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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援,也有不少帮派首领表示愿意捐钱捐物。于是大家商定之后,约定一周内将准备上前线的人马集中在名剑山庄,而钱物则交给法汜大师统一支配。
遥远思念
“想不到我家的烧火丫头竟然这么俊俏!”
柳丝丝拉着我的手盯着我看个不停。“怎么当初没有发现呢……”
我哭笑不得。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丝丝,我一会再写几首诗,你帮我转给你家少主吧?”
“你直接给好了。就你那字,我说是我写的少主也不会信的。不过……”丝丝面露犹豫之色。
“怎么了?”我看这个活泼的小辣妹也会有这种表情,觉得很奇怪。
“其实你不用给他了……我家少主筹备了很多药材和丹药准备亲自送到战场,之后……他会去新国,给琪琪公主配的新丹药已经制好了,他会亲自送过去……”思思看着我的脸色有点担忧说,她知道我的心。
“哦,那太好了!那倒是真的不用什么诗了!”我开心笑着说。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再动人的情诗,也比不上面对面的凝视吧。
“对了我想起来,师傅还让我随他一起进餐的,我得先走了啊!”我匆匆告别丝丝,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眼底汹涌的情绪。
已经中午了。大会散了之后,大多数人都陆陆续续的走了,而台上就座的几个重量级人物都被留下来吃饭。我自然是想在名剑山庄多待一会的,就和法汜大师一起留下了,让乔安允先回去。
告别了丝丝,我匆匆的往山庄里面走,来到一处厅堂,里面的大桌上四周已经坐满了人。看到虔左向我招手,我便过去坐到了法汜身边。
酒过三巡,林义扬挨个敬酒,到了我这里。我连忙起身。
“还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呢?”他歉意的笑笑,问道。
“我姓程,名悠然。法号一休。”我故作谦虚的说。
当初法汜非要收我为俗家弟子,我们这一辈法号都是“一X”,他要给我起名为一笑,我觉得太傻,就建议叫做一休,法汜觉得也挺有禅意,就答应了。
“一休?可是那首名诗‘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国,佛章印无边,刹那芳永华’的作者一休大师?”林义扬惊呼。
“正是小女子……”我汗。我在桓福寺天天念经的日子里,没事就默写点什么,想不到这首诗流传的这么远。早知道老狐狸功夫这么好,就学他几招了,白当他的徒弟了,什么功夫也没有教我哪。
“林某真是佩服佩服。”林义扬真挚的说。“想不到一休大师竟是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又如此深明大义。”
我只能傻笑着谦虚几句。
“其实,我觉得程小姐看起来非常面熟,我们可是在哪里见过?”林义扬很认真的问。
“我看林公子大概是认错人了吧!”我可没有见过他。
坐下之后,我又仔细想了想,的确没有见过这个林公子。可那一身白衣……我突然想起那天把我从河里捞出来的白衣男子,难道是林义扬?这倒是有可能。不过看他自己没提,我也不好意思质问。
饭后,因为法汜大师要留下来清点捐赠财物,就住在了名剑山庄。我自然顺水推舟,也住了下来。喝完茶,林义扬叫人来引我回房。
“程小姐请稍等,我这就找张管事来引你回房休息吧。”
“好的,多谢!”
等了一会,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向我走了过来。我客气的向他欠欠身表示感谢,然后抬起头看他,他大概有三四十岁的年纪,饱经风霜的脸。
他看到我的脸,国际惯例的一惊。我早已习惯,笑笑而已。却又发现他脸色剧变,张口结舌,浑身颤抖,竟说不出话来。
我脸上有钉子?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反常的张管事。
他更夸张,眼中竟然流出泪来。
心脏病犯了?我不由的走近他问道:“你没事吧……?”
他又直勾勾的看了我一会,默默的擦擦眼泪,露出凄惨的一笑,甚是恐怖。
“请小姐随我来。”
跟着他穿过几个院子,来到一个极其优雅的庭院里。
“就是这里了,请小姐好事休息。”他嘶哑着嗓子说,然后扭头匆匆走了。
真是奇怪啊。
我只得先进屋休息。屋内装饰的很有品位,精致而不奢华,简约又透露出用心,琴棋书画等东西更是样样俱全。我在镶玉的上好檀木桌前坐下,默默地理了一下头绪。如今,我终于到了娘亲长大的名剑山庄了,希望能够找到一些我娘亲的故事和故人。而另一方面,我的爹爹和哥哥们也不知道都怎么样了,南方的战火,还会蔓延多远,持续多久……
到了晚上,有丫鬟送来晚餐。我吃过之后,等到夜深人静之时,打算好好探一探这名剑山庄。
翻身上了屋顶,四处望去,偌大的名剑山庄里灯火辉煌,竟是将半个山头都占满了。这么大的山庄,这么多的房屋,又会是在哪一间里,我的娘亲读书、抚琴、长大的?
目前山庄里面住了不少的武林好手,我要是在屋顶飞来飞去,会被当作刺客的吧。想了想,我还是飞了下来,大摇大摆的从圆门走出。有规定晚上不能散步的嘛?
可这院子套院子,虽然每个院子都不大,却很多,不一会我就迷路了。转的头晕,只得朝印象中的大堂走去,到那里找个人问问好了。
路过一个比较高大宽敞的屋子,突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我不禁好奇心顿起,把耳朵贴过去偷听。
“……我已经飞鸽报于庄主了,只求少庄主想尽一切办法把程小姐留下来!”
“你敢肯定是她吗?”
“那眼睛,那笑容,像极了!我相信这世间再无第二人了。”
我心头一动,突然豁然开朗。我激动的推门就走了进去。
“什么眼睛?什么笑容?像极了何人?你们说的,可是叶芳菲?”我看着惊异的林义扬和张管事,张口就问道。心头噗噗跳得厉害。
是啊,为什么那么多人说认识我,见过我?应该是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和娘亲非常相似吧!
果然,说出叶芳菲这三个字,张管事已是老泪纵横,而林义扬也是眼神悲伤,又激动的上前问道:“你说,你是芳菲姨娘的什么人……”
“我是她的女儿。”我尽量平静的说,可是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果然是大小姐的女儿啊……苍天有眼……”张管事嚎啕大哭。
我抹抹眼泪,走过去扶起张管事:“大叔,你一定认识我娘亲吧,一定跟她很熟吧,大叔,你告诉我娘亲的事情好吗……”
等我们三人都暂时平静了,才开始互诉衷肠。原来当年我娘亲是叶家遗孤,被林亨收养并且认为义妹,在名剑山庄长到了十五岁,张管事就是当时所剩不多的小厮之一,对我娘亲非常熟悉,而林义扬当时还小,对那个温婉美丽的“姨娘”也是非常喜欢。娘亲一直很受众人尤其是老庄主林亨的疼爱,只是她十五岁那年,救了一个小女孩惜惜,那惜惜却是林亨仇人家的孩子,为此我娘亲和林亨起了冲突,一气之下才下山去的,从此了无音讯。林亨非常后悔,就放了惜惜一条生路,并且派许多人出去寻找我娘亲,却没有找到。直到几天前,林亨突然接到消息说叶芳菲就在京城程家,还育有一女,就不顾即将举行的武林大会,连夜赶去京城了。如今在名剑山庄见到我,张管事认为我定是当年叶大小姐之女,于是已经飞鸽报了林亨,估计林亨接到消息会很快赶回的。
我这才理清了丝路。怪不得惜惜见我也是那种表情,她一定是认出了我是叶芳菲的女儿吧。
我思考一下,又问道:“那是什么人告诉林老庄主,我娘在程家的事情的?”
我很奇怪,我娘亲和我在程家这消息,名剑山庄那么大势力查了多年都没有查到,究竟是什么人提供给林亨的?他怎么会知道的?林亨若是知道我娘已死,会不会难为爹爹呢?
“不清楚,只有我爹知道。他一接到消息就不顾一切的赶去了。”林义扬摇头说,似乎也有不详的预感。
“程小姐,今日见你,我为叶大小姐的在天之灵欣慰。你不愧是她的女儿。”张管事由衷的说道,“现在天色已晚,你还是先休息去吧。”
“可不可以带我去我娘长大的房间看看?”我央求。
张管事微微一笑:“就是今天我领你去的潇芳斋啊。”
回到潇芳斋,我重新审视这里的一座一椅,每一个角落。这就是我娘亲长大的地方啊,怪不得感觉这么好。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能歌善舞是因为前世的影响,现在看来,其实是遗传娘亲的吧。这位美丽多情的温柔女子,为了生下我而失去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