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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根有些遗撼。
“没事。”袁紫凤摇头:“戏词我熟,我看他们口形也对得上,我先看一遍,呆会唱给你听。”
“好。”李福根点头。
虽然听不懂,但光幕中的演员扮相俊美,动作到位,即便是看哑剧,也觉得相当的精美。
然后李福根就看到了玉带的神奇之处,因为每一片玉上,刻的人物动作都有限,在他想来,二十多块玉凑到一起,顶多也就是凑成一场戏,前后应该不过分把钟,也就从头放到尾了。
结果根本不是这样,第一块玉中光幕亮起,简单的人物在光幕中却仿佛活了,居然比雕刻的多了很多动作,只是人物没多。
更神奇的是,第一块玉上的戏份唱完,不等李福根把气转到第二块玉,第二块玉居然自己亮了起来。
李福根感觉到,玉中仿佛有通道,就如水流一般,让他的气,连带着玉中的气,一起灌入第二块玉里。
第一块玉,大约唱了两分钟左右,第二块也差不多,然后是第三块,前后二十七块玉,竟唱了整整一个小时还有多,竟是一出完整的李陵碑,极为精美。
李福根金凤衣不怎么懂戏还看不出来,袁紫凤这懂戏,可是看得如醉如痴,中间时不时跟着唱起来,或者大声叫好。
“精品,精品啊。”戏唱完了,光幕收敛,袁紫凤这才回过神来,大声叫好:“真是太好了,这戏班子,绝对是千锤百炼的大家。”
金凤衣这段时间跟她混,对戏剧也多少了解一些,点头道:“确实唱得好,动作好漂亮,就是听不到唱腔,太可惜了,跟以前墨片时代的精典一样。”
“没事。”袁紫凤摇头:“我可以给他们配音,不过我的唱腔可能没他们的好,啊呀,好遗撼。”
她说着又遗撼起来,一下就猴到李福根身上,搂着李福根脖子撒娇:“根子,你有没有办法嘛?”
李福根搂着她细腰,想了一下,道:“焦会首说,他在梦中不仅中看戏,也可以听戏的。”
“你是说,梦中有声音?”袁紫凤眼光一亮。
“如果焦会首说的是真的,那么。”李福根眼光微凝:“这玉雕就真的是神品了,他的雕刻中,本身就形成了气场,而不是后天在坟墓中形成的气场。”
他说的这话,袁紫凤完全不懂,金凤衣懂一点点:“你是说,雕玉的师父把自己的神意藏在了玉中?”
“具体的我还不知道。”李福根摇头:“但有一点,你们发现没有,这些玉上,雕的都很简单,可刚才放出来,却比雕的这些要复杂得多,如果不是神意注入,怎么可以让人物活起来,多出那么多动作。”
“对啊。”
他这一说,袁紫凤也叫起来了,不过又有些害怕:“你是说,这里面藏得有灵魂?”
“不是灵魂。”李福根摇头:“是神意。”
想了一下措词,道:“用现代的话说,就是信息注入,这位雕刻师父本身应该是位高手,他不但是在玉上雕刻,而且把神意注入了这些雕刻之中,所以我的气一注入,一激发,整出戏就能活起来,说简单点还是类似于电影,不是什么灵魂什么的。”
袁紫凤本来稍有点害怕,真要有灵魂,那就是有鬼了,李福根这么一解释,她明白了,她是绝对相信李福根的,立刻就不怕了,道:“那我们现在就睡,我要看,要听,真正的大家啊,太精美了。”
“比你如何?”李福根笑问。
“这个。”袁紫凤似乎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眼光在金凤衣身上一溜,道:“有了,就如凤姐比凤衣,你说呢。”
“什么呀。”
金凤衣也知道凤姐,轻捶了袁紫凤一下。
李福根笑起来,道:“真有这么夸张啊。”
“真有这么夸张。”袁紫凤认真的点头:“古人更敬业,也更肯下苦功,这一出李陵碑,我也听过很多版本了,也有很多所谓的大家,但与这玉带中的一比,虽然戏文差不多,韵味却天差地远,真就如同凤姐比凤衣,把凤衣换成凤姐,根子,你有兴趣没有。”
“那还是算了。”李福根摇头。
金凤衣咯咯的笑,捶袁紫凤:“你就不能把我比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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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7 我改主意了
“凤姐可是名人哦。”袁紫凤咯咯笑,在李福根怀里扭:“根子,快要我,狠狠的,让我快快的睡过去,然后你把玉带放我手里,我就可以听戏了,快点嘛,急不可耐了都。”
她在李福根怀里求欢,自己把小吊带给抹了下来,金凤衣在一边看得脸红,李福根哈哈笑,搂着她,道:“不一定要睡着了看的。”
“不一定要睡着看?”袁紫凤眼光一亮:“那你有办法让我们醒着看吗?我要看,好根子,快点嘛。”
这女人太会撒娇了,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杀伤力太强。
李福根一笑:“我改主意了,还是让你梦中先看一遍吧。”
说着翻身把袁紫凤压倒。
具体的不必说,两女累极之后,李福根再轻按她们脑后穴位,两女很快睡过去,玉带则放平了,就压在两女枕头下面,李福根再注入真气,玉带光幕再次亮起。
两女本来睡得香甜,玉带光幕一起,两女神情都变了,变成了看戏的表情。
她们到底有没有听到呢?
别人没办法知道,但李福根有办法,知道是神意注入,他就有办法。
盘膝而坐,智海放空,识神死,元神生,恍恍惚惚中,他进了一个大戏园子,台上正在唱戏,唱的就是那一出李陵碑:
金沙滩,双龙会,一阵败了,只杀得血成河鬼哭神嚎。
我的大郎儿替宋王把忠尽了,二郎儿短剑下命赴阴曹,杨三郎被马踏尸首不晓,四八郎失番邦无有下梢,杨五郎在五台学禅修道,七郎儿被潘洪箭射芭蕉可怜我八个子把四子丧了,把四子丧了。
李福根不怎么懂戏,但听到这一段,也自觉得气血翻腾。
不过他虽入定,神明不失,转眼一瞧,居然看到了袁紫凤金凤衣两个,两人并排坐在戏台子下,正聚精会神听着。
当然,两人都是穿着衣服的,可不象真实情形那般不堪,李福根过去,金凤衣先看到他,喜叫:“根子,你也来了。”
袁紫凤忙叫一声:“嘘,不要出声。”
盯着台子,目不转晴。
金凤衣掩嘴偷笑:“紫凤看入迷了。”
“没事。”李福根摇头,就在两女身边坐下,一起看戏。
袁紫凤两女是梦中看戏,李福根则是神魂入戏,两女是梦中人,不知己身已入梦,李福根是禅中意,元神交会,自然神明,但同样听得痴迷感奋,想:“这戏果然是有唱词的,但要在神意中听,或者梦中去听,就如无字天书,睁大眼晴看不到,得用心去看。”
一出戏唱完,袁紫凤这才看到李福根,吊在他怀中喜叫:“真的有唱词呢,太精彩了,我要录下来,根子,你帮我想办法。”
她不管不顾,赖在李福根怀里乱摇,李福根只好答应她,哄得她高兴了,这才回身,缓缓睁眼。
两女并不知与他梦中相会,这会儿还在熟睡中。
李福根看着袁紫凤睡梦中也一脸欣喜的脸,微微摇头:“紫凤还真是个戏痴。”
一时也不想睡,下床来,到窗前,点了枝烟,寻思半天,又去高僧记忆中搜索,找不到什么办法。
在梦中或者禅定中,要听到戏文是可以的,但用现代科技手段录下来,他是真没有办法,在光幕中录下动作做得到,声音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在神意中传播,可真找不到这样的机子来录机器即不会做梦,也不能入定啊。
这时袁紫凤叫了一声:“根子。”
李福根回头,这美妞儿做梦呢,不知梦到了什么,咯咯咯的笑,李福根脸上泛起笑意,上床去,身子一挨着袁紫凤,袁紫凤立刻就贴了上来,紧紧的缠住了他,脸上兀自挂着笑意。
第二天一早醒来,袁紫凤就叫起来:“根子,戏文是有声音的,我听到了。”
金凤衣做证:“我也听到了。”
又疑惑:“根子好象也在看戏的啊。”
“没有吧。”袁紫凤疑惑,她梦中还要李福根帮她录下来呢,这会儿不记得了。
然而不记得李福根,这戏痴却记得要录下唱腔的事,对李福根道:“根子,有没有什么办法,把戏文录下来啊。”
金凤衣却疑惑:“你这话好象在梦中说过