一例外的金碧辉煌。一顿晚餐下来,没有两个小时,简直出了不餐厅。
项晓窗不肯试穿那些孕妇装,走在她身边的这位,可不是她的老公。她只是选了两件宽大的外套,初冬时分的大衣,可以把小腹遮得滴水不露。
杜嘉文提着锅碗瓢盆,跟着项晓窗进了家门。
“你真的准备自己做饭?”他问。
“嗯,我自己连做带吃,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像你那种吃法,太浪费时间了。”项晓窗把新添置的餐具和炊具,都放到了洗洁精里泡。
“会不会太累?”杜嘉文体贴地问。
“不会比跟你出去吃更累。”项晓窗插上了冰箱,“可以一次买一周的菜,这样就省力多了。
“我喜欢你做的菜。”杜嘉文从身后抱住了她。
项晓窗挣扎了一下,却投有挣脱,忍不住侧首瞪他:“放开啊!
“一辈子,我都不会放手。”杜嘉文凑到了她的耳边低语,“晓窗,你要搬家,我依你。
可是不要以为你从此就是自由的,你还是我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情人这个词,也许可以换一个,女朋友,怎么样?〃
项晓窗心里微荡,脸上却翻了一个白眼:“旧瓶装新酒罢了,本质上有区别吗?你自己本身就不是自由身,还妄谈什么女朋友呢!
“我明白,但是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解除婚约的。
项晓窗洗着碗碟的手,停顿了一下。如果说她的心,有一扇门紧紧地守着,这句话,己经成功地打开了一条门缝。
“是啊,然后会另一位未婚妻。”项晓窗点点头,似笑非笑。心却是苦涩的,她其实多少能够理解杜嘉文的无奈,毕竟他只是执行总裁,董事长还他父亲。
想要把杜氏全盘接手,恐怕还有一段路要走。
“我是父亲的独生儿子。”杜嘉文忽然说。
“嗯?”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吗?她的消息就算再闭塞,也不至于连这一点都不了解吧?
杜嘉文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幽幽地说:“所以,有时候未必只有我父亲才能要挟我。我只是还需要时间,到最后我不会是妥协的那一个。
项晓窗还在想着他话里的意思,杜嘉文的唇却己经趁着她松懈的当口,覆到了她的唇上。
脑海里顿时一片棍乱,刚才在细想的什么,己经一点都想不起来。只感觉到他淡至极处的烟草味道,从唇齿间丝丝缕缕地挤了进来。
他的唇有些微凉,却带着一如既往的霸道,炽热而猛烈。
忽然,他放松了节奏,细吻慢卷,却把她的思考都渐渐地夺了去。哪里还能思考,哪里还能再对着他瞪眼?
项晓窗最后残余的一点挣扎,却像是半推半拒的迎合,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了他的怀抱… …
“砰! ”手里的碗落在水池里,发出一声脆响。
项晓窗回过神来,杜嘉文己经离开了她的唇,眼神温柔,唇畔含笑。
“我洗碗… … ”项晓窗尴尬地抽回了身,手却有些微颤。
“晓窗,我们在一起,是最适合的啊!”杜嘉文没有再拥紧她,站在一边看她心慌意乱地拨弄着那几个碗。
“但是… … 你和我,还是两个世界的人。”项晓窗闷闷地说。
“以后,我们就会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杜嘉文微笑,忽然又收敛了起来,“晓窗,你是不是觉得跟着我太委屈?〃
项晓窗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怎么可能呢?是我高攀不上杜总裁而己。像我这样的人,只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个可以蔽身的地方,就己经足够。你的条件太好,我自惭形秽。
本来还带着三分负气,说到后来,却觉得越来越有道理,仿佛事实确实如此。
“胡说,你是唐老大的女儿,怎么会自惭形秽… … 虽然说我们杜氏不拈手黑帮,不过… … ”杜嘉文皱眉,想着父亲欠下了陈家那样的一个大人情,本身却是对黑道敬而远之,甚至深恶痛绝。
“你是因为… … 因为我是他的女儿,才对我… … 这样的么?”项晓窗忽然侧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问。
第2卷 第十八章 习惯的闭门羹
( 本章字数:2327 更新时间:2009…10…14 15:43:00)
杜嘉文似乎呆了一呆,才没好气地反驳:“你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项晓窗回过头去,继续洗碗。气氛沉默了下来,杜嘉文看着项晓窗平静无波的侧脸,心里有些微微的慌乱。他一一是心虚了。
如果项晓窗不是这么快就揭露身世,也许他还会霸道地把她继续以这样的方式留下来。小玲康复了么… … 没有关系,他知道项晓窗心里还有一块地方,装着孤儿院。原本,他己经着手购买孤儿院的那块地皮。
但是唐老大的介入,让他的这项计划成为了不可能,也因此失去了要挟项晓窗的砧码。
“晓窗… … 你指的… … 是不是我答应娶你?”杜嘉文想了想,还是决定开诚布公地和项晓窗谈一谈。
项晓窗用干毛巾擦干了手,脸微微低垂。从杜嘉文的角度,看到她的后颈一侧,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缓缓的流动,竟然让他有心痛的感觉。
“你以前… … 可从来不会… … ”她微笑,目光却躲闪着他的注视。
“晓窗!”杜嘉文想要习惯性地拥住,她却一个转身,往客厅而去。
她也有脾气了!杜嘉文无奈地苦笑,跟着她坐到了沙发上。她抢占了一张单人沙发,他也因此失去了与她共坐的机会。
“没有咖啡机,喝开水吧l ”项晓窗侧身,用玻璃杯在身旁的饮水机里接了两杯温水,递了一杯给他。
杜嘉文一只手接过,一只手却趁机握住了她的手恼地看着他,却无可奈何地对上了他笑意吟吟的眸子。凭她怎样的挣扎,就是不放。
“晓窗,我喜欢你。”他说。
项晓窗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喜欢… … 可是,也仅仅是喜欢而己。像小孩子对着一件心爱的玩具,在投有玩腻之前,那也是一一喜欢。
“真的。”杜嘉文强调。
“嗯。”项晓窗答应了一声,猛一挣,抽出了自己的手,双手捧着玻璃杯。仿佛这是她唯一的力量之源,心里的冷意,一点点地漫上来,只有捧着热水的手心,残留着一点温度。
“怎么了?”杜嘉文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表白,让项晓窗看起来反倒像受了打击的样子
“没有什么,你说喜欢我,而受宠若惊、感恩戴德。我想,你对着不少人都说过这样的话吧?”项晓窗振作了一下精神,勉强浮出笑容,“听起来,像是电视剧里的桥段。
杜嘉文气结:“你觉得我常看电视剧吗?〃
项晓窗认真地想了一下:“很少… … 很少看你打开电视。
“我是认真说这句话的,你好歹配合一下好不好?〃
“那我是不是该对你顶礼膜拜?
“晓窗!”杜嘉文瞪着她,“我很少对别人这样说,喜欢,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郑重的词,是一种很认真的感情。
“嗯。”项晓窗应付性地答应了一声。
杜嘉文叹了口气,讪讪地说:“我知道你不相信,你以为我见着女人就会说这句话吗?除了你… … 其他人根本不需要我说这些花言巧语… … ”
“时间不早了。”项晓窗忽然抬头,表情认真。
“嗯?”杜嘉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你还要挑灯夜战,请带回自己的家里,我并不免费提供你的工作地点。”项晓窗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叠资料。
“只不过借你的地盘,做一点私活而己,这么小气?要不,礼尚往来,我也借你一块地盘让你去做点私活?
“不用,谢谢。”项晓窗客气地笑。
“晓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有必要这么生份吗?我喜欢抱着你睡,哪怕什么都不干。他微笑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