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一个精钢制作的小酒瓶,白银色的酒瓶上篆刻着三个金色大字,显得古色古香,让人爱不释手。
明幽隐身而去时,还听见九耳贱说,到了绝寒之地,一定要先喝一口酒暖暖身子。
九耳贱还说这里有自己和老鬼萧镇着,暂时并无大碍,感动的明幽心里一暖一暖的,暗想,到底是在一起睡了五百年的朋友,这份交情终于在关键时候起作用了。
看着明幽消失后,九耳贱一脸坏笑,打开酒瓶,狠狠的灌了一口酒,脸一红,得意的说了一声“变”,然后从车顶跳下,大步向车尾几个歪歪斜斜来的干尸迎去。
………………………………
一百一十三 圣魔寝陵
纵横宇宙洪荒之外,睥睨天下妖魔鬼怪,曳步窈窕幽明步不受六道轮回羁绊,七十二变御敌齐天,最后,仍难逃那取义情关
在人类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有一个绝寒之地,这里是宇宙乾坤最寒冷之处,在人间的词典里,没有哪一个词语,可以比绝寒二字更贴切比喻这种寒冷。
世人皆知,但从未见过的圣魔寝陵就在这里。
身前死在你手,死后伴你左右——这是魔的格言,永远无法改变。
圣魔本就在一念之间,生前水火不容,死后魂魄相伴。
寝陵里到处开着无根冰盏花,长满无茎绿逸草,清香四溢,缠绕在淡淡晨雾里,被朝霞照耀,显得玲珑剔透,如幻如烟。
白日,这里一片祥和穆然,一切有血有肉的生物都不能靠近,清静得能听见来自灵魂的畅由呼吸。
奇怪是,既然这里是圣魔的寝陵,却看不到墓穴,甚至连一个墓碑都没有。
每当夕阳隐入苍茫的黑暗中,夜色袭来之际,和白日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景象,便开始鬼魅般倾巢而出,一座座晶莹炫目的大墓在日光褪尽后,悄然出现在阴冷的月光里。
这些大墓透明如澈水,能清晰看清墓内一切——一口同样剔透的棺而已!
寝陵里的大墓群一眼望去,显得有些杂乱无章,没有首尾卑贱之分。
墓里的棺内没有尸骨,只有早已游离出身体的灵魂在棺内长眠,偶尔能从它们不经意翻身中,感觉到它们生前的强大。
墓身上有符文闪动,墓首顶刻有封印,闪耀着无解的波纹,波纹里蕴藏着永恒的气场,把墓里的灵魂永远封存。
每一个墓前都有墓碑,墓碑形色各异,碑上或多或少写着几句墓志铭,简洁而明了。
“我是谁?”
一个茫然若迷的声音问道。
一只长满细毛的手掌,摸索着从一座大墓的墓顶伸出,在说话时,另一只手也从墓顶伸出,拨开墓顶那个闪着封文印罩的墓首,然后,一个长得像猴子模样的青年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身材矮小,赤身**,浑身长满厚厚密密的毛发,一双茫然的眼睛,呆滞的看着眼前一切
“我是谁,这是哪里?”他又出声问道。
一张雷公嘴,让他身上的气场瞬间强大。
他四处看了一会,径直走向边上一个墓穴,看完墓志铭后一瞬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喃喃说道:“东方不败第一魔尊的肉身成魔后,不是被我一棒打死在霍洛山之下了吗,他的墓怎么会在此?”
在他面前的墓碑上,赫然写着。
“东方不败成魔后,的确是被我打死,但是,我,又是谁?”他喃喃说着,伸手揪住自己的长发,蹲着地上。
扯了一会毛发,他站起身向另外几个大墓走去,眼前这些大墓,发出的气势让他感到震撼,这些墓主人生前,想必全是独尊一方之霸主。
一块墓碑上刻着墓志铭——。
“帝君魑魇狂魔不是死在凤九天的手中吗我记得此魔杀人无数,喜欢藏在人的梦中,在不知不觉中吞噬人的精神意志,后来被凤九天破了它的魑魇,散魂而死。”他喃喃说着,然后似乎又想起什么,抓住头发,翻了一个跟头摔在地上,“我想起来了,凤九天被魑魇狂魔的梦魇住,是我暗中击破它的魑魇,帮助凤九天将它击杀。我,我到底是谁?”
看着面前这个墓志铭,他挠了挠头:“这尸尾噬心狂魔最后在不归路上,被沈预沈二胖子用感知虫杀死。但是在沈预杀它之前,它已在阴山之北被我重创,然后逃往别处,设计出那一条杀机无限的不归路,引入四千多人供它吞噬心血,在它将要恢复魔性的那一刻,被沈二胖子联手感知虫击杀。这些我都记得,但是我却记不得我是谁,谁又是我?”
他一路看过去,这些墓志铭上的名字,个个都是大名鼎鼎。
他被眼前一个黑色的墓碑吸引,墓志铭上写着。
“这枯木道人成魔之前自称枯木,成魔后便自封为天下第一瘟疫地魔,后与凤九天、沈预同归于尽,临死前悔悟,又改回原称枯木,请求花灿将他葬在凤九天和沈二胖子的下首,看样子,凤九天和沈二胖子的墓就在附近了。”
他说着缓缓站起身,向前走去:“那一战令乾坤失色,日月暗淡。沈二胖子被椁咒之毒偷袭,身受重伤奄奄一息,花灿的赶尸钩被化成圣器,用来保护被瘟地魔禁锢的人们,只剩下凤九天的一双穹目在苦苦坚持。”
他说着站在一个墓碑前,伸手放在墓碑上:“沈预果然躺在这里。”
他面前的墓碑上刻着墓志铭——花灿书。
“有你这样的朋友,凤九天和花灿也知足了。”他说着,向前走去,在另一个墓碑前蹲下。
这是一块无字墓碑。
在墓碑的左后边地面上,平铺着一块黝黑的奇石,石面突兀,仅够写下几行字————花灿书。
那一战后,世上再无大
瘟疫。从此,凤九天和沈预也消失在人间,没想到二人竟长眠在此。
花灿又在哪里呢,也许找到花灿,就能知道我是谁了。
猴形青年在凤九天的墓前不知呆立了多久,才缓缓站起,仰天长叹。
天地间广阔从未改变,寝陵里的花香草绿依然,然而,他心中空荡荡,自己究竟是谁,依旧迷茫。
寝陵里墓碑如林,每一位墓中主人生前是善是恶,他都如数家珍,可是,就是想不起自己是谁。
猴形青年时而低头深思,时而仰面迷茫,他顺着寝陵里大理石铺成的小路向前走去,毫无目的。
他刚才看了很多墓志铭,竟忘了看自己墓碑上刻了什么墓志铭。
那座墓志铭写着:「创造了时间和空间之间的相互旅行——眀幽船长大圣齐天的旅行枢纽站」——会念紧箍咒的和尚。
*****
各位书友,本书十月一日准时上架,图个吉利!
之前三十万上架的承诺我要食言了。
事出无奈啊!请大家见谅!腿伤了,在家没有收入,老婆孩子总要吃饭。
喜欢的书友到时就捧个场吧!
………………………………
一百一十四 圣魔寝陵 二
眀幽时而低头深思,时而仰面迷茫,他顺着寝陵里大理石铺成的小路向前走去,毫无目的。
小路两边种满秀丽的无妄树,树杆粗大,枝叶繁茂,不时从树叶里隐现出似有若空的无妄果。
无妄树种植在魔圣寝陵里,实是再恰当不过了。
一个块黑色大理石上刻着大字:无妄圣树结无妄果,无妄恶果里有念魔。自古以来,魔圣之念仅在一线间,向善成圣,向恶入魔,一念之力,可谓世间最强之力。
眀幽目光扫过大理石上的字,目光中桀骜之色一闪而过,淡淡说道:“都是废话!”
穿过一道金色拱门,放眼望去,前面是一个大院子,建有几排大房子,中间簇拥着一座大殿,院子里种满香气弥漫的圣心花。
顺着脚下路,一直走到那座大殿前,大殿上同样挂着一个无字匾,匾面上布满金色的符文和玄色的符印,无字匾的四周有界印流动,蕴藏着无尽气场。
“我是谁?这是哪里?”
眀幽茫然自语中伸出左腿,举步跨入大殿,随即被黑暗淹没。
在他踏入大殿的瞬间,无字匾上现出了「崇虚」二字。
黑暗中,眀幽双目一闪,两道金灿灿的光波从他眼中发出,一晃而没入黑寂里,但大殿内的一切,已如白日,尽收他眼底。
殿里空空如也,似乎连灰尘也不曾光顾到这里,静的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
忽然,又一个心跳声在前方响起,给孤寂的黑暗里带来一丝生机。
眀幽能听出,整个大殿里只有两颗心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