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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程流华的回答,白君倾早已经预料到了,并没有任何反应,始终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垂着眸子执杯饮酒,亦是不动声色。就是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这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让程流华越发的看不透她。
“不知呵。”白君倾轻轻地将杯子放下,抬头看向程流华,“都说倾城令现,风云起,倾城令出,天下乱。看来这话,太过言不其实了些,醉仙阁,已是今时不同往日,不可同日而语了。”
拥有倾城令者,可号令醉仙阁。白君倾这话,属实是讽刺程流华,区区一个暗堂堂主,竟是视倾城令而不见!
白君倾这话的意思,聪明如程流华自然是明白的,“令主怕是误会了,醉仙阁百年如一日,醉仙阁主,亦是尊崇倾城令主的指令!”
倾城令有着很大的权利,但是这个权利,在最初的时候,只是醉仙阁主承诺倾城令主的一件事。
醉仙阁上下皆是女子,相传在很久以前,创建醉仙阁的,是一位女子,一位伤心的女子。那女子本是有相爱之人,大家闺秀,却可惜遭受到了背叛,有家不能会,受尽至亲之人的白眼,走投无路,却又对抛弃她的男子恨之入骨!只恨一切皆因男子而起,所以隐居山林,潜心修炼,想要找这个男子报仇泄愤!
一年又一年的修炼,女子收养了很多与她一样被抛弃的女子,有志同道合之人,也有从小被父母抛弃的女娃。醉仙阁,便从此被创建。
而这倾城令,原本是这男子,照着女子的模样,雕刻而成的玉牌。不过彼时,却是物是人非。男子身份高贵,玄气不低,女子终究是无法杀得了这男子,便用此玉牌昭告天下,不论是谁,杀了那负心之人,凭着这玉牌,她可以无论生死,答应此人一件事!
玉牌流通在江湖,有了倾城令之称,随着时间的流逝,醉仙阁的势力越来越大,倾城令在江湖上的传说,也越发的神秘。直到白君倾两百年前救了醉仙阁主一命,才有了倾城令主,能号令醉仙阁一说。
“误会?”白君倾不等程流华说完话便打断,轻轻一笑,“唔,看来我真是误会了,醉仙阁还是那个醉仙阁,倾城令还是那个倾城令,只是流华姑娘,不屑于倾城令罢了。流华姑娘的野心,是什么呢?可是醉仙阁主?”
诛心之言!
白君倾话音才落,程流华便再也无法镇定了!她心中原本便是震惊的,莫名其妙出现的倾城令主!莫名其妙的寻找凤凰泪,现在,还说她有篡位之心!
醉仙阁刑法严明,她又是暗堂堂主,这话,可说不得!
腾地一下,程流华便站了起来,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急切的说道,“令主恕罪,流华不敢!流华这便传令下去,倾城令现,发动全醉仙阁之人,为令主寻找凤凰泪!”
白君倾并没有看程流华,而是拿着执壶给自己斟酒,“流华姑娘这又是何必呢?本少爷,可是见不得美人儿这般。”
白君倾知道程流华故意为难敷衍她,不过是在试探自己,打量她究竟有多少分量罢了,毕竟,她不过是一个与醉仙阁没有丝毫关系的人。这倾城令断然能号令醉仙阁,但若这倾城令落在了什么不轨之心的人的手上,或者,是个没有什么斤两的人,这样的人,并不足以号令醉仙阁!即便她手上,有着倾城令!
白君倾这边话才说完,门外就传来糟乱的声音,有人匆匆而来,急切而又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流华姑娘,楼里,着火了,火势不流华姑娘要不要先和贵客退出楼去,以防不测。”
白君倾听得出来,门外老鸨所说不错,因为门外那些乱哄哄的吵嚷声救火声,已经越来越大。
“令主。”
程流华抬头看着白君倾,征求白君倾的意思。
白君倾则是缓缓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把玩着倾城令缓缓起身,衣衫滑过优美的弧度,“美人儿见过了,佳酿亦是品过了,看来本少爷也要告辞了,否则你这昭华楼,怕是不仅仅是一场火了。”
程流华心思转的极快,只瞬间便想明白了白君倾话里的意思。
“区区昭华楼,怕是摄政王爷动一动手指,就会刹那间倾覆。”
白君倾想起君慕白,嘴角的笑意,终于有了一丝温度,起身从程流华身边走过,仿佛气息都柔和了许多,“地上凉,美人儿还是起了吧。”
昭华楼的火,燃的果然不看那烧起来的样子,怕是半个昭华楼都有遗失殆尽,险些殃及鱼池,想要正常营业,怕是需要将昭华楼重建了。
白君倾悠哉的走出昭华楼,又按照来时的路线,走了回去,路过小巷的时候,突然一个飞身,坐在了小巷的墙头上,一条腿曲起,支着手臂。
“跟了一路了,出来吧。”
尹长弦与沉央停顿了片刻,还未现身走出去,便看见一袭紫色衣袍,缓缓地落在墙头,正站立在白君倾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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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坑深228米 秋家往事
第228章坑深228米秋家往事
“阿倾。”锦上秋一掀衣袍,坐在了白君倾身边。“阿倾,你在找凤凰泪吗?”
白君倾思绪一转,挑了挑眉,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锦上秋,那双紫色的眸子,越发的浓郁了,看样子,这阵子不见,锦上秋又吸食了不少别人的玄气,“呵,这凤凰泪,竟是在鬼族吗?”
“阿倾,你怎么会有倾城令?”
“鬼族,又是如何得来的凤凰泪呢?”
白君倾与锦上秋对视片刻,两人相视一笑。
“本尊的确知道凤凰泪的下落,阿倾,本尊想要你的一个吻,亲本尊一下,本尊就告诉你。”
这无赖模样,让白君倾再次想起了君慕白,心中属实有些感叹,原来思念一个人的时候,身边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白君倾叹了口气,随即轻轻笑了起来,抬起手臂,横臂凌空一抓,一柄长长的冰剑,便横在了锦上秋的脖颈之上,“想要命吗?”
锦上秋动也没有动,紫色的眸子睨了一眼那横在自己脖颈之上,随时都有可能夺了他性命的冰剑,“阿倾舍得吗?”
白君倾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他,冰剑再次向前一寸,那锋利的冰剑划破了锦上秋的脖颈,鲜红的血液流出,染了那透明的冰剑。
锦上秋脖颈上一痛,却是不似寻常那般,会反射性的做出反击,面对白君倾,他却是一动也没有动,“阿倾,你若真的舍得,便不会三番两次的救本尊,亦不会为救本尊,宁可让自己受伤。”
白君倾看着这样的锦上秋,心中所想的,却是曾经在食人沙海,喂她血的秋芝陆。
锦上秋与秋芝陆很像,不仅仅是长相,而是脾气秉性。都说一夜可以出一个暴发户,三代却是造就不出一个贵族,秋芝陆是大家公子,他就像是从欧洲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一般,良好的风度与修养,在他身上有着很好的体现。
“你说的没错,即便我死,也不会让你丢了命。”
白君倾收了玄气,放下手,冰剑在她手上瞬间化为乌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这次换做锦上秋冷冷一笑,“阿倾,以前本尊以为你是个男子,但是现在不同了,本尊已经知晓,你竟是个女子。那么一切,都变得与以前不同了。阿倾,你曾经说过,你救本尊,是因为本尊长得像一个人,那么你告诉本尊,这个人,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不需要知道,呵不需要知道。”锦上秋冷冷一笑,“阿倾,不管这个人是谁,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本尊。能陪着你找凤凰泪的人,也是本尊!”
白君倾淡淡的扫了一眼激动的锦上秋,属实不理解他的激动,“锦上秋,其”
“秋珩锦,阿倾,本尊的名字是秋珩锦,你若唤本尊锦郎,本尊会很高兴把凤凰泪的所在告诉你。”
白君倾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仍是固执的叫锦上秋这三个字,“锦上秋,其实你不告诉我凤凰泪具体在哪里,我也能猜得到了。这凤凰泪,应该的确在你鬼族,确切的说,是在魔族,魔族圣坛!”
凤凰是不死富贵之鸟,传说凤凰浴火而重生,凤凰泪,便是凤凰血,凤凰啼血,便是放舍弃重生。移魂移魂,如同重生轮回。若凤凰泪当真在魔族,便必定被置于圣坛。
“阿倾,你既知凤凰泪在魔族圣坛,也应该知晓。凭你一人,根本无法夺走凤凰泪,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