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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骂自己,项西泽只是叹了一声,并没有生气,柔软的瞳眸里镌刻着一份难得柔情,似乎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这样表现自己的情绪。
忽地,尼影睁开迷离的双眼,双手勾上项西泽的脖子,痴痴的望着他问道,“热,好热哦,你热吗?”
见她魅眼如丝,暗哑的声音比平时更多了几分魅惑,项西泽倒吸一口气,她肯定是被下药了。
项西泽眉头一皱,刚上来的火气,又熄了。
他能对谁发火呢,他知道,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只是这手段……
项西泽无奈的把她放到床。上,只听撕拉几声,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当着他的面,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撕掉了。
“好热啊……阿泽……救我。”她哭红了眼睛,似乎走在了绝望的边缘,是那样的无助。
阿泽……
项西泽高大的身形,遽然一怔,这个时候,她不再骂他,还叫阿泽的名字。
她从来不会这样叫他的,应该不是叫他吧,项西泽苦涩的想。
在项西泽呆愣时,躺在床。上的小女人,不但撕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还不安分的四处乱滚,像是找水源。
优柔美好的酮。体,光滑的肌肤泛着微微潮红,如一条红鲤鱼在水里忘我的游着,顿时,项西泽感觉下。身一紧。
“小影。”项西泽拉过她的手,以防她从床。上跌下去,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更害怕她怨恨的眼神。
他怕第二天醒来,她的恨将是他万劫不复的心伤。
作了个深深的呼吸,项西泽努力逼着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yu望,一把揽起柔弱无骨的女人,大步跨进浴室里,打开冷水水龙头。
突然,冰冷的水打在她滚烫如火的身子上,尼影不禁打了个寒噤,双手不经意摸索到一块浮木,紧紧环抱上,就不敢再撒手。
项西泽被她突如其来的力道,勒得差点提不上气,她侧脸窝在他强劲有力的胸口,像一个睡熟的孩子,那样天真无邪,没有一丝防备。
冷水哗啦啦的,始终满足不了尼影体内狂热的大火,伏在他胸口,她似有意无意的唤着,“阿泽……阿泽……”
她不但在叫他的名字,更感觉到她火热的小手不安分的,一颗颗撩开他衬衣的纽扣。
无论是她柔到骨子里的声音,还是一个简单的小动作,每一个都让项西泽YU罢不能,一股滚热又腥气的液体,自他鼻孔里流出,项西泽伸手摸了一把,整颗心脏都在激动滂湃。
“小影。”他轻唤了一声,声音一出,已经跟平时的完全不一样了,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此时此刻,他已无法再思考,再强装镇定。
尼影一声声的唤着他的名字,至少让他感觉得到她并不是真的恨他。
第二天,尼影从一阵酸痛中醒过来,就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又累又痛的,困顿中,尼影睁开眼,又无力的闭上了。
这又累又痛的,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将地狱的酷刑全都尝了一遍。
第146章 归心似箭
第二天,尼影从一阵酸痛中醒过来,就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又累又痛的,困顿中,尼影睁开眼,又无力的闭上了。
这又累又痛的,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将地狱的酷刑全都尝了一遍。
那个奇怪的晚宴,思绪一点点的回归到大脑中,一片片不该有的片段就像放电影似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尼影抱着脑袋,用力揉,用力的告诉自己,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你醒了?”这时,利斯奇微笑着问道。
见她如此痛苦的样子,还一遍遍呻。吟,利斯奇在心里感叹,科拉的药真是厉害,只一点点就被折磨成这样。
突然出现一张邪乎得过分的笑脸,尼影先是一怔,而后在自己的记忆里找到这个人,才稍稍放了心。
“啊!”她惊叫,“你怎么在这?”
利斯奇忙摆手解释着,“你别多想,我可没碰你一根手指头,是鹰羽把你扛上飞机的,现在我们护送你回去。”
“什么?”尼影腾地从躺椅上,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尽管是一身酸痛,但到底还是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短裙。
“难道你还想留在那里?”艾丽莎玛冷冷反问道。
尼影锁着眉头,见自己已经在离开那个鬼地方的飞机上,这才回过神,心里庆幸之余,一抹浓浓的悲伤就像化了脓的伤疤,痛,一点也不敢碰触。
“啊!”尼影又是一惊叫。
艾丽莎玛厌恶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生怕被她的尖叫给震聋,“你又有什么事?”
“我的戒指,我的戒指还在酒店里。”因为要接近尤恩·亨特,所以她不得不摘下戒指,但那时她只有藏在酒店里。
“怎么不早说?”艾丽莎玛一脸的不耐烦。
“不好意思。”知道自己有点麻烦,这些天因为那个尤恩·亨特,她几乎快要崩溃。
利斯奇倒是没说什么,便对驾驶员说道,“回目斯顿。”
驾驶员做了个OK的手势
戒指!
就算找回戒指,如此残缺不堪的她,还配得上项辉吗?
答应过项西泽,就算回去,她跟项辉也无法回去。
尼影苦笑,一颗透明的悲伤从眼里滚落下来,这一辈子,她注定与幸福无缘了。
垂下眼睑,她痛苦的忍着悲伤,忍着哭声,不让别人看到流泪的样子。“算了,不用回去了,我快点回家。”
快点,再快一点。
想到女儿,她才是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唯一目标。
“你确定?”利斯奇疑惑的问。
尼影用力点头,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是的。”
虽然没有看到流着泪的样子,但利斯奇能听得出她在哭,他轻笑道,“你别难过,我们可不是在绑架你,等西少醒了,发现你不见了,才是要发狂呢。”
他以为这次的预谋完美得,不仅有意义,更令人兴奋。
尼影不做声,她才不在乎他发不发狂,只是别拿她当做发泄的对象就行。
“你一定不知道,你是西少带来的唯一一个女人,西少为了你已经亲自动手废了那个淫。棍。”利斯奇跟驾驶员说了一声,再转回去,便又继续说着,那张邪乎的俊脸上,飞扬的神采,就像是拿别人的生死痛苦,在跟大家一起分享着胜利的喜悦。
艾丽莎玛一直冷着脸,深深皱着眉头,话很少,却总是带着不友善的口气。
尼影吸了吸鼻子,并没有听清他的话,更多是她不想理任何人,只想躲在自己阴沉沉的世界里,还不允许任何人探进来。
不消半个小时的时间,直升飞机稳稳的停在市郊的一条公路上。
“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们只能送你到这。”利斯奇歉意道。
尼影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兀自跳下飞机,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的逃离这些深不可测的恶魔,迫不及待的跟他们撇清关系,只要距离自己的星星够近,她只有迫不及待
“喂……喂……”利斯奇跟着跳下飞机,见尼影跑得有些远了,就在后面呼喊,想叫她等一下,会有车子来接她的,
不想他一喊,尼影撒开步子,跑得更疾了。
利斯奇无奈叹道,“这前没有人,后没有车的,难道她要跑回去吗?”
艾丽莎玛冷淡接道,“随她去吧。”她可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管她的事。
利斯奇一个潇洒的点步,上了飞机,“走。”
重新坐好,利斯奇忍不住说道,“鹰羽,你总是这样一副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就不怕嫁不出去吗?”
艾丽莎玛不悦的剜了他一眼,“用不着你管。”
“呵呵,我可管不住你,再说你这样的女人没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利斯奇直摇头,要是让他每天和一个自恃聪明,又要强的女人在一起,那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因为跟她这样的女伴在一起共事还行,做那种……实在是……
无意识想到和艾丽莎玛那方面的事,利斯奇为自己的思想恶心了一把。
“找死吧!”艾丽莎玛陡然发怒,就像是听到了他心里的话。
下一刻,利斯奇还没来得及讨饶,艾丽莎玛阴狠的灵眸一收,举起握着一把锃亮匕首的手,倏然一落。
“啊!!!”利斯奇抱着自己的大腿惨叫。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子。
艾丽莎玛瞪着眼,匕首一抽,“下次再惹我,我就杀了你。”
“疯子,我现在就杀了你。”利斯奇大怒,虽然这痛算不得什么,可是被一个女人伤到,俊脸刷地一下死灰。
不等他掏出枪,艾丽莎玛纵身往下一跳,远离了那架飞机。
幸好开得不算高,她完美的一个落地,连滚了数米远,才停下。
倘若她再跟他们在一起,等项西泽找来,非杀了她不可。
尼影似乎拼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