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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的小白。
虽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但是他却害怕这其中发生任何一个环节的改变,而使他与小白的命运轨迹也发生改变。
所以他嫉妒秋芝陆,也感激着秋芝陆。
“都说人入往生,都会喝上一碗孟婆汤,我希望,他会忘记我,忘记一切。”
“小白,可需要将他的尸骨找出,重新埋葬?”
白君倾摇了摇头,“太久了,久到已经无法找到他了,在他心中,应该是想在这里,在这里一直陪着慕容攸宁的。这里是慕容攸宁曾经最喜欢的荷花池,就让他在这里,一直守护着下去吧。”
“我会将这里变为禁地,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我会时常过来搭理这院子,让他在这里干干净净的。”
院外,慕容云绯缓缓而入,秋芝陆在他体内已久,他自然是知道这一切的。
白君倾回过头去,看着已经走到她身前的慕容云绯,“如此,就感谢慕容宗主了。”
这一声,就有些疏远了,慕容云绯皱了皱眉,带着一丝类似于慌乱的急切,“祖姑母,你”
“慕容宗主。”白君倾知道慕容云绯想要说什么,她之前便已经说过,慕容云绯虽然成长了,但是他其实还是他,可是他却不能只是他,“慕容宗主,我已经不是慕容攸宁了,天道宗的事情已了,从今以后,我便只是白君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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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坑深260米 被拦在城外
第296章坑深260米被拦在城外
君慕白搂过白君倾,二人只对视一眼,便已心意相通。
从此以后,她便放下前尘过往,从此以后,她便从慕容攸宁的身份中脱离,从此以后,她便只是他一人的小白。
对于这样的结果,君慕白很满意,慕容云绯却很慌乱。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他追随了已久的人,却要离他而去了,对于慕容云绯来说,白君倾虽然不再是宗祠里画像中的那副容貌,但是她却始终是慕容攸宁。
对于慕容攸宁,无论她现在叫什么,她都是他心中最敬仰的女人,也是他认同的,唯一的亲人。那一声祖姑母,并不是为了膈应君慕白的,而是在他心中,她就是他最亲的亲人。
面前的二人相视一笑,那笑仿佛刺痛了慕容云绯的眼,那一瞬间,白君倾仿佛再次看到了在长安客栈当中,第一次算计了云绯辞的模样。
时过境迁,他依旧还是他,这一点,白君倾觉得是她最欣慰的事情。
“可是祖姑母,这天道宗”
“慕容云绯,在你的名字,出现在族谱之中的时候,这天道宗,便已经成为了你的责任。是恢复它两百年前的光鲜,还是继续让它衰败下去,都是你的能力所在。你学医的天赋不错,只不过荒废了太久,很多时候,理论知识,往往要多用于实践。若你当真用心思在医术之上,有朝一日,你的医术成就,不会在玉阳之下。”
白君倾意念所动,从空间之中拿出一本牛皮手札,上面的字迹,从歪歪扭扭到力透纸背,可见写字之人的水平也逐渐的提高。
“虽然慕容攸宁不在,但既然你曾唤我一声师傅,这声师傅我便也不会让你白叫。这是我两百年前在医术上的一些心得与记录,对你应该有些帮助,天道宗以后,就靠你了。”
慕容云绯接过那册子,目光亮了一亮,脸上的喜悦显而易见,他激动的不仅仅是因为白君倾的一本册子,而是她承认的那一声师傅。
“是!师傅!”
白君倾与君慕白,依照计划当天便下了山,慕容云绯站在山顶上,看着白君倾二人缓缓离去,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此次一别,相见之日已是不知何夕之感。
站在山顶,负手而立,慕容云绯跟在白君倾身边已久,自然知道她此次下山,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慕容攸宁是天道宗的骄傲,是慕容家的辉煌,可在我心中,你只是我的至亲之人而已。天道宗是你曾经的责任,亦是我此时的责任,虽无法匹敌曾经的荣耀,却再不会让它衰败至此。宗派地位,亦不是我心中所惧,只唯恐你再处险境。魔族凶险,愿你万分珍重。”
山下,白君倾已和君慕白决定,暂且返回一趟姑苏,马车才行至城门,便看到在城门口,被一群孩童欺凌的一个身影甚是眼熟。那人一声褴褛,仔细看确实尚好的衣料,蜷缩在城门口,仔细看去,那人,却是慕容泽善。
“谁能想到,往日威风凛凛的天道宗宗主,竟然会成为这般,任由孩童欺凌却无反手之力的废柴。”
白君倾将车帘放下,叹了口气,说到底,终究是慕容家的人。
“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在做,天在看,他能有今日,完全是他所行的因。”
“温家的人虽然没有杀他,但是想来温家也一定把这笔账,算在了天道宗的头上,想来慕容云绯日后,也有的忙了。”慕容泽善被魔族放弃了,魔族的那个女人又被慕容云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亲手处决了,想来日后,魔族与天道宗,也不能善了了。
“他年纪不小了,不能总像个小鸡仔一样,被人呵护在羽翼之下。”
“你是在说我是那个老母鸡?”
君慕白宠溺的将白君倾揽在怀中,修长的手指勾了勾白君倾的鼻子,“你是本王的小豹子,时不时的就伸出利爪,挠本王一下。”
白君倾看着君慕白的目光有些怪异,她总觉得君慕白这话说的并不正经,联想到他给自己剪指甲的用意,白君倾瞬间有些钦佩,用一本正经的态度,说着流氓的话,果然只有摄政王爷能做到。
出了城门一路而行,不过十里,便途径一个破旧的城隍庙,风吹动车帘,白君倾靠在君慕白的怀中,正从掀起的车帘中看到。
“王爷。”
“想要去墨阳?”君慕白闭目养神,并没有看到外面的破旧城隍庙,却已经知道了白君倾此时的心思。
“是,很久没有去过墨阳了。”
“小尹子,去墨阳。”
白君倾没有说话,而是环着君慕白的腰,靠在他怀中,慢慢的闭上了眼。
君慕白这个男人,是个小气的能要人命的男人,但是君慕白这个男人,也是能把她疼入骨髓的男人。他明明小气,明明吃醋,却仍旧爱她爱到,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有一点点的反对。
“王爷,选个时候,要个孩子吧。”
君慕白睁开眼,挑了挑眉,嘴角勾了一丝邪笑,“这是在弥补本王吗?”
“唔,算是弥补你这个小气的男人吧。”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如何?”
“呵,来战!”
君慕白看着怀中那分分钟又亮出利爪的女人,眼中的宠溺,仿佛能溺出水来,修长的手指抚着白君倾的墨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此次去墨阳,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两百年已过,墨阳的变化很大,墨阳城外的城隍庙,已经不再了。”
“你怎么知道?”白君倾睁开眼,看着君慕白,刹那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王爷,淅川四海八荒的清尊酿好喝吗?”
“唔,还不错。”
“大理的苍山洱海漂亮吗?”
“很美很安逸,只是千幻斩殷家的后代,剑法的确不怎么样。”
“漠北食人沙海壮观吗?”
“虽然如小白所说那般壮观,可那沙子的滋味,却不太令人满意。”
白君倾此时已经能确定她心中的想法了,她知道在她失踪的那段日子里,他一定是满世界疯了一般的寻找她,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说过,也没有任何人像她提及一丝一毫,他沿着她曾经走过的足迹,走过了她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路。
“东鹿眉山寺的菩提树,长得可还好?”
“那红绸果然没有白挂。”你平安的回到了本王的身边。
“南岳杏子巷的羊肉锅味道如何?”
“唔,靠窗的位置极好,烧刀子有些辣。”
“”
“”
白君倾觉得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是此刻,她却有些红了眼眶,声音也带了一丝哽咽,感动,从来都是在不经意之间。
墨阳城距离凉西,并没有多远,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便到达了墨阳城。只是白君倾一行人,却被拦在了墨阳城外。
墨阳城的守卫,要比往日森严了许多,更有甚者,墨阳城只许人出城,不许人进城。饶是城门外的百姓哭求,甚至连城门外的吊桥都不放下。
“墨阳城怕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