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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伤有些痛,咬着唇,一手轻轻地揪着身下的床单。
病床是铁架床,一动铁架就发出“吱呀”的声音。骆夜痕不敢太用力,双手托住夏伤的纤腰,动作小到不能小地开始抽插起来。
这感觉很刺激,外面的声音离得很近,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掀帘进来。可是就是这样瞻前顾后,却让快感来的更加地汹涌,也更加地强烈。骆夜痕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待谈话声大一些,他动作也就随之大些。谈话声一变低,他也就不敢再放肆。等身后骆夜痕完全释放,夏伤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上下发了一身汗,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待呼吸恢复平稳后。夏伤满脸臊红地抓了抓骆夜痕的胳膊,示意他退出来,低声娇喃道:“夜,我要出院!”
陪着骆夜痕做完这件事,这医院她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你不是还没好吗?”骆夜痕还沉浸在方才的欢愉中,这次可以说是他此生以来最棒的一次性经历。从小到大,虽然少年时期他也叛逆过,疯狂过。可是那些叛逆和疯狂,都还是在他两位姐姐的眼皮子底下看着的。就算再放肆,为了骆家的脸面他还是有所收敛的。跟夏伤在一起,他发现要论疯狂,夏伤比他更狠更绝更豁得出去,也对自己更心狠手辣。她不畏他的强权,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打压中,倔强地爬起来,每次还能化险为夷。最后竟然用身体把他引诱上钩,更有胆子把他铐起来,给他喂媚药。晓得自己逃不过他的报复,敢跳楼设苦肉计。这么疯狂不要命的女人,是多么的与众不同。骆夜痕发现,他竟对夏伤有些着迷起来了。
“你真当人家不知道啊!”夏伤回头,横了一眼骆夜痕。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外面的谈笑声已经不见了。骆夜痕听到夏伤这话,这才意识到这一点。一时间,骆夜痕那张俊脸也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你怕事还勾引我!”骆夜痕觉得有些丢脸,虽然他是个大男人,也在国外待了多年,可是也不见得是个隐私暴露癖。男欢女爱这种事情,他还是偏传统的。
“那你不喜欢刚才的经历吗?”夏伤笑眯眯地看着骆夜痕,声音偏冷道:“老公,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给我出去办出院手续!”
夏伤故意把“老公”两字拖长,好像提醒着方才他被她耍的团团转的这件事情。
这死女人!
骆夜痕听到夏伤话语中,满是冷冷地威胁之意。一瞬间,所有的绮念荡然无存。这一刻,骆夜痕满脑子都是方才七大姑八大姨的讨伐声。
一想到此,骆夜痕怕了。他赶紧从床铺上坐起来,整理好衣服后,下床撩开帘子走了出去。夏伤躺在床上,听到骆夜痕出去之后,外间响起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夏伤一扫刚才的豪放,整个人就像是焉了一样,伸手拉上被子,蒙住了脑袋。
骆夜痕办完出院手续之后,回来接夏伤。夏伤这会儿也被护士顺利拔了针管,正等着他。见他回来,她耍起无赖来,死都不肯自己下床走。骆夜痕正被外面的人笑的丢人无比,见夏伤不肯走,怕她再惹出什么幺蛾子。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弯腰抱着她出了病房。
“瞧,现在小两口多恩爱啊!”
“床头吵架床尾和,到底是年轻人啊!”
“就是啊,不过,小伙子,回去之后好好照顾你老婆。就算再猴急,也得顾着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
“对呀,节制点,主要是头三个月,得小心!”
……。
因为夏伤的病房在最里面一张,出病房前,经过另外两张床位时。那几个原先劝解他们两人的老太太还未离开,瞧见骆夜痕抱着夏伤出院。那些老太太就开始七嘴八舌地看着两个人,嘱咐起来。
这下子,糗大了。夏伤俏脸爆红地将脸蛋埋在骆夜痕的胸膛上,而骆夜痕则加快脚步地冲出了病房。
出了医院大门,夏伤眼见总算躲过了人群。心里松了一口气之余,抬头瞥见骆夜痕的俊脸,似乎有那么点,那么点红哦。
“老公,你脸红了哦!”夏伤抬起手,轻轻地贴了贴骆夜痕的脸颊,笑嘻嘻地又说道:“还很烫呢,老公,你在害羞吗?”
“夏伤,你再乱摸我就把你丢出去!”骆夜痕板着脸,满脑子都是他离开医院时,病房里那些神神叨叨,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才不怕呢,你要舍得你丢,丢了我谁给你暖床啊!”夏伤黛眉一扬,双手环住骆夜痕的胳膊,娇笑连连地调侃起来。
在夏伤正逗着骆夜痕逗地逗的开心不已的时候,抱着她的骆夜痕突然间止了步子,夏伤还在笑,一个劲地在那调皮地唤骆夜痕,“老公,老公……”的。
等夏伤意识到骆夜痕的脸色不对劲,循着骆夜痕的视线转过头,看向正前方。
两人的正前方,顾泽曜正站在那里。他的身材颀长优美,背脊挺直。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惯常的白衬衫打底,下身是条黑色的西裤。很朴素的打扮,很符合他一贯低调内敛的性子。那一瞬间,当夏伤看清楚顾泽曜的面孔时。她面上的笑容就像是被这寒风冻住了一般,生生地凝固在了她的脸上。
顾泽曜那张俊美绝伦,宛如是一张完美艺术品,看不出任何瑕疵的俊颜上。表情和他的打扮一样,一惯的云淡风轻,完全看不出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骆夜痕脸阴沉着,他没想到他的出走,竟然是他跑过来找他。骆夜痕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看着顾泽曜低声质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也不想来找你!”顾泽曜淡漠地看着骆夜痕,声音醇厚的像陈年的美酒,芬芳甘甜却冷得刺骨,“是我正巧来这边出差,娘娘查到你的银行卡记录之后,打电话让我来找你的!”上后上来。
“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你可以滚了!”骆夜痕烦躁地抱着已经呆若木鸡,呈现石化状的夏伤,转身想去找车。
“不行,娘娘要我亲自送你回去!”顾泽曜目光直视着骆夜痕,声音淡淡,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骆夜痕不想理顾泽曜,他岂是任人摆布的角色。但是很显然,顾泽曜似乎早就预料到骆夜痕桀骜不驯的性格。在骆夜痕没走几步,四周就多出来一群黑衣的保镖。
这下子,骆夜痕这霸王怒了。他转过头,瞪着顾泽曜破口大骂起来,“顾泽曜,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回不回去。我告诉你,你***不过是官家养的一只看门狗,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
这时候,被骆夜痕抱在怀里的夏伤,听到骆夜痕的辱骂,感觉到骆夜痕对顾泽曜骨子里的轻视,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裂开来了。
从骆夜痕的态度夏伤可以看得出来,顾泽曜他过的并不好。即使她知道这一切,与她无关。可是她控制不住地为他心痛,甚至她有种冲动,想问他他后不后悔他的选择……
020:有点自信
更新时间:2012…9…24 13:31:20 本章字数:3492
对于骆夜痕恼羞成怒的辱骂,顾泽曜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他默不作声地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豪车。
夏伤看着顾泽曜离去的背影,十多年的相依为命,她多少是了解一些顾泽曜的性子的。他不爱跟人说废话,尤其不爱跟人胡搅蛮缠。以前她就是摸透了他这个性子,尽量在他想安静的时候,不去烦他。
夏伤看顾泽曜的视线太过关注,让抱着她的骆夜痕,也有所察觉。骆夜痕低头瞧着魂不守舍的夏伤,俊脸一沉,胸腔中的火气“噌”地一声,直蹿脑门。
他几乎想都没想一下,就把夏伤给丢在了地上。只听到“砰”地一声,夏伤痛地有一种晕眩过去的感觉,腰部更是像被人折断了一般。夏伤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完全没想到骆夜痕这王八蛋这么狠,竟然真把她丢在地上。还砸的这么狠,完全不看看,这是水泥地,不是草坪。
“骆夜痕,你混蛋!”夏伤好不容易缓过那阵痛,瞧见骆夜痕抱着双臂,俯视着自己的那副嚣张样子。夏伤一时间气的咬牙切齿,就想狠狠地扑过去,咬他一口。
骆夜痕眼神锐利如刃,薄唇微扬,唇角荡开一丝讥讽的涟漪,“夏伤,我警告你,别看着锅里的吃着碗里的。我骆夜痕耐心有限,你要是再敢一心两用,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伤倒抽着气,听到骆夜痕的这话,心知自己刚才看着顾泽曜发呆,惹骆夜痕不快了。她咬牙忍过那阵痛楚,从地上爬起来后,瞪着骆夜痕不满地说道:“我什么时候一心两用了,骆夜痕我拜托你有点自信。你是不是怕你管不住我,一瞧见有男人在我身边出没你就给我乱吃飞醋!”
“夏伤……”骆夜痕彻底被夏伤激怒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