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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今日,才听了老夫人的话,来跟这个儿子缓和一下关系。
“羡儿,我们父子两个,一定要用如此的方式说话吗?”
“侯爷想问什么,不妨直说。”
白文征今日来此,白君倾就已经能猜到了他的意图,而父子二字从白文征的口中说出,她便已经确定了白文征来此的动机。
若换做之前的情形,白文征若想要见她,根本不会亲自前来,而是随意使唤个人过来传唤她,让她去见他。
而既然白文征亲自前来了,那就只能有一个理由,让他只能亲自前来。
他是来示好的!
“羡儿昨日入宫,一夜未归,可是发生了什么?”
白君倾嗤笑一声,发生了什么?若她把她差点弑君的事实说出来,以白文征的胆量,怕是会就此辞官归隐,隐姓埋名吧!
“难道侯爷没有听说,昨夜镇抚司的新任镇抚使,宴请锦衣卫同仁吗?”
锦衣卫向来是被人关注的,昨夜锦衣卫包下了整个春风暖玉楼,这么大的阵仗,足够御史台那些老匹夫写上一笔,参上两本的了,白文征岂能不知道?
“为父的确不曾听闻,难道羡儿昨日,还见到圣上,又在中途被摄政王召见了?”
白君倾放下茶杯,转头看向了白文征,桃花眼好笑,却让人背后森凉,“侯爷是想听真话?”
“自然是真话!”
“说起摄政王,的确应该好生感谢一下摄政王才是。”白君倾勾了勾唇,看着白文征感兴趣的模样,笑道,“昨日我的确见到了圣上,若不是摄政王中途突然来了,今日,这华渊王朝的江山,或许就易主了!”
江山易主!
白文征听了这话,面色顿时变得惨白,这话从白君倾口中说出,如此的随意,她的面上甚至还带着戏谑。他根本不敢相信,但是看着“白君羡”的眼神与表情,根本不容许他与一丝怀疑!
“你……你胡说些什么!”
白君倾邪邪的笑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侯爷就当我在胡说好了。”
白君倾越是如此平淡随意,白文征越是觉得真实,“胡言乱语!为父看你是没有休息好,满口胡言,这话,为父就当没有听过,日后,再不可再这般胡言!你且歇着,为父这便走了!”
白文征几乎是仓皇而起,匆忙而慌乱的向外走去,白君倾望着白文征的背影,眯了眯眼睛,“侯爷可好记得,当初二妹妹,是如何去了家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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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坑深109米 给大人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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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坑深109米 给大人补身子
白君倾语气凉凉,白文征脚下一顿,清楚可见肩膀微微一颤,显然,已经是明白了白君倾话里的意思,却没有再过停留,绕过屏风离开了书房。
白君倾重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里面漂浮的几片茶叶,当初白染俏是因为口出诛心之言,白文征怕得罪了摄政王,而引来灭府之灾,所以先下手为强,将白染俏关进了家庙。
而白君倾在这种时候与白文征提及此事,很明显是在提醒白文征,他以为牺牲掉她,就可以换一个听话的世子了?以为借着文孝帝的手,就可以除掉她了?
真是大错特错了!
毕竟,她可是摄政王的男宠!
敢撬摄政王的墙角,整个永平侯府,怕是都担待不起!
虽然事实上并非如此,可外人并无从可知,所以这一点,的的确确成为了白文征当下的顾忌!
…………
白君倾觉得,自己的预料,在君慕白那里发生了第一次的失误。
因为直至深夜,九妖精那里都没有传来任何一丝一毫的消息,或许是因为白君倾做的事情太不光彩了,所以并没有任何要将她缉拿归案的意图。
妖精的心思向来难以揣测,白君倾既然敢做,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所以她在宫外逍遥,且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镇抚司传来消息,案子已经移交完毕。白君倾简单的凝聚了一下玄气,将小兽放在空间之中自生自长,便驾马直接去了北镇抚司,才一踏进北镇抚司的后衙,白君倾便听到一个惨绝人寰,且极为熟悉的尖叫声。
“啊……!”
白君倾的脚步突然就顿了下来,皱了皱眉,侧头看了看温子染,“他怎么在这?”
温子染有一些惊讶,看着白君倾,道,“不是大人同意他住在镇抚司后衙养伤的?”
她都不知道这个采花贼怎么就出现在这镇抚司后衙了,又怎么会是经过她同意的?想来,定是那采花贼谎报军情,用她当幌子骗了温子染。
白君倾摇了摇头继续向后衙走去,才踏进月亮门,就看见果然是采花贼云绯辞在后衙,手中还捏着一只……刺甲龟?准确的说,是采花贼云绯辞的手,被一只刺甲龟咬住了手!
见此,白君倾更加无奈了,“他一直住在这?”
她虽然一直都有来镇抚司点个卯,但是却已经许久不曾来这后衙了,这后衙,仿佛已经变了模样,看看这些花花草草,花枝招展的就差红杏出墙了!这才踏进后衙,就扑面而来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浓重的让她误以为不是进了镇抚司后衙,而是进了窑子!
“这……有一阵子了,从刚把他从地牢里放出来,他就一直住在这。”
正说着话,云绯辞眼尖的看见了白君倾,嗷嗷叫着向着白君倾而来,“啊……世子大人!多日不见,你真是越发的英俊了!快快!快帮在下把这龟从弄下去!”
“你怎么在这?”白君倾冷声问道。
云绯辞心虚的吞了吞口水,却耐不住脸皮厚,“是大人让说,一场误会,却把在下打的全身是伤,还把在下丢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之中,着实过意不去,便留在下在这镇抚司养伤的。大人贵人事忙,一定是把这件事忘记了,无妨无妨。”
白君倾嗤笑一声,负手绕过云绯辞向书房走去,“云绯辞,你可知不要脸三个字如何书写?”
“世子大人,在下学识尚浅,着实听不懂世子大人的话。”
“听不懂没关系。”白君倾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一眼云绯辞手上挂着的刺甲龟,这刺甲龟龟壳之上像是刺猬一般,长着毒刺,等级不高,但是有一个特点,“据本官所知,凡是被龟所咬,便不会轻易逃脱,而龟一旦咬住猎物,便不会再松口,即便是砍了它的脑袋,它的嘴都会牢牢地咬住目标,至死不休。”
白君倾扫了一眼一旁看热闹的锦衣卫,“围起来,任何地方都不要让他去,本官到是要看看,这最后,是采花贼舍了一只手,还是这刺甲龟,舍了一条命。”
“别别别!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认真!世子大人,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骗了锦衣卫大人们,死皮白赖非要住进这镇抚司后衙的,可我这不是没地方去,也没有银子了嘛,世子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就想想办法,帮我把这刺甲龟弄下去吧!说到底,我被这刺甲龟当做猎物咬住,也是因为大人啊!”
“哦?这么说,倒是本官的错了。”
云绯辞借坡下驴,贱次次的跟在白君倾身后,“世子大人怎么能这么说呢,虽然说这刺甲龟,是我偷……是我借来给世子大人炖了补身子的,但是说到底,还是我不小心才被咬住的,怨不得大人。”
呵,怨不得她?这云绯辞话虽如此说,可听他话里的意思,句句都在控诉她,一切都是因为她!
“给我补身子?”
云绯辞神秘兮兮的,自认为小声音在白君倾耳边说道,“世子大人,这龟,可是壮阳的啊!”
在这后衙的锦衣卫,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高手,云绯辞这看似小声音,却满院子的人都能听见的话话一出,后衙瞬间寂静,那些没有当值,在后衙歇着看热闹的锦衣卫,没有三十也有二十,此时听到这话,全都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挖耳朵掏鼻孔,有的甚至当做梦游,只恨自己的耳朵怎么那么灵敏,听到这不该听的!
谁人不知,世子爷是摄政王的男宠!再有之前问审采花贼的时候,那颇有些深意的话……壮阳啊!这是嫌弃,世子爷不行了?
饶是白君倾不懂读心术,但是也能从这些人的表情中,想到他们此时在想些什么,含笑的桃花眼,带着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