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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面太过震慑人心,以至于白君倾脑子里轰的一下,她想起这男人是谁了!
华渊王朝最尊贵的存在,先帝爷第九子,当今摄政王,君慕白!
风华霁月,容貌举世无双,却有龙阳之癖,便是连他身边的猫儿都是公的,性子阴晴不定。权势滔天,凌驾于皇权至上,却是心狠手辣弄权涉政的奸佞。
人称千岁爷,毒蛇九。
她曾经在宫宴上远远地见过这位千岁爷,据说他的玄气是云鼎大陆最强者,已修炼到帝尊之境,入神脱凡,不老不死。
但传说终究是传说,白君倾却是不信的,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位千岁爷,身患剧毒,命不久矣。
清冽的声音幽幽传来,低沉而沙哑,像是刚刚睡醒一般,带着一丝慵懒,却是说不出的魅惑。
“说说看,你又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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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05米 杀气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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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05米 杀气再现
“这位公子想必是误会了,在下没有被任何人指使,在下是被歹人所害,跌入河中,顺着湍急的河流一路飘到这里,实在不是有意冒犯!”
她虽然记得这位千岁爷,但是这高山上的一株莲,却未必知道她,况且现在她一身男装,怎么也不会联想到那曾经颇负盛名的侯府大小姐。
所以,她选择装傻。
君慕白凤眸流转,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呵,竟是派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小白脸来,难道,是派你来给本王暖床的吗?”
君慕白眸光一冷,一挥衣袖,刹那间射出三根银针,白君倾眉头一皱,想当年魔鬼训练的时候,她蒙着眼睛可以躲开子弹,这银针再快,还能快过子弹吗?
一个后翻身,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躲开了那三根致命的银针,但还是擦破了她的耳朵和脖颈,也只能怪这身子现在不仅虚弱还全身是伤,若是能让她锻炼个半个月,她的动作还能更快。
只要不动用玄气,明枪暗箭她还不放在眼里。
君慕白嘴角一勾,刚刚竟是……躲过去了吗?
这小白脸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上又没有一丝玄气,竟然躲过了他的银针,倒是……有些意思。
“公子真是说笑了,在下蒲柳之姿,怎配成为公子的袍下之臣,榻上之宾。”
君慕白再次幽幽的笑了起来,看着白君倾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他怀中的猫儿。
都是他的玩物。
“唔,虽然脏了些,姿色却是不错。”
白君倾心中问候他祖先一百遍啊一百遍!才扯出一个温柔谦恭的笑。
“在下尚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公子觉得如何?”
白君倾淡然的看着君慕白,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的眸子,虽然语气委婉态度温和,但是身上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气质,那高高昂起的头,可不见得丝毫卑微。
君慕白饶有兴趣的看着那站的笔直的“少年”,她表面看似畏惧他,但是内心却是一点也不怕他,镇定而胆大,倒是个有意思的。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况且,向来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这么说就还是不肯放过她呗?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一定要死缠着不放吗?”
白君倾心里也是来了脾气,心中窜着一股邪火,从睁开眼睛就憋屈的要命!只是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可不想才刚重生,就真的被沉尸喂鱼。
君慕白看着白君倾那双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睛,目光中带着坚定而冷漠,藏着深深地戒备,如鹰一般锐利。
恩,还真是个有意思的,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也真是漂亮的让天地失色呢,似是盛了揉碎了的星辰。
“本王若说不呢?”
“那就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看着那双坚定的双眼,没有一丝胆怯,君慕白勾唇笑了。
那笑就好像在看一个有意思的宠物,看着眼前的人一身的戒备,如同炸了毛的猫,竟是想要伸手捋一捋他的毛。
“唔,跟小白一样可爱呢,真是天真的紧。”
小白,就是他怀里那只肥硕的大白猫,大白猫听见主人唤了它的名字,睁开那双琉璃似的猫眼儿,喵的叫了一声,叫的君慕白心中愉快,白君倾心中发颤。
白君倾听出来这九妖精在嘲讽她不自量力,但是她接受这个嘲讽,她现在已经受了伤,身体全凭着毅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别说全身而退了,就是刚刚躲避那三根银针都极其吃力。
看九妖精这个样子,今日是势必要留下她的命了!
“气脉受阻,筋脉逆行,五脏六腑之精气,皆为至阴寒邪,气不汇丹田,寒气乾鼎聚。阳中求真阴,灼气侵入,如万虫噬骨。阴阳互相克,死生之兆彰。”
君慕白的眸光骤然一冷,显出一股阴鸷的杀气,散发着地狱般死亡的气息。
“你在说什么?”
那强大的杀气仿佛实质一般,白君倾只觉得那目光,那杀气,都像是一柄柄的利刃,无形的将她笼罩在死亡当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只听猫儿吃痛的一声惨叫,却是畏惧主人而收起利爪生生忍了,长鞭一晃而过,迅猛的如捕食的猎豹,再次绕上她的脖颈,优雅如兰却带着致命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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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06米 以命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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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06米 以命换命!
这次她却是躲也没躲,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看似骄傲倔强的像是一只高贵的孔雀。实则却是像极了那只被抓痛的猫儿,因毫无反抗之力,而生生收起利爪。
君慕白眼神冰冷,鞭子上也用了力,她清楚的知道,只要这握着鞭子的手一抖,就能勒断她的脖子,但是她要做一把亡命天涯的赌徒,与他来一场生死豪赌。
她赌他不会杀她!
“我说什么,殿下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那样倔强的眼神,那抹势在必得的不屈浅笑,即便是喘不上气,她依然还是那般自信,那般骄傲。
毫无畏惧的对视,两军交战般的对峙。
君慕白碧绿的眸子似是要将她的灵魂吸入无间的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果然是在装傻,你,究竟是什么人?”
鞭子又紧了两分,大有她要是说谎他就勒死她的架势。
白君倾薄唇轻启,轻轻一笑。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殿下只要知道,我是能救你命的人就够了,他解不了的毒,我能解。”
那修长的手指还残留着血迹,抬手一指君慕白身边的玉阳,玉阳虽然面色一僵,但是不可否认,他确实解不了主子身上的毒,妄称神医之名。
而这人一没有把脉,二没有望闻问切,只是这仓促间的接触就能如此精准的说出主子毒发的症状,无一不证明她医术高超许是在他之上。
君慕白凤眸微微眯起,这个人不仅机警戒备,敏锐力观察力也如此惊人,如此短暂而又生死攸关的时候,她竟然能准确的指出玉阳就是常年给他治病解毒的人。
“你若解不了呢?”
白君倾冷漠的眸子透着一股子狠劲。
“以命换命!”
“你的命并不值钱。”
这是想说,她的命根本不配与他的命相提并论吗?真是猖狂的人!
“可是殿下的命值钱,殿下怕是应该知道,这毒若是解不了,恐难再活三年,殿下何不赌一把?”
君慕白的鞭子松了松,似是在思虑,侧头看了看玉阳,玉阳心领神会,走上前一步。
“这位小兄弟既然能说出殿下的症状,医术自然了得,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师从何处?”
“慕容攸宁。”
玉阳突然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他是医者,学医的人如何不知道医学上的两大至尊,一位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天云宗宗主阮云庭,一位便是翻手可救人负手可杀人的慕容家家主慕容攸宁。
玉阳不禁猜想,这人难道是慕容家后人?不对,慕容家家主的名讳怎么能轻易冒犯。
“小兄弟与天道山慕容家是什么关系?”
白君倾心中暗笑,她和慕容家什么关系?说出来吓死你们,她是两百年前慕容家家主!
“没关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