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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太好了,莫小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尼古拉斯兴奋地说。
“我也希望。”
“所以这次我愿意将之前的那两本小说的版权以半价的条件卖给贵方。”
“真的吗?”莫桐惊喜地喊了一声,情不自禁朝凌力望去,凌力此刻刚好也扭过头来笑望着她,
“那真是太好了。”
谈笑间西餐上来了。莫桐素来讨厌吃西餐,因为吃个东西十分辛苦,又是刀子又是叉子,外加盘子和碟子,对着一桌子她看着就没有胃口的东西,却要搞那么大的阵势。而至于吃西餐,尼古拉斯夫妇自不必说,凌力久居海外,也习惯了,他井井有条地摆好了自己面前的餐具,接着看到身旁的莫桐手忙脚乱,便侧过身来帮她细心地一一摆好。牛排上来了,其余三人都动作娴熟地切成小块往嘴里送,只有莫桐左手拿着叉子,右手拿着刀子,像在宰一头牛一样动作极其不协调地和盘子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拼杀,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那团东西依然顽固地在盘子里施展乾坤大挪移,她就是割不下一块来。凌力看了,把自己的那盘挪到一边,把她的盘子端到自己面前,三两下把她的那份切成细细的薄片后复端到她面前。
大家边吃边谈,谈完了共事谈私事。
“听说你们此行是来探望儿子的?”凌力问。
“是啊,是我们的大儿子,他在哈佛大学主修建筑设计。你们可能想象不到,我们最大的孩子都已经上大学了,而最小的那个还在上小学三年级。”尼古拉斯心情愉快地说。
“哦?那你们总共有多少个孩子?”莫桐抬头问。有人帮她切好了牛排后她发现其实西餐也并不是那么地难吃。
“一共五个。”凯瑟琳说着喝了一口红酒, “我们当初结婚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生这么多,但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它们来了我们便欣喜接受。” 她说着和尼古拉斯相视一笑。“你不知道他这个人有多喜欢孩子,在我们最小的孩子兰登上幼儿园的时候他还提议我们再生一个,刚好凑半打,我坚定地拒绝了,孩子能给我们带来许多快乐,但养孩子实在是太累了,结婚后我简直疲于奔命。”凯瑟琳说完笑着摇了摇头。
“半打?”莫桐惊奇地说,“他——”她说着指了指身旁的凌力,“我们少总,他说他结婚后也想生六个。”
“是吗?”尼古拉斯哈哈大笑,“凌先生,没想到你也这么喜欢孩子。”
“是啊。”凌力笑着回答。
“亲爱的,如果我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你不会介意吧?”凯瑟琳突然笑眯眯地望着对面的莫桐说。
“不介意。”莫桐说。
“我和我丈夫是大学同学,想当年我们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我们一进大学就开始谈恋爱,毕业后就火速结婚,然后是不停地生孩子。”说到这里她又爽朗地笑了,“他说他第一部小说是受我的启发,是为我而写的,我们都没想到他会一举成名。”
凯瑟琳讲的时候尼古拉斯一直深情款款地凝望着自己的妻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外人还是能一眼看出他们爱彼此爱到了骨子里。
“从我们相识到现在我们一直过得很幸福,所以我们也总是喜欢能看到别人幸福。这些年经我们牵线搭桥最终喜结良缘的夫妻少则也有上十对了吧,他们全都像我们一样过得很幸福,我们都快成了名符其实的媒婆了。所以——”说到这里凯瑟琳又扭头和尼古拉斯相视一笑,眼神十足默契,尼古拉斯笑容满面地冲妻子点了点头。“所以,凭着我专业媒婆的眼光和我遭人讨厌的八卦本质,我想问,二位不光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吧?”她说着转向莫桐,“亲爱的,你们在一起会幸福一生的。”
莫桐惊讶地张大了嘴,舌头上还搭着一块没嚼完的牛排,她刚想澄清,就听到尼古拉斯接过话茬说,“没错,亲爱的,而且我敢打赌,你这位之前肯定欺压过你的上司今后可以任由你欺压,到时候千万别心慈手软。”他说着边点头还不忘用手做了个砍刀的动作。
莫桐本已张大的口型又增大了一分,她再次想张口澄清,却第二次被人抢占了先机。
“这辈子能心甘情愿被人欺负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这次说话的居然是凌力,莫桐没想到他会说出比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还要矫情的话来,酸都酸死了。
她第三次张开了嘴,这次总算没人抢她的话头,她一张脸红灿灿的,瞪着凌力用中文说,“老大,我不知道你原来还是个受虐狂。”
凌力但笑不语,对面的尼古拉斯夫妇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两人眼神相对,笑得含义十足。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最终四人高高兴兴地分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搞文学翻译的总忘不了自己的老本行,书中的尼古拉斯的原型是美国纯爱小说天王尼古拉斯斯帕克斯,内容纯属虚构,尼叔借你一用,千万别介意。。。
另外亲们 从下一章起 我们的凌总要发威了 咳咳
、62忍无可忍
车上;莫桐想起刚才酒店里那尴尬的一幕,心乱如麻。她又想起昨晚那个吻,以及今早周姨那番无心之言,她愈发地神思恍惚起来。
昨晚她明明是醒着的,为什么要装睡呢?
因为她害怕;是的;她害怕;她真的怕极了;只能当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装死到底。
在凌力身边,她有一种少有的安全感,但同时又感到无比地危险;那感觉就像知道丛林中有一头猎豹在时刻监视着自己,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跳出来。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凌力问。
莫桐心怀异样地瞟了他一眼,“想刚才你怎么会那么矫情。”
“矫情吗?”凌力说,“我说的可是肺腑之言。”
莫桐愣了一下,不知怎地就畏缩了,不敢再说下去,转而摇下一半车窗,假装欣赏起窗外急速后退的街景。
也许是时候离开了。她想,这就像在玩火,稍不留意便会玉石俱焚。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在骗自己说他只是把她当作了那个人的替身,但她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得出来,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早就分不清真伪了。回去后就申请调离,一定,她在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你这边事情都办完了吗?“
此刻凌力还沉浸在刚才的快乐中,丝毫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办好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凌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么急着回去?我还以为你想在这里多玩几天。”
“我们到这里来是办事的,不是来玩的,你忘了公司有多忙吗?你出来这些天,公司里等你处理的事肯定早堆积如山了。”
凌力略一沉吟,嗯了一声。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好。那我们就订明晚的机票。”
“嗯。”莫桐说着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四点,回去有点早,不如我们去商场买点东西吧。明天就要回去了,我还没来得及给艾达买礼物,你知道她那个八婆,如果我两手空空地回去,她保不准会要了我的命。”
凌力笑说,“好啊,你那个死党的确难缠。”
莫桐接着突然想到什么,“我们中午没回去你给周姨打过电话了吗?”
“打过了。这会儿才想起来,你也太后知后觉了。”
“那你再给她打个电话,我们也不知道会逛到什么时候,你叫她把晚餐准备好就先走吧,免得她空等。”
“好。”凌力答应着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他们不消片刻就来到了Cambridgeside Galleria商场。
“你说我给艾达买什么好?”莫桐被琳琅满目的商品晃花了眼,一时间没有了主意,便向身旁的凌力征求意见。
“女人喜欢的东西不外乎那几样。你这次难得出国一趟,就给她买件贵重的吧,她平时也对你诸多关照。”
“好。那你说我给她买什么?”
凌力头一努说,“我们去那边的珠宝首饰区看看。”
结果在凌力的推荐下莫桐给艾达买了一条价值三千人民币的手链。她把锦盒装进提包里后,目光突然被旁边的手表专柜吸引了过去。她想起那天在德国她原本是要给杨裴文买块手表的,结果没买成。她走到钟表专柜前,趴在玻璃上低头细看。
“你要买表吗?”凌力问,“这些都是男用款式,女表在那边。”
“噢,不是给我自己买。”莫桐嘴里应着,眼睛却没有离开玻璃橱窗。“我想给裴文买块好表。一直以来都是他给我买东西,我都没送过他什么。”她说着目光停留在了一块超薄的玫瑰金面的腕表上,那块表的款式华贵中透着沉稳,戴在杨裴文手上应该很合适。她也看了看价格,和德国的那款差不离,近二十万人民币,这笔钱她现在还是拿得出来的。
她指了指那块表,示意女店员拿出来给她看。表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