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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莫云华的灵
盏。
莫云华偷练禁术,便是将全身属于她的凤皇之血,来供养体内的灵盏,这也正是她为什么要每日饮上一碗天凤一族的血液,她的灵盏,完全就像是一盏油灯,而天凤一族的血液,便是灯油。
“龙沉渊!龙沉渊我恨你!我恨你!凤千初,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都不会放过你!都是你!凤千初!凤千初”莫云华的发凌乱的在空中飞舞,整个人仿佛失心疯一般,从空中跌落,甚至连爬的力气都没有,而她身上的诅咒,却是并没有随着她玄气的丧失而停止,那些黑色如藤蔓一般的印记,吞噬着她的血肉
,只不过是些许时刻,她身上的印记仿佛是枯萎一般,带着她的血肉一寸寸脱落,却是没有血淋淋的恐怖场面。那些印记,仿佛真的是生长在她身上的植物,以血为食,以肉为根,脱落之后的血肉皮肤,再次如同寻常一般白皙粉嫩,只不过却撑不过呼吸时候,身上又再次布满黑色藤蔓,吸收她的血肉,让她整
个人变得犹如枯萎的枯枝一样,往复循环,生生不息,永远承受着无休止的疼痛,饱受折磨。“你本该,直接杀了她,也免得她受这生生不止的痛苦。”在凤千初的眼中,即便她觉得莫云华这痛苦是她应得的,且这痛苦,尚且轻了些。但是她现在,毕竟不是一个人,毕竟不再是从前的凤千初了
,她不能那般自私,只考虑到自己的心情。
她应该顾及一下君慕白。
即便莫云华再可恨,再没有人性,但是她终究是冶炼家的后人,唯一的后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冶炼子是为了天龙一族而死,成了龙啸剑的剑灵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可是她伤了你,便罪无可赦。”君慕白冷冷的一句话说出,再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来表明了他的立场。玄气凝成水球,将莫云华牢牢困住,方寸之地,出无可出,强大的玄气一个挥手,便牵引着困住莫云华的水球投入无
妄海的深渊。
口诀一念,破了凤千初的阵法,同时布下结界,无妄海瞬间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从此以后,莫云华便要在这无妄海底的深渊,承受着无休无止的诅咒折磨,除了水球之中的方寸之地,她再无法走出一步。“这样,才算是一切都结束了。”君慕白负手看向凤千初,“重建天凤一族,虽然需要一些时间,但往生殿所有人,都供你使用,包括我,你的这些族人,现在还在沉睡之中,以你的医术,让他们恢复正
常亦不是难事。”
凤千初亦是负手站在那里,恢复天凤一族,对她来说属实不算什么难事,望着那平静的无妄之境,往事的一幕幕重新浮现在她的眼前。
随着莫云华的沉入无妄海,过往的一切,仿佛都随风而逝,在她心底最深刻的记忆,竟然也只是这一世的相知相遇相爱相守。
“我该唤你龙帝,还是唤你王爷?”
“我从来,都只是你一人的慕白。”慕白,爱慕白君倾。“如今,我又该如何称呼凤皇呢?是阿初,还是小白?”
“白君倾,亦是从来都是,只为君倾,倾心为君。”你若为慕白,我便只是君倾。
长生境的曼珠沙华开的格外的妖艳,将无妄海映衬的火红,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天神的宠儿凤皇归来。天凤一族大祭司雪景清重新回到长生境,天凤一族重新建立几乎没用白君倾多费什么心思,一场短暂的斗争,消亡的消亡,沉寂的沉寂,没有人会在意,为什么有人消亡,为什么有人沉寂,就像当初
的天凤一族一样。
偌大的天凤一族遭到迫害,这其中有多少旁观者,又有多少人助纣为虐。
人的生命无限的延长放大,同样的,没有期限的生命,也将人的情感耗尽。经历的越多,看透的也便越多,慢慢的,长生境的人,一个个的都变成了冷血而没有感情的人。
这是长生境的常态,当年的凤千初亦是自幼在无妄之境长大,无妄之境,比起长生境的冷血无情,更加的冷漠。只是若是接触了阳光,谁还想要黑暗呢?
“凤皇为了重建天凤一族事务繁忙,不方便见客,主君请回吧。”
君慕白看着面前一袭白衣胜雪的雪景清,又望了望桌面上的莲子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的确是繁忙,昨日去了落日山脉看日落,前日去了无妄海看日出,白日里去茶楼听戏,夜里去酒楼听曲
自他进了这厅堂,已经有来来往往不少于六人来寻雪景清处理重建之事。
若说这事务繁忙,君慕白心中一声哼笑。
“如此,便不打扰了。”
君慕白没有过多停留,起身便走,那个女人,没去看日出,也没去听曲看戏,整个长生境除了这里,再无人看见她的身影,如此,连这里都见不到她的人,那么他便已经知道她的去处了。她不喜欢凑热闹,却也不愿身处冷漠之中。
………………………………
第316章 坑深316米 重回往生境
重回往生境,君慕白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人口失踪案告破,天道宗换了新宗主,鬼族也换了新的鬼君,天云宗不复存在,天凤一族仍旧是那个天凤一族,而他的小白……
君慕白负手站在城门之上,望着长安的盛世,念一个人,守一座城,岁月流逝,时过境迁,他庆幸,他的小白,还是他的小白。
“王爷,你可算是回来了。”尹长弦仿佛是凌空出现一般,消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君慕白的身后。
“小白可在府上?”
尹长弦脸色有些异样,平日里的能说会道,此时也变得有些吞吞吐吐,“回王爷话,白世子在镇抚司,王妃她……王妃……”
君慕白冷冷的目光扫了过去,尹长弦吞了吞口水,“王妃带人,把玉阳给抓了!”
君慕白勾了勾唇,他只不过是晚了半日,这往生境,倒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王爷,王爷您救救玉阳吧,王妃带着自己的私兵去抓的人,现在被关在府牢中,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便是沉央都无法探听出府牢中玉阳的消息,王爷,玉阳他……”
“他犯了何事,惹恼了小白?”
君慕白的语气中,听不出他有任何的异样,只是尹长弦却是不敢抬头看一看他的脸色。
“玉阳他……玉阳……”
“长弦,你是知道的,就算小白想要本王的命,本王也会双手奉上的。”尹长弦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王爷,是因为世子爷,玉阳他……他调戏了世子爷!那日王妃突然凌空出现,正看见玉阳他……他把世子爷压在了美人榻上,世子爷玄气低微,挣脱不了,王妃一怒之下
,就……就抓了玉阳!”
那日的情形,尹长弦也是始料未及,那日白君倾是撕裂了空间,从空间横渡而来,凌空出现在了东华宫中,恰巧那日是玉阳给白君羡请脉的日子,白君倾便想用自身之血,来调理白君羡的身体。尹长弦便没有多想,随着白君倾去寻了白君羡,只是才一踏进院子,便听到白君羡一声怒斥,随即有杯盏破碎的声音想起,转过花廊,便看到敞开的窗子里,玉阳将白君羡压在身下,而柔弱的白世子
,一脸惨白,衣衫不整。
白君倾不是个残暴的人,但是龙都逆鳞,白君羡在白君倾的生命之中,有着难以描述的位置。没有人比白君倾更加清楚,她是有多么的亏欠白君羡。
她与白君羡的确是双生子,只不过说的更确切的是,白君羡依附她而生,也因她而生。因有她的存在,才有白君羡的存在,她若死了,白君羡也便,凭空消失了。在天凤一族之中,凤凰,本是一雌一雄。雄为凤,雌为凰,雌雄之中,必有一人为光,一人为影,为光者,承担着无限的荣耀与光芒,承担着整个天凤一族的责任与兴衰,为影者,只为光而生,为光
而守。
而当年,凤千初无论是玄气还是天赋,都不如兄长,可兄长却为了能让凤千初正常的行走在阳光之下,而选择为影,放弃了凤皇之位。遂以,便是连当年的龙沉渊都不知道,那个高高在上孤傲的凤凰凤千初,实则还有一个兄长,一个,将自己的魂识,修为,血液,全部都与她绑定的兄长。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躯体,只能做
她的一个,影子。
而那个影子,本应该是她。
白君倾并没有折磨玉阳,她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和玉阳说些什么。总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