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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去的时候,林辰果然已经睡得酣甜。调试好房间内的温度,并轻手为她盖好被毯,徐清然起身离开。
他没停留太久的时间,一系列的动作常规化并且事不关己。或者,是觉得不合适。或者,是不想不合适。
徐清然关门的那一刻,最后看了一眼屈伸蹲在地上的小女人。
那样紧紧环抱住自己的姿态,是有些让人疼惜吧!
徐清然回去的时候,钟意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常态。冷峻的脸颊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线,深邃的眸子微微阖下,看不出喜怒。
“你做好了?”钟意抬眸,深沉的目光不曾对上他的注视。一如雕塑般的俊颜没有一丝表情。徐清然轻道:“好了!”若有似无的哀叹,不动声色。
“林志国呢?”
“已经按照您说的,都安排好了!”徐清然说着,一边从另一端的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档案袋,然后递与钟意。
钟意抽出里面的照片,大略看了一眼,便随意的丢掷一旁,似乎对于照片上佝偻着腰站在垃圾桶旁的男人,只有不屑一顾那么简单而已。
七月中旬的阳光在哪个城市已经是极尽奢华的散发热量,中年男人的脸,在阳光的映衬下突兀的横生了几条褶子,满眼血色。
他已然残破的手指再向外抽出的瞬间被定格,手掌中紧握的食物是别人丢弃的面包碎片。过期的,或者被啃咬过的。
徐清然扫一眼照片上的男人,那瞳孔里被时光消磨的沧桑让他的心底一阵颤动,只觉得说不出的熟悉感。
几乎是冲口而出想要求情的话,掠过钟意冰冷的眼眸,便再无别话。
他自小随父亲一起长大,母亲在他还不懂事的时候和一个有钱的男人跑了。他深知一个父亲的所有不易,所以才会看着林志国的年迈,不自觉的有些不忍。
是有多久没回去看看了?
徐清然失笑,工作忙,总是忙,忙得都没时间回去看一眼。兴许是吧!他笑自己,钟意还是常态的时候居多,因此专横暴虐的状态,他根本不可能请来任何假期。
“那个女人呢?”钟意拾过桌边的文件,轻巧的打断他的沉思。手指却是无意识碰到摄像头的开关,微微犹疑,仍是果断的避过。
“林小姐已经睡着了。”徐清然注意到他眼眸里细微的波动,知道他记起了一些事情,却是凌乱的,记忆破碎并且复杂。所以愈发小心的提醒,“我已经按照您说的,调试好了空调的温度,并且为她盖好了被毯。”
接下来的日子林辰过的是无比悲惨。
钟意一点都没把她当包养的情妇或者是纯粹的秘书看待,他同时性的撂给她多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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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要精通德语,因为他们最大的客户是德国佬。林辰点头说好,钟意给她的安排就是上班时间会专门请最好的私人家教来教她,工资照发。她没拒绝的理由,况且,工作需要。
二是要陪他出席任何场合,包括回家陪他的父母吃饭。这个……?林辰扣着手指想了一会儿,还是坚定的说好。也就一个月,看他那么冷漠的样子,应该很少回家的。大不了,干完一个月就走人。
最后,钟意还要她学会并且灵活掌握交际,做他拿得出手的首席秘书。当然,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这一条,估计他一早就知道她的厨艺本就很是了得了。
不足半个月的时候,林辰几乎就要被折磨疯了。
那个鹰钩鼻的老外,说话叽里咕噜的,从来就没用过正常人的口语和她交流过。每天的上班时间是标准的朝九晚五,也就是说至少有七个小时她必须要面对蓝眼睛男人,说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半个月的时间里,他只带她应酬过一次。原本林辰还想着估摸着是他忘了带她应酬了,后来听徐清然说才知道,钟意那个冰人那么高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参加什么应酬。即使是有,也是极为重量级的人物。
林辰暗道,怕是他不屑吧!不过就是一个国际私人企业,再怎样,还是要在道上混的!
事实证明钟意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与人交际这一条几乎就是林辰的死穴。而他放在最后一条里罗列,分明是折磨。
“对不起,对不起……”林辰一边后退一边不住的道歉,三天前钟意就派了人专门训练她穿高跟鞋怎样走路优雅得体,怎样高贵大方。她几乎是磨破了脚才算是走的安稳了些。
现在,不过是听了他的吩咐给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倒一杯果汁过去,竟然一转身就撞上来人,极力控制住手心的平衡才没有让高脚杯里面的液体倾斜出去,却不想脚下一崴,身子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直直地跌入另一边的池水里,被之前撞到的男人扶住,于是很顺利的就泼洒了那人一身。连杯子都掉在地上,碎了。
“没关系!”那人冲她笑,眼眸里的戏谑明显。“总比让你湿透了衣裳要好。”男人微微挑眉,黑色的瞳孔散发诱人的轻佻。在金发碧眼的人群里,这样一个男子确实算是奇葩。而且,他分明是个漂亮的男人。
林辰微微垂首,说声“谢谢!”已是踱步想要离开。被陌生男人这样
专注的注视,实在是有些尴尬和难堪。
“请等一等林小姐!”男人说着已经不由分说的侧过身拦住她的去路,邪魅的眼眸亮起丝丝入扣的引导,“既然我和林小姐有缘,那么今日就请林小姐和我共舞一曲如何?”他说着,已经伸手做出邀请。
林辰望向钟意的方向,他正与身边的那位高贵奢华的女人低语,从她的角度看来,两个人那样的耳磨撕缠,温热的嘴唇差不多就要碰在一起了。
许久,钟意都没有看见她。林辰转过身突然就无谓的笑笑,颇有些大义凛然的姿态。她将手递给他,然后他的手放在他的腰身上,缓慢的进入舞池。
她的舞步颇显迟钝,那男人倒是耐心极好,一点一扣的指引她,顺带着缓慢的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不急不躁,仿佛是喜欢极了那样循序渐进的过程。
征服,对于某些人而言,会是一种瘾。
、伤疤
明紫色的礼服贴身紧裹妖娆的身姿,素白的双腿微微倾斜交叠在一起,超高跟的米色凉鞋愈发彰显她的高贵身份。
女人扭转过头,附在钟意耳边低语,“那不是你的新宝贝吗?怎么舍得给他了?这以后…你就不用了?”女人轻笑,细碎的嘲讽意味却是因为长久以来的熟悉。所以,放肆的无所顾忌。
“我不需要她为我保持什么贞洁!”
优雅高贵的女人撇撇嘴,狐疑的望了他一眼,那张冰冷的脸颊被人直视着,依旧无情的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女人放松的甩开交叠的双腿,身子微微倾上前,单手极不合拍的托住下巴,扯扯他的袖子,调笑道:“钟意,你是不是忒狠了点,你就这么只打算用人家一次哦?”她挑挑眉,娇俏的模样卸了那副高傲优雅的伪装,却是坦诚爽直的。
“看情况吧!”半晌,钟意紧抿的嘴唇才蹦出这么四个字。
女人却是突兀的坐正身子,抬起头来,讥诮的笑起,迎上快步走来男人的逼视。
“说什么呢那么开心,宛莹?”他无所谓的笑着,似乎并不介意被人嘲讽。深邃的眸子寂静的,目光却是迅速的转向一直沉默不言的钟意。
“在说你能不能搞定那个小秘书啊!”宛莹无畏的笑起,站起身来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
“恩?失败了?”她兀自眨眨眼猜测,像个天真纯情的小女孩。一转身,却是迅速的瞥了一眼仍旧正襟危坐的钟意,阖下眸子嗤笑,“还是说…恩,不对啊!你这么快就功成身退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她一语中的,明厉的道破两个男人之间的矛盾。任辰一怔,骤然紧缩的瞳孔反应极快的舒展开来,仿佛任何一样都未曾有过。若非她一直揽着他的手臂,怕是极难发觉他僵硬的瞬间。
任辰在沙发的另一端坐好,三个人在并不受关注的位置坐着,不受打扰。他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含笑的声音在唇齿间不清不楚的徘徊。“我和小意这样,不是最好?”他轻笑着反问,不动声色的驳回宛莹有可能的任何追击。
“我说任辰,你看你想哪去了,我不过就是问你,你把那女孩怎么样了?”你的思绪倒是转的极快!宛莹俏皮的眨眨眼,调皮的嬉笑着,与那一身端庄的打扮尤为不符。
“这个确是真没怎么样!”任辰一提起这个,就无奈的叹息,瞳仁里尽是惋惜。
《
br》“那你就没想怎么样?我可不信!”宛莹嘟起小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想想仍是好奇的向他靠近。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虽然老套了些,但是这样绝色并且腹黑的大灰狼可是极品,剧情嘛!反倒是不那么重要了。
其实,撇开来他的阴谋和心机,这张让男人都会心动的脸蛋,对于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