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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漫长,而这只是个开始,景琛爱这个女人,爱到骨子里去了,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景琛不知道折腾了她几次,直到东方既白才恋恋不舍放过她。染染浑身酸痛,又被折腾了许久,直到第二天下午时候才醒过来。
染染浑身酸痛,睡得迷迷糊糊却感觉到有人碰她,那种轻轻,好像羽毛拂过一样,凉凉,痒痒。
“唔……”
景琛见她要醒了,会意一笑“老婆,早啊。”
染染懵懵睁开眼睛,不看不得了,瞬间羞红了脸颊。他……他正一瞬不瞬盯着……
“你……你做什么?”
“昨晚我太用力了,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你,所以看看。”果然红肿了,他心疼很。探看时候是心痒痒,想要一次把她按身体下狠狠索要。
可是见她睡得安稳就没有打扰她,可是这都醒了,那么……某人笑猥琐。
“老婆,我们来一次吧。”
“你,你走开。”想起昨晚火辣场面,染染觉得难堪级了,对上他异样目光甚,连忙抓起被子把自己露外面身体盖住。
伸腿想要踹开他,可是染染发现她根本没有力气,别说是踹人了,就是连抬起力气都没有了。
“季景琛,你走开,我要穿衣服。”
“做都做过了,还怕什么,反正昨晚都已经看过了,看一次也没有关系,是不是老婆。”有人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染染简直不是他对手,紧紧抓住被子不让他拽走,奈何力量悬殊,被子被抢走了。
“啊,你要干嘛。”
“嘿嘿,老婆,你说我要干嘛……当然是干你啊。”
“你!”她从来没有听过景琛说过这样粗俗话,难道男人床上都是这样?
“季景琛,你一定有很多女人。”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动作这么熟稔啊,一定是和很多女人上过床了。
景琛趴她身上,轻轻啄着她嘴唇,笑意盎然“没有,从来没有。”
染染才不信呢“骗鬼啊。”
“通常,男人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而且,你对你意淫过很多次了。”这句话倒是真,从爱上她哪一天,他就想着怎么才能把她抓上床,好好疼爱一番。
“你变态。”
“男人床上对女人不变态话,那么只能说明这个男人某方面不正常。”景琛上下其手,显然这个早上他不打算放过她了。
“……我不喜欢变态。”
“没事,我喜欢你就是了。”
“季景琛你手放哪里啊。”
“放它该放地方啊。”景琛一副正常不过表情看着染染“你也想要,对吧。”他感觉到了她身体变化,她是想要。
“才没有呢,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染染脸红都成被煮熟螃蟹了,眸光闪烁着,不敢去看她。
景琛吻上她嘴角,见她躲着,也不为难她了。
“走吧,我你去洗澡,昨晚……昨晚都没有洗呢。”景琛把她从被子里拨了出来,抱着她去了浴室。
打开蓬头,温热水淅淅沥沥洒下来,景琛把她放了下来,让她踩着自己脚背,一手揽着她腰,害怕她摔倒。
虽然已经一切了,可是这么赤身面对面她还是有些难为情。
“宝贝,我很开心。”顺着水流亲吻着她额头,他真真实实拥有了她,她这辈子都是他了,只是他。
“我……我也很开心。”染染揽着他脖子,红着脸靠他身上。她有了依靠。
“下个月十五婚礼,你会出现吧?”拿着沐浴露抹她身上,打着泡泡,泡沫顺着水滑下。
“我为什么要出现啊,你都没有求婚。”声音越来越低了。婚礼时候是季爷爷提出来,他都没有表示过什么。
“我这不是求着呢吗?”原来她是乎这个啊。
“哪有人这种情况下求婚……没有鲜花,没有戒指,而且……连衣服都没有穿。”染染表示不满,哪里有人这样求婚。
景琛哈哈笑出来,想想也是,确实没有这样求婚。
贴着她耳朵说“宝贝,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惊喜。”
一世温情。
、第 五十九章:尘埃落定
她这一夜她成为了景琛女人,却不知道外面世界早已经变了天。
江氏集团单方面召开记者发布会,中断与莫氏集团合作,转向和京城名少段向天合作,且江氏与莫氏违约金皆有段向天无偿提供。
此消息一出,引起惊天平雷。纷纷猜测段向天像江家伸出援助之手原因是什么,毕竟江段两家素日没有什么往来。
莫非,又是商业联姻?难道是江家抛出大女儿来救小女儿?
可又有人说了,江家大女儿已经要结婚了,而且还怀孕了,段向天怎么可能娶她呢。
那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个就要问季景琛和段向天了。
“来,签一下。”段向天从口袋里逃出一张纸,白纸黑字写着欠条!
景琛接过,手里拿着钢笔扣扣敲着桌面,漫不经心说“区区一点小钱,还劳段总亲自送过来,真是季某荣幸啊。”
“废话少说,赶紧签。”段向天挑着眉,勾着嘴角,一身手工西装包裹着他纤长身体,怎么看都有一种禁欲美。只不过,不能对上他眸光,因为他眼睛时常泛着算计精光,他是一个精明精明奸诈商人,就是连吃个饭都要算计一下能挣多少钱人。
这样男人,你能指望他会安好心吗?
当然,景琛深知这个理。
“都说你段向天是个阴险小人,果然名副其实。百分之二十股份,就这么到手了”说是欠条,其实说是股权让渡书贴切。
早年段向天成立段氏集团事情,就已经拉景琛入伙,当年承诺是他只拿分红,不参与公司集团运转。
百分之二十股份虽然占了不小份额,可是对于江氏来说却不足以填补他们所缺资金。
“这多亏了你未来老丈人,真仗义,卖女儿这种事情做起来毫不眨眼。先是莫以宁,现又是你。亏他有个好女儿,否则就是上天入地,江氏集团也保不住。”段向天阴冷一笑,他看不起这样男人,要靠女人来得到金钱。
窝囊,废物!
景琛没有说法,他没有料到后妥协会是江道宁。江道宁对他所说话犹然耳“景琛,染染我就交给你了。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能看见她幸福。”
江道宁成全让景琛明白,如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江家毁了,那么家里那个天然傻恐怕这一辈子也走不出这个阴影,一辈子活内疚之中。
“没有父亲不爱女儿,有时候多是成全。”江道宁病榻上,一脸病容对自己说“江氏不足以换我女儿,以前是我老糊涂了。以为,我忘记了这个女儿,原来亲情是忘不掉。”
所以,他宁愿牺牲江氏集团,也要换染染一个幸福人生。
“不过我倒是挺佩服你那个岳父,那么大了集团说放手就放手,看还真挺开。不是说你老婆不是他亲生?”说归说,说到底到江道宁后还是选择了女儿,而且还不是亲生女儿。
“不是人人都像段公子这么残忍无情。”
“是么,看来季市长对百分之二十股份耿耿于怀啊。”段向天笑阴险,不怀好意。
“非也,季某只是对段公子过河拆桥行为不敢苟同。”景琛莞尔,答。
“呵呵,过河拆桥啊?若非是我上一次你和你媳妇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哦,顺便告诉你一声,上次要置你们于死地可不是莫以宁,而是你媳妇那个好姐姐。”查些事情而已,对段向天来说是分分钟钟事情。
可是他奸商本性,是不会平白无故告诉景琛。
“我若不是看你痛失了这么大个金饭碗,才不会这么便宜告诉你。”就当对大出血安慰了。
景琛摇头,对段向天无话可说了,果然是不能和他谈买卖,伤身又劳神。
“别说我不帮你,给,证据。”段向天丢给景城一个一个小小录音笔,记录了些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景琛也不推脱,拿起放了抽屉了。
“走吧,去喝一杯,我们好久没有拼酒了。”段向天酒量可以说是无人能敌,可怕是怎么喝都喝不醉,这是让景琛佩服一点了。
景琛本想回家疼老婆,可是见段向天好像有什么心事,便点头了。
绯色。
段向天一杯一杯烈酒下肚,景琛咂舌,拍了拍他肩膀说“兄弟,喝闷酒可不像是你风格啊。”
段向天苦笑放下酒杯“你知道为什么我爷爷会帮你嘛?”向顾和平施加压力,搬到顾和平季老司令是功不可没。
什么干孙女,分明就是情妇。那刘雪儿还不到二十岁时候就爬上了顾和平床,也不知道是不是床上功夫了得,居然把顾和平伺候很满意。甚至是将刘雪儿送去美国时候,也时不时飞过去和她幽会。
“哦?”景琛不多问,等着段向天。
“因为我姑母,你应该知道我奶奶,现奶奶不是我亲奶奶。我亲奶奶我姑母刚刚出生后不久就和我爷爷离婚了,抱着我姑妈走了。这么多年,爷爷一直寻找他们。他总是觉得,没有了段家庇护,我姑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