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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直白并且□,仿佛是在说,反正我不在乎,你随意!
于是,就这样任由人交代。那人,反倒会失了继续下去的乐趣。
“那就这个月底先把婚定下,至于婚期,就定在圣诞节吧!”
钟意清澈的捕捉到任鸿伟老谋深算的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慌张和犹疑,了然的微笑,“好!我们就听爸的。”
他说“我们?”
林辰扯扯嘴角微笑,终于又一次尝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痛楚。
因为需要残忍的压抑,因为,无法抗拒。
一直到晚餐结束,四个人都没再说什么。静默的空气,没有抗拒。
一直到,林辰
坐在奥迪的副座上,系好安全带。
林辰抬头,最后看一眼这栋建造在郊外的别墅。里面的灯光并不太亮,她坐在这里,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是了吧!忽略不计。
她总有轻易接受一切的能力。包括,任何哀伤,任何生离死别。
比如小时候那一场出逃之后的鞭打。比如,电话里那个男人说,你妈妈死了。
钟意拧住眉,侧过脸看向身边的女人。她竟然已经阖上眼,疲惫倦容的模样。
“我会给你一个理由!”
林辰骤然睁开眼睛。钟意却是面无表情的转了转盘,准备离开。他的眼睛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林辰扁扁嘴,想想仍是没力气纠结答案。
、初夜
车子在路上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林辰恍恍惚惚不清楚的记忆里,只觉得车流渐渐变少,直到后来杳无人烟。
钟意在完全相背离的方向不停的行驶。她只觉得他们似乎一直在走一条直线,可是却怎样都走不到尽头。
终于在一栋别墅前停下的时候,林辰自己睁开眼,不需要他来叫醒。况且,她原本就从未睡着过。
钟意诧异的看她一眼,只简单的示意让她跟他进去。
客厅里没有开灯。林辰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知道他在走,她亦步亦趋的跟随。钟意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抬眼看看她,深邃瞳孔里的神情不被分辨。
“坐下吧!”
他的声音如常的冰冷。一如他说,“爸既然想早点抱孙子,不如就由爸来定日子吧!反正我和林辰……”
分辨不出语气,想不清是否在微笑。可是,却是没有温度的。
她习惯了,短短的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习惯了。
林辰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的距离刚刚好两米。中间明净的玻璃在黑暗中映不出任何一个人的倒影。
林辰垂下眼,隐约听见钟意摸索着打开灯的动作。忽然就觉得好笑,既然是他的房子,那么是有多久都没有回来了呢?竟然会,连台灯的位置都忘记了么?
刺白的光线猛然射向林辰的眼睛时,她本能的转过身,拿手遮住半边脸颊。缓慢的适应光线时,才看见钟意的身体却是有一半都陷在阴暗里。她仍旧不能清澈的看清他的表情。
“看看够不够?”钟意用食指按着一张白色的纸片向她滑过来。林辰俯□去,一眼就望见那后面数都数不过来的零。
“一、二、三、四五六!”林辰翘起手指一个一个的数过去。随即一个人呵呵的笑道:“一百万。嗯,这就是我林辰不值钱的一生,我的婚姻就是这么廉价的?”她一边笑,一边歪斜着脑袋翘着手指指向他。
果然!钟意暗道,价钱的问题可就不是问题了。
他猛然抽回递过去的纸片,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笔,很爽快的就在后面多添了一个零。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在她眼前晃晃,安排后事一般,无畏的对她挑挑眉。“这次够了吧!一世的衣食显赫,还有,我额外放你几天假回去安排好你父亲的事。”
林辰倏地就红了眼眶。交易!只是交
易!一百万,一千万,都是他勾勾手指的事情。她这一生却是这般贫贱的要被人安排。
林辰兀自站起身,走到距他较近的位置,然后坐下来,顺手转了转台灯的方向,好让她能够看见他的眼睛。是不是,像预料的一样没有温度?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你是说……让我像寄生虫一样,过行尸走肉的生活?”
“还不够?”钟意不屑的挑眉,难得有耐心继续调整。“再翻一倍,好不好?”
“我不是我,我不是林辰。我只是名字里有一个‘辰’的女人,我是你钟意的女人,或者……妻子!”泪水轰然决堤,再一次被安排的命运,难道她就天生应该这么悲惨吗?
林辰站起身,走向远处,然后转过身来,不能自抑的喟然嘶吼,“钟意,我请求你,你能不能也尊重一下我?我只是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这个月过后我和你就再也没有任何牵扯,你是你高贵无忧的二少爷,我做我的小服务生,我们两不相干!”
“还有三天!”钟意挑起唇角,暧昧不明的笑起,心内不明白是为什么,看见她这样的软弱,她的泪,他竟然莫名的开心,开心的想笑出声来。
钟意踱步走到她面前,勾起她的下巴,突然赞誉道:“这张脸倒不算是不能看,这看得久了,还是说的过去的!”
林辰不理会的挣开他的束缚,身子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反正不过就是这三天,自此以后天涯路人。
“你要干什么?”林辰警惕的盯着他,他的步子缓慢地向她靠近,即使是全部的警觉也未能阻挡他大手一捞,她就跌入他的怀里。
林辰挣扎的想要后退,头却磕在墙上,身子也软软的帖服着,没有了退路。
“我说,如果你是我的,如果……你有了我的孩子,你还会走吗?”钟意循循善诱的引导她,声音却是平稳没有波动的无情。林辰迎上他的目光,逼视着他灼热的视线。那样清明的眼神,看不出什么欲望。
他对她,只是利用。
心底里终究是浅浅的便泛过不可言说的落寞。失望的惆怅,来不及诉说已经本狠狠扼杀。
“钟意,钟总经理,你有更好的选择,你放过我好不好?”林辰最后一次请求,眸中的泪水盈盈欲泣。
钟意却是失了耐性,身子猛地倾上前,准确的捕捉到她的柔软。从未
品尝过的甘甜。他本想吓一下她的,却是不自觉的深吻起来。
骤然出神的瞬间,终究是被林辰猛力的推拒推开。两个人分开短暂的距离。林辰不再抱有任何希望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冷冰冰的告诉他,如他一样的没有温度的说法。“钟意,如果我不愿意,没有人能够勉强我,你大哥任辰是,你也是!”
她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你们没什么两样!钟意的怒火顿时被猛烈的挑起,再次凶狠的把她推倒在墙上,勾起唇角不屑的嘲弄道:“是吗?那……怎么说?这回手上可以够得到刀子吗?”
林辰的目的却不是这样的。她只不过是希望提及他的大哥能够让他清醒一下。如今却是看清了,他们兄弟分明就是不合的,而且是见面分外眼红的吧!
钟意被骤然点燃的怒火却是难得熄灭。他对她无畏的笑笑,“不如,我给你找一把可好?”说着,又是佯装好心安慰她的模样,“放心,即使是你血流不止了,我也会把该做的事一次性昨晚,不会让你多受一次苦,反正……”
反正,你是死不了的,不是吗?
钟意挑眉,看她仍旧坚毅不为所动的模样。愈发觉得有些挑战,这样的女人定然是更好玩一些,看来他的选择还是不错的。甚至于,钟意提过的她自己划破手腕的事,他竟然也还记得。难得这时候派上用场。
钟意一把将她抱起走向二楼,然后将她在拐角卧室的大床上放好。不待她要挣扎着起身,就已经伏身而上,将她压在下面。
他吻向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一步步下滑,走到嘴唇那里的时候突然停下,她的手早已被他按在头顶,全部力气的挣脱都没有任何用处。
“还有什么要说的?”钟意挑眉笑笑,真心觉得开心。甚至,身体内埋藏了许多年的欲望第一次被唤醒的感觉是那么美好。他必须良好的克制,他还是会很感兴趣在他无法克制之前会听到什么样的话。
尤其是,林辰那张小嘴,必要的时候一定会不饶人的吧!
林辰绝望的闭上眼。唇瓣一张一合,不再期望生命里可能的任何解救。“钟意,除非……你可以杀了我,否则,我永远都是我的,和你没有关系。你还知道呢吧!”
她说着,忽然勾起唇角冷笑起来。声音飘落在空气里有些尖锐的伤人。“这具躯体,我从未在乎。贞操算什么东西,你若是喜欢,拿去好了!”是有什么好在乎
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说的爽快,像是丢掉了不喜欢的布娃娃一样干净利落。只是,知道抗争无用,因为他的眼睛,从来坚毅,从来冷酷无情。从他对付商场对手的时候,她就看得出来。可是,还是不甘。她的最美好,就这样丢失,怎么会像是在贫穷的时候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