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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牟思真家乖巧温柔的张念悦,离开牟家,脸sè即变。
横眉冷目地:“木头,你和牟思真究竟有没有其他关系?”
张念悦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不像黄瑜雯那样脱离实际生活,生活在理想的国度。生活中小女人具有的毛病,张念悦都有那么一点。
叶之然认真地说道:“老婆,我和她除了工作上有过几次接触,绝没有其他的私人关系。”
张念悦愤然道:“我现在对你所说的话持很大的怀疑态度,哼!还说什么牟思真长得一般……”
“老婆,在我眼里,她确实没你漂亮嘛!她自己不也震惊于你的美丽吗?”
张念悦使出蟹钳功就往他身上招呼,气呼呼地说:“你自己说说,怎么总是招惹美女?一会黄瑜雯一会牟思真,我看你思想很不健康。”
叶之然被她拧得“咝咝”呼痛,抗议道:“老婆,天这么热,你要拧也往我衣服遮住的部位招呼,在我手臂上拧出了淤青,让我怎么见人啊?”
张念悦俏脸一板,恨恨地说:“谁让你到处沾花惹草?”
叶之然叹口气道:“老婆,我要是和牟思真有关系,怎么会带你一起去她家?”
张念悦想了想,似乎有些认可他的说法,但想到牟思真那张宜嗔宜喜的脸庞和柔情似水的神sè,忍不住又拧他一把,不过这次把部位改到了他的腰部。
“谁让她长得这么漂亮!”
“她长得漂亮关我什么事啊?让我吃这么多苦头?”
张念悦对牟思真的jǐng惕远远高过黄瑜雯。在她眼睛里,黄瑜雯虽然漂亮、有才,但不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对她的威胁不大。但是这个牟思真要是爱上了叶之然,对她的威胁就不是一般的大,她必须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可能抵挡住。
那样柔那样美的一个女人,对男人来说,可是致命的诱惑!
张念悦满腹心事地问道:“她父亲说‘等句家老爷子走了以后再说’是什么意思?”
叶之然道:“大概是说解除婚约的事吧?”
张念悦脸sè愈加难看,道:“哼!好长的心思!现在就把公司搬到水门来,等句家老人走了之后就解除婚姻,下一步莫不是顺理成章地谋求篡位?”
叶之然搂住张念悦道:“老婆,你小心眼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我会抛下你娶她吗?你这不是看书替古人担忧吗?”
张念悦说道:“不行!我要提前调到水门来,监督你!”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叶之然猥琐地笑道:“这样,我们随时可以噼噼啪啪了。”
张念悦脸sè一红,骂道:“你这个大变态!整天想着噼噼啪啪,一点也不让我省心。”
叶之然讪讪笑道:“圣人都说过了,这是本xìn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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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节静语县长的提醒
七月底,嘉南市领导班子进行微调,副市长张新调到省机电工业厅任副厅长,丰城县委书~记马天成接替张新的遗缺;丰城县原县长任县委书~记,常嘉县常务副县长王静语调任丰城县委副书~记、提名为代县长人选。
宣布任命,然后上任,欢送酒会、接风酒会……程序结束之后,傅斌打电话约叶之然,在常嘉望山酒楼小包间为王静语作私人xìng质的庆贺。
屈指算来,忽忽数年,他们三人的进步速度虽然有快有慢,但总体来说,发展势头都还不错,属于嘉南官场的中坚力量。
“静语县长,恭喜恭喜。傅县,对不起啊,我来晚了。”
叶之然赶到望山酒楼后,和两人亲热地握手。王静语被提拔,他深深感到有荣共焉。
傅斌握住他的手摇了摇,说道:“罚酒三杯!”
叶之然哈哈一笑,坐定之后问:“静语县长今天住哪里?”
傅斌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今天都住县委招待所,不要回去了,我们喝得爽快些。”
王静语笑吟吟地捋了捋鬓角的发际,说道:“傅哥今天是主人,我和小叶客随主便。”
酒逢知己千杯少。
他们三人不仅有工作上的交情,还有私人之谊,喝这种革命小酒,绝不会藏私。酒到半酣,叶之然说道:“静语县长,现在嘉南市的县长职位有点不好当。”
傅斌点了点头,道:“小叶说得对。余市长仗着世家弟子身份有点不按规矩出牌,各区县的zhèngfǔ领导都感觉有点为难。”
为难在于,余万里为了在嘉南市每个区县局打上自己的烙印,几乎每件事情上都要指手划脚一番。有些事情市委已经有过明确指令他也横插一杠,别出心裁地作些改动;有的区县对未来几年的发展已经形成了完善的规划,他总是提出不少截然不同的意见。执行吧?势必违反既定的规划;不执行吧?劈头盖脸地呵斥一番,真心下不了台。
王静语已经了解到这些事情。深深点头,说道:“他们是神仙打架,我们是小鬼遭殃。坐在这个位置上又不能置身事外。确实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傅斌问道:“小叶,你的位置相对我们来说潇洒许多,说说看。可有什么好办法破这个局?”
叶之然微微一笑,道:“同样是红sè家庭出生,这位和寒轩书~记的境界相差太大,器量格局都不够,看样子正厅已经是终点了。”
傅斌和王静语都点头赞同。
在他们两人面前,叶之然说得很坦率:“他这样的人,最看重的是场面,特别喜欢听奉承、拍马的话。在任何场合,不管他说得多离谱,我们也不要当面顶撞于他。至于如何执行。可以学学晚清名臣李鸿章。”
李鸿章是晚清最开明最有能力的重臣,对于谕旨以及军机处的指令,如果发现有悖于实际或根本就是错误的,他也把场面搞得轰轰烈烈,玩雷声大雨点小。只拉弓不shè箭的套路,看起来忠心义胆,不遗余力,实际上仍是按照自己的套路埋头做事。
傅斌和王静语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深深点头。
傅斌道:“就怕他逼着我们站队,拉破了脸以后就难做事了。”
叶之然道:“那位好歹已经走上了正厅级领导岗位。这点眼sè应该还是有的。他应该明白,寒轩书~记在嘉南官场的影响力非他可以比拟,如果贸然采取行动,逼下面的人站队,结果站到他这边的人寥寥无几,他这丢人就丢大了。以后也很难在嘉南混下去。所以,不至于这样刺刀见红地蛮干。”
傅斌道:“我只是有些纳闷,他明知道寒轩书~记的实力,但依然摆出一副不买账的态势,到底仰仗什么力量?”
王静语说道:“我听说那位和京城句家关系不错,句家二公子是他发小,关系很莫逆。”
叶之然心里一震,他和句家二公子关系莫逆?牟思真的未婚夫好像是句家的老三,这样看来,雄工集团搬到水门县,以后没准还会有麻烦事。
但这事即使在王静语、傅斌面前也不能透露。
叶之然佯装诧异地问:“静语县长,这么说,这位不仅有自己家族的势力,而且也能借句家的势?怪不得敢和寒轩书~记叫板。”
傅斌笑笑说道:“能借势当然不错,但如果自己能力不够,要想在官场站稳脚跟也难。打铁还要自身硬。”
王静语再透露一个消息,说道:“据说,余家为了扶他上位动了不少脑筋,将那位当作培养对象。为了让他站稳脚跟,后续有一两个大的投资项目落户嘉南。”
叶之然和傅斌对望一眼,感兴趣地问:“是什么方面的投资项目?”
“余家的产业主要在中药这一块,可能会在嘉南建一个中药基地,设一个中药厂之类的。”
叶之然沉吟片刻,说道:“如果那样,那位一定会大张旗鼓地宣传,嘉南市四区五县又要忙乎一阵了。”
“那个自然,既然余家将这当作他的政绩工程来做,不造势就显示不出那位的功绩,不仅四区五县要跟着忙,恐怕等项目落地,省里都会派人来参加仪式。”
叶之然笑道:“不管怎样,有项目落户,总是嘉南市得到实惠,我们都是欢迎的。”
三人又喝了一杯酒,傅斌道:“猜猜看,这个项目会花落谁家?”
叶之然沉吟道:“这个投资项目,估计那位先要做足文章,不仅仅是一份政绩,而且,他可以将这当作一份鱼饵,等着四区五县的领导去争抢,去靠拢。如果借此拉一批人马到他的旗下,更是一举数得。”
王静语捋了捋头发,笑道:“小叶分析得很有道理,我知道自己的立场了。丰城县zhèngfǔ会以平常心对待。”
傅斌笑道:“常嘉看不上这么一个项目,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叶之然微微一笑,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就怕他非要塞到水门县来。他想要享受水门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