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⒆樱换崾悄愕男纳先税桑俊�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殷涛正好含进了一口水,顿时“噗”的一声全都喷了出来,他翻了翻眼皮,受不了地大喊:
“妈——人家只是我的同事!”
“同事又怎么样?”殷太太不慌不忙地提醒着儿子,“这才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这个傻孩子,可不要白白错过了这个大好机会!”
“妈——”殷涛拼命地刷着牙,嫌烦地嚷了句,“拜托,人家早就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又怎么样?”殷太太一副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我告诉你,儿子,当初你爸爸追我的时候,还不是——”
“妈——”殷涛的头起码有十个大了,他一边飞快地拧干了毛巾,一边忍着耐心说,“我知道,你和爸爸有个romantic的爱情故事,你已经说过几百遍了!”
“哦——这样啊——”殷太太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马上又不放心地追问着儿子,“那你老实告诉妈,你和那个宋——宋丹有没有希望呢?”
“没有——”殷涛的语气很明显得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胡乱地洗了把脸,又匆匆忙忙地挂好了毛巾,立刻三脚两步冲出了卫生间。偏偏殷太太紧追着儿子不放:
“儿子,不是老妈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碰上好的女孩子可千万不能错过啊!否则——”
“妈,你到底有完没完?”殷涛忍无可忍地吼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在赶时间——赶时间吔!你怎么老是搞不清楚状况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刚刚走进客厅的殷震一听到儿子的吼声,马上询问着他们母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大清早的,就吵得人仰马翻,也不知道收敛收敛!”
“问老妈——”殷涛没好气地丢下了这句,立刻拿起了沙发上的背包,三脚两步冲向了大门。到了门口,他突然又跑了回来,焦头烂额地对父亲说,“老爸,借你的车用一下,我赶时间!”
“不行!”殷震马上拒绝了儿子的要求,并向儿子解释着,“等下老爸要到机场去接一个从北京请来的心理学教授,所以老爸也赶时间。这样吧!你去借你大姐的车,反正她的车子也空着!”
@奇@殷涛二话不说,立刻拔腿就向大姐的卧室跑去。不到一分钟,他就失魂落魄地跑了出来,他的后面紧紧跟着穿着睡衣的殷子云,殷子云的手上拿着一封信,看上去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殷涛则惊慌失措地大喊着:
@书@“不好了,老爸,老妈,大姐离家出走了!”
@网@殷太太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顿时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起来!殷震一边扶住了妻子,一边沉着地问着一双儿女:
“怎么回事?子晴好端端地怎么会离家出走呢?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地说清楚这件事?”
“我不知道!”殷涛立刻推掉了自己的责任,“我进去的时候,正好二姐在看大姐留下的信,我才知道大姐已经离家出走了。所以,我拿了车钥匙,马上就跑出来向老爸老妈汇报情况了!”
“我也不知道!”殷子云把手上的信递到了父亲的手里,嗫喏着说:“我醒来的时候姐就不在身边了,只看见我的枕边放着这封信,其它的我就一无所知了!”
“什么都不知道?”殷震的脸色已变得非常难看了,他铁青着脸打开了信笺,开始看起了信的内容。半晌,他阴沉着脸问着女儿,“子云,除了这封信,子晴有没有留下别的一些什么?”
“没有!”殷子云立刻回答着父亲,“该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除了这封信,大姐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孩子存心想气死我!”殷震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殷太太回过了神,心慌意乱地问着丈夫:
“信里都写了一些什么?”
“你自己去看!”殷震没好气地说了句,立刻把手上的信重重地甩在了桌子上。殷太太颤抖着拿起了信,又颤抖着看了一遍信的内容。可是,看完了整封信,她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Qī|shū|ωǎng|只隐隐约约地知道了一点,女儿是真的离家出走了。刹那间,她的精神就崩溃了,马上语无伦次地嚎啕大哭起来:
“天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生出这么一个没良心的孩子来,说走就走,也不跟父母打个招呼,我们到底是哪里亏待了这个孩子,竟使她狠心地到这种地步!天哪!这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我也不要活了啊——”
“哭——哭——就知道哭!”殷震虬着眉毛粗声粗气地埋怨着妻子,“都是你,要不是你把孩子逼得太紧了,这孩子怎么会写下“十面埋伏,非我所愿”的话来!现在好了,你把孩子逼走了,你开心了是不是?”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殷太太受了丈夫的刺激,更哭得惊天动地了,“难道我管孩子是管错了,从小到大,你对孩子尽过多少心,出过多少力啊!你这个没良心的,现在出了事,你倒两手一摊,反而追究起我的责任来。天哪!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妈——”殷子云搂紧了母亲,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老爸老妈——”殷涛皱了皱眉头,忍不住提醒着父母,“现在不是谁追究谁过错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去把大姐给找回来,这才是上上之策吧!”
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人,殷太太马上停止了哭声,向丈夫求救着:
“你说——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把晴儿给找回来呢?”
“让我想想,”殷震有些头痛地说,“晴儿什么都没有留下,这人海茫茫的我们到哪里去找她?”下一刻,他立刻把目标停在了女儿的身上,“对了,子云!你昨晚是跟子晴睡的,你好好想想,子晴是不是曾经说过一些什么异样的话。也许我们可以从中找出一条线索来!”
“没有啊!”殷子云立刻摇了摇头,非常干脆地回答着父亲,“我只是把信箱里的一封信转交给了姐,然后,我就自顾自地睡大觉了!”
“信——”殷震立刻追问着女儿,“是谁写给子晴的信?”
“我不知道!”殷子云又摇了摇头!
“你什么都不知道!”殷震气急败坏地埋怨着女儿,“一问三不知,就是少根筋!”
“老爸,”殷涛忍不住插了嘴,“你不要再盘问二姐了,我看二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想想,以大姐的行事作风,如果她安心要走,她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吗?”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殷震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静和沉着,焦头烂额地说:“难道我们去报警不成?”
“对,就报警!”一句话提醒了殷太太,马上二话不说就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机。
“不行,不行——”殷子云猴急地跳了起来,她一把按住了母亲的手,又慌又乱地说,“妈,大姐不能被追回来啊!大姐需要自由的天空,自由的心境!否则她会窒息,她会崩溃啊!”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殷太太狐疑地瞪着女儿,“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一些什么,所以才帮着你姐瞒得密不透风,子晴一直和你最谈得来,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告诉你吧?”
“没有,没有——”殷子云立刻把头摇得像货郎鼓,又慌又乱地说,“我发誓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了解姐,姐现在像只惊弓之鸟,她需要一个安心的栖身之地啊!”
“你这个糊涂虫!”殷太太又痛又急地责备着女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所谓的栖身之地是羊落虎口,那你要子晴这孩子怎么办?万一子晴在路上碰到了坏人,又该怎么办?子晴只是一个弱女子,她用什么去对付她的敌人!老天,我只要一想到这些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我就心如刀割了!”
殷太太说着说着又流下了眼泪!殷子云目瞪口呆地望着母亲,老实说,在这之前,她确实不想母亲去把子晴给找回来。可是,现在她却被母亲口中的这些可能给吓住了!于是,她有些惊慌的,喃喃的,没有把握地说了句:
“姐不是说了,他日相逢,过庄圆梦,也许这一天很快就会来临的啊!”
“你呀!就是少根筋!”这次轮到殷涛批评她了,“现在的社会这么乱,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大姐走的时候只凭一时的冲动,怎么会去考虑这些!可是,我们却不能不考虑大姐的安全,是不是?”
“这个——”殷子云顿时没辙了,无力而茫然地呢喃了一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罢了——罢了——”殷震仰天长叹了一声,立刻问着女儿,“子云,子晴是不是带走了那台笔记本电脑?”
“是,老爸!”殷子云立刻回答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