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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瑟,不用收拾了,咱们不住这!”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堂堂侯府还有这种地方,这哪里是侯府偏院,连破庙都不如,记忆里,白君倾那个院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少爷,那我们……?”
“我们先去给父亲和祖母请安。”
是时候,会一会这位父亲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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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21米 岂有你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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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21米 岂有你说话的份!
二少爷是侯府众人的心头宝,不知是因为坊间传言对他造成了不好的风评,还是白君倾和护卫私奔一事,所以上到老夫人,下到各房的姨娘,都齐聚在了老夫人的世安园,大有三堂会审的架势。
白君倾和白君羡生生在世安园外等了半个时辰,才有穿着体面的老嬷嬷迎了出来。
“大少爷,大姑娘,老夫人和侯爷等候多时了。”
白君倾双手负在身后,语气低缓颇为赞同,“半个时辰,的确很久。”
金嬷嬷诧异的侧眸看了看白君倾,她是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嬷嬷,是亲眼看见双生子出生的,虽然后来白君羡体弱被送到了姑苏,不经常回府,但是她总觉得,这大少爷仿佛与从前不同了。
比起曾经的黯然自弃,现在的大少爷,自信的耀眼,就像是一柄埋进尘埃的绝世宝剑,如今已经按耐不住要寒剑出鞘了。
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精致的大插屏,转过插屏,三间小厅,厅后便是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整个院子显得富丽堂皇,和她那小院一比,简直就是大观园与贫民窟。
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的鹦鹉,门外站着几个衣着不凡的丫鬟,一见她们来了,便打起帘笼扬声通报,“老夫人,侯爷,大少爷和大姑娘到。”
不一会,便有大丫鬟掀帘而出,“金嬷嬷,老夫人唤大少爷和大小姐进去。”
这才是侯府的规矩,侯府的规矩大过天,什么都可以丢,就是丢不得规矩。无论私底下如何,明面上都必须维护侯府面子。主子身边的大丫鬟,素质涵养都要超过小户人家的小姐。
老夫人并不是一个慈祥和善的人,一袭雍容锦袍,满头银发梳的一丝不苟,妆容也尽显威严,手中持着一串佛珠,板着脸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只这气势都叫人不敢造次。见白君倾和白君羡进来,只眉心微皱,再没有多余的表情。
在她下手侍立之人,便是几位侯府的几位姨娘。为首的一袭绿纱百花群,身量苗条体格风骚,装扮得体妆容精致的,便是苏姨娘。三十有余,却保养极好,粉面含春很是年轻。
“给祖母,父亲请安。”
坐在老夫人身边喝茶的,便是白君倾的父亲,永平侯白文征,年过四旬却仍旧仪表堂堂,一派道貌盎然的谦谦君子之风,十八岁入仕,两年便以这幅伪君子的皮囊,攀上了定国公的独女!
老夫人垂着眸转着佛珠,听到白君倾和白君羡问安,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若不是她的手在动,看着她那一张面目表情的脸,白君倾还真以为她坐化了。
无人理会,白君倾也不恼,只惬意的站在那里,嘴角勾着一丝讥讽,迷离的桃花眼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如此无所谓的模样,便更显得这下马威的可笑。
比起白君倾的沉得住气,白文征倒是坐不住了,将茶碗重重一放,怒目而视威严尽现!
“逆子逆女,还不跪下!”
白君倾装无辜,“不知我和妹妹所犯何事?还请父亲明示。”
“不孝不悌,不端不检,过家门而不入,长辈尚在而不恭请问安,以增父母之羞,品行不端,行为不检,做出败坏门风之事,取耻宗族!你二人还有何可说!”
白君倾目光所到之处,苏姨娘眼含不屑,老夫人无动于衷,“父亲所言差矣。”
“大少爷这是打算狡辩吗?”苏姨娘语气轻慢,说着火上浇油的话。
白君倾负手站在那里,却是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正堂之上,苏姨娘不觉得僭越了吗?”
侯府最看重的,便是规矩,以规矩来维护脸面。侯门深似海,这些虚伪的规矩便是一块极大的遮羞布,表面得体,内在龌龊!
嫡庶有别,即便苏姨娘年长,却仍旧是个妾,地位在嫡子之下。此刻白君倾轻飘飘的掀开了这块遮羞布,指责以苏姨娘的地位,在这里根本没有说话的份!
老夫人终于有了动作,不悦的看了一眼苏姨娘,苏姨娘心中一紧,扁了扁嘴再不敢多话。只是却再次将白君倾恨上了,在府中谁不把她当夫人敬着,她已经多年没有被这般挑明了指责她的身份低下,“白君羡”这个废物,一回府就再次让她体会到妻妾分明的界限!她怎能不除掉这个孽障!
“你倒是说说看,你父亲所言,是怎样的差矣。”老夫人说话的声音,就像她的人一般具有威严,有些沙哑却精气十足。
而老夫人选择在这个时机说话,足以证明苏姨娘再老夫人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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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22米 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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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22米 针锋相对
“姑苏路遥,我又在南华山遇到了匪徒,一路风尘疲乏倦怠,怎能以这幅萎靡之态冒犯了祖母和父亲,只能入城歇息一日再回府请安,如何担得起不孝?至于不亲兄弟,父亲可是听说了坊间传言?我久病成医身体康健不假,但倘若二弟没有做过谋害兄长之事,我不过刚入长安,又如何操控得了众口悠悠。”
“大少爷狡辩不成,又开始诬陷了吗?”苏姨娘忍不住出声反驳。
一旁的周姨娘却在一旁看戏,冷冷讽刺,“大少爷说的没错,若是二少爷没做过,苏姨娘何必恼羞成怒。”
“周姨娘这是也要往咱们二少爷身上泼脏水吗?”
周姨娘一向与苏姨娘不和,如今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压她的机会,“苏姨娘这是说哪的话,二少爷若是没做过,何必怕人说。”
“放肆!”老夫人威严一斥,“都愈发的没有规矩了!”
苏姨娘与周姨娘相互瞪了一眼,道了一声“妾身知错”后,便不再开口,倒是老夫人意味深长的看着白君倾。
“你在姑苏呆了几年,嘴皮子功夫倒是伶俐。”三言两语,便将矛头指向了二少爷,“坊间传言不足为信,你倒是说说,倾丫头的事,作何解释?”
“父亲言小妹行为不检,品行不端,难道有真凭实据?”白君倾反问。
她心里清楚白文征说的是她和护卫私奔一事,但是这件事为了侯府的颜面,根本就秘而不宣,只有侯府中的人知晓,她刚进侯府,自然要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下庄途中,与府卫苟且私奔,府中嬷嬷回来禀报,可会有假!”
“我便是在去田庄的路上接到的小妹,一路返回长安,难不成我便是那个府卫?”白君倾扫了一眼苏姨娘,“倒是要好生审问一下那老嬷嬷,为何满口胡言?可是收了别人好处受人指使,中伤侯府嫡长女!若此空口无凭也能当真,那么坊间传言,也便有待商榷了。”
白君倾意指苏姨娘,她料定苏姨娘必定吃了这个亏,不敢让白文征真的派人去调查审问此事,否则她联合苏柄一事,定然会暴露。她刻意提及侯府嫡长女,更是让人有所揣测。
苏姨娘自知理亏心虚,又有老夫人训斥在先,并没有出言反驳白君倾,而是一脸急迫无辜的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手中转着佛珠,看向一身女装的白君羡,目光颇为复杂。
“此事,倾丫头怎么说?”
白君羡伪装着白君倾的声音,对着老夫人福了福身,“正如哥哥所说,君倾若不是随哥哥回到府中,还不知竟被这般出言诋毁。”
老夫人转着佛珠的手一顿,她了解苏姨娘,若白君倾当真与人苟且,苏姨娘必定会纠缠不放,如此低眉顺眼,更能说明这件事令有隐情,并且有她的手段在里面。既如此,她也不想因为一个废柴在这件事上过多的纠缠,也不会为了一个废柴去训斥她宠爱的二少爷的亲生母亲。
“羡哥儿既然已经身体大好,那么三日后,就开灵碑入武堂吧。”
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