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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理,你是不是很喜(…提供下载)欢山海关啊?”
“还可以吧。不过秦皇岛虽然是个旅游城市,但是季节性很强,冬天很少有人会光顾这里。我记得夏天的时候都是人挤人,在城关前面的空地上有好多卖民俗纪念品的,现在这个季节看不到。所以冬天的门票很便宜,夏天的门票就很高。”我忽然想起来,我和袁方在一起的时候,最后去的秦皇岛当地的景点就是山海关。
“嘻嘻,可是我们这次的这两张门票没花钱啊,是陈总送的。”沈晨雨笑着说。
“哪个陈总?”我问道。
“就是前锋集团的陈总。”
我心里震了一下,前锋修车行会不会就属于前锋集团:“陈总的名字是不是叫陈左楠,是个女的?”
“对啊,你认识她?”
我震惊了,这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急忙追问:“你是怎么认识陈总的?”
“陈总每年都会给山海关的生活苦难的人送些东西。她知道了我家的情况,就送过来了一些年货,希望我们能好好地过一个年。”沈晨雨侧着脑袋天真地说。
我又问道:“你能联系上陈总吗?”
“嗯……”沈晨雨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她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们一张名片,我妈把她收起来了,放在了我屋里的褥子底下。”
我心里暗暗高兴,狠狠地拍了一下历史悠久的城墙。只要能找到陈左楠,我相信就可以进一步了解金锁的情况。因为前锋修车行的办公楼墙上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出现金锁的暗语。
时近中午,我和沈晨雨从山海关下来回家。进了沈晨雨的屋子,果然在她的床褥底下找到了那张名片。天蓝色的名片上用楷体印着“前锋集团总经理陈左楠”的字样。我也犯了嘀咕:“怎么自从国宝调查开始,净遇见这些商界精英了?”想想自己以前做销售时,都不曾遇到过这么多的富豪级人物。
沈晨雨看我兴奋的样子,问我:“你为什么要找这张名片呢?”
我灵机一动,说道:“以前我做过销售,想认识一下陈总,一直没有机会。所以现在我想要一下她的联系方式,呵呵。”我把陈左楠的手机号存在了我的手机上,名片还给沈晨雨。
“其实你也不用记她的电话。”沈晨雨一边把名片放回原位一边说道。
“为什么?”
“明天陈总要来我家。”
“嗯?”
“是这样的,她上次来了看到我们家的情况感觉挺困难的,就说下个星期三会再带一些东西过来看我们,就是明天喽。”
我点点头:看来今晚还不能走,我明天要亲自看看这个陈左楠究竟何许人也。所以当晚我也不再提自己出去住宾馆的事情。而沈晨雨母女见我不再提离开的事情,自然也落得个开心。
第二天,沈妈妈站在院子里喊沈晨雨,让她把院子收拾收拾。我下楼要帮忙。沈妈妈阻拦说道:“佳亮,这点儿小活儿能让你动手吗?你就进屋歇着吧,歇着吧!”八点左右的时候,沈妈妈做好了早饭,小米粥和咸菜。这两样菜入不得有钱人的眼睛,鲍鱼海参,龙肝凤髓才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但是工作了一天,回到家里喝上一碗热腾腾的粥,就着几个细如发丝的咸菜,其中的美味真是妙不可言。自己在外面奔波了这么久,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这样的饭了。
早饭还没有吃完,就听院子里来人了:“沈大妈在家吗?”
“来了来了,谁呀?”沈妈妈放下碗筷走出去看:“哎呀,原来是陈总啊,这么早您就来了,快请进屋。”
我和沈晨雨也闻声迎出去。刚看到陈左楠的时候,她身边另外三个女人几乎异口同声:“张佳亮?”这三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凯隆大酒店和陈左楠一道离开的王蕊、刘颖和杨洋。
这样的见面场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沈妈妈也是一愣,然后问陈左楠:“你和佳亮认识?”
陈左楠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摇摇头:“这位先生应该和我不认识吧?”
我惊讶之余伸出手去:“陈总,你好。我叫张佳亮。”
“哎,别在外面唠啊,咱们进屋,进屋。”沈妈妈掀开门帘,迎进客人。大家走坐下后,陈左楠把这次带来的东西都送到沈妈妈手里,沈妈妈则千恩万谢。王蕊小声地问我:“你怎么也在这里?”
“哦,我跟晨雨是好朋友,这次来山海关玩特意来看看她。”
王蕊打量着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听的我心里很不舒服。
杨洋在旁边插了一句嘴:“你们是男女朋友吧?”
一句话,说得我一时语塞。沈晨雨则低着头含笑不语。沈妈妈在一旁只顾“咯咯”地乐。我连忙摆摆手:“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陈左楠说道:“张经理,之前我就听晨雨提起过你,她经常夸你心肠好。”
“哪儿啊,我这个人心肠有时候也很硬,铁石心肠的。”
“你这次来山海关想去哪里玩呢,天下第一关还是老龙头?我那里还有不少票呢!”陈左楠大方地说。
“那可真要谢谢你了。陈总啊,我之前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了。我朋友的车还在你那里修理的。有时间我倒真想取取经,学习学习一个女强人是如何把一个修车行做大的。”
陈左楠说:“没有什么秘诀,做生意就凭两个字‘诚信’。这是经商之本。”
“陈总,小弟真是由衷地佩服你啊。那咱们这个前锋修车行在哪里啊?”
陈左楠喝了一口热水,说:“改天吧,这几天我的生意出了一点儿小问题,等步入正轨了,我一定请张经理去我那里指导一下工作。”
“哟,这可不敢当。”寒暄完了之后我陷入了沉思:陈左楠说的生意出了问题是指什么呢?会不会是那天晚上的激战呢?
这时,陈左楠问我:“你胳膊怎么受伤的?”
“这个……咳,就是自己不小心,打篮球摔伤的。”我发现我现在说谎话真是到了登峰造极的一种地步,瞎话张嘴就来。
“还是小心一点好。”陈左楠让我觉得她话里有话。杨洋更是瞟了我一眼。
大家吃过了午饭,我和沈家母女送陈左楠她们离去。刘颖突然说道:“张经理,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问:“什么事?”
杨洋站在旁边来了低声一句:“修车行的枪战!”
我的周身一凛,但马上故作镇静:“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
杨洋一撇嘴:“不想知道事情真相的话就算了。”背着双手走远了,刘颖、王蕊也跟在后面,陈左楠冲我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动作。
我看了看沈晨雨,转身追上了杨洋:“等一下,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胳膊不是打篮球摔伤的!”她很自信地说。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绷带上还有血迹,打篮球很少会让胳膊见血吧?NBA中也不常见。”
“是,我承认我的胳膊不是打篮球受伤的。可这跟你说的什么修车行……枪战又有什么关系呢?”
杨洋说道:“刚才我说出修车行枪战的时候,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你是一脸的惊愕。警方已经开始着手调查这件案子了。”
我笑了笑:“我还是听不懂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简单说吧,你敢不敢让我带你的血样回去化验?”
“……”我沉默了,那晚我受了枪伤,现场肯定留下了我的血迹。化验结果不言而喻,当晚我就在案发现场!不是我怕化验,而是害怕杨洋认定我是主案犯,万一被关进去了就划不来了。
杨洋继续说道:“现场留下了四只狗的尸体和一些人的血迹,如果你想证明你和这件事无关的话,就让我取你的一点儿血样回去,怎么样?”
“不用试探我了……”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不错,那晚的枪战我就在现场,但我是受害人。”ⅤⅨⅡ我扭回头去看看站在远处的沈晨雨,小声对她们说:“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还是借一步说吧。”
四个女强人点了点头。我跟沈晨雨说我和陈左楠有点儿生意上的事情要谈,先行和她们离开了。看着我离去,沈晨雨的眼中满是凄楚。
我们一路走到了山海关前面的广场上,冬季这里游人很少,说的话也不怕被别人偷听了。
陈左楠告诉我说,前锋修车行里发生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各方人士,警察也加大力度彻查此案。
我点上了一颗烟,慢慢地喷出烟雾,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出来。听完了我的讲述,大家都是一脸愕然的神情。杨洋很专业地问:“你讲的这些谁能证明不是假的?”
“我身边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证明,三光、大力,甚至沈晨雨。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带你们去趟青龙县看看文大爷的坟。”
“当初你们为什么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