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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慕白狠狠地将阮云庭丢掷在脚下,转过身时,天云宗已是人间地狱。
除了云绯辞等人,天云宗,再无一个活口!而做这一切的,竟都是一个莫桑!
看着那跪在地上求死的沉央与尹长弦,君慕白令人窒息的眸子幽幽扫过,声音平淡无波,却是带着无尽的,仿佛能拉人坠入深渊的愤怒,“找,把所有人都派出去给本王找,凉西,乃至云鼎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都一处不落的去找!找不到,就永远不要回来见本王!”
沉央与尹长弦跪在地上,即便也是身负重伤,却也是不敢起身,“多谢主子爷不杀之恩!属下待寻到王妃之后,再向主子爷自绝请罪!”
云绯辞与颜翎不是君慕白的属下,此刻的愤怒,紧张,与忧伤,却是并不比君慕白少。
“怎么会不见?是生是怎么可能不见了踪迹!”颜翎的右手筋脉还没有全好,经过一番厮杀,此时也是狼狈不堪,但是他也始终不愿意相信,白君倾会
“不可能的,你是慕容攸宁啊,一定不可能的”云绯辞似乎是无头苍蝇一般的在翻找着尸体,将一具具尸体掀开,仿佛在地上找着什么一般,“空间戒指!你有空间戒指的!你是不是躲在空间戒指里面了,空间戒指”
云绯辞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找着空间戒指,即便他心里清楚的很,即便是白君倾真的进了空间戒指,他也根本不会找到什么空间戒指。
君慕白攥着拳,他在第一时间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没有人会凭空消失的,她会不会也如同往常一般躲进了空间戒指里面。
他非常用力的去感知,却是根本感知不到白君倾的气息,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白君倾的味道,也没有空间的气息。
她没在空间之中。
“会不会,会不会被玄气冲击的,坠入了崖底!对!崖底,一定是了,这里距离一线天那般近,玄气的冲击又是那把威力巨大,一定是坠入崖底了,去崖底找,一定要去崖底好好找一找!”
颜翎自顾自的说着,旁若无人的离开,要去一线天探个究竟,只是他似乎只想着要找到白君倾,并没有意识到,那时万丈悬崖,深不见底的一线天,若真的是坠入了崖底,生存的几率,也根本为零!
与颜翎一样,想不到那般许多的人,还有素来冷静镇定的君慕白,他眼睛亮了亮,身体也转向了一线天的方向,似乎觉得颜翎说的话有道理。
“一线天下面,是幽冥河,便是阿宁掉下去了,也不会有命活着,幽冥河,那是连同地狱的通道啊,呵呵”
阮云庭躺在地上,呵呵的笑着,那是一种极端的决绝。
幽冥河君慕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小白她,不会水!若是真的黑袍摆动,君慕白的身影已经窜了出去,“去找!”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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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坑深260米 走过你来时的路(二更)
第260章坑深260米走过你来时的路二更
年关已过,初春始来,积雪已然融化,素来热闹的长安城,此时却是沉浸在一阵肃杀之中,便是连风都还带着一丝微凉。
长安城中,匆匆忙忙的一队锦衣卫行过,茶楼上的百姓看着,又是摇头叹息。稍有一两个不知情的人,则是惊讶的向知情的人打听着。
“这位兄台,倒是不知这长安城中,今日发生了什么大事?怎地这锦衣卫都如此的形色匆忙,可是再缉拿什么朝廷钦犯?”年轻的公子对此浑然不知,即便这长安城,早已经变了天。
“公子是外地人?”
“正是,在下是望云村人士,有幸过了乡试,此次上京,是为了筹备过一阵子的会试的。”
那中年男子叹息着摇了摇头,“恕在下之言,公子这次上京,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今年这会试,想必,要延后了。”
“哦?这是为何?”年轻的公子极其惊讶。
“小少爷有所不知啊。”知情的中年男子抬头看着那年轻公子,又左右看了看旁人,见没有旁人听见,才小声的说道,“哪里是什么朝廷钦犯,据说,是摄政王府有人失踪了。”
茶馆里,素来最不缺少的便是八卦,旁桌的人隐约听到谈论,也都三五成群的聚了过来,“可不是嘛,我听说这人啊,怕是和永平侯府有关。”
“没错没错,这除了摄政王府的人,就属永平侯府最着急了,我听说永平侯亲自带着人去凉西,已经许久没有回长安城了。”
“凉西,就是那天下第一宗,天云宗的所在?”年轻的公子终于能插上个话,却被人用眼神嫌弃的鄙夷了。
“都说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话啊,如今看来倒是不假,公子这段日子,怕是赶路赶糊涂了,现在啊,早已经没有什么天云宗了。”
“没有天云宗了?这话是何意?”年轻的公子显然很意外,他是知道天云宗的,可他却是不知道,这天下第一宗,怎么说没,就没了?
“可不就是没了,数月前,天云宗上下满门,未留一个活口。”
“不知天云宗,还有其他几个门派,也都消失了,四海宗,镇魂掌马广成霹雳乾坤邓相英,听说全都”那中年男子在脖颈处,横掌做了一个干掉的手势,吓得那的年轻公子长大了嘴巴。
“不知失踪究竟是什么人,便是连金街十三铺的那位,也在天南海北的找人,我有个表兄给十三铺那位做事,他听从天云宗回来的人说,天云宗那日上万人,没有一个活着出去的,尸体堆的小山那么高,血流成河啊。”
“何止是血流成河,据说现在天云宗的土,还是暗红色呢。”
年轻的公子格外的震惊,便是皇帝丢了,也不会如此吧。
“究竟失踪的,是什么人?”
几个人对视一眼,看着茶楼下镇抚司的人再次匆忙走过,都纷纷摇头,“定是摄政王府的大人物喽。”
“既然都在寻找这位大人物,那么摄政王可是也不在长安城?”
摄政王此时,的确不在长安城之中。
墨阳是个书香之地,遍地文人,几乎所有人都能出口成章,百年间,这里孕育了无数文豪。
步入墨阳,会感受到这里如孔孟之乡的氛围。静谧的古城,不似长安繁华,却有着浓浓的历史沉淀。
看着这样的墨阳,谁也不会想到,在两百年前,这里曾经遭遇过灭顶的瘟疫。
“你便是毒仙人的传人?”君慕白坐在一方草堂之中,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三十余岁的女子,那女子也非常人,从君慕白的气息来看,便能断定此人非比寻常,不可小觑。遂以,也并没有询问君慕白是否诊病,而是如实回答君慕白的话。
“公子说言正是,我便是毒仙人第四代传人。”
“两百年前,墨阳瘟疫,你可知晓?”君慕白平淡的声音问道。
“墨阳无人不知。”
“毒仙人当年接受过一个人的挑战,你可知晓?”
“当年的天道宗宗主,慕容攸宁曾挑战过祖师爷。”
“各种细节,可否讲与我听。”君慕白虽然说这询问的话,却是不容反驳的肯定语气。
那女子看了君慕白片刻,祖师爷与医术至尊的较量,自然是会被奉为学术宝典传于后世,别人或许并不清楚各种细节,但是作为传人,她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公子贵姓?”
“君,内子,慕容。”
君是国姓,而慕容亦是大氏族之姓氏。思量片刻,女子并未询问其他,而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清清楚楚的讲给君慕白听。
许久,女子讲完一切,君慕白才轻轻吐出“多谢”二字,没有再做过多的停留,转身离开了草堂,从墨阳街头,一路出了城,每一步,都仿佛走在自己的心上,每一步,仿佛都能看见白君倾曾走在这里的身影。
踏踏实实的一路向着城外走出,在三里处的地方停下。这里,已经没有了白君倾当初险些死在这里,却是被秋芝陆途径路过躲雨的破庙。时代的迁移,这里已经修了一座凉亭。
君慕白在这里停下,站在这里望了许久,随即慢慢的蹲下身子,颤抖的手抓起一把地上的沙。这个地方,仿佛就是当年白君倾一动不能动趴着的泥潭,在君慕白的眼中,真真切切的浮现出那般情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