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
“是。”
吩咐完,管事眼神阴翳地盯了一眼大门,不高兴地走了。
窗边。
赵大河已经偷偷地站起来,用手指从窗户上抠出一个小洞,偷窥里面的景象。
现在是特殊时期,寨子里的人要么在大厅,要么在寨子外防守,就他一个溜出来的,所以也没人瞧见他半蹲半站的姿势。
钱也快到手了,赵大河现在偷看,可谓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透过那个小洞,他看见贵人一圈圈揭开绷带,绷带上的血渍暗红……原来那少年真的受伤了?
屋里。
姬十三对着桃夭儿的伤口猛皱眉,又撕裂了!
想了想,他捏住桃夭儿衣服上的破洞,慢慢撕开……因为是两层衣服,一层外袍,一层中衣,所以他撕得狠小心。
桃夭儿躺在他身下,在破锦之声响起的时候,突然抓住身下的被子――她裹着胸布呢!
……幸好他撕的口子不大,停手的时候,,还差两指就能看到她缠的绷带了。
饶是如此,等他开始涂粉的时候,她松手,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姬十三沉默地洒药粉,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动作轻柔而迅速。
“唔……”但就算动作再轻,药粉的清凉让桃夭儿没忍住,嘴里泄了哭音。
姬十三听到她的痛呼,沉默地摸摸她的头。
但是,一直偷窥的赵大河,却狠狠咽了口口水。
这声音……
叫得哪像个爷们,简直比勾栏院里头牌还要勾人!
……
姬府。
初一和暗卫们已经先行一步,回到姬府。
城西郊外到姬府,路程不算太远,他们抄的又都是小道,所以回来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
初一回到府里,茶都没喝,直奔大夫的住所而去――
“有人受了剑伤,你先准备准备,他待会来。”
“哦……剑伤啊?伤的重不重?”
“不清楚,反正……不算轻。”
“哦……那,伤在什么位置啊?”
“在后背。”
……
大夫问东问西,问了他一炷香的时间,到最后初一直接打断他的话。
“主公他们应该快回来了,你赶紧去准备药,别再问了!”
“哦……那行吧。”
初一看着慢悠悠的大夫,又催了催,无奈地去找门仆了。
“主公回来了吗?”初一沉声问。
“没有啊!你是哪位?”门仆平日里根本见不到暗卫,他下意识问。
“没有?”初一没有解答门仆的疑惑,他喃喃自语,眉头渐渐拧起来。
算了,再等等……
……
路上。
姬大和山寨的几个人一起骑马,奔驰在山道上。
甲关擦擦汗,看着山道旁有片茂密的树林,眼睛亮了亮。
“停!”他大声喊着。
“吁――!”姬大立刻勒马,另外五人慢了一拍,也停下了。
“二当家,怎么了?”一个布衫中年人问。
“肚子疼,可能是吃坏肚子了,我去那边先方便方便!”甲关心里怕,脸色也不好,这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呃……是。”
“二当家的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好,我去去就回!”甲关捂着肚子,骑马飞奔。
姬大看着他的背影,眼睛缓缓眯起。
但他没说什么。
一炷香后……
山贼们骑在马上,安静地等着。
一盏茶后……
“二当家是吃了什么东西,还没好?”
“不知道,再等等吧!”
一刻钟后……
“会不会出事了?”
“二当家……走,去看看!”
姬大嘴角扯了扯,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朝树林里奔去――
呵,找什么找?
人肯定跑了!
倒是个聪明人……
姬大看着那片树林,眼里闪过寒光――待会,该动手了!
几个山贼走在前面,大声喊:“二当家――”
“你在哪儿?”
“二当家――”
喊了数十声,也没有人回应,这下他们都觉得不对劲了!
姬大骑在马山,悄悄绕到最后一个人身后――
手刀劈下!
“啊――”他摔下马,姬大拧断脖子。
第一个。
“怎么了?”前面人赶紧回头。
姬大翻身下马,冲到第二个人的马前,迅速用手偷袭马腿的关节,第二个匪徒也摔下马了――姬大拧断脖子!
第二个。
……
姬大看着满地的尸体,咧开嘴:“妈的,就这水平!”
他把尸体拖到草堆掩盖好,立即上马,独自朝着城内奔去。
……
初一在门口等着。
等了又等,还是没等到姬十三的马车。
“应该早就到了,不会是出意外了吧?”他搓着手,心焦无比。
“不行,我要带人回去看看!”
……
武平在大堂里坐着,看似沉稳,但是躁动不安,他时不时朝寨门的方向瞟两眼,时间怎么这么慢啊!
大堂里其他人或坐或站,也等得很焦躁。
……
屋外。
赵大河扒着窗子,死死盯着窗内的景象。
时间慢慢过去,他眼睁睁看着白袍人小心地洒完药之后,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急得要上火。
……格老子的,都进了没人的屋子里,怎么不睡觉?
他要看那少年被睡的样子啊!
妈的,不会是个阳痿吧……
再不给老子看,老子亲自上了啊!
“急死了……”他小声嘟囔,额头上冒汗。
当“亲自上”这个念头划过,赵大河愣了愣,看着桃夭儿的眼神慢慢变了――
他喘着粗气,突然解开腰带……
眼睛一会儿盯着少年的镣铐,一会而看着他晕红的脸……
“呼!”
……
身体是爽快了,但是心里却越发不甘心,他把脑袋凑到那个洞前,继续窥视。
屋里,姬十三已经帮她换好绷带,静静地坐在床边。
“妈的……”
赵大河在这里蹲了很久,他总算是看出来了,那个贵人不是阳痿就是天阉!
……他偷窥着桃夭儿虚弱地趴在床上的样子,眼神阴了下来。
……
姬大带着一队人策马狂奔,快走出山道的时候,和初一迎面相撞!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主公呢!”初一勒马,不安的预感成真。
“你带了多少人?”姬大喘着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为防不测,带了三十。”
“三十够了!跟我走!”
姬大绕马回头,往回狂奔。
“主公被山贼抓了,对方大概一百多号人。”
“什么!”
“快走。”
“对方战力怎么样?”
“很差,暗卫三十人,护卫十人,够了!”
初一急得心里发慌,他咬咬牙,突然骂了一句:“狗屁的山贼,哪来的!”
姬大不客气地回了一声:“狗娘养的!”
……
初一和姬大快马加鞭的时候,武平在大厅里踱步,他走来走去,最后还是一屁股坐下了。
“寨主,稍安勿躁,说不定他们是用马车送金子来,所以慢了些。”
见武平等得心急火燎的样子,管事的劝了一句。
“嗯!”
武平转着刀柄,突然又镇定下来,贵人在他手上,还怕那些人不来?
……
姬十三坐在床头,静待姬大回来。
门口。
“三当家,这……你进去?”
“我?我进去有事!”
“……是。”
“待会,你们把贵人带出去转一圈,过几炷香再回来!”
“啊?”
“啊什么啊?你就说大哥找他,去转几圈,再回来!”
“呃……是是!”
赵大河糊弄过守卫,直接推门而入。
门里。
姬十三隐约听到嘈杂的人声,他微微皱眉:难道姬大已经回来了?
来不及细想,来人推门而入。
“什么事?”他冷冷地问。
“大哥喊你有事,走吧?”赵大河忍住火气,口气还算不错。
姬十三低头,就要抱着桃夭儿。
“别!大哥只喊了你一个人!再说了,他伤成这样,你不让他歇会?”
赵大河立刻阻止,嘿嘿一笑。
姬十三顿住,他看着桃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