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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牙的话,会很难受。
晚上我们商量着第二天的行动,最难解决的就是小翼和那面骨墙的问题,可是库尔班都是导游,没有他我们也不会那么方便找到圆沙古城的位置。
“要不咱们把骨墙放到小翼的背上,让它驮着那个东西在天上飞,等需要的时候再让它出现。”王枪毙说道。
“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趁着现在天黑,咱们赶快把骨墙拿出来吧,不然等天亮就不方便了。”我说道。
于是我和王枪毙就走出了门外,柴小仙和桃花女则让他们留了下来,从多的反而会惊动到村里面的人。村子里没有路灯,不过在月光的照射下,到也显得很明亮,不用打手电,也可以看得清脚下的路。
我和王枪毙迅速的来到了厢车前,打开了后门,将那面骨墙从车里抬了出来。而后,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向村外跑去,准备去告诉小翼我们的行踪。在来的这一路上,小翼也已经习惯了我们的前进方式,所以在白天的时候,它都很少露面,一到晚上,不管我们走到哪里,它都能找到。
沙漠里一早一晚的温差是很大的,有太阳的时候,脚下的沙子都有可能冒火,而到了晚上,就会变得异常寒冷,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就可以经历了一年的四季变化。记得以前在小学课文上学过这样一段话:“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正是对于这种环境的真实写照。
出了村子,我发现沙漠里好像起了一阵微风,沙土中长出来的芦苇不时的在身边摇晃着,就好像月色下不时舞蹈的人影一般。沙漠的夜晚是安静的,静得让我感觉到心里一阵阵的没底,耳边的风声呼呼的就好像是有人站在你的耳边吹气,不时随风飞起的沙土也是钻遍了我的嘴巴和脖子。
“呸!来这儿一天,我差不多吃进去了二斤沙子。”王枪毙说道。
“你要是再说话,估计吃得还多。停下吧,这里应该离村子很远了。”我们爬上了一处沙丘,回头看了看村子,好像只有我们住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王枪毙并没有喊出声来,而是用嘴巴吹起了口哨来,声音不大,但却是有些尖锐,顺着这黑暗中的沙漠就向四周传了出去。然后我们就坐在沙地上等,不停的用手电向半空中照去,想看到小翼的身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平常一叫出来的小翼,这一次却是迟迟没有出现,王枪毙又吹了两下,这次声音放大了不少。
“难道说它迷路了吗?这么大一片沙漠,咱们都找不到地方,更不要说它了。”我说道。
“怎么可能,它可是在天上飞的,翅膀一扇就几百米出去了,一定不会迷路的,没准在哪里贪玩了吧。”王枪毙说。
我们继续等了起来,可是小翼还没有出现,就在王枪毙再次准备吹口哨的时候,突然我听到了沙漠远处传来了一阵奇'。。org:'怪的声响,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沙地上拖着走,发出来了一阵沉重的摩擦声,不时的还有一些铁链撞击的响动。
“这是什么动静?”我向着沙漠深处看了过去,手电光只是照在了那些胡杨、红柳上面。
“妈啊,这声音怎么听着到处都有啊,像是把咱们包围起来了。”王枪毙的身子突然的就抖了一下。
“别怕,是因为这沙漠里没有阻碍物,所以听起来这声音就好像是四面八方传来的,咱们赶快找找。”我向前走了几步。
手电里传出来的那种白炽的光,照在这黑暗的沙漠上就好像是被吞噬了一般,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现,可是那种拖动重物行走的声音却一点也没有停下,反而是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的头皮也是一阵的发麻,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心里正嘀咕的时候,手电前却是忽然的闪过了一个黑影,等我再次转回去的时候,却看到远处的沙丘上,正有一团黑气徐徐的冒起,在这黑气包裹下的,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看清面容的怪人。
我怕是自己眼花,便拉了拉王枪毙的肩膀,想让他也和我一起来看。可是就在我注视着那个黑衣人的同时,又伸出手去的时候,却摸到了另外一只手。
“啊!”我们两个互相叫了一声,却发现我们两个的手拉在了一起,原来我们刚才都是想让对方来看自己看到的东西,却不曾想竟然抓在了一处。
“你看到了什么?”王枪毙有些紧张的问着我。
“咱们看到的应该是一样的吧。”我此时看着王枪毙面对的方向,就在他那边的沙丘上,也出现了一个被黑雾包裹着的黑衣人。现在已经站到了沙丘的最顶端,正在向沙丘的下方走去。
651拖棺尸
两个人看到了相同的场景,却都是一下子心跳加快了起来,我们俩赶快背靠着背站在了一起,看着那黑衣人缓缓的走下沙丘,而就在这时我又看到,那黑衣人的身上竟然绑着数条白色的铁链子,在它的身上纵横交错。
而在这些铁链的背后,竟然从沙丘后面拉出来了一口土黄色的棺材,因为离得太远,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材质的,但是从那外型来判断,就是一口棺材的形状。而那些黑衣人身上的铁链子却是一根根的都嵌在了棺材里面,拖着它在沙地上行进,并在它们经过的地方,流下来了一条长长的拖痕。
我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手电几乎都有些拿不稳了,双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同时心口也快速的跳着。背靠着的王枪毙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似乎正在一点点把我往前顶,脚下突然的一滑,我竟然从那沙丘上滚了下去。
身体不由自己控制,无数的沙砾开始往我的口中钻去,脖子里,鞋上都灌进去了不少。等我停下身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好像是被沙子给填满了。
“你是怎么啊!”王枪毙用颤抖的声音向我问道。
“我靠,你小子要是起害我提前说一声啊。”我对他骂了一句,便赶快起身去拿不远处的手电。
而就在这时,那铁链的声音更响了,沙地上的摩擦声也是离我越来越近。等我拿到了手电,再次看去的时候,竟然发现那黑衣人离我只有不到十几米的距离。刚刚隔着几个沙丘,最少也有个上百米的距离,怎么我摔了一下,就把彼此间的距离给拉得这么近了。
月光此时洒在了沙面上,将整个沙漠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唯独那个黑衣人,好像并不受月光的控制一样,身上的黑雾反而是越来越浓了。
靠得我越近,它身上的铁链就让我看得越清楚,一根根的铁链比我的大腿还要粗,同时我也发现那黑衣人好像并没有实质的身体,只是披着一件遮头的黑色长衣,脚下都是有些虚空的,向我走来的这几步,我完全是没有看见一个脚印。
等我再用手电专门的看向它的脚下看去的时候,真想不到这个黑衣人下身竟然离着沙地有个半尺来高的距离,每当它经过地面的时候,就会吹起来一阵微小的风,将身下的沙子吹得还一边的荡了过去。
这家伙难道是个幽灵吗?怎么会是飘浮在半空中的。我心中暗暗惊奇,同时又用手电向它的身上照了过去,除了那几条捆绑着身体的大铁链之外,我几乎是连一只手都没有看到,最后转到它的正脸部分,隐约的黑雾之中,我似乎是看到了一张人脸的轮廓,却被那长袍上的兜帽给挡得严严实实。
我心说道,要是给这个家伙再拿上一把长长的镰刀,不就成了西洋的死神了吗?这时我才觉得面前的这个黑衣人,其实只是一件被黑气包围着的黑衣,远远达不到人的效果。
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它身后,那几条铁链拖着的棺材,居然是一口沙棺。也不知道是根据什么样的原理,将这些松散的沙子都聚到了一起,变成了一口四四方方的棺材。铁链一条条的就被这沙棺所悉数的包裹在了里面,拖着它在沙地上慢慢行进,凡是这沙棺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平整的划痕。
那些铁链撞击的声音,就是这黑衣人拉着棺材时快时慢时,铁链的力量分布不均而发生的一些摩擦。就在它们互相撞击的时候,沙上却是掉下来了不少的沙土,与此同时,那棺盖里面好像还有不断外冒的水子流了下来,在棺材上滚动一番之后,就成为了之广阔沙地中的一分子。
看着这样的家伙,我差一点就脑子短路了,要不是王枪毙连声的叫喊让我清醒过来,只怕是那家伙走到我面前都没有反应呢。
等我从愣神中缓过劲的时候,却看到那黑衣人和那口沙棺离我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了,同时它们的样子被我看得更加的清楚了,这个黑衣人竟然有个两米多高,身上的铁链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粗,月光下,黑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