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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玉阳他……”白君羡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又换了话语,“只是玉阳他,是摄政王的亲信啊。在你们不在长安这些日子,是玉阳在主持大局,也是玉阳,在照看着我的身体,小妹,你如今如此对待玉阳,是不是要顾及一下摄政王的颜面。”
白君倾见他眸光微闪,便知道他所说的话便不是心中真正所想。
“哥哥放心,此时王爷已然知晓,哥哥不许再为此事担忧,玉阳一事,就这么定了。倒是哥哥,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样的棘手案件?”
白君羡看着白君倾,想要说什么,却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倒……倒也不是什么棘手的案件,只是,这事事关白家。”
“白家?”
这事,白君倾倒是不知,她刚刚回来,一门心思都在白君羡的事情上,这往生境的消息,她还没有过问。
“对,是二叔求上门来,我才接手的这个案件。”
“白文涛是个商人,心思通透,轻易不会有事情求人,如今求上门来,想必,是为了他那个儿子吧。”
白君羡点了点头,“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能掐会算。”
“白文涛是个人精,生意场上如鱼得水,能让他低头的,只有他那个儿子。”
“就是为了白舒玄。”
白君倾皱了皱眉,白舒玄此人,她倒是曾经关注过,当初她隐秘的开了医馆,别人不知,却是让归来的白舒玄知晓了,可见白舒玄的能力不小。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
“和嵩圣学院有关?”
白君羡又点了点头,“白舒玄此人,你或许没有什么接触,当年我倒是和他有关一些接触。白舒玄此人,是个难得的人才,资质过人,且为人低调,是个君子。便是如今在嵩圣学院,亦是风云人物,只是,如今却是沦为了阶下囚,白文涛几乎散尽家财,想要保他一命,只可惜,人证物证俱在,终究是于事无补,所以这才求上了门。”
白君倾调查过白舒玄,他的资料到真如白君羡所说,与其他白家人不一样,他是个君子,真君子,在白家这种高门府邸,是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
“入狱。”这倒是让白君倾很是诧异,“他犯了何事?”
“杀人。”
“谁?”
“嵩圣学院的导师,鼎松先生。”
“莫鼎松?”白君倾倒是知道这莫鼎松,在这嵩圣学院,人才济济,导师的玄气等级,最低也是玄皇级别。若说白舒玄杀了其他导师,却是没人相信的,但是若是杀的人是莫鼎松,那便不会有人不信了。
因为这莫鼎松,是嵩圣学院导师之中,那个例外。
莫鼎松有着一身无人能及的炼丹之术,那一手丹药炼制的炉火纯青,便是炼丹高手白君倾,都不得不佩服他的炼丹之术。
但是此人,嗜酒如命,沉迷炼丹,只对玄气的修行,并无兴趣。遂以,他能炼制出提升人玄气,改善人体制的顶级丹药,却并没有兴趣将这些丹药用在自己的身上,提高自己的玄气。
所以,莫鼎松这个例外,尽管已过半百,但是他的玄气等级,也不过只有玄师级别。莫说嵩圣学院的高手,便是嵩圣学院外的随意什么人,都能打败他,杀了他!
“此事事关嵩圣学院,云川那边,势必要一个说法。”
“人,当真是白舒玄所杀?”
“白舒玄如今被关在云川知州大牢,白文涛买通人去见过一次,也问过白舒玄这个问题,而白舒玄只一口咬定,人不是他杀的。只是人证物证都有,白舒玄百口莫辩,所有证据都指向白舒玄,碍于嵩圣学院的势力,云川知州衙门那边,也不好说话。我本想着以事关重大为由,将此事移交镇抚使办理,但是为了我毕竟也姓白,还是避些嫌的好,只是那毕竟是我白家子孙,亦是不能坐视不理,我想着近些日子就去一趟文川,暗中调查一番,正巧如今你回来了,便与你商量一下对策。”
“云川温家……”白君倾想起在天道山,被君慕白废了的那个文川公子,“看来,我是要走一趟云川了。”
“你才刚回来,好生在王府修养,这云川我去便可。”
白君倾看着白君羡,含笑摇了摇头,“你是这镇抚司的镇抚使,怎么能为了这么个案子就亲自去云川,何况,这长安之中,还有非你不可的事情要办。我和嵩圣温家有些关系,这事,我出面最好。”
“长安之中,难道出了什么事不成?”
看着白君羡一脸认真严肃,白君倾勾唇一笑,“自然,那小人玉阳之事,势必是要哥哥亲自解决的。”
白君羡听闻一愣,随即白皙的脸上突然红了起来,桃花眸看着白君倾,张了张口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兄长不是这世间凡俗之人,如何要介意那世间凡俗之目光?人活一世,恣意洒脱方为重要,何必活在他人眼中口中?”
白君羡是何其聪慧之人,只听白君倾此言,便已经知晓白君倾的话中意思,摇头苦笑,皆是化为一声叹息。
“兄长乃是聪慧之人,又如何看不出这是一场粗浅之局?明知是局,却偏偏入局,世间多牵绊,心之所向,方不负此生。若是按照世间常规,介意他人之言,今日,便没有白君倾。”
白君倾放下杯子,缓缓站起身来,“白君羡,玉阳我便交于你,但凭你处置,你若有心,他当能活,你若无意,给他个痛快,也算是不负相识一场。”
白君倾言尽于此,转身离去,望着白君倾的背影,白君羡双手紧握成拳,低垂着眸子,脑海中,是那温雅如玉之人的身影,耳边仍旧回荡着白君倾的话。
许久,白君羡苦笑一声,似无奈,又似释然。
“呵,白君羡,明知是局,为何入局,你心中,当真没有定数吗?”
…………
白君倾再没有过问玉阳与白君羡之间的事情,感情这种事情,只有当局者者,其他人是帮不上忙的,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结果如何,就要看他们自己,能否说服自己,走出世俗的偏见了。
她现在能做的,便是前往文川。
白君倾不止一次觉得,君慕白这个摄政王属实没正事了些。万里江山,不仅没有日理万机,还有空闲功夫做她卿想容的男宠,一同前往文川。
“阁主既是去见那无耻废物,又怎么能少了男宠?”
………………………………
坑深318米 初见白舒玄
醉仙阁的排场极尽奢华,醉仙阁主带着男宠一路游山玩水,停驻云川最具盛名的沉香坊的消息,不出一天,江湖皆知。
而温文川通过医治,身体虽然有所好转,但仍旧如君慕白当初所要的结果那般,行动不便,生活不能自理。即便如此,他仍旧是温家唯一的公子,虽然已成废人,却更加显贵。白君倾前脚住进沉香坊,后脚便有人将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此刻听完小厮的汇报,眼睛迸发出一丝阴狠。自从他身体被废起,他整个人都变得阴鸷起来,曾经表面上的温润,再不屑伪装。因为身体
的缺陷,让他以折磨人为乐趣,阴晴不定颇让人忌惮。“木夙,带着我的请帖,去请。”温文川脑海里浮现出在天道宗的一幕幕,那风华绝代时间独有的美人儿,他心心念念思之如狂的美人儿,多少个日夜,他都幻想着让那般美人儿,一样一样将他那些用
具都享受一遍的场景。
将蜡滴在那洁白的肌肤上,看着被烫出来的一片片红痕,将软鞭抽打在她身上,听着她痛苦而享受的呼喊,将那手臂粗的用具灌入她的身体……温文川越想越是激动兴奋,目光越发的阴鸷疯狂。
醉仙阁主,卿想容,江湖这般之大,你却偏偏要闯进云川,人人畏惧的醉仙阁又如何?既然来到了本公子的地盘,那一切,就都由不得你了!
“若是请不来醉仙阁主,你就代替阁主去春风暖室。”春风暖室……木夙背脊瞬间僵硬。那间暖室原名春风阁,本是公子平日里请好友喝茶下棋之所,可自从公子从天道山回来,那间暖室便一点点的被改造了。表面上还是那个春风阁,可是春风阁里休息小
憩之所,已经被改造成了食人的人间地狱,凡是进入里面的人,莫说活人,便是连尸体,都没有完整无损的。
“属下明白。”
醉仙阁主的身份,并不是人人都能见到的,在木夙徘徊在沉香坊久候的时候,白君倾已然和君慕白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