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叫花子突然把手里的骸骨冲我扔过来,大叫一声:“有鬼啊……”然后,三下五除二得逃走了。
我手忙脚乱得躲开,心想,这还真是个神经病,大晚上的,把骨头搬来搬去。
但是,刚才叫花子扔过来的骸骨吸引了我的注意。这具骸骨,脊椎怎么这么长?
从脖子到脊背,再到臀部,然后往下拖了一段,像是一截尾巴。
我看着这具骸骨,心里奇怪。我发现这里的骨头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连接的很好。刚才我把那具骨头从棺材里提出来,都不见它散架。而这具,被叫花子抛出来,重重的扔到地上,仍然完好。
这让我很奇怪,于是我仔细检查哪些骸骨。发现,它们在若干年前就散了。然后被人用金线小心串起来,封上蜡油。牢牢地绑在一起。换句话说,这些骸骨果然被人动过手脚。
我正蹲在地上研究,鼻子里突然闻见一阵腥气。这腥闻恶臭无比,一进脑子,我甚至觉得有点晕。
我捂着鼻子寻找味源,发现一只五彩斑斓的大蜈蚣正在地上爬。实际上,这只蜈蚣是黑色的。不过,身上长了一层彩色的毛。看起来诡异无比,随着它的脚步,那些毛如同风吹麦浪,一颤一颤。
说它没有毒,打死我也不信。真不知道叫花子是怎么在这里活下来的。
我手里的腿骨还没有扔,我也弄不明白我一直握着它干什么。
这时候随手伸出去,用腿骨把那只大蜈蚣摁到地上。
蜈蚣几十条腿在地上来回翻腾。我看的恶心,手上使劲,腿骨一捻,把它捻断为两截。没想到,这只蜈蚣断为两截之后仍然活着。从两个方向冲我爬过来。
我大叫一声,抬脚就想踩上去,但是脚到半口就硬生生忍住了。
荒山一行,我的鞋早就坏了。这一脚踩上去,估计就中毒了。
我伸出手里的大腿骨,比划着方向,然后瞄了个正着,一下把半只整个拍扁到地上了。
另外那半只蜈蚣丝毫没有被同伴的惨死镇住。依然快速得冲我爬过来,我又挥舞着腿骨想打过去。没想到,腿骨咔嚓一声断为两截。看来,这大腿骨看起来结实,实际上已经很脆弱了,刚才那一下用力过猛,把它弄断了。
我大叫一声晦气,想把它扔了换一根,没想到的是,从断骨里又爬出来一只蜈蚣,沿着断骨迅速得往我身上爬。
我大叫一声,把断骨向角落里使劲扔过去。
我夺路想逃。但是满地的断骨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我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现象。刚才我大显神威,把两句骸骨给拆吧了。同时扯断了骸骨之间的金线,弄坏了封住骨头的蜡油。现在,藏在骨头里的蜈蚣全都爬出来了。
避无可避,满地都是。
我脑门上起了一层汗。这东西比当年的老鼠要难缠,他们太小,而且周身是毒。这玩意来上一下……我的天,想想都一层鸡皮疙瘩。
我慢慢向后退,眼看着那些毛茸茸的蜈蚣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我围在墙角。
我脚下一绊,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屁股底下软软的。正是叫花子那堆破烂。
我抬头看看,那半截蜡烛还在墙上插着。现在只剩下个蜡烛头了。
我伸手取过来。把叫花子的被子给点了。
不知道这东西怕不怕火。但是管他呢,至少助助声势。
我把点燃的被子扑到地上,把大片的蜈蚣给蒙到下面了。
然后我踮着脚,身轻如燕,三下两下窜到洞口处,逃出去了。
等到了洞外,我双膝一软,瘫坐在地。
我不是怕了。我绝对不是怕了。我是疼的。
那个叫花子说什么腿有些肿,歇歇就好了。这话我是一个字不敢信了。
有两种行为是纯神经病行为。一种是和神经病讲道理。另一种是神经病说话然后你信了。
我曾经和杨念魂辩论过,也曾经相信过叫花子的话。
我很惶恐,觉得我的前途越来越迷茫了。
我在地上做了两分钟,几番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都没有成功。
这时候,耳边听见一片刷刷声。我回头,正好看见一个骷髅头,探头探脑得从洞里伸出来。
我大叫一声,嗓子吓得都岔了声。然后一咕噜翻身爬起来。但是膝盖猛地钻心一疼,又跪倒在地。
我眼睁睁看着那颗头骨从洞里伸出来。下面长出一个毛茸茸的身子,粗逾儿臂。这分明就是顶着个头骨的大蜈蚣。
我站是站不起来了。两手撑在地上,拖着下半截身子在地上乱爬。
其实这样很吃亏。我只有两只手,而身后的蜈蚣有十几只。
我只觉得身后的刷刷声越来越近。回头,它已经近在咫尺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铁锤
我几乎要哭了。不要命的往前爬。
正在这时候,我觉得两腿一麻,失去了知觉。
管他有没有知觉,本来两条腿就疼的走不动了。我继续两只胳膊在地上蹭,这有点像在水里狗刨,尽一切可能往前爬。
接着,那股麻酥酥的感觉传到腰间,传到背上。我心说坏了,莫非这只蜈蚣不厚道,已经把我给咬了?
我想回头看,但是脖子一僵,动弹不得了。
我呆呆得趴在地上,动作很滑稽。表情也很可笑。
我尽力的四处乱瞟,有几次用力过猛,险些把眼珠子瞪出来。
然后,我看见一个圆球,圆滚滚得从我身后滚过来。
它在我身前转了两圈,然后停在我面前。
借着熊熊火光。我认出来这是一颗人头。那模样,差点没有把我吓背过气去。
这颗头太恐怖了。有鼻子有眼。但是鼻子眼长得全都不是地方。而且一片焦黑,像是从火里滚出来的一样,难道,刚才我一把火把它给点着了?他脸上横七竖八得全是伤痕。
他是活的吗。但是这也太反常了。光秃秃一颗头怎么会是活的?虽然我听过不少鬼怪故事,但是毕竟一个都没见到过。荒山蛊鼠虽然匪夷所思,但是毕竟有据可循。这颗头?
我闭上眼,心里默念,他是死得,他是死得,不用怕,不用怕。
但是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这颗头正微笑得看着我。那种笑,很妩媚,似乎在勾引人。我看着这颗丑陋的头做出这种表情来,不禁有点毛骨悚然,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来。
我现在全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他的表情又变了,变得很愤怒,他看着我,像是有什么刻骨的仇恨。
我心里发颤,默默地大喊,老哥,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啊。虽然我把你烧成这样,但是,但是,现在不是提倡火葬吗?
这话我只能在心里说,我全身根本动弹不得。
那颗头愤怒的看着我,张开嘴,像是大声呼喊。他的嘴越张越大,几乎有把整张脸给裂成两半的趋势,我注意到,他已经没有舌头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小东西,在嘴里来回蠕动着。
他脸上的伤口都被崩开了,那些伤口越来越大,从中间钻出来毛茸茸的什么东西。
他的表情很痛苦,鼻子眼睛全都歪倒在一边。
这时候,我很想逃跑。但是我跑不掉。我眼睁睁看着这颗头,在我面前四分五裂,露出里面毛茸茸的本质来。
然后,这颗头翻了一个身。那些毛茸茸的东西是它的脚。它伸展开身子。正是刚才那只大蜈蚣。
随后,它的关节动了几动,从里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五彩斑斓的毛来。
我看着它,恍然大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恐惧。
我突然想起我们村的果树来了。有的人为了卖个高价钱,就会买一个模子,然后套在苹果上。这样,等苹果长熟之后就会具备各种形状。
刚才那骷髅头估计就是这只蜈蚣的模子?这可真是变态至极了。这种长毛的蜈蚣也想卖个大价钱?有人买吗?买了用来自杀吗?
我又在乱想了。但是蜈蚣没有乱想。
它凑到我的脖子下面,张开嘴,露出一排锋利的獠牙。
我以为我死定了。但是,在紧要关头,它的嘴停下来了。
我注意到,在我内心深处,一股热气正在蒸腾,同时,包裹着热气的寒意也在翻滚。它们两个互相交织,斗得难解难分。
是鼠毒。现在估计是鼠毒了。那团寒气被我吸入体内,一直克制着鼠毒。现在,估计克制不住了。
那蜈蚣惊奇的看着我。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下嘴。
我心里着急啊。这鼠毒怎么还不爆发出来?让我把这只讨厌的蜈蚣赶走。
这时候的情况是。鼠毒虽然发作,但是始终冲不破那团黑气。只能虚张声势得营造一种荒山蛊鼠真身在此的假象。暂时把蜈蚣唬上一唬。
那只大蜈蚣原本在犹豫是不是逃跑。但是看我没有什么动作。渐渐把我当做黔之驴了。
我心中暗暗叫苦,本来还以为体内的鼠毒怎么也能支撑个把钟头,没想到鼠毒未退,蜈蚣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远远看它爬过来。我几乎把眼睛闭上受死了。、
这时候,兜头一盆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