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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诚心相待,以心易心?这种费感情的事,并不适合她。
感情,永远不如利益来的靠谱!
嗯!就是这间了,推开东边靠北侧的那间房门,顾如萱一脚踏进去,第一感觉就是,这真的是一个大家千金的娇闺么?
顾如萱看了眼站在门口,抱着他妹妹犹犹豫豫不敢进门的仇明复,淡淡说道:“不想救你妹妹了?”
看他一副硬着头皮赶赴刑场的样子,顾如萱很是好奇,这里破的跟他的茅草房子没什么区别,根本就不能算女子闺房,有什么不敢进的?
她用手指了指榻,说道:“放上去吧。”看他那样子,要是让他放到床上,他不得疯了!
仇明复目不斜视,只盯着眼下,放下妹妹立刻就想往外冲,又被自己主子叫住了:“等等!”
他只能停下脚步,脑袋快垂到胸膛上了,询问道:“主子,还有什么事?”
“过来,看着。”
顾如萱走到榻边,在仇明复疑惑抬头的注视下,先是啪啪啪地扇了床上人好几巴掌,很用力!
然后从锁骨到肩膀,再到手臂,用力地拧下去,留下一片红色,估计不一会儿就得又青又紫了!
如此折腾,床上躺着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主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呢?”仇明复惊呆了,很没气势地询问着,他倒不是质疑主子的,只…只是
“救你妹啊,没看见啊?”顾如萱就差没翻个白眼。
看,是看见了,但这怎么看,也不像治病的样子啊?仇明复心里腹诽道。
这要是别的大夫上来就这治病手段,他估计得上去拼命!
这都已经要断气了,现在是嫌断的太慢了?
只见就这一会功夫,主子已经把他妹妹的两条手臂都过了一遍,看的见的地方已经留下了红痕,有些都已经泛着青紫了。
“看到没?就这样,在她身体各个穴道上用力,先打通穴道,一会药效才能发挥,剩下的你来,我没力气了。”顾如萱收了手,微喘道。
该死的破身体!她得好好养养神,一会还得施针呢。
仇明复嘴角抽蓄了几下,却没有再迟疑,上去就开始拧妹妹,用力地!
药香扑鼻,烟雾缭绕。
一个全身青紫得惨不忍睹的消瘦少女端坐在药桶正中间,蒸蒸热气熏红了她的小脸,终于有了些活人之气。
顾如萱将浴桶盖盖上,候在一边闭目养神。
一时辰后,药水已微凉,顾如萱和春竹两人把光溜溜的病人折腾回床上。
“金针呢?”顾如萱朝春竹伸手。
春竹从怀里掏出一长扁锦袋,抖着手递上,上下牙齿又开始打架:“小小姐,金金针没有,说是要三天后取,只有只有一套现成的银针。”她办事不利,三小姐不会发怒吧?
顾如萱嗯了一声,接过银针,挥手让她下去。
春竹生怕她反悔,麻利退下,还不忘顺手关上房门。
顾如萱深吸口气,开始凝神施针。
其实,药澡需要泡三天,每天至少需要泡两个时辰,药效才能通过穴道真正发挥出来。
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有那个时间等,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四个时辰了,她不确定自己明早还能不能再次醒过来。
药效不够,她只能靠更精准高效的施针来弥补了。
从脚底开始,避开三十六个死穴,剩下所有需要施针的穴道共有三百六十六个'8'。
而她手上这套银针共有三十六根,她需要施针十一轮。
这真的是一个异常艰巨的医治过程啊!也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能不能支撑住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进了穴道,本来没任何反应的病人开始渐渐有了知觉。
“哥哥哥哥!半夏好痛!脚好痛!脚,好痛”床上的少女无意识地不断呢喃着,疼的冷汗涔涔。
顾如萱及时按住她想要躲避的腿,沉声喝道:“别动!这才刚刚开始,你哥哥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你自己也要坚强点才是!”
需要施针的穴道共有三百六十六个'8':人体总计穴位有720个,医用402个,其中死穴36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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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画被发现
第二十四章画被发现
床上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反正没再闪躲,也没有再哼一声疼。
随着银针越扎越多,床上之人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因为越来越疼!
三轮针之后,才刚扎到小腿,不止病人疼的大汗淋漓,顾如萱也是汗如雨下!
好累!好累!要不是冲着仇明复那股倔强不服输的韧性,她说什么也不救!
不过,从这丫头到现在都没再哼过一声疼的坚韧来看,倒真不愧是兄妹俩,没有白救。
最后一轮针施完,床上小丫头已经疼得满嘴都是血了,要不是顾如萱趁停针空当,塞给她一块手帕,只怕整瓣下嘴唇都要被她咬下来了。
在外头等着的仇明复和春竹,却只是偶尔听到一两声闷哼声,完全想象不到,屋里头正在进行着,怎样的一场生死博弈。
顾如萱用尽全力朝门外喊了声,其实声若蚊蝇:“进来!收拾。不必再喝药。”
没有办法理会门外的人到底有没有听见,下一瞬,顾如萱就已经心神耗费过度,晕了过去。
集贤书院里,书声朗朗,待学子们读完最后一圈,教书先生收了戒尺,走回书案前,合上书卷,终于宣告下学。
一小厮神色匆匆,疾走到一位正和旁边同窗好友侃侃而谈的书生面前,打断了书生的爽朗笑声:“少爷!少爷!太爷让您即刻回去。”
书生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神情错愕:“爷爷唤我回去?现在?”
看着满眼焦急之色的小厮点点头,书生终于彻底色变,急问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书院离家有段距离,为了潜心学习,他一般晌午都是不回府的,书院里大多同窗也是如此。
除非特别紧急之事,家里一般也不会唤他晌午回去的。
现如今,急遣小厮来唤他回去,难道?
他猛地站起来,书卷被撞的撒了一地。
是爷爷怎么了吗?
虽然爷爷一向身体硬朗,但是
“没有,没有!府里一切都好,太爷身体也好的很!好得很!”小厮见自家少爷误会了,连连摆手澄清道:“就是太爷,特别生气。让少爷你即刻回去!”
书生神色舒缓,不是就好!
其他的事,都不算是大事了,后又皱眉…爷爷很生气?
然后就来唤他回去,难道是他,惹爷爷生这般大的气?
书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在心里一件件事情翻找着,最近惹了什么祸事会东窗事发了?
另一书生一一拾起散落在地的书卷,重新码放好,神色略带担忧地看着好友:“舜之兄?”
“之谦兄,看来晌午是不能陪你去飘香酒楼了!”赵舜之笑着说道。
“舜之兄说笑了,自然是家事为重。”顾景秋见他还能说笑,放下心来,看来应该不是严重的事。
赵府,书房,一老者立于长形书案前,俯身细致研究摊于案上的一副画作。
只见老者伏于案上,双手轻轻抚摸着画卷,放光的双眼直粘在画作上,神色时而震惊时而惊喜,时而怅然时而敬佩,时而沉思时而赞叹,着实是丰富多彩。
“咚咚!”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太爷,熠少爷回来了。”
老者敛了神情,在椅子上坐正,面色微沉,摆好了架势,这才开口道:“让他进来!”
赵熠,字舜之,推门而进,脚步沉稳,神色恭敬,俯身施礼道:“给爷爷请安。不知爷爷唤孙儿回来,所谓何事?”
“熠儿!”老者声音沉沉,一脸沉重:“你前些日子从我这求了重峦烟树图说要观摩学习,这画在你那搁了几个月,可学到了什么?”
赵熠一愣,爷爷不可能急着唤他回来就为了问他这个问题,难道是知道他把画外借了?
不对,知道外借也不可能如此生气啊,难道,画有损坏?
可他细细看过,并没有什么问题啊,之谦兄也是惜画之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外借。
不管心里如何百转千回,他嘴上一本正经地快速答道:“巧夺天工,运笔如神,观之如身临其境,不愧是长蘅居士的墨宝!孙儿万分敬仰,只期望有朝一日能得其半分精髓,孙儿也就此生无憾了!”
顿了顿,赵熠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坦然说道:“孙儿有一同窗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