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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生死逃亡
5生死逃亡
我一口气跑回大巴,马上踩尽油门,按响喇叭,汽车在公路狂奔,喇叭在夜空长鸣。一路上,我不时的感觉到有白光从身后的车窗飞入,我牵挂着冬妮的安危,便问于叔可否停一下看看女朋友的情况,不想于叔大声喝斥过来:你不要命了?你死了,车上的人一个也活不了!快走,半秒都不能停!
我只得咬咬牙,继续极速狂奔。
再开了不久,前方出现点点灯光,原来是一座收费站,在惯性之下,我居然忘了刹车,直冲而过,拦杆被我撞得飞出十几米远。
撞了就撞了吧,天知道这是不是幻象,我只想着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才把车停下,于是漫无目的地延着公路驾驶,很快后面传来了警笛声,听到警笛声我的心反倒踏实了,于是把车停下。
两名警察走上了车,二话不说,立马就把我按倒在方向盘上。想必是把我当成什么危险人物了。
这时,我想起冬妮还安危不明,心一着急,奋力挣脱那两名警察,冲到冬妮面前,用力拍打她,大声叫唤她,终于,冬妮轻哼了一声,慢慢张开眼睛,却是懵懵懂懂,全然不知身在何方,我鼻子一酸,几乎要哭出来。我把冬妮抱入怀里,紧紧的抱着,任凭那两个警察如何用力拉,就是不放。
我被带回公安局审问,我把当晚的经历全部如实说了,给我录口供的民警听得出了神,嘴张开半天没合拢,连笔录都忘了,但等我说完,他叫我等一下,然后出去了一会,接着我被带到医院检查,大概是想搞清楚我是真疯还是装傻。
总之吧,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我和冬妮终于都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家。
后来,我通过朋友渠道打听到一些情况。
那天车上共有45人。
21人昏迷不醒,奇怪的是他们的心跳,呼吸皆正常,经过详细的医学检查也发现不到任何的问题,这令医生束手无策,这些人最终被定性为“植物人”,至于以后能否醒过来,连医生都说:只有天知道。
1人(司机)精神错乱,经检查发现脑部严重受损,也就是俗话说的“疯了”。
剩下的其他人就显得很幸运,除了刚送到医院时精神有些恍惚,别无他恙,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只是他们完全记不起当晚发生的事情,只记得上车不久就睡着了,到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车上已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说到这里,可能大家都以为这个故事应该结束了,实际上,还没完呢。
第六章于叔来访
一个月后,于叔突然到访,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老爸备了好酒好菜款待,我也同桌陪着。
酒过三巡,于叔从腰间抽出一卷报纸,递给了老爸,老爸接过,越看眉头越紧。
我问:有什么大新闻吗?
老爸把报纸递给我,我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则特大交通事故的报道,大概情况是:一辆满载乘客50多人的长途客车,在清晨被发现直撞到了路边的山体上,车上人员全部遇难,出事的地点,竟然就是上次我走过的那条高速公路!由于没有幸存者,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这篇报道还附带提到以前在这条公路发生的一些事故,包括上次我经历的那起,共有数起之多,而且严重程度也越来越甚。这条公路开通才一个多月,却是事故频频,所以,民间流传这是一条“恶鬼路”,各种传说也沸沸扬扬。有关部门赶紧出面澄清,说鬼神之说纯属无稽之谈,有关部门近期会组织技术队伍到实地勘察,最终是会给公众一个科学的解释云云。
看毕,想起当日经历之种种凶险,亦不禁心中凛凛然。
于叔呷了一口酒,似自言自语说:这样下去,还不知要再死多少人啊。
老爸问:老于,你是不是有些什么想法?
于叔笑笑,说:老杜,你猜得不错,我是有个想法,想把那“恶物”给做了。免得它再为害人间。
我一听甚是意外,于叔在我心目中一向是个比较冷漠的人,却想不到他竟是一个心怀苍生的热血汉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心中顿生敬意。
老爸皱着眉头说:这事可不简单啊,怕是很危险的吧。
于叔说:那是当然,而且,凭我一个人的力量,也绝办不成这事,难啦。
于叔说完仰头将杯中余酒一饮而尽。
老爸一拍桌子。说:老杜。既然如此。咱哥儿俩就一起把这事做了得了。
我老爸这个人平时就爱管闲事。爱打抱不平。但这事非同小可。是要把命都押上地活儿。而且事不关已。何必去拼这个命呢?
我本想劝劝老爸。但看他脸红耳赤地样子。心想还是先由着他为妙。我老爸地脾气奇犟。跟牛一样。若是喝了酒。那就是犟上加犟。比牛还犟。算了。还是让他地酒气过了再说吧。
于叔说:老杜。不瞒你说。我这次来。地确有想请你帮忙地意思。但这事毕竟风险不小。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再说吧。
我老爸一掌拍在我地肩上(痛得我直咧嘴)。大声说:不用考虑了。老杜。我跟你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地好兄弟。你地事就是我地事。何况。你还救过华儿一命呢。来。华儿。倒酒!
我连忙给他俩的酒杯满上,老爸举起杯:就这么定了,干!
两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老爸问: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于叔摆摆手:这事急不得。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我问:于叔,你是否已经制定好了计划?
于叔说:对,其实在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已经开始计划了,我重新查阅了祖传的秘籍,并做了一些准备。
老爸说:那你现在就说说看?
第七章掘墓焚棺
于叔说:我的这个计划,用四个字概之就是“挖墓焚棺”。端了这“恶物”的老窝,让他无处藏身。
我有点疑惑:把墓扒了,就等于把那恶鬼灭了吗?
于叔说,当然不是,上次听过你的叙述,我料这恶物生前必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可能遇到了什么大事,而不得好死,留了一口冤气,至死后灵魂不灭,变成了穷凶之物。天下万物皆有阴阳,但这种死而不灭的冤魂,是至阴之物,要消灭它们,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其在暴于烈日之下,太阳是万阳之源,任这恶物道行多深,都会顷刻灰飞烟灭。说到这里,你们也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挖它的墓了吧。
听于叔说完,老爸拍着手说:好哇,好久没干过这么有趣的事了。老于,什么时候动手?
老爸竟表现出不小的兴趣,我却不以为然,心想你如果经历过那晚的事情,恐怕就不会觉这是件什么有趣的事了。
这边老爸兴致勃勃,于叔却还是一脸凝重,他说:早呢,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去解决啊。
老爸说:那说出来听听吧,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于叔说:首先,还是人的问题,这恶物生前是一位贵人,虽然因祸而死,但死后的待遇一般不变,所以他的墓的坚固程度是一般小坟头没法比的,要想打开它恐怕得费不少功夫,而且这事必须在白天一次性完成,光凭我们两人,真没把握赶得及,所以,还必须再找一个人,但这个人太不好找了,要有胆气,有体力,还要绝对信得过,难哪。
老爸听了皱眉不语,一席三人都不说话,沉默了好长时间,突然,老爸向我一指,问于叔:你看,把咱家华儿也带上如何?
老爸这一指,差点没把我吓得从板凳摔下来,心想这老爸莫不是喝疯了,不然那有把儿子往火坑推的道理?
幸亏于叔连连摆摆手:不行,绝对不行,小华是你家的独苗,那能让他去干这种事,不行,不行。
谁知老爸地态度还挺坚决。他说:你这样说。不会是看不起我儿子吧?
于叔说:当然不是。小华人当然行。不过他去实在不合适。
老爸说:他人行不就得了?那还有什么不合适地?
老爸说完又把矛头指向我:华儿。你说。你愿不愿意去?你说。
我当然不想去。但又不敢说不去。还是于叔帮我解围。他说:老杜。这个问题先放一放吧。不急地。我们先说第二个问题。好吧?
我老爸地脾气于叔自然清楚。他没有再和我爸顶。而是把这个问题绕了过去。我才松了一口气。
于叔说:第二个问题,是交通的问题。
我说:用咱家的捷达就行了。
老爸马上说:你不用脑子想想,去了之后车放那?
于叔点头说:对,我们白天去是避了鬼,但同时又得想办法避人,车如果放在路边,必定会引起巡警注意,进而我们就有可能被发现,到时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盗掘古墓,这罪名够我们几个蹲几年大狱的。所以,还得再找一个负责接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