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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老鼠楞得像铁锤。只管一波接一波得涌过去。很快,老鼠海就淹没了大蛇球。蛇球在鼠海中起起伏伏。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每一个露在外面的蛇头都在努力得吞食。但是蛇不是无底洞,总有吃饱的时候。渐渐地,蛇球越来越小,越来越散。
老鼠们终于咬死了所有的蛇。个别的还吃了几口解恨。
等大战结束,地上一片狼藉。那些老鼠又恢复了畏畏缩缩的神态,警惕的看了看山坡上的我们。一溜烟四面八方逃窜走了。
我们见事情解决,也就乘车离开,赶往桃花、八婶所在的医院。一路上免不了唏嘘不已。
到了医院,发现里面乱成一团。不少医生、护士还有保安都躺在地上呻吟。看样子是胳膊腿被人扭得脱臼了。
我找人打听:“看见一个美女没有?面无表情,扶着一个昏迷的美女和一个昏迷的大娘来的。”
地上那人边喊痛边骂:“就是那三个娘们打得我,她们在急诊室。”
我问明了急诊室在哪,飞奔过去。
一推门看见桃花和八婶好端端躺在一张床上,旁边一个医生正在战战兢兢得诊断。
杨念魂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
那医生看见我身后的制服男,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大哭:“同志,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个疯子打人。”
他指的疯子正是杨念魂。
杨念魂是疯子我知道,但是平白无故怎么会打人?
我走过去问她:“你为什么打人?”
杨念魂说:“他们不给治病,我只好用一些手段。”
那医生满腹委屈:“你连押金都不交,我怎么给她们治病?万一你付不起医药费跑了,我找谁说理去?”
制服男咳嗽了一声说:“你快点治病吧。医药费肯定有人给。”
那医生显然很信得过制服男,急匆匆拿药去了。
初步的诊断结果出来了。桃花和八婶是累晕的。挂了两瓶液,两人已经稳定下来了。虽然还没醒,不过也差不多了。
杨念魂说:“我带她们来医院的时候。桃花一直在含含糊糊得说话。”
我说:“我好想也听见过,不过没听清。”
杨念魂说:“我听清楚了。她说的是‘蛇奴,快逃’。”
☆、第五十一章 蛇奴
这句话没头没脑,但是听起来足够恕N椅恃钅罨辏骸笆裁瓷吲磕切┬∏嗌呤巧吲俊�
杨念魂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好在桃花没有事,躺在医院里,应该很快就醒了。不过,让我担心的是,八婶怎么在这?她又是怎么遇见桃花的?
杨念魂说累了好几天,想去睡一会。
我看看坐在门外,想走又拿不定主意的柴教授。心想:一会有一场好戏。
果然,五分钟不到,就听见屋子里有人一路大骂一路走出来:“麻痹的柴教授,我跟你没完。”
柴教授一听这话,马上脸红脖子粗。
我坐在一边嘿嘿得乐,眼看着杨念魂张牙舞爪得冲向柴教授。
其实以杨念魂的身手,柴教授就算年轻二十岁也躲不过去。可关键是杨念魂控制不好身体,走得歪歪斜斜,跌跌撞撞。一双拳头的杀伤力还不如嘴里的痛骂。
很快走廊里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一些久卧病床,闲得无聊的病人,甚至央告护士拿个轮椅把他们推出来,生怕错过了这些难得一见的大场面。
其实杨念魂和柴教授的恩恩怨怨青龙已经知道了。但这时候他还要故意大声问我:“兄弟,这老头和这姑娘怎么回事啊。”
我干咳一声:“咳,这还看不出来?老牛吃嫩草,又始乱终弃呗!”
于是青龙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来。人群中也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来。
柴教授一边躲闪一边骂:“大力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坏我名声。我从来没干过缺德事,大家可千万别听他瞎说。”
可是,哪有人信他。
杨念魂活泼起来真不是盖得,各种骂人的词层出不穷,什么禽兽、不要脸、一肚子坏水……可骂来骂去就是不说和柴教授打架的原因。理由很简单。难道要她当众说,吃了柴教授的药之后拉晕过去了?
柴教授百般解释,可怎么解释也是不提及原因。
众人见他俩骂得激烈,但是都不涉及正题,更是信了三分。
突然人群中一声高呼:“这不是大学教授柴少荣吗?”
没人知道柴少荣是谁。但是大家纷纷装作很熟识的样子纷纷数落:大学教授做这种事,真是无耻……
有的甚至开始添油加醋:我和柴教授一个小区的,前天还看见他和这个姑娘很晚回来。
我乐得在地上打滚。柴教授包二奶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阿进在一旁尴尬得了不得。有心上去劝架。没想到被青龙一把拉回来:“让你女朋友自己选择吧,你不要再逼她啦。柴教授有钱有势,你斗不过他的。”
于是众人又一次了然,纷纷向阿进投来同情的目光。
我正乐得不可开支。就听见后面有个女孩说:“大力,你又在耍柴教授啦?”
我心中一震,回过头来。一把抱住身后的人:“桃花。”
大庭广众,桃花有些不好意思,一把我推开说:“这几天担心死我了。你被那些小黄毛抓去……”说着,小嘴一扁,泪就下来了。
我拍拍她的脑袋:“好啦好啦。我已经没事了。不过,你和八婶怎么回事?”
青龙在后边把我拉开。涎着一张老脸凑过去:“桃花姑娘刚醒,你让人家休息一下。桃花姑娘你好,我叫陈二满,外号青龙。”
桃花冲他笑了笑说:“你好。”
我拍了拍青龙的肩:“哥们,你也是奉命行事。所以咱俩也不存在什么恩怨。看你脾气也挺对我的味,咱俩为什么不交个朋友呢?”
青龙诧异得回过头来,指指我身上的衣服:“咱俩本来就是朋友啊。不然我借给你衣服穿?”
我把他拽到后边:“既然咱俩是朋友了,那么朋友妻不可戏,你离桃花远点。我觉得杨念魂不错,你可以多凑凑她。”
我把桃花扶进病房。发现八婶还在昏睡。
这时候外面传来柴教授的一声大喊:“大力。快点把这女的拉开啊。趁现在她还醒着,赶快预测一下明天出什么事啊。”
我心想这话不错。忙快步走到外边。
柴教授现在模样很悲惨。脸上被杨念魂挠了几道。医院的保安远远得看着。有心过来劝架。可一看见打人的女的是刚才在一瞬间扭伤七八个人胳膊的杨念魂。又犹豫了。
我一把拉开杨念魂:“别打了。快开饭了。”
杨念魂一听这话,马上住手:“饭呢?快上饭,饿死我了。”
医院给有贫困证明的病人准备了免费的晚饭。这时候天已经擦黑。护士已经推着小车过来了。
杨念魂如狼似虎得扑过去。吓得护士花容失色:“这是给病人准备的。”
我在一旁说:“她就是病人,神经病。你看不出来?”
转眼间一车饭已经被杨念魂吃下去三分之一。护士已经吓跑了。
我见她吃得差不多了,把她拉开,说:“别吃了。差不多了。一会万一吃撑了,柴教授又请你吃药了。”
杨念魂恨恨得瞪了柴教授一眼。
我说:“麻烦你快点给看看。明天都出什么事啊。”
杨念魂伸手抹去嘴上的饭汤。然后坐在床上,紧闭双眼。拿手一下下得捶床板。
过了一会,她睁开眼。我问:“什么事啊。把你气得捶床?”
杨念魂说:“疼痛感能刺激我的感官。让我快速得看到画面。”
柴教授在一旁忍不住插嘴:“看见什么了?赶紧说吧。”
杨念魂说:“我看见一片死尸,有人的,有各种动物的。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我们沿着死尸,向前寻找道路。气氛很悲伤,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教授有些不安:“我们死了没?有什么东西攻击我们没?我们找到什么没?”
杨念魂摇摇头:“其余的看不到了。”
我点点头,至少总比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我想起一件事。问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的桃花:“你怎么被那些老鼠围住的?什么蛇奴快逃?”
桃花睁开眼说:“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遇见八婶的时候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一直嘟囔着这一句。”
我心说难道昏迷之后的胡话还带传染的?
桃花断断续续讲她失踪的经历。
原来,当时桃花和柴教授在汽车刚刚翻倒的时候就已经溜出来了。后来她跑了一段,想返回来救我,可还没等她靠近,就看见我就被小黄毛众人押上汽车绑走了。
柴教授嚷嚷着要给上边的朋友打电话。但是出事的地方已经挺偏僻了,找了好久才找到个电话亭。她在电话亭外等着。等了没两分钟,就被好多蛇束手束脚拖走了。
她想呼喊,可有一条蛇缠住她的脖子,根本发不了声音。
就这样,她被蛇群半拖半赶,一直赶到郊区。期间她也曾经拿出蛇牙项链来。但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